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遇上另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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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以一瞬而過,也可能事情千萬,難以為繼。

  此時此刻的張康,正在被竹清月帶著去參觀這邊兒的人事風水,大好的北國風光,在這東三省提現得一覽無餘。

  若說山水漸遠的話,那這東三省的山水是華夏大地最大之一了。在這兒的風水將臨,還有萬般流轉啟承,壯闊和遼闊永遠是這裡最大的主題。

  看著山前的路,張康滿心歡喜,有山爬山,有水戲水。可是再好的心情,還是需要有事情的支撐。這個支撐來了,卻不是什麼好事兒。

  在黑龍城那條松花江邊上,竹清月穿得比較清涼。而且竹清月的個子比較高挑,今天頭髮全部都盤在身後,一身淡墨色的衣服,在這江邊猶如水墨畫之中最濃郁的一筆。

  張康走在竹清月的身後,兩個人步子一前一後,餘生花百無聊賴。其實不想來的,但是張康給餘生花說,這裡也是修行。修行不只是在家裡,在外邊兒,修行一樣有。

  這樣,餘生花才勉為其難的出來,心情高高興興,開開心心倒是不會,看到這裡景色,也只能算是眼前一亮。

  這些年跟著余財,餘生花見到的景色,更多,更好看。不過很不巧,在這裡張康遇到了和自己一樣來這兒遊歷的人。

  恰恰不那麼好的遇上,張康也很頭疼。這個人,一看氣質,張康就大概知道,不是北國這邊兒的人,因為包裹得太嚴實了。這麼嚴實的包裹,只有南方江南水鄉一代的人才會這樣。

  「竹清月,不錯啊,現在都會偷人了,而且還是光天化日之下,這麼光明正大的帶一個小白臉來這兒玩兒。是不是有點兒太招搖了啊,這麼招搖,不太好的吧?」

  一個男人,一直都在打量高挑的竹清月,嘴巴上的卻說得尤為骯髒。和他那一身皮草比起來,卻顯得相得益彰。

  雖然被人給當成了小白臉,但是張康卻絲毫不在意,因為張康發現了一點很有趣的東西。那就是那個裹得厚厚的年輕人,在聽到那個皮草男人說話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雖然只是簡單的皺一下眉頭,可是張康卻覺得並不那麼簡單。這話的確不好聽,但是就連自己這個被調侃的人都沒有那麼生氣,這個男人卻開始有點兒不舒服。

  那是不是這個人對這方面有些不一樣的看法,或者是……這個或者,張康還在看。這個人的眼神保持得非常的好,只是在竹清月的身上掃了一下,就沒有停留在竹清月的身上。所以張康還不是很確定。

  竹清月看都沒有看一眼這個穿著皮草的男人,而是轉頭微笑著對張康說道:「張康,不好意思,東三省這邊兒別的不多,狗比較多。別介意啊,我們繼續上去看,上邊兒有個觀景台,可以看到前邊兒江流的大灣,景色很不錯的。」

  這一轉頭說話,頗有回眸一笑的意思。張康卻沒有那麼在意,而是把多數的重點都放在了那個包裹嚴實的男子和皮草男的身上。

  相對於他的牙尖嘴利,竹清月的輕描淡寫就顯得高得多了。這就比如,一個沒有素質的人在唧唧喳喳,另外一個有素質的就看都不看一眼。這就是差距的所在了。

  「竹清月,你什麼意思?我們現在是對立關係,但是有你這樣的嗎?我這和你打招呼,你不理就算了,還這麼說。是不是覺得我們這兒不能對你下狠手啊?」

  「嗷嗷嗷,對了,是沈家的人啊。原來這就是沈家人的態度啊。怪不得我說你竹清月什麼時候這麼囂張了,在我這兒這麼囂張。你以為你是楊太穗啊,楊太穗來了,我還給他幾分薄面,但是你嘛,始終是一個女人。」

  這個人,張嘴就亂來,什麼話都在說,直接就是那種不管不顧的態度。竹清月其實非常的厭惡,但是因為張康的關係,她可不能就和那條狗一樣,張嘴就要咬人。

  「打招呼?竹清月,這個是誰家的狗啊,狗和人打招呼,人沒有打狗,算是給狗主人面子了吧?這東三省的狗,還是真的厲害。」

  這次竹清月沒有說話,而是張康開口說話了。說話的時候,張康看著那個衣服包裹得厚厚的年輕男子。這個男子也是看著張康,眼神還是沒有從張康的身上給移開,去看一眼竹清月,這不是張康想要的結果。

  「你……」

  「好了,閻左,差不多就行了。你說別人和姘頭一起來,別人罵你,理所當然的。我們要講的是道理,不是以勢壓人。我們是商人,不是軍閥,你自己說話的時候,注意點兒。別丟了我們家的臉。」

  那個穿著皮草男人正想反駁,把剛剛張康把他當做狗的話給懟回去的時候,包裹得很厚的男人開口說話了。

  「可是,他,他們。」

  「可是什麼?我說的話,不算數了嗎?沒有讓你道歉,那是因為他們給你反說回來了。但是你還要繼續下去?給我介紹一下,大家都是商人,都是朋友。」

  這個男子終於把自己的視線從張康的身上移開,但是也還是沒有停留在竹清月的身上,只是一閃而過,速度非常的快。甚至在餘生花的身上的時間都比在竹清月身上的時間多,好像根本就看不上這個竹清月一般。

  可是,偏偏就是這樣,張康看出了其中的不一樣。欲蓋彌彰,這樣做出來的話,那是不是在故意這麼做,生怕被別人給看出來呢。

  「這個是竹清月,就是那頭病虎的老婆。楊太穗的老婆,是一個女強人了,楊太穗有今天,她竹清月有一半的功勞。」

  指著竹清月,這個叫做閻左的男子很不舒服的介紹起來。雖然很不舒服,但是也很中肯,因為讓他介紹的人是他的老闆,也算是主人了。

  「你好,我是來自南邊兒的雁門,不是閻左的那個閻,是大雁的雁。這次來這邊兒是為了這邊建築行業的事情。我今年二十一歲,剛剛到二十一歲。我們雁家在南邊兒還有點臉面,諸位賞臉,給我們雁家一點飯吃。」

  「這次來的話,放心好了。是公平競爭的,你應該就是沈家的代表人吧。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一起上去看看吧,聽說這裡的景色很不錯。」

  這個傢伙站起來,朝著張康走了過去。對張康很禮貌的說道,說話的時候,目不斜視,盯著張康的眼神,非常的尊敬。一看就是那種家教非常好的好好先生。

  「我叫張康,是沈家的家主。我剛剛二十歲。比你小一歲。不過運氣沒有你的好,家族裡面的事情還要我自己來跑。實在沒有辦法了,一起上去吧。商人嘛,就和你說的一樣,我們都是為了利益而來,看一個風景,多一個人一起,豈不是挺好的。」

  一點也不生氣,張康也是溫文爾雅的說道,在氣勢上,看不出來誰多誰少,但是兩個人卻能夠相安無事。

  「好啊,那就一起上山去看看吧。這裡的景色,可是這裡的一絕啊。」

  微笑起來,臉上的笑容好像是在告訴眾人,他雁門已經是張康的朋友。張康沒笑,而是轉頭對著餘生花,得意的咧嘴一下,然後又趕緊轉過身來。

  「你來這裡幾天了啊,我感覺你好像身體有點兒不適應這邊的寒冷啊,看你穿那麼多。是南邊的日子太好過了嗎?這裡的天氣,比別的地方冷很多啊,不知道你們雁家能不能受得住這裡的冷。」

  在爬上這個台階的時候,兩個人走在最前邊兒,算是並肩而行吧。說完之後,張康轉頭看了一眼正在把脖子拉鏈來開的雁門。

  「就是有點兒冷,我之前聽說這裡很冷,但是來了之後才知道,原來比我想像之中的更冷。但是更好看,更遼闊。這裡的天地,很遼闊,是大展拳腳的好地方。」

  「你知道嗎?在南邊兒,地方太小了,很多地方都已經被人給開墾,被人給占領了。那些地方我們就不能碰了,可是我經常在想,是為什麼啊?為什麼就不能給我們年輕人去占領一下呢?」

  說著,眉頭一低,好像說到了什麼心中的痛點。這個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能夠帶領一個家族到東三省的人,更像是一個剛剛從學校裡面出來的學生。

  「在這裡,這麼遼闊。看著這裡的天地,我覺得以後我能夠在這裡布下我最宏偉的藍圖。要是我能夠在這裡待得更久一點,我會給這裡一個驚喜的。最好的驚喜,你相信我嗎?」

  說完,轉過頭,很認真的看著張康。那眼睛裡面的閃光,就像是一個孩子正在期待對自己最好的那個人給自己一個肯定一般。

  要是別人的話,肯定不會這麼拒絕這麼認真的眼神,會篤定的點點頭,告訴他,是的,你很厲害,我相信你。

  「你還是讀書吧?才二十一歲,你就放假了嗎?就過來了,家庭作業寫完了嗎?下學期開學是不是就要交作業了啊?你這麼老實,你家裡人知道嗎?不害怕你出來受了欺負的啊?」

  一臉尷尬的看著這個雁門,張康都忍不住直接吐槽起來,也不藏著了,因為這個人的想法,實在是有點兒,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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