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極限
琪琳的眸子是紫金色的，閃爍著無人能及的高貴。她玲瓏的身軀在聖光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得完美無缺。
琪琳的目光動了，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寸縷全無的嬌軀。
啊，竟然沒有穿衣服。雅典娜，能不能給我先弄件衣服出來遮一遮？
「當然可以。」雅典娜的聲音傳來。
下一刻，聖光籠罩在了琪琳的全身。
「不同於在主宇宙。虛空的規則便是沒有規則。因此，在主宇宙如果我能夠使用的弒神具的威力並沒有到達百分之百的話，那在虛空之中就可以發揮百分百完美的威力。」
虛空里……
琪琳還在思索的時候，白色與金色相間的甲冑已經覆蓋在了她的全身。
背後，一個金屬製成的圓環漸漸地升起，並且在琪琳的背後轉動了起來。
好……強大的力量！
在甲冑覆蓋到琪琳全身的那一刻，琪琳感受到自己身上那原本已經浩瀚到無法估量的神力……又增強了數倍！
「這是神聖衣，只有神王級別的戰力才可以擁有的甲冑。如今，你已經可以發揮我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力量了。」
百分之九十的力量……有多強大？
「之前那個把你殺掉的虛空之神，你還有印象嗎？」
嗯……
琪琳點了點頭，亞恩那可怕的力量琪琳一直都記著。
只是一瞬間……就把我殺了……
「現在，你一擊秒殺他，應該就是毫不費力了。」
毫不費力地……一擊擊殺他？
！！！！！！
這……真的可以嗎？琪琳有些難以置信。之前那麼強大的虛空之神，連哥都討不到便宜……
「無論再強大的神，和神王之間的差距也是天塹。這個差距……就像是人和神之間的差距。而且，你所傳承的並非是一個神格，而是……五個。」
啊！對，是五個神格。難道這些神格都是……
「嗯，都是神王級別的神格。」
啊這……
琪琳都懵了。
五個神王級別的神格……這是真的嗎？
琪琳感覺現在自己就像是一個剛剛接受了一億億億億……元現金的窮光蛋。
就……就……就是那種……差點被金錢給埋進去感覺。
那個……是不是還有武器？
「嗯，想要試一試嗎？」
嗯……這個……
……真的可以嗎？
「當然，你想要用誰的武器？友情提醒一下，很快你就要面臨至少四個墮落者和三個虛空之神的圍攻。所以，獲得武器也是必要的選擇。」
啊……那……我想試試海皇的武器。
「嗯？」雅典娜的聲音之中似乎是有些疑惑，「確定了嗎？」
嗯，確定了。
「協議·海皇·波塞冬，啟動。弒神具·海神三叉戟，具象化完成！」
琪琳的右手掌心之中，藍金色的光芒閃爍了起來。
然後，一柄閃爍著璀璨的藍金色光芒的三叉戟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海神三叉戟……這個要，怎麼用？
「琪琳，你的戰鬥天賦很好。不需要什麼指導，隨心所欲地發揮就好了。」
啊這……琪琳還在猶豫要怎麼使用海神三叉戟的時候，她周圍的空間忽然變得混沌了起來。
「要小心……來的墮落者比我想像之中的還要多幾個。六個墮落者加上三個虛空之神。」
好多……
若是之前，琪琳懷疑這麼強大的陣容自己只要是被包圍在其中就會被那種強大的虛空之力釋放出來的氣息給撕得粉碎。
但是現在，她似乎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壓力。
最多只是有一點點的……不舒服的感覺。
「神明……消滅，抹除……永遠地……墮入虛空之中。」
「哼，抹除？琪琳，他們想要抹除你？如果是你，你要怎麼做？」雅典娜的聲音之中多了幾分殺意。
啊……那我們是要……反擊，對嗎？
「回答正確。不過現在我有一些……生氣。可以借你的身體先用一下嗎？」
啊，可以……畢竟我能夠死而復生，而且變得這麼強……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嗯，那就多謝了。」
琪琳閉上了眼睛。
……
當她的眸子再一次睜開的一瞬間，一種無敵的氣質從她的身上瞬間爆發了開來。
「你們一起上吧，否則就是浪費我的時間。」琪琳提起了海神三叉戟說道。
「狂妄的神明，真以為自己是神王就可以在虛空之中為所欲為了嗎？」周圍的虛空混沌再一次圍了上來，將琪琳的視線完全給阻攔住了。
「我就是這麼覺得的。如果出現在這裡的是虛空里的九個王者，我或許還會感覺到一些壓力。但是……」琪琳的眸子冷了下來。
她的背後，金屬般的羽翼一片一片地張了開來。每一篇羽翼都是由無數細小的碎片組合而成，就和凱莎的銀翼一樣。
「殺！」琪琳大喝一聲，海神三叉戟閃爍出了奪目的光芒。
……一瞬間，周圍響起了滔天巨浪的聲音。
「怎麼聲音？」虛空混沌之中，發出了一些疑惑的聲音。
「當然是……大海的聲音。」
「別開玩笑了，虛空里怎麼可能有大海存在？」
「是嗎？我覺得……」琪琳頓了頓，說道，「虛空之海，也是海。混沌之海，也是海。它們遼闊得如同大海一般……那麼我……不能用嗎？」
轟！
整個區域都開始劇烈地震盪了起來。
「這是……什麼？」
「讓你們聽聽……大海的聲音。」
轟！
虛空之力如同潮水一般擴散了開來，完全無法抑制。
在這如同潮水爆發的虛空之力之中，隱約發生了一些墮落者與虛空之神發出的慘叫聲。
「怎麼可能！你不是……為什麼你可以使用虛空之力！」
「我說過了虛空之海也是海。就算是在虛空，就算是在你們的主場。但是，只要我在……」琪琳繼續揮動著自己的三叉戟，「這裡，就永遠是我的主場。」
「……是領域！你是什麼時候……開啟的？」
「開啟領域難道……需要時間嗎？」琪琳反問道，然後她抬起了手。
一個龐大到徹底覆蓋了整片區域的藍色法陣出現在了她的腳下。
隨後，琪琳輕輕跺了跺腳。
轟！轟！轟！轟！……
嘭！嘭！嘭！嘭！……
……
法陣消散，琪琳把三叉戟收了回來，她眉宇間的無敵之姿也慢慢消散了下去，又恢復了原本屬於琪琳的那種懵懵的表情。
「怎麼樣，看清楚了我是怎麼用的了嗎？」
嗯，在催動海神三叉戟聯動虛空之力的同時……瞬發海神領域，並且用隱蔽法陣將原本是海皇之力隱藏成虛空之力……
「看來，你很有戰鬥天賦嘛。要不要自己嘗試一下？」
啊，我……
琪琳為難了起來。
自己說了那麼多，但是這其實就是在同一個瞬間發生的事情。
要在那一個瞬間偽裝成可以操縱虛空之力，然後將海皇之力和海神領域用隱蔽法陣直接釋放開來將對方摧毀。
而且，從雅典娜說話十分輕鬆的來說……應該不難。
可這至少也是……一心……四用吧？
而且，這不僅僅需要瞬間的掌控力。還要瞬間爆發出那麼龐大的力量。
這……這怎麼可能做到啊喂！
……
「你似乎……有一些小抱怨？」
我的掌控力沒有那麼強的，也沒法做到一心……那麼多用，這……
「琪琳，你現在擁有的可是神格，這意味著你可以掌控的事情會十分精確。不要說是剛才的操作了，再精確十倍的操作你也可以做到。只要你相信自己，萬事皆有可能。」
相信，自己……
琪琳收回了海神三叉戟，然後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掌心。
琪琳忽然升起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這副軀體……現在還算是我自己的嗎？
……
原始神界。
這……也太難了吧？
姜恆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提豐給殺「死」過多少次了。
估計，只能用年來做計數單位了。
粗略地估計了一下，姜恆發現自己已經被對方毫不停歇地殺死了好幾萬年了。
然而，還是改變不了被秒殺的命運。
不過，姜恆還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實力確實在慢慢變強。
起碼，他現在的身體可以硬生生挨住提豐的一擊……平A。
這已經是自己之前幾乎難以想像的事情了。
蓋亞給姜恆創造的身軀是從最為平凡的普通人狀態在被提豐摧毀之後繼續給姜恆進行改進的。
然而就算是這樣，姜恆現在也無法想像自己究竟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支撐過來的。
除了死亡，死亡，死亡……
幾萬年的時間，只有死亡相伴……
如今，姜恆的心境和之前相比，幾乎是完成了難以想像的蛻變。
一次，兩次……
不僅如此，姜恆覺得自己似乎是在慢慢相信自己是可以成功的。
人……或許真的可以戰勝神明。
雖然自己的軀體在那比起群山還要巨大的提豐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一般，但是姜恆卻不再認為自己是那麼渺小了。
「孩子，累嗎？」
還好……雖然死了那麼多次。但是每一次的死亡之後，至少我都比起前一次更加耐揍了。
「這就是好事。孩子，你的潛力龐大到你根本無法想像。這個過程，是很漫長的。我會盡我最大的可能把你的潛力完全轉變成你的實力。」
將潛力完全轉變成實力……所以，其實我需要持續這麼久，是因為……需要開發潛力，對嗎？
「是的，所以適當的時候，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明白了，那我現在的實力到了哪一個地步。
「你現在單純的肉體力量，應該很快就可以……摸到半神的門檻了。」
單純肉體力量……觸碰到半神的門檻！
姜恆愣了一下。
那麼，這就意味著……自己的身體不依靠任何能量形式的改進，就達到了……至少之前三代神體的標準！
也就是說，自己就算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肉身的防禦力也可以達到三代神體。
才過去了萬年，還有很多個萬年的時間，足夠我提升到……難以想像的高度。
姜恆忽然對自己最終的潛力有些好奇。
我肉身極限……真的可以戰勝泰坦之神嗎？
「孩子，好好休息一下吧，在這期間你可以……接受我的傳承之力。」
……傳承之力？
「是的，第一協議只是我能力的一個構架。我真正的力量，並不僅限於此。不過，我的能力最主要的核心還是……創造。」
創造……和葛小倫的能力似乎有些相像啊。
創造的是……東西嗎？
「不僅僅是事物，很多只是在概念階段的東西，你也可以創造出來。用我的能力創造出來的一切……都不遵守任何的定律和法則。你可以創造出來可以融化天空的冰，絕對零度的火焰……所有的一切詞彙，文字在創造的力量面前，只不過就是一個符號罷了。」
那這個……要怎麼接受。
「創造之力，最重要的是需要你擁有足夠的想像力。這是十分重要的。孩子，我想以你的經歷，你應該可以創造出……讓自己滿意的作品。」
真的……可以嗎？
「孩子，你知道我創造出來的最引以為傲的作品……是什麼嗎？」
是……第一協議，泰坦核心？
「不是。是生命。」
生命？
「是的，我賦予了生命這個詞……真正的生機。這是我所創造出來的最引以為傲的作品。比如，人類。就算是弱小的人類，也有可以比肩神明的力量。我，用自己的創造之力，創造出了有無限可能的生命，一樣擁有創造之力的……生命。」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是的孩子，你已經明白了。人類，擁有無限的可能。雖然有著無限的惡意和欲望阻礙著你們前進的步伐。但是，每一步的負重前行並非毫無意義。」
「孩子……你擁有無限的可能。我想要在這裡見證我所最為驕傲的作品，我的孩子裡最為傑出的代表。」
「你的極限……究竟在哪裡。人類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人類的極限……
不，人是……永遠沒有極限的。
琪琳的目光動了，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寸縷全無的嬌軀。
啊，竟然沒有穿衣服。雅典娜，能不能給我先弄件衣服出來遮一遮？
「當然可以。」雅典娜的聲音傳來。
下一刻，聖光籠罩在了琪琳的全身。
「不同於在主宇宙。虛空的規則便是沒有規則。因此，在主宇宙如果我能夠使用的弒神具的威力並沒有到達百分之百的話，那在虛空之中就可以發揮百分百完美的威力。」
虛空里……
琪琳還在思索的時候，白色與金色相間的甲冑已經覆蓋在了她的全身。
背後，一個金屬製成的圓環漸漸地升起，並且在琪琳的背後轉動了起來。
好……強大的力量！
在甲冑覆蓋到琪琳全身的那一刻，琪琳感受到自己身上那原本已經浩瀚到無法估量的神力……又增強了數倍！
「這是神聖衣，只有神王級別的戰力才可以擁有的甲冑。如今，你已經可以發揮我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力量了。」
百分之九十的力量……有多強大？
「之前那個把你殺掉的虛空之神，你還有印象嗎？」
嗯……
琪琳點了點頭，亞恩那可怕的力量琪琳一直都記著。
只是一瞬間……就把我殺了……
「現在，你一擊秒殺他，應該就是毫不費力了。」
毫不費力地……一擊擊殺他？
！！！！！！
這……真的可以嗎？琪琳有些難以置信。之前那麼強大的虛空之神，連哥都討不到便宜……
「無論再強大的神，和神王之間的差距也是天塹。這個差距……就像是人和神之間的差距。而且，你所傳承的並非是一個神格，而是……五個。」
啊！對，是五個神格。難道這些神格都是……
「嗯，都是神王級別的神格。」
啊這……
琪琳都懵了。
五個神王級別的神格……這是真的嗎？
琪琳感覺現在自己就像是一個剛剛接受了一億億億億……元現金的窮光蛋。
就……就……就是那種……差點被金錢給埋進去感覺。
那個……是不是還有武器？
「嗯，想要試一試嗎？」
嗯……這個……
……真的可以嗎？
「當然，你想要用誰的武器？友情提醒一下，很快你就要面臨至少四個墮落者和三個虛空之神的圍攻。所以，獲得武器也是必要的選擇。」
啊……那……我想試試海皇的武器。
「嗯？」雅典娜的聲音之中似乎是有些疑惑，「確定了嗎？」
嗯，確定了。
「協議·海皇·波塞冬，啟動。弒神具·海神三叉戟，具象化完成！」
琪琳的右手掌心之中，藍金色的光芒閃爍了起來。
然後，一柄閃爍著璀璨的藍金色光芒的三叉戟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海神三叉戟……這個要，怎麼用？
「琪琳，你的戰鬥天賦很好。不需要什麼指導，隨心所欲地發揮就好了。」
啊這……琪琳還在猶豫要怎麼使用海神三叉戟的時候，她周圍的空間忽然變得混沌了起來。
「要小心……來的墮落者比我想像之中的還要多幾個。六個墮落者加上三個虛空之神。」
好多……
若是之前，琪琳懷疑這麼強大的陣容自己只要是被包圍在其中就會被那種強大的虛空之力釋放出來的氣息給撕得粉碎。
但是現在，她似乎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壓力。
最多只是有一點點的……不舒服的感覺。
「神明……消滅，抹除……永遠地……墮入虛空之中。」
「哼，抹除？琪琳，他們想要抹除你？如果是你，你要怎麼做？」雅典娜的聲音之中多了幾分殺意。
啊……那我們是要……反擊，對嗎？
「回答正確。不過現在我有一些……生氣。可以借你的身體先用一下嗎？」
啊，可以……畢竟我能夠死而復生，而且變得這麼強……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嗯，那就多謝了。」
琪琳閉上了眼睛。
……
當她的眸子再一次睜開的一瞬間，一種無敵的氣質從她的身上瞬間爆發了開來。
「你們一起上吧，否則就是浪費我的時間。」琪琳提起了海神三叉戟說道。
「狂妄的神明，真以為自己是神王就可以在虛空之中為所欲為了嗎？」周圍的虛空混沌再一次圍了上來，將琪琳的視線完全給阻攔住了。
「我就是這麼覺得的。如果出現在這裡的是虛空里的九個王者，我或許還會感覺到一些壓力。但是……」琪琳的眸子冷了下來。
她的背後，金屬般的羽翼一片一片地張了開來。每一篇羽翼都是由無數細小的碎片組合而成，就和凱莎的銀翼一樣。
「殺！」琪琳大喝一聲，海神三叉戟閃爍出了奪目的光芒。
……一瞬間，周圍響起了滔天巨浪的聲音。
「怎麼聲音？」虛空混沌之中，發出了一些疑惑的聲音。
「當然是……大海的聲音。」
「別開玩笑了，虛空里怎麼可能有大海存在？」
「是嗎？我覺得……」琪琳頓了頓，說道，「虛空之海，也是海。混沌之海，也是海。它們遼闊得如同大海一般……那麼我……不能用嗎？」
轟！
整個區域都開始劇烈地震盪了起來。
「這是……什麼？」
「讓你們聽聽……大海的聲音。」
轟！
虛空之力如同潮水一般擴散了開來，完全無法抑制。
在這如同潮水爆發的虛空之力之中，隱約發生了一些墮落者與虛空之神發出的慘叫聲。
「怎麼可能！你不是……為什麼你可以使用虛空之力！」
「我說過了虛空之海也是海。就算是在虛空，就算是在你們的主場。但是，只要我在……」琪琳繼續揮動著自己的三叉戟，「這裡，就永遠是我的主場。」
「……是領域！你是什麼時候……開啟的？」
「開啟領域難道……需要時間嗎？」琪琳反問道，然後她抬起了手。
一個龐大到徹底覆蓋了整片區域的藍色法陣出現在了她的腳下。
隨後，琪琳輕輕跺了跺腳。
轟！轟！轟！轟！……
嘭！嘭！嘭！嘭！……
……
法陣消散，琪琳把三叉戟收了回來，她眉宇間的無敵之姿也慢慢消散了下去，又恢復了原本屬於琪琳的那種懵懵的表情。
「怎麼樣，看清楚了我是怎麼用的了嗎？」
嗯，在催動海神三叉戟聯動虛空之力的同時……瞬發海神領域，並且用隱蔽法陣將原本是海皇之力隱藏成虛空之力……
「看來，你很有戰鬥天賦嘛。要不要自己嘗試一下？」
啊，我……
琪琳為難了起來。
自己說了那麼多，但是這其實就是在同一個瞬間發生的事情。
要在那一個瞬間偽裝成可以操縱虛空之力，然後將海皇之力和海神領域用隱蔽法陣直接釋放開來將對方摧毀。
而且，從雅典娜說話十分輕鬆的來說……應該不難。
可這至少也是……一心……四用吧？
而且，這不僅僅需要瞬間的掌控力。還要瞬間爆發出那麼龐大的力量。
這……這怎麼可能做到啊喂！
……
「你似乎……有一些小抱怨？」
我的掌控力沒有那麼強的，也沒法做到一心……那麼多用，這……
「琪琳，你現在擁有的可是神格，這意味著你可以掌控的事情會十分精確。不要說是剛才的操作了，再精確十倍的操作你也可以做到。只要你相信自己，萬事皆有可能。」
相信，自己……
琪琳收回了海神三叉戟，然後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掌心。
琪琳忽然升起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這副軀體……現在還算是我自己的嗎？
……
原始神界。
這……也太難了吧？
姜恆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提豐給殺「死」過多少次了。
估計，只能用年來做計數單位了。
粗略地估計了一下，姜恆發現自己已經被對方毫不停歇地殺死了好幾萬年了。
然而，還是改變不了被秒殺的命運。
不過，姜恆還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實力確實在慢慢變強。
起碼，他現在的身體可以硬生生挨住提豐的一擊……平A。
這已經是自己之前幾乎難以想像的事情了。
蓋亞給姜恆創造的身軀是從最為平凡的普通人狀態在被提豐摧毀之後繼續給姜恆進行改進的。
然而就算是這樣，姜恆現在也無法想像自己究竟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支撐過來的。
除了死亡，死亡，死亡……
幾萬年的時間，只有死亡相伴……
如今，姜恆的心境和之前相比，幾乎是完成了難以想像的蛻變。
一次，兩次……
不僅如此，姜恆覺得自己似乎是在慢慢相信自己是可以成功的。
人……或許真的可以戰勝神明。
雖然自己的軀體在那比起群山還要巨大的提豐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一般，但是姜恆卻不再認為自己是那麼渺小了。
「孩子，累嗎？」
還好……雖然死了那麼多次。但是每一次的死亡之後，至少我都比起前一次更加耐揍了。
「這就是好事。孩子，你的潛力龐大到你根本無法想像。這個過程，是很漫長的。我會盡我最大的可能把你的潛力完全轉變成你的實力。」
將潛力完全轉變成實力……所以，其實我需要持續這麼久，是因為……需要開發潛力，對嗎？
「是的，所以適當的時候，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明白了，那我現在的實力到了哪一個地步。
「你現在單純的肉體力量，應該很快就可以……摸到半神的門檻了。」
單純肉體力量……觸碰到半神的門檻！
姜恆愣了一下。
那麼，這就意味著……自己的身體不依靠任何能量形式的改進，就達到了……至少之前三代神體的標準！
也就是說，自己就算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肉身的防禦力也可以達到三代神體。
才過去了萬年，還有很多個萬年的時間，足夠我提升到……難以想像的高度。
姜恆忽然對自己最終的潛力有些好奇。
我肉身極限……真的可以戰勝泰坦之神嗎？
「孩子，好好休息一下吧，在這期間你可以……接受我的傳承之力。」
……傳承之力？
「是的，第一協議只是我能力的一個構架。我真正的力量，並不僅限於此。不過，我的能力最主要的核心還是……創造。」
創造……和葛小倫的能力似乎有些相像啊。
創造的是……東西嗎？
「不僅僅是事物，很多只是在概念階段的東西，你也可以創造出來。用我的能力創造出來的一切……都不遵守任何的定律和法則。你可以創造出來可以融化天空的冰，絕對零度的火焰……所有的一切詞彙，文字在創造的力量面前，只不過就是一個符號罷了。」
那這個……要怎麼接受。
「創造之力，最重要的是需要你擁有足夠的想像力。這是十分重要的。孩子，我想以你的經歷，你應該可以創造出……讓自己滿意的作品。」
真的……可以嗎？
「孩子，你知道我創造出來的最引以為傲的作品……是什麼嗎？」
是……第一協議，泰坦核心？
「不是。是生命。」
生命？
「是的，我賦予了生命這個詞……真正的生機。這是我所創造出來的最引以為傲的作品。比如，人類。就算是弱小的人類，也有可以比肩神明的力量。我，用自己的創造之力，創造出了有無限可能的生命，一樣擁有創造之力的……生命。」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是的孩子，你已經明白了。人類，擁有無限的可能。雖然有著無限的惡意和欲望阻礙著你們前進的步伐。但是，每一步的負重前行並非毫無意義。」
「孩子……你擁有無限的可能。我想要在這裡見證我所最為驕傲的作品，我的孩子裡最為傑出的代表。」
「你的極限……究竟在哪裡。人類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人類的極限……
不，人是……永遠沒有極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