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天堂和地獄
「這是一座詭秘之城，也許你以為它很年輕，只不過才兩三百年的歷史，是殖民者上岸後開始興建，那你可就錯了。它其實很古老，可能和這個星球一樣古老，它的秘密都埋在地下，我們最好不要去挖它。」
——摘自禁忌之書。
******
酒吧里。
沈星喝多了，有些頭疼。
一個漂亮女人走過來，對他小聲道：「我找你很久了，尋遍整個宇宙才找到這裡，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感到……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沒能……」
她說著，把頭低下，開始無聲抽泣起來。
沈星有些懵。
真是莫名其妙，一個美得不要不要的女人突然跑到我面前來哭泣，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什麼叫……尋遍整個宇宙，難道你是外星人？
沈星小聲道：「抱歉，我們好像不認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女人抬起頭來，那兩眼的淚花，絕美的面容，真叫人又憐又愛。
突然有些明白，她或許失戀了想找個人傾訴吧？
沈星無奈苦笑。
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匆忙遞來一張摺疊好的小紙條，還特意交代，「有些事情必須等你恢復那個層次自然會知曉，你千萬要保重，再見。」
說完，已然站起身來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了。
看那急匆匆的靚麗身影……
沈星真是一頭霧水。
又看手裡的小紙條，心裡猜想著，紙條上或許是她的電話號碼或微信號。
拆開小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字：
——救我。
沈星一下子就愣住了，下意識轉頭四望。
難道是有人想害你，想綁架你，你有什麼未婚夫之類的臭不要臉的想要謀害你，所以你特意過來向我求助？
這種漂亮女人，如果真遇到麻煩應該報警才對。
觀察了一圈，沒發覺有哪個人是值得懷疑的。
又仔細看著紙條上那兩個字——救我。
很清秀的筆跡，不像是鋼筆或原子筆寫的，更像是細毛筆字小楷。
現代社會，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
可轉念又想，覺得不對，萬一她真有不能報警的苦衷，或是想不開，想要輕生……
想到這，瞬間有了決定，收起紙條立刻往洗手間走。
經過拐角處，這裡有兩個衛生間。
很奇怪，為什麼門上分別寫著「天堂」和「地獄」？
這家酒吧開了很久，沈星來過很多次，從沒見過這麼惡搞過。
兩個衛生間好像都有人，他用手輕輕一推，門都是鎖著的。
先不管了，先敲哪一間好呢？
先敲「天堂」吧。
等等！沈星想了想，我應該先安撫她的情緒。
試著用最溫柔的語調說道：「嗨，美女，需要幫忙麼？你千萬不要想不開。」
裡面沒有回應，沈星又反覆輕聲說了幾遍，還是沒有回應。
把耳朵靠近點，感覺裡面的人很慌張，應該是在狠抽廁紙，忙提褲子，正急匆匆在沖馬桶。
沈星也很緊張，萬一弄錯了怎麼辦，人家並沒有想要自殺。
門好像開了。
「神經病！」
從半開的門縫裡傳出女人的聲音，聽上去很不高興的樣子，甚至有些憤怒。雖然嗓音很是悅耳，但好像不是剛才那位美女的聲音。
沈星有些慌，知道自己敲錯門了，怎麼辦？
門徹底打開了。
一個中年胖女人小心翼翼往外挪，她臉上很憤怒，非常憤怒！可看到沈星長得這麼帥……她瞬間又變成笑盈盈的。
「呀，是小帥哥啊……不好意思，你也急著用衛生間？」
沈星急忙往後退。
胖女人也急著把位置讓出來，還媚笑道：「小帥哥，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要不，等下請你喝點小酒好不好？」
太尷尬了，沈星下意識回了一句，「嗯。」
說完後很想抽自己嘴巴，怎麼這麼嘴賤？不吭聲又不會死！
胖女人聽了後歡欣鼓舞，開始手搖足蹈起來……
她高興地嚷嚷著，「趕緊進去呀，快呀，快進去呀，快呀……」
那表情，那催人的手勢動作，好像裡面不是臭馬桶，是席夢思，是溫柔鄉，是粉紅色的天堂。
沈星往裡面瞄了一眼，氣味很糟糕，臭臭的，而且沒沖乾淨，馬桶底部還飄著幾顆屎粒，泛噁心的。
怎麼辦？這胖女人還在邊上使勁鼓譟著……
我總不能說我並不尿急，難道我還要尿給你看？
想到這，沈星把心一狠，舉起手來捏著鼻子，另一隻手拼命扇，使勁扇，瘋狂扇，嘴裡也不閒著。
「嗯，好臭，好臭，太臭了……」
「哼！太氣人了。」
胖女人明白他什麼意思，這是嫌棄，赤果果地嫌棄！她很生氣，氣得直暴走，氣呼呼走掉，連手也不洗了。
等她走開後，沈星往右手邊的衛生間門上看，那就是「地獄」了。
看著門上那兩個猩紅的大字，突然有種莫名的恐慌。如果這是那女人的惡作劇，我是不是很丟臉？
算了，就當是喝醉了酒在做荒唐事。
沈星果斷走向「地獄」。
用力敲門，想敲開地獄的大門。
裡面沒有回應，嚴重懷疑裡面到底有沒有人，否則為何長時間沒有一點動靜？
沈星乾脆用力推門，想確信門是不是真從裡面反鎖。
門一下子被他推開。
裡面沒人，「地獄」空蕩蕩的。
他把頭縮回來，又往四周和頭頂上看。
這怎麼回事？她突然消失不見了，明明看到她往洗手間走，這裡不可能有其它出口，連個窗戶和天花板都沒有，全是水泥板。
此刻，感覺頭很暈。
或許是酒精進一步發作的緣故，真有些醉了，又有些尿急，先噓噓再說。
沈星把門關上，開始噓噓起來。
腦袋暈乎乎的，又想著這件事，她去哪了，難道她從馬桶里消失不見？
想到這，忍不住想笑。這怎麼可能……應該是我真喝醉了，剛才看錯了，她沒往洗手間走。
感覺噓得很愉快。
從沒噓得這麼爽過，感覺完全放開了，感覺真的像……疑是銀河落九天，大珠小珠落玉盤。
咦，奇怪……怎麼噓了這麼久，噓個不停，噓個沒完沒了，仿佛要把大海的水全抽乾似的。
開始有些擔心，再這樣噓下去，我恐怕要虛脫了，要不要暫停？
不行，根本就停不下來，就像水龍頭壞了，怎麼堵都堵不上。耳邊一直嘩啦啦個不停，感覺自己就像在乘風破浪，跨越茫茫星辰宇宙……
啊，總算噓完了，好爽。
沈星特意晃了晃，一時想不起來究竟噓了多長時間，恐怕得有十幾分鐘吧，腿都站麻了。
怎麼這麼持久？
心裡美滋滋的，難道是喝醉了的緣故？
可這不科學啊，可又好像真有十幾分鐘，甚至還不止。我是不是真喝醉了？但我好像又很清醒，剛才用的是左手，後來換成右手，弄了這麼久，兩隻手都有些酸。
從裡面出來後，沈星洗了把臉，得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冷水潑在臉上的感覺好爽啊，真的好多了。
兩手扶在洗臉盆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怪怪的，好像突然長大了兩三歲，變成了24歲的模樣。而且早上剛刮的鬍子，怎麼又長出一小茬了？
沈星摸摸自己的下巴，鬍子很扎，確信，肯定邪門！又狠掐一下手臂，感受到劇烈疼痛，再看手臂上的紅印，一定不是在做夢！
這下子真的慌了，急忙翻褲兜，那張紙條還在。
——救我。
上面的字跡很清秀，確信是細毛筆字小楷。
此刻，酒意全無，真的是徹底醒了，我特麼的不騙人！
冷靜，一定要冷靜……不停告誡自己，沈星，你特麼的必須冷靜，你是男人，你是爺們！
心裡是這麼想著，可還是轉頭慌慌四望。
沒發現鬼啊。
哼，就算她是女鬼又怎樣……
難道，我還怕她不成，憑什麼我要怕女鬼？難道不應該是她們來哀求我，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
沈星故意對著鏡子伸手去接水，抹一下頭髮。一邊抹弄著頭髮，一邊吹著口哨，帶著輕鬆笑意，很隨意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看看有沒有女鬼在身後對自己笑。
沒有！
為此有些小失落，頃刻間，又覺得有些得意。
看看吧，就算真有女鬼，她們也是怕我的。
他從洗手間出來，像海底漫步那樣，故意一步一步慢慢扭，慢慢走出拐角，慢慢步向櫃檯，準備結帳走人。
忽然，又一下子懵了！
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
這家酒吧我好像從沒來過。
等等，難道……我穿越了？
就在沈星愣住的那一刻，身旁傳來一聲清脆的女孩子聲音。
「表哥！」
他趕緊轉過身去。
落入眼帘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中外混血女孩兒，十七八歲的年齡……可，可她竟然穿著民國時代的女生校服！
沈星嚇一跳，差點喊鬼啊……支支吾吾道：「我，我怎麼會是你表哥，你認錯人了。」說著，急急往後閃。
女孩有些生氣，差點大聲吼他，「喂！雖說我們一向關係不怎麼好，可你也沒必要又假裝瘋里瘋癲的。再說，我已經幫你一個多禮拜了，難道，你不懂得還人情債麼？」
「情債？什麼情債？」
沈星犯糊塗了，以為她是女鬼，果斷道：「我不欠人情債，你別來找我，千萬別來糾纏我。」
「你！」女孩很生氣。
才不管她生不生氣，沈星趕緊四處仔細瞧，確信這裡真的沒來過。
這裡的裝飾全是那種異國情調，好多物件看上去就像老古董。特別是牆上那個大笨鐘，一看就是上世紀二三十年代民國風的那種，還有櫃檯上的古董級留聲機……
看來，如果不是撞鬼了，那就是穿越了。
——摘自禁忌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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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
沈星喝多了，有些頭疼。
一個漂亮女人走過來，對他小聲道：「我找你很久了，尋遍整個宇宙才找到這裡，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感到……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沒能……」
她說著，把頭低下，開始無聲抽泣起來。
沈星有些懵。
真是莫名其妙，一個美得不要不要的女人突然跑到我面前來哭泣，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什麼叫……尋遍整個宇宙，難道你是外星人？
沈星小聲道：「抱歉，我們好像不認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女人抬起頭來，那兩眼的淚花，絕美的面容，真叫人又憐又愛。
突然有些明白，她或許失戀了想找個人傾訴吧？
沈星無奈苦笑。
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匆忙遞來一張摺疊好的小紙條，還特意交代，「有些事情必須等你恢復那個層次自然會知曉，你千萬要保重，再見。」
說完，已然站起身來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了。
看那急匆匆的靚麗身影……
沈星真是一頭霧水。
又看手裡的小紙條，心裡猜想著，紙條上或許是她的電話號碼或微信號。
拆開小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字：
——救我。
沈星一下子就愣住了，下意識轉頭四望。
難道是有人想害你，想綁架你，你有什麼未婚夫之類的臭不要臉的想要謀害你，所以你特意過來向我求助？
這種漂亮女人，如果真遇到麻煩應該報警才對。
觀察了一圈，沒發覺有哪個人是值得懷疑的。
又仔細看著紙條上那兩個字——救我。
很清秀的筆跡，不像是鋼筆或原子筆寫的，更像是細毛筆字小楷。
現代社會，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
可轉念又想，覺得不對，萬一她真有不能報警的苦衷，或是想不開，想要輕生……
想到這，瞬間有了決定，收起紙條立刻往洗手間走。
經過拐角處，這裡有兩個衛生間。
很奇怪，為什麼門上分別寫著「天堂」和「地獄」？
這家酒吧開了很久，沈星來過很多次，從沒見過這麼惡搞過。
兩個衛生間好像都有人，他用手輕輕一推，門都是鎖著的。
先不管了，先敲哪一間好呢？
先敲「天堂」吧。
等等！沈星想了想，我應該先安撫她的情緒。
試著用最溫柔的語調說道：「嗨，美女，需要幫忙麼？你千萬不要想不開。」
裡面沒有回應，沈星又反覆輕聲說了幾遍，還是沒有回應。
把耳朵靠近點，感覺裡面的人很慌張，應該是在狠抽廁紙，忙提褲子，正急匆匆在沖馬桶。
沈星也很緊張，萬一弄錯了怎麼辦，人家並沒有想要自殺。
門好像開了。
「神經病！」
從半開的門縫裡傳出女人的聲音，聽上去很不高興的樣子，甚至有些憤怒。雖然嗓音很是悅耳，但好像不是剛才那位美女的聲音。
沈星有些慌，知道自己敲錯門了，怎麼辦？
門徹底打開了。
一個中年胖女人小心翼翼往外挪，她臉上很憤怒，非常憤怒！可看到沈星長得這麼帥……她瞬間又變成笑盈盈的。
「呀，是小帥哥啊……不好意思，你也急著用衛生間？」
沈星急忙往後退。
胖女人也急著把位置讓出來，還媚笑道：「小帥哥，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要不，等下請你喝點小酒好不好？」
太尷尬了，沈星下意識回了一句，「嗯。」
說完後很想抽自己嘴巴，怎麼這麼嘴賤？不吭聲又不會死！
胖女人聽了後歡欣鼓舞，開始手搖足蹈起來……
她高興地嚷嚷著，「趕緊進去呀，快呀，快進去呀，快呀……」
那表情，那催人的手勢動作，好像裡面不是臭馬桶，是席夢思，是溫柔鄉，是粉紅色的天堂。
沈星往裡面瞄了一眼，氣味很糟糕，臭臭的，而且沒沖乾淨，馬桶底部還飄著幾顆屎粒，泛噁心的。
怎麼辦？這胖女人還在邊上使勁鼓譟著……
我總不能說我並不尿急，難道我還要尿給你看？
想到這，沈星把心一狠，舉起手來捏著鼻子，另一隻手拼命扇，使勁扇，瘋狂扇，嘴裡也不閒著。
「嗯，好臭，好臭，太臭了……」
「哼！太氣人了。」
胖女人明白他什麼意思，這是嫌棄，赤果果地嫌棄！她很生氣，氣得直暴走，氣呼呼走掉，連手也不洗了。
等她走開後，沈星往右手邊的衛生間門上看，那就是「地獄」了。
看著門上那兩個猩紅的大字，突然有種莫名的恐慌。如果這是那女人的惡作劇，我是不是很丟臉？
算了，就當是喝醉了酒在做荒唐事。
沈星果斷走向「地獄」。
用力敲門，想敲開地獄的大門。
裡面沒有回應，嚴重懷疑裡面到底有沒有人，否則為何長時間沒有一點動靜？
沈星乾脆用力推門，想確信門是不是真從裡面反鎖。
門一下子被他推開。
裡面沒人，「地獄」空蕩蕩的。
他把頭縮回來，又往四周和頭頂上看。
這怎麼回事？她突然消失不見了，明明看到她往洗手間走，這裡不可能有其它出口，連個窗戶和天花板都沒有，全是水泥板。
此刻，感覺頭很暈。
或許是酒精進一步發作的緣故，真有些醉了，又有些尿急，先噓噓再說。
沈星把門關上，開始噓噓起來。
腦袋暈乎乎的，又想著這件事，她去哪了，難道她從馬桶里消失不見？
想到這，忍不住想笑。這怎麼可能……應該是我真喝醉了，剛才看錯了，她沒往洗手間走。
感覺噓得很愉快。
從沒噓得這麼爽過，感覺完全放開了，感覺真的像……疑是銀河落九天，大珠小珠落玉盤。
咦，奇怪……怎麼噓了這麼久，噓個不停，噓個沒完沒了，仿佛要把大海的水全抽乾似的。
開始有些擔心，再這樣噓下去，我恐怕要虛脫了，要不要暫停？
不行，根本就停不下來，就像水龍頭壞了，怎麼堵都堵不上。耳邊一直嘩啦啦個不停，感覺自己就像在乘風破浪，跨越茫茫星辰宇宙……
啊，總算噓完了，好爽。
沈星特意晃了晃，一時想不起來究竟噓了多長時間，恐怕得有十幾分鐘吧，腿都站麻了。
怎麼這麼持久？
心裡美滋滋的，難道是喝醉了的緣故？
可這不科學啊，可又好像真有十幾分鐘，甚至還不止。我是不是真喝醉了？但我好像又很清醒，剛才用的是左手，後來換成右手，弄了這麼久，兩隻手都有些酸。
從裡面出來後，沈星洗了把臉，得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冷水潑在臉上的感覺好爽啊，真的好多了。
兩手扶在洗臉盆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怪怪的，好像突然長大了兩三歲，變成了24歲的模樣。而且早上剛刮的鬍子，怎麼又長出一小茬了？
沈星摸摸自己的下巴，鬍子很扎，確信，肯定邪門！又狠掐一下手臂，感受到劇烈疼痛，再看手臂上的紅印，一定不是在做夢！
這下子真的慌了，急忙翻褲兜，那張紙條還在。
——救我。
上面的字跡很清秀，確信是細毛筆字小楷。
此刻，酒意全無，真的是徹底醒了，我特麼的不騙人！
冷靜，一定要冷靜……不停告誡自己，沈星，你特麼的必須冷靜，你是男人，你是爺們！
心裡是這麼想著，可還是轉頭慌慌四望。
沒發現鬼啊。
哼，就算她是女鬼又怎樣……
難道，我還怕她不成，憑什麼我要怕女鬼？難道不應該是她們來哀求我，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
沈星故意對著鏡子伸手去接水，抹一下頭髮。一邊抹弄著頭髮，一邊吹著口哨，帶著輕鬆笑意，很隨意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看看有沒有女鬼在身後對自己笑。
沒有！
為此有些小失落，頃刻間，又覺得有些得意。
看看吧，就算真有女鬼，她們也是怕我的。
他從洗手間出來，像海底漫步那樣，故意一步一步慢慢扭，慢慢走出拐角，慢慢步向櫃檯，準備結帳走人。
忽然，又一下子懵了！
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
這家酒吧我好像從沒來過。
等等，難道……我穿越了？
就在沈星愣住的那一刻，身旁傳來一聲清脆的女孩子聲音。
「表哥！」
他趕緊轉過身去。
落入眼帘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中外混血女孩兒，十七八歲的年齡……可，可她竟然穿著民國時代的女生校服！
沈星嚇一跳，差點喊鬼啊……支支吾吾道：「我，我怎麼會是你表哥，你認錯人了。」說著，急急往後閃。
女孩有些生氣，差點大聲吼他，「喂！雖說我們一向關係不怎麼好，可你也沒必要又假裝瘋里瘋癲的。再說，我已經幫你一個多禮拜了，難道，你不懂得還人情債麼？」
「情債？什麼情債？」
沈星犯糊塗了，以為她是女鬼，果斷道：「我不欠人情債，你別來找我，千萬別來糾纏我。」
「你！」女孩很生氣。
才不管她生不生氣，沈星趕緊四處仔細瞧，確信這裡真的沒來過。
這裡的裝飾全是那種異國情調，好多物件看上去就像老古董。特別是牆上那個大笨鐘，一看就是上世紀二三十年代民國風的那種，還有櫃檯上的古董級留聲機……
看來，如果不是撞鬼了，那就是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