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相信
……
超神宇宙，梅洛天庭。
涼冰穿著低領的睡袍坐在宮殿的最高處，看著前方。
她的神情，異常得有些恍惚。
就這麼……結束了？
輸了……徹底得……輸了……
涼冰的思緒不由得轉到了之前在冥河星系時的場景。
……
姜恆的死亡，並沒有就此封印最後的那一個虛空傳送門，儘管他在那樣的情況下……還斬殺了一個虛空之神。
但是……沒有辦法封印掉虛空門，什麼都解決不了。
……還有那個叫亞恩的虛空之神最後的反撲，最後竟然……是華燁替我們擋下了這一切。
真是諷刺……幫我們這幾個筋疲力盡的人擋下那虛空之神臨死之前反撲的人……竟然是華燁。
那個大變態竟然會因為給我們殿後，甘願……是因為凱莎？
他知道了什麼？知道凱莎回不來了？這個lsp……真的有那麼喜歡凱莎嗎？
不明白，想不通……
男人……都是一些奇怪的傢伙。現在……我更是這麼覺得的了。
姜恆……老娘還是恨你，老娘恨死你了！要不是你，薔薇她也不會死……
但是……我又沒那麼恨你。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有更加重要的意義，都是為了最終的勝利。
為此，你不惜連自己出現隱患都要殺死。
但現在……你做的一切，看上去都沒有了意義。
即使是殺了虛空之神，也只不過是給了已知宇宙一段短暫的……可以苟延殘喘的時間，僅此而已……
到時候出現的，只會是更加強大的虛空神，甚至……更強的存在。
到時候，一樣無法抵抗那麼強大的攻擊，陷落……是遲早的事情。
既然如此，到現在為止所做出的抵抗……又有什麼意義呢？
「涼冰，原來你在這裡。」鶴熙的聲音從涼冰的身後傳來，伴隨著甲冑輕微碰撞的聲音。
然後，鶴熙慢慢地坐在了涼冰的身邊。
「涼冰，我們……有很久沒有這樣坐在一起了。」
「鶴熙……你來做什麼？」
「來看看你。不行嗎？」
「這話聽上去多少帶著幾分虛情假意。都幾萬年了，我連你身上有多少根體毛都一清二楚。」涼冰白了鶴熙一眼，「……說吧，你是不是想知道真相？」
「……是的。」鶴熙點了點頭，「姜恆提前算到自己會失控，這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能夠理解的是，他為什麼只把這一切最後的真相……只告訴了你一個人。」
「……鶴熙，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不知道。」
「……薔薇死了。現在……你懂了嗎？」
「……原來如此……」鶴熙似乎一下就想明白了，「這不僅僅是因為姜恆相信你是我們之中唯一可以狠下心殺他的人。他更是為此給了你一個……不得不對他動手的理由。涼冰，其實那個時候你想殺了姜恆……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想要給薔薇報仇吧？」
「……知道了還說？有TM這麼揭老娘傷疤的嗎？你這個銀毛死平胸……」
「平不平的，也不能拿你的做標準，不是嗎？和其他人比，我算大很多的了……扯淡的事情先放一下。姜恆他有和你說過，之後的計劃嗎？」
涼冰緩緩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沒有？」鶴熙愣住了，她以為姜恆在自己死後還有後續的計劃。
然而，涼冰的一言不發讓鶴熙隱隱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難道真的……
「……」涼冰還是沉默著。
……
過了良久，涼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
「……」
氣氛，忽然陷入了一種極端的寂靜之中。
……
「怎麼會這樣……」鶴熙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
「鶴熙，我現在完全不知道，做這一切的意義到底是什麼了。不過……或許姜恆至少還給了我們留下一點道別的時間。」涼冰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就道別而言，這點時間，已經足夠長了。」
「不……還沒有結束。」鶴熙站了起來，「還沒有結束。我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凱莎用她的生命為我們爭取的時間……不能僅僅只是這樣……絕對不能！」
「還有薔薇，還有蕾娜……」
涼冰也慢慢地站了起來。
「鶴熙，你說得對。我一遇到困境就想著最為悲觀的做法。但是，事實上這麼做，我對不起死去的那些人……更對不起薔薇。」
「……我們還有希望的。」
「你是說……那個小夏？但是她還只是個孩子，真的能夠起到作用嗎？」
「我也不清楚……」鶴熙搖了搖頭，「但是凱莎在臨走之前叮囑過我，一定要照看好小夏。現在，彥護在她的身邊。希望真的能夠像凱莎說的那樣，她可以創造奇蹟吧？哦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別忘了。這才是我今天一定要和你說的。」
「什麼事？」涼冰愣了一下，問道。
「關於，阿追的事情。」
「天使追……」涼冰猛然想起姜恆和追之間的關係。
我殺了姜恆，那她……
「涼冰，我相信阿追最終會理解你的。但是現在……」鶴熙轉過去身去，拍了拍涼冰的肩頭。
「最好不要讓她……看到你出現。」
「……我明白，這個鍋……老娘背了。」
……
一個陰暗的房間內。
追獨自一人坐在房間的地板上。
這個地方，就是她曾經禁慾的這個小黑屋。這裡面的一切，她都無比的熟悉。
甚至是……這黑暗的感覺。
黝黑的牆壁上，還有很多很淡很淡的痕跡，似乎是用指甲之類的薄片撕扯出來的。
雖然過去了幾萬年，但是這痕跡依舊還依稀可見。可想而知，當初刻上去的時候，內心是何等得絕望。
現在……又回到了這裡。
姜恆……
姜恆……
……
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為什麼……
你喚醒了我的記憶，自己卻死了……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你讓我想起了你，重新愛上了你……然後你自己頭也不回的去了另一個世界？
你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那你為什麼還要……讓我……
……想起你……
為什麼……
如果知道是這樣，我寧願……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
「小夏，恭喜你。你完成了最終的考驗。」南丁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考驗……終於……完成了嗎？」小夏意識終於多了一絲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在那個空間裡過去了一百年？一千年？
不不不……至少也過去了萬年之久。過去的一切……都是那麼可怕。
但是……我還是走過來了。
「小夏，你看上去和之前已經是判若兩人了。」
啊？是嗎？
「嗯，以前的你就像是一個雖然善良，但是懵懂無知，對於未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走的孩子。」
啊……那，那現在呢？
「現在的你啊……已經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小夏，曾經的你相信奇蹟與希望。而現在，需要你來帶給這個世界奇蹟與希望了。」
……發生了什麼？
「姜恆他……死了……」
什麼？姜恆哥哥他……
「對不起小夏，是我瞞著你沒有告訴你的。在現實的世界，你沉睡的時間不過是七天，而姜恆，是在第六天的時候死的……那個時候，正好是你的最終考驗最為關鍵的時候。」
……
「難受的話，哭出來會好一些的。」
……不，小夏不會哭的。
「為什麼？」
姜恆哥哥，不會喜歡看到小夏哭的。因為那樣……他奮不顧身所付出的一切，就沒有意義了。
「小夏……你真的成長了很多。我想你應該明白現在對於你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了，對嗎？」
嗯，我知道。
我要在……姜恆哥哥回來之前，守護好他所愛的這個世界。給所有的生命帶來……希望！
「好。」南丁的語氣之中多了幾分滿意，「小夏，接下來的一切就……都交給你了。不，現在應該叫你……蛇夫座了。」
嗯，我會努力地把希望，帶到每一個角落的。
……
小夏身上的聖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地消散。
這一點，正好落在了彥的眼睛裡。
經歷了大戰，原本感到有些疲憊的彥立刻就有了精神。
她注視著小夏。
終於出現變化了……是要，結束了嗎？
幾分鐘後，小夏身上的光芒完全散去了。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彥忽然覺得小夏好像……長高了幾分。
就像是從一個小蘿莉，變成了一個……大女孩。
小夏睜開了眼睛。
她的眸子是碧藍色的，像是一塊無瑕的美玉一般。
好美……
在看到小夏眸子的那一刻，連彥都愣住了。
彥幾乎是直愣愣地看著那對十分澄澈的碧藍色眸子。
真的，好美……
甚至，連之前的所有煩惱都徹底地忘記了。
還有疲憊，難過……很多很多悲傷的情感，在這雙眸子的注視之下都煙消雲散了。
「你是……」看到一直在發愣的彥，小夏還是決定先開口了。
「啊？啊！」彥被小夏的聲音喊得緩過了神來，「小夏，我叫彥。」
「啊！彥姐姐。那個……凱莎阿姨呢？」
「凱莎女王，她……」小夏一提到凱莎，神情就低落了，下來，「凱莎女王她……犧牲了，為了封印……虛空傳送門。」
犧牲……
小夏愣了一下，隨後神情也變得複雜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現在小夏內心在想著什麼。
「……彥姐姐，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雖然暫時虛空不會入侵，但是距離他們的下次入侵……是可以遇見到的。」
「嗯……我明白了。彥姐姐，你相信我嗎？」小夏看著彥的眼神忽然嚴肅了起來。
「相信？我……小夏，你沒有明白你的意思？」彥愣了一下，思索之後也沒有懂小夏的意思。
「彥姐姐，我的意思是……姜恆哥哥他沒有死。」
「什麼？」彥徹底震驚了。
姜恆……沒有死？？？！！！
「小夏，為什麼你這麼確定？」
「因為，我相信他。」
「相……相信？」
「嗯嗯，姜恆哥哥從來都不會沒有準備就去做一件事情。」
「可是他並沒有告訴我們……之後的計劃。就連他的死，也只告訴了涼冰一人真相。」
「那就是說……接下來的事情，姜恆哥哥覺得……他一個人就能夠完成了，對嗎？」
「一個人……小夏，這……這可能嗎？」彥覺得，這不過是小孩子的想法罷了。
但是小夏的眼神卻是一種無比的堅定，讓彥有一些……動容。
「一定是這樣的。彥姐姐，姜恆哥哥他……一定會回來的！」
「小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姜恆哥哥是怎麼樣的人……所以，在他回來之前，我要替他……守護好這個世界。」說著，小夏碧藍色的眸子之中閃爍出了光芒。
光……
下一刻，彥僵硬在了原地。
這光……
……
等到彥再一次地回過神來之後，她的疑慮全都消散了。
她……看到了某些東西。
「小夏，我相信你。不過這對於你來說……還是有些太過危險了。答應我，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讓自己身處險境，好嗎？」
「嗯，我明白。對了，追姐姐她……」
「阿追嗎？」彥愣了一下，隨後變得有些沉默，語氣也慢了下來，「她現在……一定很不好受吧？姜恆的死……」
「她在哪兒？」
「我帶你去。那個地方是她剛剛成為天使之後的禁慾之地。」
「嗯，好。」
……
虛空。
層層裹挾的光繭被漸漸地被某種力量給剝離了開來。
一層一層的光做成的殼脫落。
一層……又一層……
蛻變到最後，已經可以看到裡面隱隱約約有了人的形狀。
在繭內，是一個人。
……
終於，所有的光層徹底剝落。一具完美的女性軀體暴露在了虛空之中。
琪琳的及腰長發如今變成了紫色，其他卻依舊和從前一樣，沒有太大的變化。
直到……她睜開了眼睛。
聖光，貫穿了整個虛空。
……
超神宇宙，梅洛天庭。
涼冰穿著低領的睡袍坐在宮殿的最高處，看著前方。
她的神情，異常得有些恍惚。
就這麼……結束了？
輸了……徹底得……輸了……
涼冰的思緒不由得轉到了之前在冥河星系時的場景。
……
姜恆的死亡，並沒有就此封印最後的那一個虛空傳送門，儘管他在那樣的情況下……還斬殺了一個虛空之神。
但是……沒有辦法封印掉虛空門，什麼都解決不了。
……還有那個叫亞恩的虛空之神最後的反撲，最後竟然……是華燁替我們擋下了這一切。
真是諷刺……幫我們這幾個筋疲力盡的人擋下那虛空之神臨死之前反撲的人……竟然是華燁。
那個大變態竟然會因為給我們殿後，甘願……是因為凱莎？
他知道了什麼？知道凱莎回不來了？這個lsp……真的有那麼喜歡凱莎嗎？
不明白，想不通……
男人……都是一些奇怪的傢伙。現在……我更是這麼覺得的了。
姜恆……老娘還是恨你，老娘恨死你了！要不是你，薔薇她也不會死……
但是……我又沒那麼恨你。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有更加重要的意義，都是為了最終的勝利。
為此，你不惜連自己出現隱患都要殺死。
但現在……你做的一切，看上去都沒有了意義。
即使是殺了虛空之神，也只不過是給了已知宇宙一段短暫的……可以苟延殘喘的時間，僅此而已……
到時候出現的，只會是更加強大的虛空神，甚至……更強的存在。
到時候，一樣無法抵抗那麼強大的攻擊，陷落……是遲早的事情。
既然如此，到現在為止所做出的抵抗……又有什麼意義呢？
「涼冰，原來你在這裡。」鶴熙的聲音從涼冰的身後傳來，伴隨著甲冑輕微碰撞的聲音。
然後，鶴熙慢慢地坐在了涼冰的身邊。
「涼冰，我們……有很久沒有這樣坐在一起了。」
「鶴熙……你來做什麼？」
「來看看你。不行嗎？」
「這話聽上去多少帶著幾分虛情假意。都幾萬年了，我連你身上有多少根體毛都一清二楚。」涼冰白了鶴熙一眼，「……說吧，你是不是想知道真相？」
「……是的。」鶴熙點了點頭，「姜恆提前算到自己會失控，這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能夠理解的是，他為什麼只把這一切最後的真相……只告訴了你一個人。」
「……鶴熙，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不知道。」
「……薔薇死了。現在……你懂了嗎？」
「……原來如此……」鶴熙似乎一下就想明白了，「這不僅僅是因為姜恆相信你是我們之中唯一可以狠下心殺他的人。他更是為此給了你一個……不得不對他動手的理由。涼冰，其實那個時候你想殺了姜恆……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想要給薔薇報仇吧？」
「……知道了還說？有TM這麼揭老娘傷疤的嗎？你這個銀毛死平胸……」
「平不平的，也不能拿你的做標準，不是嗎？和其他人比，我算大很多的了……扯淡的事情先放一下。姜恆他有和你說過，之後的計劃嗎？」
涼冰緩緩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沒有？」鶴熙愣住了，她以為姜恆在自己死後還有後續的計劃。
然而，涼冰的一言不發讓鶴熙隱隱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難道真的……
「……」涼冰還是沉默著。
……
過了良久，涼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
「……」
氣氛，忽然陷入了一種極端的寂靜之中。
……
「怎麼會這樣……」鶴熙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
「鶴熙，我現在完全不知道，做這一切的意義到底是什麼了。不過……或許姜恆至少還給了我們留下一點道別的時間。」涼冰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就道別而言，這點時間，已經足夠長了。」
「不……還沒有結束。」鶴熙站了起來，「還沒有結束。我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凱莎用她的生命為我們爭取的時間……不能僅僅只是這樣……絕對不能！」
「還有薔薇，還有蕾娜……」
涼冰也慢慢地站了起來。
「鶴熙，你說得對。我一遇到困境就想著最為悲觀的做法。但是，事實上這麼做，我對不起死去的那些人……更對不起薔薇。」
「……我們還有希望的。」
「你是說……那個小夏？但是她還只是個孩子，真的能夠起到作用嗎？」
「我也不清楚……」鶴熙搖了搖頭，「但是凱莎在臨走之前叮囑過我，一定要照看好小夏。現在，彥護在她的身邊。希望真的能夠像凱莎說的那樣，她可以創造奇蹟吧？哦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別忘了。這才是我今天一定要和你說的。」
「什麼事？」涼冰愣了一下，問道。
「關於，阿追的事情。」
「天使追……」涼冰猛然想起姜恆和追之間的關係。
我殺了姜恆，那她……
「涼冰，我相信阿追最終會理解你的。但是現在……」鶴熙轉過去身去，拍了拍涼冰的肩頭。
「最好不要讓她……看到你出現。」
「……我明白，這個鍋……老娘背了。」
……
一個陰暗的房間內。
追獨自一人坐在房間的地板上。
這個地方，就是她曾經禁慾的這個小黑屋。這裡面的一切，她都無比的熟悉。
甚至是……這黑暗的感覺。
黝黑的牆壁上，還有很多很淡很淡的痕跡，似乎是用指甲之類的薄片撕扯出來的。
雖然過去了幾萬年，但是這痕跡依舊還依稀可見。可想而知，當初刻上去的時候，內心是何等得絕望。
現在……又回到了這裡。
姜恆……
姜恆……
……
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為什麼……
你喚醒了我的記憶，自己卻死了……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你讓我想起了你，重新愛上了你……然後你自己頭也不回的去了另一個世界？
你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那你為什麼還要……讓我……
……想起你……
為什麼……
如果知道是這樣，我寧願……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
「小夏，恭喜你。你完成了最終的考驗。」南丁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考驗……終於……完成了嗎？」小夏意識終於多了一絲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在那個空間裡過去了一百年？一千年？
不不不……至少也過去了萬年之久。過去的一切……都是那麼可怕。
但是……我還是走過來了。
「小夏，你看上去和之前已經是判若兩人了。」
啊？是嗎？
「嗯，以前的你就像是一個雖然善良，但是懵懂無知，對於未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走的孩子。」
啊……那，那現在呢？
「現在的你啊……已經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小夏，曾經的你相信奇蹟與希望。而現在，需要你來帶給這個世界奇蹟與希望了。」
……發生了什麼？
「姜恆他……死了……」
什麼？姜恆哥哥他……
「對不起小夏，是我瞞著你沒有告訴你的。在現實的世界，你沉睡的時間不過是七天，而姜恆，是在第六天的時候死的……那個時候，正好是你的最終考驗最為關鍵的時候。」
……
「難受的話，哭出來會好一些的。」
……不，小夏不會哭的。
「為什麼？」
姜恆哥哥，不會喜歡看到小夏哭的。因為那樣……他奮不顧身所付出的一切，就沒有意義了。
「小夏……你真的成長了很多。我想你應該明白現在對於你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了，對嗎？」
嗯，我知道。
我要在……姜恆哥哥回來之前，守護好他所愛的這個世界。給所有的生命帶來……希望！
「好。」南丁的語氣之中多了幾分滿意，「小夏，接下來的一切就……都交給你了。不，現在應該叫你……蛇夫座了。」
嗯，我會努力地把希望，帶到每一個角落的。
……
小夏身上的聖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地消散。
這一點，正好落在了彥的眼睛裡。
經歷了大戰，原本感到有些疲憊的彥立刻就有了精神。
她注視著小夏。
終於出現變化了……是要，結束了嗎？
幾分鐘後，小夏身上的光芒完全散去了。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彥忽然覺得小夏好像……長高了幾分。
就像是從一個小蘿莉，變成了一個……大女孩。
小夏睜開了眼睛。
她的眸子是碧藍色的，像是一塊無瑕的美玉一般。
好美……
在看到小夏眸子的那一刻，連彥都愣住了。
彥幾乎是直愣愣地看著那對十分澄澈的碧藍色眸子。
真的，好美……
甚至，連之前的所有煩惱都徹底地忘記了。
還有疲憊，難過……很多很多悲傷的情感，在這雙眸子的注視之下都煙消雲散了。
「你是……」看到一直在發愣的彥，小夏還是決定先開口了。
「啊？啊！」彥被小夏的聲音喊得緩過了神來，「小夏，我叫彥。」
「啊！彥姐姐。那個……凱莎阿姨呢？」
「凱莎女王，她……」小夏一提到凱莎，神情就低落了，下來，「凱莎女王她……犧牲了，為了封印……虛空傳送門。」
犧牲……
小夏愣了一下，隨後神情也變得複雜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現在小夏內心在想著什麼。
「……彥姐姐，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雖然暫時虛空不會入侵，但是距離他們的下次入侵……是可以遇見到的。」
「嗯……我明白了。彥姐姐，你相信我嗎？」小夏看著彥的眼神忽然嚴肅了起來。
「相信？我……小夏，你沒有明白你的意思？」彥愣了一下，思索之後也沒有懂小夏的意思。
「彥姐姐，我的意思是……姜恆哥哥他沒有死。」
「什麼？」彥徹底震驚了。
姜恆……沒有死？？？！！！
「小夏，為什麼你這麼確定？」
「因為，我相信他。」
「相……相信？」
「嗯嗯，姜恆哥哥從來都不會沒有準備就去做一件事情。」
「可是他並沒有告訴我們……之後的計劃。就連他的死，也只告訴了涼冰一人真相。」
「那就是說……接下來的事情，姜恆哥哥覺得……他一個人就能夠完成了，對嗎？」
「一個人……小夏，這……這可能嗎？」彥覺得，這不過是小孩子的想法罷了。
但是小夏的眼神卻是一種無比的堅定，讓彥有一些……動容。
「一定是這樣的。彥姐姐，姜恆哥哥他……一定會回來的！」
「小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姜恆哥哥是怎麼樣的人……所以，在他回來之前，我要替他……守護好這個世界。」說著，小夏碧藍色的眸子之中閃爍出了光芒。
光……
下一刻，彥僵硬在了原地。
這光……
……
等到彥再一次地回過神來之後，她的疑慮全都消散了。
她……看到了某些東西。
「小夏，我相信你。不過這對於你來說……還是有些太過危險了。答應我，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讓自己身處險境，好嗎？」
「嗯，我明白。對了，追姐姐她……」
「阿追嗎？」彥愣了一下，隨後變得有些沉默，語氣也慢了下來，「她現在……一定很不好受吧？姜恆的死……」
「她在哪兒？」
「我帶你去。那個地方是她剛剛成為天使之後的禁慾之地。」
「嗯，好。」
……
虛空。
層層裹挾的光繭被漸漸地被某種力量給剝離了開來。
一層一層的光做成的殼脫落。
一層……又一層……
蛻變到最後，已經可以看到裡面隱隱約約有了人的形狀。
在繭內，是一個人。
……
終於，所有的光層徹底剝落。一具完美的女性軀體暴露在了虛空之中。
琪琳的及腰長發如今變成了紫色，其他卻依舊和從前一樣，沒有太大的變化。
直到……她睜開了眼睛。
聖光，貫穿了整個虛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