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神已死？
聽到達拉斯的結論，葉沖朔終於忍不住，從地上一躍而起，幾乎是要捏著小亞的脖子向達拉斯逼問道：「你的意思是，天魔的出現跟奧古斯特有關？」
「咳咳！你別那麼激動啊！」達拉斯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葉沖朔的手扯開來，「我的意思，只是說修亞大陸上的天魔，確實和奧古斯特有某種關聯而已。動點腦子想想，這個世界上第一次爆發天魔之災可是在數萬年前，那會兒奧古斯特跟你都還沒出生呢。」
葉沖朔這才察覺到自己被剛才的情緒一時沖昏了頭腦，敲了敲腦門，冷靜下來，細細思索一番，得出了一個更加令他細思恐極的結論，「那如此說來，天魔跟神域有關係？」
「腦子終於開竅了！」達拉斯滿意地點點頭，「老夫也是如此推測的，若是老夫之前設想的沒錯，奧古斯特在那地下祭壇里進行的獻祭，是與神域有關的話，那麼此事便可以確定下來了，要麼神域早已被天魔所統治，要麼就是被天魔入侵，早已化為焦土，奧古斯特一開始所借來的力量，便是天魔提供給他的。」
說到這裡，達拉斯見葉沖朔臉色不對，便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事到如今，這些也僅僅存在於推測之中罷了，至於這推測與事實的差距到底有多少，老夫也無法保證。」
葉沖朔不由得攥緊了雙拳，低聲道：「若是真如你所說的話，神域已經變成了那種地方，那麼我等過去所追求的一切，豈不都成了一個荒唐的笑話麼……哪來的神明？哪來的強者？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天魔，和永無止境的絕望而已。」
「事實上，對此老夫很早以前就有過懷疑了。」達拉斯也滿臉的肅重，儘管修亞大陸上一直流傳著各種神明的傳說，也有神明曾留下過的神跡，但那都太過於久遠了，久遠到沒有任何人能夠說出一個具體的時期，神明也從未在我們面前現身過。」
葉沖朔心中再次受到震動，「你到底想說什麼？」
達拉斯不顧葉沖朔的驚詫，繼續自顧自地說道：「甚至，早在神聖教團的前身，聖主教團時期，人們就已經開始在信仰光明神了，但光明神卻從未給過他們真正的神諭，哪怕是教皇級別的人物，能夠通過強大的聖力召喚出所謂的神庭騎士團，或是光明神使之類的存在，也無人能證明這到底只是聖力催生的傀儡，還是真正來自於神域的神明。」
達拉斯說完這話，房間之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良久之後，他才再度開口，說出自己一個更加大膽可怕的猜想，「所以，老夫覺得，諸神或許存在過，但早已消亡。」
葉沖朔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被敲擊了一下，「神，已死？」
這個猜想若是成真的話，再加上剛才的推測，神域之中並無一神，有的只是無窮的天魔，那麼，所謂封神，則是一個何等無情的驚天騙局？
「不過別忘了，老夫剛才所說的，全都只是推測而已，就算說中了，與實際事實說不定也有所出入，永遠不要將推測當作事實，這不是你以前常常對我說的嗎？」達拉斯的語氣變了個調，房間之內的氣氛也隨之緩和下來。
「總之，我想告訴你的，只是修亞大陸出現過的天魔，與奧古斯特的地下祭壇有所聯繫而已，只有這個，是能夠確定的。」
葉沖朔想了想，又問道：「那既然你已經在這邊待了十幾天了，跟仉如聖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想必你見過的天魔也不在少數，它們跟修亞大陸上出現的那些天魔種，有區別嗎？」
「有。」達拉斯肯定地說道，「但是區別不大，雖然我在它們身上感知不到和地下祭壇一樣的波動，但是有一點是共通的。」
「什麼？」
「它們在有意無意地找尋著某種東西。」達拉斯說道，「東部極地的那些天魔，攻擊欲望並不很強，它們只是徘徊在那裡，尋找著什麼，這一點，跟修亞大陸上的那些天魔，是相同的。」
葉沖朔摸著下巴，細細思索，卻什麼也沒有想出來，達拉斯的這個情報看似相當重要，但眼下卻無法令他聯想到任何東西，只得先將它暫且記下，不去多想。
「我所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也算是老友相聚，臨別的一點贈禮。」達拉斯說道，「你先出去吧，我現在得讓她休息一會兒了，這孩子的身體被我折騰得夠嗆了，再不休息恐怕還會落下什麼後遺症。」
葉沖朔點點頭，經過這麼一陣的休息，在強悍體質的助力下，他的體力也恢復近半了，便起身走出房間。
但就在他打算在這空曠的冰晶走廊上散散心時，卻愕然發現一個侍女正跪伏在這房門口，這個侍女正捧著一個罩了絲布的托盤，見葉沖朔突然出來，她有些措手不及，全身一震，險些將那托盤上的東西給摔下來。
她連忙後退了兩步，重新跪下，恭恭敬敬地說道：「大人見諒！這是主上命奴婢送來的，請大人收下。」
葉沖朔皺了皺眉，從一開始的搭救，到現在的安置，這水魅月無時無刻不在向自己示好，想必這又是她打算用來收買自己的手段而已。
雖然想要拒絕，但不知為何，那絲布之下，卻是傳來了一絲令他頗為熟悉的感覺。
葉沖朔猛地將這絲布掠開，瞳孔驟然一縮，「這是……我的聖劍？」
沒錯，此時橫在這托盤之上的，正是當年被水魅月搶走的十二聖劍之一，墮暗之夜淵。
「咳咳！你別那麼激動啊！」達拉斯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葉沖朔的手扯開來，「我的意思，只是說修亞大陸上的天魔，確實和奧古斯特有某種關聯而已。動點腦子想想，這個世界上第一次爆發天魔之災可是在數萬年前，那會兒奧古斯特跟你都還沒出生呢。」
葉沖朔這才察覺到自己被剛才的情緒一時沖昏了頭腦，敲了敲腦門，冷靜下來，細細思索一番，得出了一個更加令他細思恐極的結論，「那如此說來，天魔跟神域有關係？」
「腦子終於開竅了！」達拉斯滿意地點點頭，「老夫也是如此推測的，若是老夫之前設想的沒錯，奧古斯特在那地下祭壇里進行的獻祭，是與神域有關的話，那麼此事便可以確定下來了，要麼神域早已被天魔所統治，要麼就是被天魔入侵，早已化為焦土，奧古斯特一開始所借來的力量，便是天魔提供給他的。」
說到這裡，達拉斯見葉沖朔臉色不對，便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事到如今，這些也僅僅存在於推測之中罷了，至於這推測與事實的差距到底有多少，老夫也無法保證。」
葉沖朔不由得攥緊了雙拳，低聲道：「若是真如你所說的話，神域已經變成了那種地方，那麼我等過去所追求的一切，豈不都成了一個荒唐的笑話麼……哪來的神明？哪來的強者？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天魔，和永無止境的絕望而已。」
「事實上，對此老夫很早以前就有過懷疑了。」達拉斯也滿臉的肅重，儘管修亞大陸上一直流傳著各種神明的傳說，也有神明曾留下過的神跡，但那都太過於久遠了，久遠到沒有任何人能夠說出一個具體的時期，神明也從未在我們面前現身過。」
葉沖朔心中再次受到震動，「你到底想說什麼？」
達拉斯不顧葉沖朔的驚詫，繼續自顧自地說道：「甚至，早在神聖教團的前身，聖主教團時期，人們就已經開始在信仰光明神了，但光明神卻從未給過他們真正的神諭，哪怕是教皇級別的人物，能夠通過強大的聖力召喚出所謂的神庭騎士團，或是光明神使之類的存在，也無人能證明這到底只是聖力催生的傀儡，還是真正來自於神域的神明。」
達拉斯說完這話，房間之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良久之後，他才再度開口，說出自己一個更加大膽可怕的猜想，「所以，老夫覺得，諸神或許存在過，但早已消亡。」
葉沖朔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被敲擊了一下，「神，已死？」
這個猜想若是成真的話，再加上剛才的推測，神域之中並無一神，有的只是無窮的天魔，那麼，所謂封神，則是一個何等無情的驚天騙局？
「不過別忘了，老夫剛才所說的，全都只是推測而已，就算說中了，與實際事實說不定也有所出入，永遠不要將推測當作事實，這不是你以前常常對我說的嗎？」達拉斯的語氣變了個調，房間之內的氣氛也隨之緩和下來。
「總之，我想告訴你的，只是修亞大陸出現過的天魔，與奧古斯特的地下祭壇有所聯繫而已，只有這個，是能夠確定的。」
葉沖朔想了想，又問道：「那既然你已經在這邊待了十幾天了，跟仉如聖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想必你見過的天魔也不在少數，它們跟修亞大陸上出現的那些天魔種，有區別嗎？」
「有。」達拉斯肯定地說道，「但是區別不大，雖然我在它們身上感知不到和地下祭壇一樣的波動，但是有一點是共通的。」
「什麼？」
「它們在有意無意地找尋著某種東西。」達拉斯說道，「東部極地的那些天魔，攻擊欲望並不很強，它們只是徘徊在那裡，尋找著什麼，這一點，跟修亞大陸上的那些天魔，是相同的。」
葉沖朔摸著下巴，細細思索，卻什麼也沒有想出來，達拉斯的這個情報看似相當重要，但眼下卻無法令他聯想到任何東西，只得先將它暫且記下，不去多想。
「我所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也算是老友相聚，臨別的一點贈禮。」達拉斯說道，「你先出去吧，我現在得讓她休息一會兒了，這孩子的身體被我折騰得夠嗆了，再不休息恐怕還會落下什麼後遺症。」
葉沖朔點點頭，經過這麼一陣的休息，在強悍體質的助力下，他的體力也恢復近半了，便起身走出房間。
但就在他打算在這空曠的冰晶走廊上散散心時，卻愕然發現一個侍女正跪伏在這房門口，這個侍女正捧著一個罩了絲布的托盤，見葉沖朔突然出來，她有些措手不及，全身一震，險些將那托盤上的東西給摔下來。
她連忙後退了兩步，重新跪下，恭恭敬敬地說道：「大人見諒！這是主上命奴婢送來的，請大人收下。」
葉沖朔皺了皺眉，從一開始的搭救，到現在的安置，這水魅月無時無刻不在向自己示好，想必這又是她打算用來收買自己的手段而已。
雖然想要拒絕，但不知為何，那絲布之下，卻是傳來了一絲令他頗為熟悉的感覺。
葉沖朔猛地將這絲布掠開，瞳孔驟然一縮，「這是……我的聖劍？」
沒錯，此時橫在這托盤之上的，正是當年被水魅月搶走的十二聖劍之一，墮暗之夜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