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631 神之手和淺層意識 之三
神的存在本身，就是神之手的產物。
這是達科對於塞薩爾神的推論。
這也是達科用自己的知識體系，所能夠得出來的唯一結論。
伊特納爾的體系，只能幫達科到這兒了。
如果這一切本身就是某種神奇的魔法，那麼達科的推理，就會被全盤推翻。
但達科始終覺得，神的出現，是一種魔法的概率很低。
魔法，要麼是精神類，要麼是元素類。直接作用於生命本源的血脈上，不僅不太現實，而且也太恐怖了一些。
如果真的存在那樣的血脈效果的話，那種攻擊本身，已經不能算作是魔法了。
用無疆大陸的話來說，那就是詛咒，下蠱。
這麼說來……
「駱家那邊，好像也是一樣的情況啊……！」
達科的腦中，好像有一條線被連接了起來。
上古駱家，受到了迪普納格-泰爾的詛咒。他們無法活過三十歲。卻也有著詳盡的規則，只要是女丁的後代，就不受此詛咒限制。
這不就是一種作用於血脈最深處的魔法嗎？
而這種所謂的魔法本身，卻又切切實實的是一種神之手。不說別的，就說在融合之前就能知道結果這件事，除了能夠穿越時空，到未來去看結果之外，還有什麼方式可以做到這一點呢？
世界又不是什麼思維遊戲，通過某種大規模的模擬思維，就可以得知「怎樣做會有什麼結果」。
結果的呈現和確定，是一定要有過程作為依託，才會出現的。
所以神之手之所以被稱作神之手，就是說做出這種舉動的人，一定是得到了神的啟示。
或者，乾脆就是神本身。
「說到底，迪普納格和曼內格爾，到底誰才是神啊……？？」
達科的腦中，實在有太多太多問題亟待解答了。
「達科，達科！」
不遠處，阿梅洛的喊聲響起。
「嗯……？」
達科從沉思中甦醒，回頭看去，艾瑞絲和阿梅洛已經在神殿裡轉了一圈了。
阿梅洛一開始就聽不懂達科在說什麼，到後半段幾乎睡著。好不容易等到達科說完，並要求他們兩個去好好探查一下神殿內部，有沒有和羅德被精神控制有關的信息的時候，阿梅洛才如得大赦，幾乎是蹦著起身就四下打探去了。
「達科你快過來看，這裡有東西！」
阿梅洛站在神像基座後方的狹小空間裡，腿腳都快挪不動了，回過頭來艱難的呼喚達科。
「哦哦……來了來了！」
達科起身，雙腿在地上盤坐了太久，麻痹的厲害，差點跌個狗吃屎。
來到神像基座後方，借著外面傳遞進來的微弱光芒一看，牆上某處，確實有一些痕跡。
「咔噠」
打開原礦手持光筒，仔細一看，達科倒吸一口冷氣。
是眼睛！
回頭去看基座的位置，和神殿出入口的位置。
這副牆上的刻畫，和神像基座，以及出入口正在一條直線上。
如果說神像立好之後的話，就很難發現這處壁畫了吧？
這是為了什麼呢？
達科皺眉搖頭，聚精會神的去看那副畫。
一雙眼睛，被刻畫的有阿梅洛的腦袋那麼大，但從線條形狀上來看，卻似乎是接近人類的眼睛。
抽象加工之後，等比例放大了。
達科繼續細看，這雙眼睛睜的渾圓，瞳孔附近的位置上，似乎還有一些什麼痕跡。
那痕跡雖然經過了放大，卻依舊難以辨認。本身刻畫的比較淺，而且內里的東西，也線條複雜。
是文字。
眼睛之中刻下的，是某種文字。
……是伊特納爾和諾埃爾通用的人類文字！
達科如獲至寶，雖然還不明白這壁畫的含義，卻本能的覺得，羅德的精神控制，一定和這副壁畫有關。
可……關聯處在哪裡呢？
「我看看。」
艾瑞絲聞聲上前，也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卻沒有露出和達科一樣感興趣的神色，而是頗為厭惡的一撇嘴，往後退了半步道：「在眼睛裡刻字？好殘忍啊。」
「哈，艾瑞絲你想太多了啦，人的眼睛是不可能被刻上文字的。人眼眼球大部分是液體，外面的球形表面受到這麼尖銳的刻劃的話，裡面的液體會流出來，眼球就會幹癟下去，這些文字還沒刻完，眼睛就已經失去功效了。」
文字的內容，好像是一句神諭，或者某種宗教典籍里的話語。
與神同行。
大概是這個意思，只是表述方式和伊特納爾的大相逕庭。
「所以我才說殘忍啊，分明知道這麼做會毀了眼睛的，卻還要去做。這不是一開始就想好了，要把人的視力剝奪走嗎？就是一種酷刑吧，沒想到諾埃爾也有這麼可怕的東西。」
艾瑞絲對這副壁畫相當抗拒，其實壁畫本身線條簡潔，沒有什麼血腥成分。但經過艾瑞絲這麼一解讀，確實讓人聞到了一股極為殘酷的氣息。
「這種位置上的壁畫，不可能只是一種酷刑。」
達科搖頭道：「神像後方一般會刻些什麼？很重要很重要，卻又不能被人一眼看到的信息。又需要在某種情況下，將這個信息傳遞出去，多少年後有其他生物看到的時候，能夠理解這裡發生了什麼。這樣的東西，才會被刻在這麼重要的位置。」
「我不覺得這是一種單純的酷刑，眼睛上刻字是不現實的。而且……你們沒有解剖過生物的眼睛，可能不知道。這麼近的距離，眼睛是不可能看到文字內容的。眼睛的成像原理很簡單，我不多解釋了，反正你們也聽不懂。總之這種距離的文字，生物不可能完整的理解接收到。」
達科一邊說著，一邊在腦中思索著一切。
總覺得忽略了什麼。
忽略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小弟弟，我不懂，就是瞎說，你聽聽看哈~」
艾瑞絲也想幫忙，說出自己的想法道：「不去考慮能不能接收的到，只考慮能不能做得到的話。如果這些文字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印上去的呢？比如……用紙、很薄很薄的玻璃之類的介質？」
「這個也不太可能，生物的眼睛是很敏感的，有人要在你眼睛裡放東西，你的第一反應就是閉……」
說到一半，達科愣住。
媽的。
「……我明白了。」
達科臉色一沉。
「我明白大叔，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了……！」
這是達科對於塞薩爾神的推論。
這也是達科用自己的知識體系，所能夠得出來的唯一結論。
伊特納爾的體系，只能幫達科到這兒了。
如果這一切本身就是某種神奇的魔法，那麼達科的推理，就會被全盤推翻。
但達科始終覺得，神的出現，是一種魔法的概率很低。
魔法，要麼是精神類，要麼是元素類。直接作用於生命本源的血脈上，不僅不太現實，而且也太恐怖了一些。
如果真的存在那樣的血脈效果的話，那種攻擊本身，已經不能算作是魔法了。
用無疆大陸的話來說，那就是詛咒，下蠱。
這麼說來……
「駱家那邊，好像也是一樣的情況啊……！」
達科的腦中，好像有一條線被連接了起來。
上古駱家，受到了迪普納格-泰爾的詛咒。他們無法活過三十歲。卻也有著詳盡的規則，只要是女丁的後代，就不受此詛咒限制。
這不就是一種作用於血脈最深處的魔法嗎？
而這種所謂的魔法本身，卻又切切實實的是一種神之手。不說別的，就說在融合之前就能知道結果這件事，除了能夠穿越時空，到未來去看結果之外，還有什麼方式可以做到這一點呢？
世界又不是什麼思維遊戲，通過某種大規模的模擬思維，就可以得知「怎樣做會有什麼結果」。
結果的呈現和確定，是一定要有過程作為依託，才會出現的。
所以神之手之所以被稱作神之手，就是說做出這種舉動的人，一定是得到了神的啟示。
或者，乾脆就是神本身。
「說到底，迪普納格和曼內格爾，到底誰才是神啊……？？」
達科的腦中，實在有太多太多問題亟待解答了。
「達科，達科！」
不遠處，阿梅洛的喊聲響起。
「嗯……？」
達科從沉思中甦醒，回頭看去，艾瑞絲和阿梅洛已經在神殿裡轉了一圈了。
阿梅洛一開始就聽不懂達科在說什麼，到後半段幾乎睡著。好不容易等到達科說完，並要求他們兩個去好好探查一下神殿內部，有沒有和羅德被精神控制有關的信息的時候，阿梅洛才如得大赦，幾乎是蹦著起身就四下打探去了。
「達科你快過來看，這裡有東西！」
阿梅洛站在神像基座後方的狹小空間裡，腿腳都快挪不動了，回過頭來艱難的呼喚達科。
「哦哦……來了來了！」
達科起身，雙腿在地上盤坐了太久，麻痹的厲害，差點跌個狗吃屎。
來到神像基座後方，借著外面傳遞進來的微弱光芒一看，牆上某處，確實有一些痕跡。
「咔噠」
打開原礦手持光筒，仔細一看，達科倒吸一口冷氣。
是眼睛！
回頭去看基座的位置，和神殿出入口的位置。
這副牆上的刻畫，和神像基座，以及出入口正在一條直線上。
如果說神像立好之後的話，就很難發現這處壁畫了吧？
這是為了什麼呢？
達科皺眉搖頭，聚精會神的去看那副畫。
一雙眼睛，被刻畫的有阿梅洛的腦袋那麼大，但從線條形狀上來看，卻似乎是接近人類的眼睛。
抽象加工之後，等比例放大了。
達科繼續細看，這雙眼睛睜的渾圓，瞳孔附近的位置上，似乎還有一些什麼痕跡。
那痕跡雖然經過了放大，卻依舊難以辨認。本身刻畫的比較淺，而且內里的東西，也線條複雜。
是文字。
眼睛之中刻下的，是某種文字。
……是伊特納爾和諾埃爾通用的人類文字！
達科如獲至寶，雖然還不明白這壁畫的含義，卻本能的覺得，羅德的精神控制，一定和這副壁畫有關。
可……關聯處在哪裡呢？
「我看看。」
艾瑞絲聞聲上前，也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卻沒有露出和達科一樣感興趣的神色，而是頗為厭惡的一撇嘴，往後退了半步道：「在眼睛裡刻字？好殘忍啊。」
「哈，艾瑞絲你想太多了啦，人的眼睛是不可能被刻上文字的。人眼眼球大部分是液體，外面的球形表面受到這麼尖銳的刻劃的話，裡面的液體會流出來，眼球就會幹癟下去，這些文字還沒刻完，眼睛就已經失去功效了。」
文字的內容，好像是一句神諭，或者某種宗教典籍里的話語。
與神同行。
大概是這個意思，只是表述方式和伊特納爾的大相逕庭。
「所以我才說殘忍啊，分明知道這麼做會毀了眼睛的，卻還要去做。這不是一開始就想好了，要把人的視力剝奪走嗎？就是一種酷刑吧，沒想到諾埃爾也有這麼可怕的東西。」
艾瑞絲對這副壁畫相當抗拒，其實壁畫本身線條簡潔，沒有什麼血腥成分。但經過艾瑞絲這麼一解讀，確實讓人聞到了一股極為殘酷的氣息。
「這種位置上的壁畫，不可能只是一種酷刑。」
達科搖頭道：「神像後方一般會刻些什麼？很重要很重要，卻又不能被人一眼看到的信息。又需要在某種情況下，將這個信息傳遞出去，多少年後有其他生物看到的時候，能夠理解這裡發生了什麼。這樣的東西，才會被刻在這麼重要的位置。」
「我不覺得這是一種單純的酷刑，眼睛上刻字是不現實的。而且……你們沒有解剖過生物的眼睛，可能不知道。這麼近的距離，眼睛是不可能看到文字內容的。眼睛的成像原理很簡單，我不多解釋了，反正你們也聽不懂。總之這種距離的文字，生物不可能完整的理解接收到。」
達科一邊說著，一邊在腦中思索著一切。
總覺得忽略了什麼。
忽略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小弟弟，我不懂，就是瞎說，你聽聽看哈~」
艾瑞絲也想幫忙，說出自己的想法道：「不去考慮能不能接收的到，只考慮能不能做得到的話。如果這些文字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印上去的呢？比如……用紙、很薄很薄的玻璃之類的介質？」
「這個也不太可能，生物的眼睛是很敏感的，有人要在你眼睛裡放東西，你的第一反應就是閉……」
說到一半，達科愣住。
媽的。
「……我明白了。」
達科臉色一沉。
「我明白大叔，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