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終局·一
虛空深處。
「……雅典娜！該死的女人……她為什麼會出現在虛空里？」
「王……好像是那個叫做超神宇宙裡面的一個……叫做琪琳的女人。她的靈魂……被最後一個虛空傳送門所吞噬，在這之後……」
「……所以，她是雅典娜的……適配者？但是那個女人現在不是擁有……五個神王級神格嗎？難道……」虛空之王的聲音之中多出了一分疑惑。
「……雅典娜？她在虛空？在哪裡！」虛空之中又多了幾聲響動。
緊接著，虛空混沌之中隱約地出現了四個身影。
他們的半身都被虛空給腐化，但是另外的半邊身體卻還是有清晰的辨識度。
可以看得出來，他們曾經……也是神明。
「……我倒是忘了，你們還沒有死。被迫進入虛空之海之後……感覺如何？」
「虛空之力……不過是我們向她復仇的手段和力量罷了。」四人之中，其中一個眉心有雷霆符號的男子說道。
「不愧是曾經的眾神之王，即使是寄人籬下，也依舊如此得頤指氣使，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一道紫色的光芒出現在四位墮落神王的中央，並且漸漸擁有了人的形體。
「亞波，你是在……挑釁我？」宙斯的眉心的雷霆閃爍出了白色的光輝，不過這白色的光輝很快就和虛空之力混雜，變成了一種淺淺的紫色。
「不不不……我只是有些同情你們。」虛空之王亞波的身軀完全凝聚成型，「作為神王，我明白那種統治一方的感覺。而且，你們作為主宇宙的神王。大概……只是信仰之力就已經讓你們受益無窮了。但是現在……你們連生命都算不上了，真是有些諷刺。」
「……亞波，你之前的提議……是否還算數？」宙斯身旁的阿波羅開口道。
「當然算數了。我的提議我怎麼可能忘記？我授權給你們虛空之力讓你們可以殺死雅典娜，摧毀聖域。而我……得到雅典娜曾經的領土，還有你們每人領土的一半。」
「你的條件……就相當於把整個神界的三分之二還多全都交給了你。」波塞冬說道，「這也是我們一直沒有答應你的原因。」
「我沒有讓你們將整個聖域獻給我，已經是格外得富有同情心了。」亞波的聲音依舊是不咸不淡的。
「亞波，我們不是你的下屬！」
「我知道外知道。但是，你們總歸算是……寄人籬下，對嗎？我可不是蛇夫座，完全犧牲自己不求回報。我更像是……你們這些神王，自私的神王。」
「你！……」但是，阿波羅也只能夠吐出一個字，就沉默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在你們這些神明里，我最欣賞的兩個神明……第一個是雅典娜，這毋庸置疑，這是這無數歲月里我遇見的第一個可以真正威脅到虛空的存在。至於第二個……」亞波看向了宙斯。
「我欣賞的就是蛇夫座……南丁。如果不是因為虛空和現世的原因，我或許還會很喜歡她。不過很可惜……她們，都是虛空威脅最大的死敵。之前……我費勁了心思猜才設計出讓南丁隕落的計劃，並且把她提燈里希望之光全都打碎在了虛空之中。但是沒想到……還是被漏回現實世界了。」
「希望之光遺落到了現世？亞波，你明白這其中的利害……再這麼下去……」
「所以，我也不想等了。我給你們機會，現在雅典娜出現在了虛空。我讓亞隆跟著你們，以防萬一。」
「……那你去哪裡？」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哈迪斯忽然開口了，並且看向了亞波。
「我去把溢散出來的希望之光給回收回來。希望這種東西，就和火星子一樣。而生命的靈魂就是燃料。乾柴烈火，一點即燃。就算明明知道這一線生機是毫無意義的，也會去做……這會給我造成不小的麻煩。」
「……你不用親自去了，我會去解決這件事情的。」
「嗯？」哈迪斯的話，讓亞波略微表現出了一絲驚訝，「你難道不想……找到雅典娜，然後復仇嗎？」
「我自然想把她的神魂碎屍萬段，然後取回原本屬於我的神格。但是……」哈迪斯頓了頓，繼續說道，「雖然那一次，我對上擁有四神王神格的雅典娜是慘敗，但是……有一件事情我需要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
「她和……那個協議者的關係。」
「協議者？」亞波若有所思道，「……我想起來了，在姜恆之前的……泰坦核心的上一個協議者。那傢伙……確實很難纏，擁有了真正泰坦神王神位的存在，即使是我……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但是他竟然死了。」
「……我並不意外。擁有四神王神格的雅典娜，如果不是在虛空之中，論單打獨鬥連我也不是她的對手。」
「但是他們之間……為什麼要相互廝殺？要知道，擊敗宙斯，阿波羅和波塞冬，沒有那個協議者的的無條件幫助，雅典娜的神魂早就已經被徹底撕碎了。」
「……這倒是個問題，他的死亡……死亡的協議者的靈魂應該墜落到冥土了，對嗎？那麼……不就很好理解了嗎？」
哈迪斯沉默了一會兒。
……
然後，他繼續說道。
「起初，我也是這麼以為的。協議者用自己的死亡，然後用他死亡之時流瀉出來的泰坦神力，一路幫助雅典娜定位到冥土的位置。但是……這顯然是不對的。或許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情況。但是……我沒有明白的是，他到底為什麼……願意就這麼死去的，還是讓靈魂都湮滅的那種……徹底的死亡。」
「……那你就就去弄明白這些事情吧。」說罷，亞波看向了哈迪斯，「雅典娜就由我和宙斯，波塞冬阿波羅來對付吧。你和亞隆，去超神宇宙，在掐滅最後一絲希望之光的同時，最好……查清楚這一切。」
「……你也對這件事情感興趣？」
「我感興趣的不是這件事情的本身。」亞波繼續說道，「我在意的是……發生的事情涉及到的人。據我所知，在亞恩被徹底湮滅之前，他給我傳遞了一些消息。其中有一條當初我覺得無關緊要的消息，現在或許是可以解開這一切的關鍵。」
「什麼消息。」
「琪琳和姜恆……關係匪淺。或許……他們之前所聯繫的紐帶名為……愛情。」
……
「泰坦核心……正在矯正……和，和協議者之間的聯……@（@：！=）（「-——+和協議者斷開連接，正在連接，正在連接……連接崩壞，重新尋找協議者生命信號，正在尋找生命信號，正在尋找生命信號……協議者生命信號……尋找失敗……備用協議觸發條件開啟……正在構建能量源個體……能量源個體構建失敗，重新構建……構建失敗，重新構建……構建失敗……」
……
過了很久，泰坦核心的聲音終於正常了下來。
「……重新構建……完成了……」
在超神宇宙的某處地方，泰坦神力忽然凝聚了起來，掀起了一場巨大的能量風暴。
……
能量風暴慢慢散去，風暴的中心出現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
男子的軀體完全是由泰坦神力構建而成的。
風暴徹底散去，男子的身軀也完成了構建。
如果有人在這裡，就會驚嘆於這具泰坦神力，也就是純能量構建出來的身體，竟然如此得……逼真，簡直就和真正的生命的身軀……一般無二。
「記憶碎片……集齊了。姜恆……幹得好……」男子伸出了手，看向了自己的掌心。
我的名字是……天衡。
我已經死了……很久很久了。
被她殺死之後，墮入冥土。後來……
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了。
落入冥河之水的我，一點一點地下沉。在哈迪斯的聲音之後，是一段很長，很長的……沉默。
然後……我看到了……地獄的樣子，還有……地獄之神，還有，還有……
還有蓋亞。
她保護住了我最後的一絲靈魂，熔鑄進了泰坦核心之中，成為了……泰坦核心的一部分。
現在的我……就是泰坦核心。
即使找回了記憶，我的靈魂似乎也……永遠無法解脫了。除非有人……把核心給摧毀。
這樣的話，我應該就可以得到……真正的安息了吧？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天衡忽然握緊了拳頭。
雅典娜……你曾經說過，如果我還活著，就要去……找你。
我一定要去找你，找到你……然後……了卻了這個心愿，我也就……再無牽掛了。
不過，在再一次尋找你之前，還有兩件事情要處理。
第一件是虛空傳送門，第二件是蛇夫座南丁。
南丁……你找到了自己的傳人，真的是……太好了。
這一次，希望不能再被虛空給摧毀了。
……很久沒有使用這個了，不如先……試一試力量看看。
天衡將手放了下來。
第一協議·創世紀·蓋亞，
第二協議·極智·普羅米修斯，
第三協議·無盡之海·歐申納斯，
第四協議·耀空烈日·許珀里翁，
第五協議·電光雷鳴·科俄斯，
第六協議·生死輪迴·克利俄斯，
第七協議·次元之殤·伊阿鉑托斯，
第十四協議·泰坦神王·克洛諾斯……
協議啟動，全協議開啟！
弒神具權限……全開！
刻印協議權限……開啟！
世界之蛇協議正在授權……授權完成，協議開啟！
……
隨著一系列的協議完全開啟，天衡點了點頭。
看來，成為泰坦核心的系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權限的啟動完全是由我控制的。
比起之前的自己……協議力量的運用似乎……還更上了一個檔次。
唯一的問題就是……我是能量體，而並非生命體，沒有肉身或者容器承載能量，就像是……無根之水。
能量會像傾盆大雨一般地傾瀉在了整個大地之上。
如果不加以控制，或者過度使用協議的能量，很快的……泰坦神力就會消耗殆盡。
到時候……又會進入休眠的狀態，在碰到下一個協議者之前……
又會陷入沉睡，然後記憶再一次消失，還需要重新找回……
我，又會……忘記雅典娜的。
不能……不能再忘記了，她已經等了我很多年了。這期間的歲月……漫長到連掌控時間的神明也要望而卻步。
我……不能讓她再這麼等下去了。
泰坦神力完全消耗完的時間是……七十二小時候之後……
……三天時間……足夠了。
……
冥河星系，最後的虛空傳送門。
卡爾和太空守在虛空傳送門的旁邊。
原本不穩定的虛空傳送門如今再一次穩定了下來。
卡爾和太空便守在這裡，一方面是為了防止已知宇宙有人再一次偷襲虛空傳送門。
另一方面，是為了等待新的虛空之神降臨。
……
終於，他們的等待有了回應。
虛空傳送門再一次運轉了起來。
下一刻，黑暗直接從虛空之門中瞬間擴散了開來。
卡爾和太空的神情同時一滯。
他們接受了虛空之力後，對於虛空的感應遠遠超過了正常水平。
而在這突然而至的黑暗之中，他們感受到了……極度強大的虛空之力和另外一種力量的集合！
這無疑是墮落者，而且實力……比起之前的虛空之神還要強大很多很多！
不，可以說……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卡爾和太空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這黑暗的主人面前……是如此渺小。
……
虛空傳送門之中，慢慢地走出來了一個身穿黑袍的人。
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似乎類似於怪物的東西，一看便是和之前的亞恩一樣的亞種。
哈迪斯的目光掃向了前方。
「主宇宙世界，過去如此之久的歲月，終於……回來了。」
「希望你沒有忘記，王和你說過的話。」
「不會忘記的，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必須要，找到答案。」
「……雅典娜！該死的女人……她為什麼會出現在虛空里？」
「王……好像是那個叫做超神宇宙裡面的一個……叫做琪琳的女人。她的靈魂……被最後一個虛空傳送門所吞噬，在這之後……」
「……所以，她是雅典娜的……適配者？但是那個女人現在不是擁有……五個神王級神格嗎？難道……」虛空之王的聲音之中多出了一分疑惑。
「……雅典娜？她在虛空？在哪裡！」虛空之中又多了幾聲響動。
緊接著，虛空混沌之中隱約地出現了四個身影。
他們的半身都被虛空給腐化，但是另外的半邊身體卻還是有清晰的辨識度。
可以看得出來，他們曾經……也是神明。
「……我倒是忘了，你們還沒有死。被迫進入虛空之海之後……感覺如何？」
「虛空之力……不過是我們向她復仇的手段和力量罷了。」四人之中，其中一個眉心有雷霆符號的男子說道。
「不愧是曾經的眾神之王，即使是寄人籬下，也依舊如此得頤指氣使，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一道紫色的光芒出現在四位墮落神王的中央，並且漸漸擁有了人的形體。
「亞波，你是在……挑釁我？」宙斯的眉心的雷霆閃爍出了白色的光輝，不過這白色的光輝很快就和虛空之力混雜，變成了一種淺淺的紫色。
「不不不……我只是有些同情你們。」虛空之王亞波的身軀完全凝聚成型，「作為神王，我明白那種統治一方的感覺。而且，你們作為主宇宙的神王。大概……只是信仰之力就已經讓你們受益無窮了。但是現在……你們連生命都算不上了，真是有些諷刺。」
「……亞波，你之前的提議……是否還算數？」宙斯身旁的阿波羅開口道。
「當然算數了。我的提議我怎麼可能忘記？我授權給你們虛空之力讓你們可以殺死雅典娜，摧毀聖域。而我……得到雅典娜曾經的領土，還有你們每人領土的一半。」
「你的條件……就相當於把整個神界的三分之二還多全都交給了你。」波塞冬說道，「這也是我們一直沒有答應你的原因。」
「我沒有讓你們將整個聖域獻給我，已經是格外得富有同情心了。」亞波的聲音依舊是不咸不淡的。
「亞波，我們不是你的下屬！」
「我知道外知道。但是，你們總歸算是……寄人籬下，對嗎？我可不是蛇夫座，完全犧牲自己不求回報。我更像是……你們這些神王，自私的神王。」
「你！……」但是，阿波羅也只能夠吐出一個字，就沉默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在你們這些神明里，我最欣賞的兩個神明……第一個是雅典娜，這毋庸置疑，這是這無數歲月里我遇見的第一個可以真正威脅到虛空的存在。至於第二個……」亞波看向了宙斯。
「我欣賞的就是蛇夫座……南丁。如果不是因為虛空和現世的原因，我或許還會很喜歡她。不過很可惜……她們，都是虛空威脅最大的死敵。之前……我費勁了心思猜才設計出讓南丁隕落的計劃，並且把她提燈里希望之光全都打碎在了虛空之中。但是沒想到……還是被漏回現實世界了。」
「希望之光遺落到了現世？亞波，你明白這其中的利害……再這麼下去……」
「所以，我也不想等了。我給你們機會，現在雅典娜出現在了虛空。我讓亞隆跟著你們，以防萬一。」
「……那你去哪裡？」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哈迪斯忽然開口了，並且看向了亞波。
「我去把溢散出來的希望之光給回收回來。希望這種東西，就和火星子一樣。而生命的靈魂就是燃料。乾柴烈火，一點即燃。就算明明知道這一線生機是毫無意義的，也會去做……這會給我造成不小的麻煩。」
「……你不用親自去了，我會去解決這件事情的。」
「嗯？」哈迪斯的話，讓亞波略微表現出了一絲驚訝，「你難道不想……找到雅典娜，然後復仇嗎？」
「我自然想把她的神魂碎屍萬段，然後取回原本屬於我的神格。但是……」哈迪斯頓了頓，繼續說道，「雖然那一次，我對上擁有四神王神格的雅典娜是慘敗，但是……有一件事情我需要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
「她和……那個協議者的關係。」
「協議者？」亞波若有所思道，「……我想起來了，在姜恆之前的……泰坦核心的上一個協議者。那傢伙……確實很難纏，擁有了真正泰坦神王神位的存在，即使是我……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但是他竟然死了。」
「……我並不意外。擁有四神王神格的雅典娜，如果不是在虛空之中，論單打獨鬥連我也不是她的對手。」
「但是他們之間……為什麼要相互廝殺？要知道，擊敗宙斯，阿波羅和波塞冬，沒有那個協議者的的無條件幫助，雅典娜的神魂早就已經被徹底撕碎了。」
「……這倒是個問題，他的死亡……死亡的協議者的靈魂應該墜落到冥土了，對嗎？那麼……不就很好理解了嗎？」
哈迪斯沉默了一會兒。
……
然後，他繼續說道。
「起初，我也是這麼以為的。協議者用自己的死亡，然後用他死亡之時流瀉出來的泰坦神力，一路幫助雅典娜定位到冥土的位置。但是……這顯然是不對的。或許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情況。但是……我沒有明白的是，他到底為什麼……願意就這麼死去的，還是讓靈魂都湮滅的那種……徹底的死亡。」
「……那你就就去弄明白這些事情吧。」說罷，亞波看向了哈迪斯，「雅典娜就由我和宙斯，波塞冬阿波羅來對付吧。你和亞隆，去超神宇宙，在掐滅最後一絲希望之光的同時，最好……查清楚這一切。」
「……你也對這件事情感興趣？」
「我感興趣的不是這件事情的本身。」亞波繼續說道，「我在意的是……發生的事情涉及到的人。據我所知，在亞恩被徹底湮滅之前，他給我傳遞了一些消息。其中有一條當初我覺得無關緊要的消息，現在或許是可以解開這一切的關鍵。」
「什麼消息。」
「琪琳和姜恆……關係匪淺。或許……他們之前所聯繫的紐帶名為……愛情。」
……
「泰坦核心……正在矯正……和，和協議者之間的聯……@（@：！=）（「-——+和協議者斷開連接，正在連接，正在連接……連接崩壞，重新尋找協議者生命信號，正在尋找生命信號，正在尋找生命信號……協議者生命信號……尋找失敗……備用協議觸發條件開啟……正在構建能量源個體……能量源個體構建失敗，重新構建……構建失敗，重新構建……構建失敗……」
……
過了很久，泰坦核心的聲音終於正常了下來。
「……重新構建……完成了……」
在超神宇宙的某處地方，泰坦神力忽然凝聚了起來，掀起了一場巨大的能量風暴。
……
能量風暴慢慢散去，風暴的中心出現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
男子的軀體完全是由泰坦神力構建而成的。
風暴徹底散去，男子的身軀也完成了構建。
如果有人在這裡，就會驚嘆於這具泰坦神力，也就是純能量構建出來的身體，竟然如此得……逼真，簡直就和真正的生命的身軀……一般無二。
「記憶碎片……集齊了。姜恆……幹得好……」男子伸出了手，看向了自己的掌心。
我的名字是……天衡。
我已經死了……很久很久了。
被她殺死之後，墮入冥土。後來……
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了。
落入冥河之水的我，一點一點地下沉。在哈迪斯的聲音之後，是一段很長，很長的……沉默。
然後……我看到了……地獄的樣子，還有……地獄之神，還有，還有……
還有蓋亞。
她保護住了我最後的一絲靈魂，熔鑄進了泰坦核心之中，成為了……泰坦核心的一部分。
現在的我……就是泰坦核心。
即使找回了記憶，我的靈魂似乎也……永遠無法解脫了。除非有人……把核心給摧毀。
這樣的話，我應該就可以得到……真正的安息了吧？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天衡忽然握緊了拳頭。
雅典娜……你曾經說過，如果我還活著，就要去……找你。
我一定要去找你，找到你……然後……了卻了這個心愿，我也就……再無牽掛了。
不過，在再一次尋找你之前，還有兩件事情要處理。
第一件是虛空傳送門，第二件是蛇夫座南丁。
南丁……你找到了自己的傳人，真的是……太好了。
這一次，希望不能再被虛空給摧毀了。
……很久沒有使用這個了，不如先……試一試力量看看。
天衡將手放了下來。
第一協議·創世紀·蓋亞，
第二協議·極智·普羅米修斯，
第三協議·無盡之海·歐申納斯，
第四協議·耀空烈日·許珀里翁，
第五協議·電光雷鳴·科俄斯，
第六協議·生死輪迴·克利俄斯，
第七協議·次元之殤·伊阿鉑托斯，
第十四協議·泰坦神王·克洛諾斯……
協議啟動，全協議開啟！
弒神具權限……全開！
刻印協議權限……開啟！
世界之蛇協議正在授權……授權完成，協議開啟！
……
隨著一系列的協議完全開啟，天衡點了點頭。
看來，成為泰坦核心的系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權限的啟動完全是由我控制的。
比起之前的自己……協議力量的運用似乎……還更上了一個檔次。
唯一的問題就是……我是能量體，而並非生命體，沒有肉身或者容器承載能量，就像是……無根之水。
能量會像傾盆大雨一般地傾瀉在了整個大地之上。
如果不加以控制，或者過度使用協議的能量，很快的……泰坦神力就會消耗殆盡。
到時候……又會進入休眠的狀態，在碰到下一個協議者之前……
又會陷入沉睡，然後記憶再一次消失，還需要重新找回……
我，又會……忘記雅典娜的。
不能……不能再忘記了，她已經等了我很多年了。這期間的歲月……漫長到連掌控時間的神明也要望而卻步。
我……不能讓她再這麼等下去了。
泰坦神力完全消耗完的時間是……七十二小時候之後……
……三天時間……足夠了。
……
冥河星系，最後的虛空傳送門。
卡爾和太空守在虛空傳送門的旁邊。
原本不穩定的虛空傳送門如今再一次穩定了下來。
卡爾和太空便守在這裡，一方面是為了防止已知宇宙有人再一次偷襲虛空傳送門。
另一方面，是為了等待新的虛空之神降臨。
……
終於，他們的等待有了回應。
虛空傳送門再一次運轉了起來。
下一刻，黑暗直接從虛空之門中瞬間擴散了開來。
卡爾和太空的神情同時一滯。
他們接受了虛空之力後，對於虛空的感應遠遠超過了正常水平。
而在這突然而至的黑暗之中，他們感受到了……極度強大的虛空之力和另外一種力量的集合！
這無疑是墮落者，而且實力……比起之前的虛空之神還要強大很多很多！
不，可以說……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卡爾和太空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這黑暗的主人面前……是如此渺小。
……
虛空傳送門之中，慢慢地走出來了一個身穿黑袍的人。
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似乎類似於怪物的東西，一看便是和之前的亞恩一樣的亞種。
哈迪斯的目光掃向了前方。
「主宇宙世界，過去如此之久的歲月，終於……回來了。」
「希望你沒有忘記，王和你說過的話。」
「不會忘記的，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必須要，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