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回歸(第一更)
……
虛空深處。
「呼……呼……呼……」雖然是由聖光凝聚出來的神體，但是琪琳還是能夠感受到……疲憊的感覺。
即使有五神王神格的加持，一下子面對上三個墮落神王和一個虛空之王……也還是太過於勉強了。
更何況這三個墮落神王正是自己身上其中三個神格原來的主人。
他們對於自己的能力實在是太過於熟悉，所以……琪琳使用這三個神格攻擊的效果幾乎就等於零。
再加上這個……
琪琳看向了亞波的方向。
亞波還沒有觸手，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形勢，還有對周圍的虛空環境進行改變。
然而，即使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琪琳還是感覺到了威脅。
畢竟，對方還是虛空七王之一。
「雅典娜，你的力量就只有這麼一點嗎？我以為你吸收了我們的神格之後……會直接把我們秒殺呢。」波塞冬的問話之中帶著幾分譏諷的語氣。
「是嗎？但這似乎……並不能夠改變你被我擊敗的事實。你的三叉戟現在還在我的手裡。」
「找死！」
轟！
海皇之力與虛空之力的混合神力和琪琳身上的聖光碰撞在了一起。
然而下一刻，在波塞冬的身後，一個身影一躍而上。
琪琳的神情愣了一下。
那是……阿波羅！
憑藉著虛空之力，阿波羅的右臂之上凝聚出了一把紫色的長弓。
長弓的尖端，瞬間凝聚出了一支完全由虛空之力形成的箭。
「琪琳，讓我掌控你的身體！」在琪琳意識之中的雅典娜忽然驚呼了起來，「你要是被那一箭射中就會吃大虧的！」
啊！好！
與此同時，阿波羅鬆開了長弓，虛空之箭呼嘯而出。
……
嘭！
琪琳所在的地方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但是下一刻，阿波羅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沒想到被你躲開了。」
「我……至今還不能相信……阿波羅，你會墮入虛空之中。」
琪琳的身影在阿波羅的身後出現了。
她的身上多了一些紫金色的紋路。
不，現在……她應該叫做……雅典娜。
「我會墮入虛空……讓你困擾了嗎？」
「你是光之神，是神界裡象徵和光明的存在，而且……曾經的你，不是最厭惡……虛空的嗎？」
「即使是現在……你也想要對我說教嗎？我就不該相信你的話，不然阿爾忒彌斯，我的姐姐……她也不會死！」
「她不是我害死的，是虛空殺了她。」
「夠了！那為什麼她被虛空包圍的時候你不讓我去救她！為什麼！你不是戰爭女神嗎？你不是戰無不勝嗎？那為什麼……不把她救回來！為什麼！」
「……」雅典娜沒有做聲，似乎是在回憶著之前的一切。
「……對不起。那……確實是我的失誤。戰爭過後，我本來想找你談一談，但是……」
「不要再假惺惺的了。說到底，你也並沒有自己說得那麼公正。或許在你智慧的大腦里……我們所有的神，都可以作為你勝利的工具，是嗎？上一次是姐姐，那下一次呢？」阿波羅質問的語氣異常得激烈。
「不是的……」
「那你……為什麼不去救她！為什麼！」阿波羅再一起張開了長弓，第二支虛空之箭射出。
然而這一次，雅典娜似乎沒有要躲的意思了。
她伸出了自己的左臂，似乎是要格擋住這一次的攻擊。
「死！」
就在虛空之箭即將穿透雅典娜的身軀之時，雅典娜的手臂之上忽然多出來了一塊白色與金色交織的盾牌。
「聖盾埃癸斯！」一旁的宙斯一眼就認出了雅典娜手中的盾牌，「雅典娜，那是我的武器！」
下一刻，一道虛空之雷落下，緊接著虛空之箭的後面攻擊了過去。
轟！轟……
「那就是聖盾埃癸斯嗎？聽說可以免疫一切形式的攻擊並且將它們徹底化解。」亞波似乎是在喃喃自語，「看來……連虛空之力一時半會兒也打不破這個盾……絕地防禦嗎？有趣……」
結果也正如亞波猜測的那樣，虛空之箭與虛空之雷合力的效果也沒有打穿埃癸斯，只是在盾牌的表面留下了一點痕跡。
然而即使是這樣，埃癸斯本身還有自我修復的功能。
雅典娜的手放了下來。
「你們不要再執迷不悟了。虛空是不可能真正幫助你們的！」
「雅典娜，那你呢？」宙斯厲聲問道，「你和泰坦協議者之間的曖昧關係又怎麼解釋？你難道忘了嗎？那個預言！」
「預言？預言也只是預言，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而且……我和天衡的關係沒有你們說得那麼不堪！」
「這個我倒是聽說過。是那個……普羅米修斯，對吧？應該就是那個泰坦之神。」亞波慢慢地說道，「處女神，智慧女神雅典娜……你的婚姻將會徹底改變奧林匹斯的命運，會改變……所有神明的命運。王權傾覆，而作為神王的他們……會被你所推翻，對嗎？」
「預言只是預言。」雅典娜冷聲道。
「是嗎？那我們不妨好好地想一想。泰坦之神普羅米修斯，他的王是……泰坦神王。雅典娜，如果你真的和協議者結合，那又意味著什麼呢？」
「……」
「據我所知，普羅米修斯的預言似乎……從未出現過失誤，對嗎？所以你推翻現有的神權到現在也是必然的。既然是這樣……我倒是理解了這些神王為什麼想要除掉你了。」
「不是這樣的！天衡不是那樣的人！」雅典娜大聲喊道，「我和他是為了不要再讓奧林匹斯和泰坦一族再進行戰爭才一起想辦法的！」
「巧言令色！」宙斯怒道，「關於你身上的預言就從未停止過！若不是因為你對抗虛空所做出的巨大貢獻，光是預言之事，你的神魂就是死上一萬次都不夠！還在這裡說什麼為了兩界的和平！」
「和平有什麼不對！你殺了自己的父親，但我不會！難道還要讓這仇恨永遠發酵下去？那不用虛空的威脅，我們很快就不攻自破了！」
「夠了！」宙斯似乎是被戳到了痛處一般大聲地吼道，「結果就是……和預言一模一樣！你這個叛逆！受死！」
「你們……不要再，逼我出手了……」雅典娜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悲傷，「不要這樣……」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滿眼暴風驟雨般的攻擊。
「啊……」亞波看著混戰在一起的四神，繞有興致地看著。
事實上，他也樂得坐享其成。
「內亂確實好看，但是……有的時候如果旁觀者過於深入其中……可不是一件好事。」
「嗯？」亞波的眉頭挑了一下，「進入虛空還想躲躲藏藏？我是該誇你的勇氣，還是該……嘲諷你的不知死活呢？」
「你怎麼想是你的事情。不過……」一個身影如同投影一般直接落在了亞波的面前。
「……姜恆，原來是你。」在經過短暫的遲疑之後，似乎多了一絲瞭然，「你竟然敢來這裡？」
「沒什麼不敢來的。」姜恆看著亞波，「虛空七王之一……亞波，聽說過你。」
「……聽說過我的人並不多，就連這些神王也並非全部知道……你的泰坦核心裡，有我的信息？」
「不是泰坦核心裡的。」
「不是泰坦核心？……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你沒有死，還是肉身……進入虛空……」亞波若有所思道，「你的肉身強度達到了真神級別，至少也是那種程度。那麼……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讓你從一隻螻蟻進化至此……我知道是誰了。」
亞波抬起了手，一個光球瞬間凝聚在他的手中。
這個看著不大，瞬間就凝聚起來的光球……完全爆發開來甚至可以瞬間就湮滅一個物質宇宙。
「是蓋亞，對嗎？你……進入了原始神界？」
「你猜得很準。」
「原始神界，原始神界……虛空還沒有入侵過的，為數不多的神界之一……那裡的神明……可都是創世神的級別，至少也是神王的存在……」
「所以，你是要去參觀？」
「參觀？我只是想進攻……並且毀滅那裡。創世神的神魂……想必更有意義，不是嗎？」
「把破壞和破滅當作興趣愛好了嗎？這在地球……會被人當作……問題少年的。」
「問題少年？」
「就是……」姜恆指了指自己的頭，「腦子有病還特別幼稚的傢伙。」
「是嗎？真是有些讓人生氣……好了，閒談結束。姜恆，去死吧。」
下一刻，光球直接出現在了姜恆的面前。
「這是……」姜恆的話音還未落下，就被光球所釋放的光芒給淹沒了。
「看來增長的……也只是說話的水平罷了。」
「其實……也不算是。」一隻手忽然出現在了亞波的肩膀上，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意思。創造之力？」
「猜對了，但是沒獎。」
「果然是蓋亞的神力。看來現在想要殺死你很難了。至少短時間內很難做到了。但是別忘了，這是在虛空，除了我之外……還有六王的存在。」
「七對一，認真的？」
「說說而已，殺掉你我一個就足夠了。」
「好吧，可能是真的。」姜恆似乎是有些無奈地輕嘆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我不想看到我可能的戰敗。而且……我還有很多很多事情沒有完成。我要把小琳帶回去，還要回去報平安，還要……」
「把出現在主宇宙的髒東西，清理乾淨。」
「你覺得……自己走得掉？」
「嗯，當然。」姜恆抬起了手，「難道你以為……我只繼承了一個神格？」
「什麼？」亞波的神情之中終於多了一絲意料之外的錯愕。
但是在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四周就想起了……時鐘轉動的聲音！
「在這裡，是不存在時間的。為什麼你……」
「沒有……就不可以創造嗎？」姜恆的話音還未落下，遠處的激戰也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在三大墮落神王圍攻雅典娜的一個很短的間歇……
忽然……密密麻麻的的巨型齒輪直接撕碎了戰鬥的區域。每一個齒輪都蘊含著強烈的時光之力，完全爆發開來在那片區域形成了不可阻擋的時間風暴！
「退！」宙斯，波塞冬和阿波羅全都往後退去。
時間的力量是所有的能力和概念中最為神秘強大，也最為可怕的存在。
而且，沾染上時間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沾染上時間之力之後……涉及到的變化。
未知的變化，但是卻又在冥冥之中已經註定。
而墮入虛空的宙斯等神王，一旦沾染上這種變化，一定會是極其負面的存在。
就是這一退，姜恆找到了機會。他一把抓住了雅典娜的手。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現在時間不多。我是姜恆。」
「姜恆，我跟你走。」雅典娜點了點頭。
……
所有的時間齒輪盡皆散去，而這片區域裡只剩下了三個墮落神王和亞波。
「有趣的傢伙。」亞波拍了拍自己的手，看向了姜恆消失地方的時間殘餘。
「姜恆，期待和你下一次的對決。那個時候……希望你能夠放手一搏，讓我徹底……殺死你。你會有幸成為……死在我手中的第一個原始之神。」
……
虛空邊緣。
姜恆和雅典娜出現在了那裡。
姜恆放下了手。
「雅典娜，謝謝你救了小琳。」
「……我沒有你想得那麼偉大。我只是有我的想法，我想要找到天衡。」
「……就是核心嗎？」
「……他在那個……超神宇宙嗎？」
「嗯，是的。」
「我……想見見他，可以嗎？」
「當然，我們現在就要去。對了，我……可以見見小琳嗎？」
「嗯，這是她的身體。現在……該還給她了。而且……我感覺到了琪琳的意識……對你的愛……感覺……真的很好。」
說完，雅典娜閉上了眼睛。然後，她身上的金紋慢慢消失了。
……
琪琳慢慢睜開了眼睛。
下一刻，她的眼眶就紅了。
「哥！」
虛空深處。
「呼……呼……呼……」雖然是由聖光凝聚出來的神體，但是琪琳還是能夠感受到……疲憊的感覺。
即使有五神王神格的加持，一下子面對上三個墮落神王和一個虛空之王……也還是太過於勉強了。
更何況這三個墮落神王正是自己身上其中三個神格原來的主人。
他們對於自己的能力實在是太過於熟悉，所以……琪琳使用這三個神格攻擊的效果幾乎就等於零。
再加上這個……
琪琳看向了亞波的方向。
亞波還沒有觸手，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形勢，還有對周圍的虛空環境進行改變。
然而，即使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琪琳還是感覺到了威脅。
畢竟，對方還是虛空七王之一。
「雅典娜，你的力量就只有這麼一點嗎？我以為你吸收了我們的神格之後……會直接把我們秒殺呢。」波塞冬的問話之中帶著幾分譏諷的語氣。
「是嗎？但這似乎……並不能夠改變你被我擊敗的事實。你的三叉戟現在還在我的手裡。」
「找死！」
轟！
海皇之力與虛空之力的混合神力和琪琳身上的聖光碰撞在了一起。
然而下一刻，在波塞冬的身後，一個身影一躍而上。
琪琳的神情愣了一下。
那是……阿波羅！
憑藉著虛空之力，阿波羅的右臂之上凝聚出了一把紫色的長弓。
長弓的尖端，瞬間凝聚出了一支完全由虛空之力形成的箭。
「琪琳，讓我掌控你的身體！」在琪琳意識之中的雅典娜忽然驚呼了起來，「你要是被那一箭射中就會吃大虧的！」
啊！好！
與此同時，阿波羅鬆開了長弓，虛空之箭呼嘯而出。
……
嘭！
琪琳所在的地方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但是下一刻，阿波羅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沒想到被你躲開了。」
「我……至今還不能相信……阿波羅，你會墮入虛空之中。」
琪琳的身影在阿波羅的身後出現了。
她的身上多了一些紫金色的紋路。
不，現在……她應該叫做……雅典娜。
「我會墮入虛空……讓你困擾了嗎？」
「你是光之神，是神界裡象徵和光明的存在，而且……曾經的你，不是最厭惡……虛空的嗎？」
「即使是現在……你也想要對我說教嗎？我就不該相信你的話，不然阿爾忒彌斯，我的姐姐……她也不會死！」
「她不是我害死的，是虛空殺了她。」
「夠了！那為什麼她被虛空包圍的時候你不讓我去救她！為什麼！你不是戰爭女神嗎？你不是戰無不勝嗎？那為什麼……不把她救回來！為什麼！」
「……」雅典娜沒有做聲，似乎是在回憶著之前的一切。
「……對不起。那……確實是我的失誤。戰爭過後，我本來想找你談一談，但是……」
「不要再假惺惺的了。說到底，你也並沒有自己說得那麼公正。或許在你智慧的大腦里……我們所有的神，都可以作為你勝利的工具，是嗎？上一次是姐姐，那下一次呢？」阿波羅質問的語氣異常得激烈。
「不是的……」
「那你……為什麼不去救她！為什麼！」阿波羅再一起張開了長弓，第二支虛空之箭射出。
然而這一次，雅典娜似乎沒有要躲的意思了。
她伸出了自己的左臂，似乎是要格擋住這一次的攻擊。
「死！」
就在虛空之箭即將穿透雅典娜的身軀之時，雅典娜的手臂之上忽然多出來了一塊白色與金色交織的盾牌。
「聖盾埃癸斯！」一旁的宙斯一眼就認出了雅典娜手中的盾牌，「雅典娜，那是我的武器！」
下一刻，一道虛空之雷落下，緊接著虛空之箭的後面攻擊了過去。
轟！轟……
「那就是聖盾埃癸斯嗎？聽說可以免疫一切形式的攻擊並且將它們徹底化解。」亞波似乎是在喃喃自語，「看來……連虛空之力一時半會兒也打不破這個盾……絕地防禦嗎？有趣……」
結果也正如亞波猜測的那樣，虛空之箭與虛空之雷合力的效果也沒有打穿埃癸斯，只是在盾牌的表面留下了一點痕跡。
然而即使是這樣，埃癸斯本身還有自我修復的功能。
雅典娜的手放了下來。
「你們不要再執迷不悟了。虛空是不可能真正幫助你們的！」
「雅典娜，那你呢？」宙斯厲聲問道，「你和泰坦協議者之間的曖昧關係又怎麼解釋？你難道忘了嗎？那個預言！」
「預言？預言也只是預言，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而且……我和天衡的關係沒有你們說得那麼不堪！」
「這個我倒是聽說過。是那個……普羅米修斯，對吧？應該就是那個泰坦之神。」亞波慢慢地說道，「處女神，智慧女神雅典娜……你的婚姻將會徹底改變奧林匹斯的命運，會改變……所有神明的命運。王權傾覆，而作為神王的他們……會被你所推翻，對嗎？」
「預言只是預言。」雅典娜冷聲道。
「是嗎？那我們不妨好好地想一想。泰坦之神普羅米修斯，他的王是……泰坦神王。雅典娜，如果你真的和協議者結合，那又意味著什麼呢？」
「……」
「據我所知，普羅米修斯的預言似乎……從未出現過失誤，對嗎？所以你推翻現有的神權到現在也是必然的。既然是這樣……我倒是理解了這些神王為什麼想要除掉你了。」
「不是這樣的！天衡不是那樣的人！」雅典娜大聲喊道，「我和他是為了不要再讓奧林匹斯和泰坦一族再進行戰爭才一起想辦法的！」
「巧言令色！」宙斯怒道，「關於你身上的預言就從未停止過！若不是因為你對抗虛空所做出的巨大貢獻，光是預言之事，你的神魂就是死上一萬次都不夠！還在這裡說什麼為了兩界的和平！」
「和平有什麼不對！你殺了自己的父親，但我不會！難道還要讓這仇恨永遠發酵下去？那不用虛空的威脅，我們很快就不攻自破了！」
「夠了！」宙斯似乎是被戳到了痛處一般大聲地吼道，「結果就是……和預言一模一樣！你這個叛逆！受死！」
「你們……不要再，逼我出手了……」雅典娜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悲傷，「不要這樣……」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滿眼暴風驟雨般的攻擊。
「啊……」亞波看著混戰在一起的四神，繞有興致地看著。
事實上，他也樂得坐享其成。
「內亂確實好看，但是……有的時候如果旁觀者過於深入其中……可不是一件好事。」
「嗯？」亞波的眉頭挑了一下，「進入虛空還想躲躲藏藏？我是該誇你的勇氣，還是該……嘲諷你的不知死活呢？」
「你怎麼想是你的事情。不過……」一個身影如同投影一般直接落在了亞波的面前。
「……姜恆，原來是你。」在經過短暫的遲疑之後，似乎多了一絲瞭然，「你竟然敢來這裡？」
「沒什麼不敢來的。」姜恆看著亞波，「虛空七王之一……亞波，聽說過你。」
「……聽說過我的人並不多，就連這些神王也並非全部知道……你的泰坦核心裡，有我的信息？」
「不是泰坦核心裡的。」
「不是泰坦核心？……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你沒有死，還是肉身……進入虛空……」亞波若有所思道，「你的肉身強度達到了真神級別，至少也是那種程度。那麼……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讓你從一隻螻蟻進化至此……我知道是誰了。」
亞波抬起了手，一個光球瞬間凝聚在他的手中。
這個看著不大，瞬間就凝聚起來的光球……完全爆發開來甚至可以瞬間就湮滅一個物質宇宙。
「是蓋亞，對嗎？你……進入了原始神界？」
「你猜得很準。」
「原始神界，原始神界……虛空還沒有入侵過的，為數不多的神界之一……那裡的神明……可都是創世神的級別，至少也是神王的存在……」
「所以，你是要去參觀？」
「參觀？我只是想進攻……並且毀滅那裡。創世神的神魂……想必更有意義，不是嗎？」
「把破壞和破滅當作興趣愛好了嗎？這在地球……會被人當作……問題少年的。」
「問題少年？」
「就是……」姜恆指了指自己的頭，「腦子有病還特別幼稚的傢伙。」
「是嗎？真是有些讓人生氣……好了，閒談結束。姜恆，去死吧。」
下一刻，光球直接出現在了姜恆的面前。
「這是……」姜恆的話音還未落下，就被光球所釋放的光芒給淹沒了。
「看來增長的……也只是說話的水平罷了。」
「其實……也不算是。」一隻手忽然出現在了亞波的肩膀上，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意思。創造之力？」
「猜對了，但是沒獎。」
「果然是蓋亞的神力。看來現在想要殺死你很難了。至少短時間內很難做到了。但是別忘了，這是在虛空，除了我之外……還有六王的存在。」
「七對一，認真的？」
「說說而已，殺掉你我一個就足夠了。」
「好吧，可能是真的。」姜恆似乎是有些無奈地輕嘆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我不想看到我可能的戰敗。而且……我還有很多很多事情沒有完成。我要把小琳帶回去，還要回去報平安，還要……」
「把出現在主宇宙的髒東西，清理乾淨。」
「你覺得……自己走得掉？」
「嗯，當然。」姜恆抬起了手，「難道你以為……我只繼承了一個神格？」
「什麼？」亞波的神情之中終於多了一絲意料之外的錯愕。
但是在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四周就想起了……時鐘轉動的聲音！
「在這裡，是不存在時間的。為什麼你……」
「沒有……就不可以創造嗎？」姜恆的話音還未落下，遠處的激戰也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在三大墮落神王圍攻雅典娜的一個很短的間歇……
忽然……密密麻麻的的巨型齒輪直接撕碎了戰鬥的區域。每一個齒輪都蘊含著強烈的時光之力，完全爆發開來在那片區域形成了不可阻擋的時間風暴！
「退！」宙斯，波塞冬和阿波羅全都往後退去。
時間的力量是所有的能力和概念中最為神秘強大，也最為可怕的存在。
而且，沾染上時間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沾染上時間之力之後……涉及到的變化。
未知的變化，但是卻又在冥冥之中已經註定。
而墮入虛空的宙斯等神王，一旦沾染上這種變化，一定會是極其負面的存在。
就是這一退，姜恆找到了機會。他一把抓住了雅典娜的手。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現在時間不多。我是姜恆。」
「姜恆，我跟你走。」雅典娜點了點頭。
……
所有的時間齒輪盡皆散去，而這片區域裡只剩下了三個墮落神王和亞波。
「有趣的傢伙。」亞波拍了拍自己的手，看向了姜恆消失地方的時間殘餘。
「姜恆，期待和你下一次的對決。那個時候……希望你能夠放手一搏，讓我徹底……殺死你。你會有幸成為……死在我手中的第一個原始之神。」
……
虛空邊緣。
姜恆和雅典娜出現在了那裡。
姜恆放下了手。
「雅典娜，謝謝你救了小琳。」
「……我沒有你想得那麼偉大。我只是有我的想法，我想要找到天衡。」
「……就是核心嗎？」
「……他在那個……超神宇宙嗎？」
「嗯，是的。」
「我……想見見他，可以嗎？」
「當然，我們現在就要去。對了，我……可以見見小琳嗎？」
「嗯，這是她的身體。現在……該還給她了。而且……我感覺到了琪琳的意識……對你的愛……感覺……真的很好。」
說完，雅典娜閉上了眼睛。然後，她身上的金紋慢慢消失了。
……
琪琳慢慢睜開了眼睛。
下一刻，她的眼眶就紅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