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終局·二(第一更)
哈迪斯邁出了虛空傳送門。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前走，所過之處，所有的一切都籠罩在了黑暗之中。
「這個地方……很美。」哈迪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和主宇宙的世界相比，虛空里的一切……都讓我作嘔。」
「哈迪斯，你從前統治之下的冥土……似乎也並不是很美麗的世界，對嗎？」
「……但這並不妨礙我喜歡美麗的事物。我的冥後……珀爾塞福涅（Persephone），她是神界曾經……最美麗的女神之一。在冥土的第三層，是極樂世界。那裡……也依舊美麗。偉大而榮耀半神或者神明死後來到極樂世界，在那裡不用勞作，所有東西都能自發生長，他們可以無憂無慮地坐享其成，甚至……那裡有純潔的愛情和友誼。」
「如此說來，你的審美還算過關？」亞隆走在哈迪斯的身後說道。
「比起虛空來說，確實是這樣。」
「虛空的魅力，是你們這些主宇宙的神明……耗盡永恆的生命都無法感受到的美。」
「既然我永恆的生命之中都感覺不到……那就是丑。」
「無知的神明……多說無益。趕緊找到希望之光再進行剿滅才是關鍵。」
「強行尋找是找不到的。除非直接毀滅這個宇宙，否則想要精確定位……就算是你們的王也做不到。」
哈迪斯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你說什麼？」
「不然為什麼……你們的王花費了那麼大的代價才最終擊碎了蛇夫座的神魂？在雅典娜升格為五神格神王的時候，蛇夫座南丁就直接擁有了超越其他真神的力量，並且……接近了神王。如果她的能力之中但凡有一個是純粹為戰鬥而生的，那麼……她就是真正的神王了。」
「十三黃金武神……每一個都是麻煩至極的真神。」亞隆的目光朝著四周看去，「即使是死了，也是陰魂不散。」
「……現在我可以肯定，不僅僅是陰魂不散那麼簡單了……」哈迪斯的神情忽然嚴峻了起來。
「什麼意思？」
「……泄露出來的那一點希望之光，竟然已經將蛇夫座的傳承之力給完全拓印了下來……蛇夫座的繼承者，我感覺到了……」
「蛇夫座的繼承者？那豈不是說……」
「是的，她的力量……又一次復甦了。雖然並不是很明顯，但是再以一個超乎尋常的速度發展著。顯然，這個繼承人是完美適配者。」
哈迪斯愣了一下，隨後開始類似於喃喃自語一般地說道，「這個宇宙……竟然出現了三個……泰坦神王，雅典娜，蛇夫座……」
「既然繼承者出現，那麼必須要提前將她抹殺！」亞隆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殺意，「不然，蛇夫座的能力會給王帶來大麻煩。」
「……我倒是忘了，南丁的戰鬥能力確實不強，但是對於你們虛空來說……她的威脅力甚至快要超過神王了。」
「她……可以淨化墮落者。」
「就是如此，所以……你們才選擇第一個殺她。沒有了南丁鎮守著虛空對各個主宇宙世界的通道，虛空就有足夠的力量進行侵略了。」
「哈迪斯，我沒心情和你繼續扯下去。」亞隆的聲音之中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惱火了，「如果這個新的蛇夫座再繼續存在，王一定會震怒的！」
「……震怒的是你的王，而不是我的王。」哈迪斯沉默了一下，淡淡地回應道。
「你說什麼？哈迪斯你別忘了，是誰在你們四神失去了神格被打落虛空之後讓你們重新『復活』過來的。沒有了王，你們早就已經成為虛空的養分了。」
「然後，他便要走了整個聖域超過三分之二的區域……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是毫無意義的。無論是為了什麼理由，都要把這個新出現的蛇夫座……給擊殺掉。」亞隆說道，「現在，我要把這裡的情況好告訴給王。」
「暫時……先不要。」哈迪斯抬起了他埋在黑袍下的手，但是黑袍實在是太長，因此哈迪斯的手依舊是看不到的。
「為什麼不行，你這是欺瞞王。」
「欺瞞？我什麼都沒有做，如何算是……欺瞞？」
「知情不報，也是一樣。」
「知道什麼情況？所謂的蛇夫座繼承者……不過是我的一面之詞，就因為我的一句話，你不去鑑別真偽就去告訴你的王，除了增加他的憂慮，毫無用處。」
「……那你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我們先要印證我的猜想。首先，就是要證明新蛇夫座繼承者的存在。」
「你說過，你定位不到希望之光的位置……那這樣不是依然找不到蛇夫座的位置？」
「我雖然找不到她，但是我有辦法讓她自己現身。」
「自己現身？我不相信她是傻子。」
「她不是傻子，我當然知道。但是亞隆，你知道作為蛇夫座，最最重要的評判標準是什麼嗎？」
「是……什麼？」
「真正的蛇夫座，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生命，無論善惡。因為她相信，生命的身上只要擁有一線希望……就值得被拯救。」
說著，哈迪斯抬起了手，食指向了前方，黑色的死光出現在了他的指尖。
「因此，我們只要進行足夠的破壞就可以了。」
黑色的死光射出，在這道死光射出之後的路徑上是徹底的湮滅和死亡，甚至……連時間也無法倖免。
時間，空間……所有可以被定義的，存在的東西……乃至是概念層面的一切……都盡皆死亡。
「蛇夫座，該出現了……」
……
「小夏，你說什麼？」小夏的話讓鶴熙愣了一下，隨後立刻搖起了頭，「不行！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你……」
「鶴熙阿姨，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小夏的語氣之中滿是堅定，「我知道，對方釋放出這個就是為了引我出現的。」
「既然你都知道，那為什麼……還要去？」涼冰不解地問道。
「因為……這才是蛇夫座。」
小夏看向了前方：「這也是南丁為什麼選擇我的理由。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生命，即使……他們很渺小，但也不是我熟視無睹的理由。」
「可是小夏，普通的生命和神相比……就像是螞蟻和人相比一樣。我承認，我說的話很不好聽，但是……」涼冰頓了頓，繼續說道，「人沒有必要非要在乎螞蟻的死活。況且是為了一群螞蟻，讓你自己深處險境。」
「……涼冰阿姨，你說得沒有錯。但是……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類會注意螞蟻的死活……那就是……我。」
這孩子……涼冰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簡直活脫脫一個大聖母了！唉……
不過……這個屬性倒是和她的希望還有……奇蹟的能力很匹配了。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會一如既往地相信著希望和奇蹟的發生吧？
「小夏，我支持你。」彥走上前，說道。
「彥姐姐，謝謝你。」
「嗯，小夏……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就放手去做吧。」憐風站在語琴的身旁。
憐風的左臂已經打上了繃帶，泰坦神力，惡意之力和虛空之力三種力量混合起來的力量一直在肆虐著她的左臂，即使語琴用治癒之力一直在使用治癒之力治療著憐風的手臂，到現在也沒有復原。
「憐風阿姨，你的手……」
「沒事，有語琴在，遲早會好的。但是小夏，你才是更加危險的那個。有一句話……希望我覺得必須要和你說。」
「嗯嗯，憐風阿姨你說。」
「小夏……」憐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無論如何，你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你相信姜恆會回來，所以……至少還要……再見他一面，對嗎？小夏，我相信當初姜恆之所以救你……也懷著和現在的你一樣的心思，所以……」
「不要在和姜恆那樣……讓我們擔心了……好嗎？」
「……嗯，憐風阿姨我明白了。我一定會……一直注意自己的安全的。」
……
小夏離開之後，涼冰走到了憐風的身邊，看著她受傷的手。
「你覺得……小夏會聽你的話嗎？」
「聽我的話嗎？我也不是她的誰……不是嗎？」
「……所以，你也知道她不會聽的……那……為什麼還要再說呢？」
「或許……這就是希望吧？」
憐風看向了小夏離開的方向。
「就像是出征的將士，他們的妻兒，他們的父母都一樣會說出那些讓他們可以平安而歸的話。雖然多是九死一生，但……這些話都是無錯，對嗎？」
「……這種毫無指望的希望，聽上去真夠可憐的，唉……」涼冰嘆了一口氣。
「或許吧，但……總要說啊。」
……
「她，來了。」哈迪斯放下了手。
下一刻，一道聖光直接從天而降。
「來了。」
小夏的身影慢慢地出現在了哈迪斯和亞隆的面前。
「……真是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蛇夫座繼承者……竟然是一個小女孩。」哈迪斯的聲音之中多了一絲詫異和思索。
「所以……會因為我是小孩子，對我手下留情嗎？」小夏笑著說道。
「當然不會。你是個可愛而美麗的孩子，但是……我依舊要殺了你。」
「是因為……我如果成長起來，會對你們造成……無法想像的麻煩，對嗎？」
「既然你知道，那麼……受死吧。」
「哈迪斯。」小夏忽然說道。
哈迪斯抬起來的手停滯了一下。
「你……知道我的名字？」
「嗯，我繼承了南丁……所有的記憶。包括她的所有經歷。其實……你沒有那麼壞，對嗎？」
「小姑娘，你似乎還沒有資格對我評頭論足。」哈迪斯放下了手。
「我明白，我說什麼都改變不了現實。但是希望你可以好好想一想……為什麼，你會失敗？」
「為什麼會失敗？明知故問！因為我輸給了你的王！因為我不是她的對手。」
「所以……你是因為自己實力比不上大人才想要……藉助虛空的力量復仇？」
「哈迪斯，不要和她廢話，殺了她！」亞隆直接動了手，毒液從他的身上噴射而出，直接濺射向了小夏。
小夏的神情一凝。
那是……連神魂都可以融化的毒液，神體也是幾乎無法抵抗的。
不過……這對於自己來說，其實是威脅最小的。
蛇夫座本身的淨化之力就可以抵擋住毒液的侵蝕。
但是……
「也對……我和一個孩子也沒什麼好說的。」哈迪斯搖了搖頭，「威脅終歸是威脅。」
「這麼說……你是想要殺她了？」一個聲音響起。
「誰？……等等……」哈迪斯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全身都僵住了。
「你……不可能！」很快，哈迪斯的語氣就激動了起來，看上去有些失控，「你已經沉入了冥河的底部，進入了地獄之門，形神俱滅了才對！」
「也可以這麼說吧，但是我終歸是回來了，以……另外一個方式。」
時間停滯，空間停滯。
覆蓋了哈迪斯的空間出現了短暫的絕對停滯。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能對蛇夫座動手。她還是個孩子。」
「孩子？對於我來說，就是威脅。」
「那就沒有辦法了。」天衡搖了搖頭，「之前因為死亡，無法和冥王交手，也算是一個遺憾，，現在……或許可以了。」
「你是在找死。你的能量體如果能量耗盡就會潰散死亡，你這是……做好了再死一次的準備了？」
「是的。就和……那一次一樣。有死無生。」
「……值得嗎？」
「在所不惜。」
……
「孩子，你的時間到了。」
原始神界之中，蓋亞的聲音之中多了幾分欣慰。
「終於……結束了啊……」
過去了幾百萬年？還是幾千萬年？或者……
不記得了。
姜恆看著自己身旁倒下的提豐。
「多謝了。」
「嗯，孩子，你該回去了。不過，不要忘記了……我和你的約定。」
「約定嗎？我明白。等到我解決了虛空的威脅。」姜恆朝著前方走去。
從現在起，不會再……讓任何人悲傷了。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前走，所過之處，所有的一切都籠罩在了黑暗之中。
「這個地方……很美。」哈迪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和主宇宙的世界相比，虛空里的一切……都讓我作嘔。」
「哈迪斯，你從前統治之下的冥土……似乎也並不是很美麗的世界，對嗎？」
「……但這並不妨礙我喜歡美麗的事物。我的冥後……珀爾塞福涅（Persephone），她是神界曾經……最美麗的女神之一。在冥土的第三層，是極樂世界。那裡……也依舊美麗。偉大而榮耀半神或者神明死後來到極樂世界，在那裡不用勞作，所有東西都能自發生長，他們可以無憂無慮地坐享其成，甚至……那裡有純潔的愛情和友誼。」
「如此說來，你的審美還算過關？」亞隆走在哈迪斯的身後說道。
「比起虛空來說，確實是這樣。」
「虛空的魅力，是你們這些主宇宙的神明……耗盡永恆的生命都無法感受到的美。」
「既然我永恆的生命之中都感覺不到……那就是丑。」
「無知的神明……多說無益。趕緊找到希望之光再進行剿滅才是關鍵。」
「強行尋找是找不到的。除非直接毀滅這個宇宙，否則想要精確定位……就算是你們的王也做不到。」
哈迪斯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你說什麼？」
「不然為什麼……你們的王花費了那麼大的代價才最終擊碎了蛇夫座的神魂？在雅典娜升格為五神格神王的時候，蛇夫座南丁就直接擁有了超越其他真神的力量，並且……接近了神王。如果她的能力之中但凡有一個是純粹為戰鬥而生的，那麼……她就是真正的神王了。」
「十三黃金武神……每一個都是麻煩至極的真神。」亞隆的目光朝著四周看去，「即使是死了，也是陰魂不散。」
「……現在我可以肯定，不僅僅是陰魂不散那麼簡單了……」哈迪斯的神情忽然嚴峻了起來。
「什麼意思？」
「……泄露出來的那一點希望之光，竟然已經將蛇夫座的傳承之力給完全拓印了下來……蛇夫座的繼承者，我感覺到了……」
「蛇夫座的繼承者？那豈不是說……」
「是的，她的力量……又一次復甦了。雖然並不是很明顯，但是再以一個超乎尋常的速度發展著。顯然，這個繼承人是完美適配者。」
哈迪斯愣了一下，隨後開始類似於喃喃自語一般地說道，「這個宇宙……竟然出現了三個……泰坦神王，雅典娜，蛇夫座……」
「既然繼承者出現，那麼必須要提前將她抹殺！」亞隆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殺意，「不然，蛇夫座的能力會給王帶來大麻煩。」
「……我倒是忘了，南丁的戰鬥能力確實不強，但是對於你們虛空來說……她的威脅力甚至快要超過神王了。」
「她……可以淨化墮落者。」
「就是如此，所以……你們才選擇第一個殺她。沒有了南丁鎮守著虛空對各個主宇宙世界的通道，虛空就有足夠的力量進行侵略了。」
「哈迪斯，我沒心情和你繼續扯下去。」亞隆的聲音之中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惱火了，「如果這個新的蛇夫座再繼續存在，王一定會震怒的！」
「……震怒的是你的王，而不是我的王。」哈迪斯沉默了一下，淡淡地回應道。
「你說什麼？哈迪斯你別忘了，是誰在你們四神失去了神格被打落虛空之後讓你們重新『復活』過來的。沒有了王，你們早就已經成為虛空的養分了。」
「然後，他便要走了整個聖域超過三分之二的區域……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是毫無意義的。無論是為了什麼理由，都要把這個新出現的蛇夫座……給擊殺掉。」亞隆說道，「現在，我要把這裡的情況好告訴給王。」
「暫時……先不要。」哈迪斯抬起了他埋在黑袍下的手，但是黑袍實在是太長，因此哈迪斯的手依舊是看不到的。
「為什麼不行，你這是欺瞞王。」
「欺瞞？我什麼都沒有做，如何算是……欺瞞？」
「知情不報，也是一樣。」
「知道什麼情況？所謂的蛇夫座繼承者……不過是我的一面之詞，就因為我的一句話，你不去鑑別真偽就去告訴你的王，除了增加他的憂慮，毫無用處。」
「……那你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我們先要印證我的猜想。首先，就是要證明新蛇夫座繼承者的存在。」
「你說過，你定位不到希望之光的位置……那這樣不是依然找不到蛇夫座的位置？」
「我雖然找不到她，但是我有辦法讓她自己現身。」
「自己現身？我不相信她是傻子。」
「她不是傻子，我當然知道。但是亞隆，你知道作為蛇夫座，最最重要的評判標準是什麼嗎？」
「是……什麼？」
「真正的蛇夫座，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生命，無論善惡。因為她相信，生命的身上只要擁有一線希望……就值得被拯救。」
說著，哈迪斯抬起了手，食指向了前方，黑色的死光出現在了他的指尖。
「因此，我們只要進行足夠的破壞就可以了。」
黑色的死光射出，在這道死光射出之後的路徑上是徹底的湮滅和死亡，甚至……連時間也無法倖免。
時間，空間……所有可以被定義的，存在的東西……乃至是概念層面的一切……都盡皆死亡。
「蛇夫座，該出現了……」
……
「小夏，你說什麼？」小夏的話讓鶴熙愣了一下，隨後立刻搖起了頭，「不行！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你……」
「鶴熙阿姨，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小夏的語氣之中滿是堅定，「我知道，對方釋放出這個就是為了引我出現的。」
「既然你都知道，那為什麼……還要去？」涼冰不解地問道。
「因為……這才是蛇夫座。」
小夏看向了前方：「這也是南丁為什麼選擇我的理由。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生命，即使……他們很渺小，但也不是我熟視無睹的理由。」
「可是小夏，普通的生命和神相比……就像是螞蟻和人相比一樣。我承認，我說的話很不好聽，但是……」涼冰頓了頓，繼續說道，「人沒有必要非要在乎螞蟻的死活。況且是為了一群螞蟻，讓你自己深處險境。」
「……涼冰阿姨，你說得沒有錯。但是……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類會注意螞蟻的死活……那就是……我。」
這孩子……涼冰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簡直活脫脫一個大聖母了！唉……
不過……這個屬性倒是和她的希望還有……奇蹟的能力很匹配了。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會一如既往地相信著希望和奇蹟的發生吧？
「小夏，我支持你。」彥走上前，說道。
「彥姐姐，謝謝你。」
「嗯，小夏……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就放手去做吧。」憐風站在語琴的身旁。
憐風的左臂已經打上了繃帶，泰坦神力，惡意之力和虛空之力三種力量混合起來的力量一直在肆虐著她的左臂，即使語琴用治癒之力一直在使用治癒之力治療著憐風的手臂，到現在也沒有復原。
「憐風阿姨，你的手……」
「沒事，有語琴在，遲早會好的。但是小夏，你才是更加危險的那個。有一句話……希望我覺得必須要和你說。」
「嗯嗯，憐風阿姨你說。」
「小夏……」憐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無論如何，你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你相信姜恆會回來，所以……至少還要……再見他一面，對嗎？小夏，我相信當初姜恆之所以救你……也懷著和現在的你一樣的心思，所以……」
「不要在和姜恆那樣……讓我們擔心了……好嗎？」
「……嗯，憐風阿姨我明白了。我一定會……一直注意自己的安全的。」
……
小夏離開之後，涼冰走到了憐風的身邊，看著她受傷的手。
「你覺得……小夏會聽你的話嗎？」
「聽我的話嗎？我也不是她的誰……不是嗎？」
「……所以，你也知道她不會聽的……那……為什麼還要再說呢？」
「或許……這就是希望吧？」
憐風看向了小夏離開的方向。
「就像是出征的將士，他們的妻兒，他們的父母都一樣會說出那些讓他們可以平安而歸的話。雖然多是九死一生，但……這些話都是無錯，對嗎？」
「……這種毫無指望的希望，聽上去真夠可憐的，唉……」涼冰嘆了一口氣。
「或許吧，但……總要說啊。」
……
「她，來了。」哈迪斯放下了手。
下一刻，一道聖光直接從天而降。
「來了。」
小夏的身影慢慢地出現在了哈迪斯和亞隆的面前。
「……真是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蛇夫座繼承者……竟然是一個小女孩。」哈迪斯的聲音之中多了一絲詫異和思索。
「所以……會因為我是小孩子，對我手下留情嗎？」小夏笑著說道。
「當然不會。你是個可愛而美麗的孩子，但是……我依舊要殺了你。」
「是因為……我如果成長起來，會對你們造成……無法想像的麻煩，對嗎？」
「既然你知道，那麼……受死吧。」
「哈迪斯。」小夏忽然說道。
哈迪斯抬起來的手停滯了一下。
「你……知道我的名字？」
「嗯，我繼承了南丁……所有的記憶。包括她的所有經歷。其實……你沒有那麼壞，對嗎？」
「小姑娘，你似乎還沒有資格對我評頭論足。」哈迪斯放下了手。
「我明白，我說什麼都改變不了現實。但是希望你可以好好想一想……為什麼，你會失敗？」
「為什麼會失敗？明知故問！因為我輸給了你的王！因為我不是她的對手。」
「所以……你是因為自己實力比不上大人才想要……藉助虛空的力量復仇？」
「哈迪斯，不要和她廢話，殺了她！」亞隆直接動了手，毒液從他的身上噴射而出，直接濺射向了小夏。
小夏的神情一凝。
那是……連神魂都可以融化的毒液，神體也是幾乎無法抵抗的。
不過……這對於自己來說，其實是威脅最小的。
蛇夫座本身的淨化之力就可以抵擋住毒液的侵蝕。
但是……
「也對……我和一個孩子也沒什麼好說的。」哈迪斯搖了搖頭，「威脅終歸是威脅。」
「這麼說……你是想要殺她了？」一個聲音響起。
「誰？……等等……」哈迪斯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全身都僵住了。
「你……不可能！」很快，哈迪斯的語氣就激動了起來，看上去有些失控，「你已經沉入了冥河的底部，進入了地獄之門，形神俱滅了才對！」
「也可以這麼說吧，但是我終歸是回來了，以……另外一個方式。」
時間停滯，空間停滯。
覆蓋了哈迪斯的空間出現了短暫的絕對停滯。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能對蛇夫座動手。她還是個孩子。」
「孩子？對於我來說，就是威脅。」
「那就沒有辦法了。」天衡搖了搖頭，「之前因為死亡，無法和冥王交手，也算是一個遺憾，，現在……或許可以了。」
「你是在找死。你的能量體如果能量耗盡就會潰散死亡，你這是……做好了再死一次的準備了？」
「是的。就和……那一次一樣。有死無生。」
「……值得嗎？」
「在所不惜。」
……
「孩子，你的時間到了。」
原始神界之中，蓋亞的聲音之中多了幾分欣慰。
「終於……結束了啊……」
過去了幾百萬年？還是幾千萬年？或者……
不記得了。
姜恆看著自己身旁倒下的提豐。
「多謝了。」
「嗯，孩子，你該回去了。不過，不要忘記了……我和你的約定。」
「約定嗎？我明白。等到我解決了虛空的威脅。」姜恆朝著前方走去。
從現在起，不會再……讓任何人悲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