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場主看著一個美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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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都十幾年了?」顧二白眼珠子得意的轉著,心裡無比美滋滋,「那我怎麼聽說……你們之中臥虎藏龍的,都是從各地學有所成過來的呢?剛才是不是騙我的呢?」

  「那哪敢,只是每年場主都分配給弟兄們一段時日回去學各大門派、家族的獨門秘術,否則武力總是停滯不前,會被淘汰掉的,顧府每年都要走一批人,每年也會進一批人,大家心知肚明。咱們要想留下,那還不得奮發努力。」

  「說的也是。」

  顧二白點點頭,清叔果然是奸商。

  「那既然你們都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了,肯定了如指掌了,你看我這套拳法又珍貴的很,不如……你們一人給我說一件場主的醜事,然後我就……」

  顧二白的話還沒說完,眾廝衛在聽到『醜事』二字時,早已如稻草人一般,紛紛靜滯在風中,一動不動。

  「呃……」顧二白撓撓手,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看著他們,「怎麼,是不是一個個都激動地……」

  「欸欸欸,別走,別走啊……」

  下一秒,眾多廝衛一鬨而散。

  夫人這是想搞事情啊,講場主的醜事,還活不活了?

  「哎,小大哥,萬事好商量啊!」

  顧二白眼睛一瞪,登時急的左手拽兩個,右手拉三個,腳底還絆倒一個,扯著嗓門嚎住大傢伙。

  檀掌事看著這畫面不禁樂了,還從未見過廝衛們這麼狼狽恐懼的模樣呢。

  不過……她想著,轉臉不經意的順著荔園看一眼,這距離也不是很遠,場主那耳力……會不會聽到啊。

  「夫人,您可饒了我們吧,我們不學了成不成?」

  被她死死拽著的廝衛們,不敢用力掙脫傷了她的指甲,只紛紛愁眉苦臉的轉過來哀求。

  顧二白凶神惡煞的瞪著他,又朝著那些迫不及待逃跑的廝衛嚎了一嗓子,「不行,都給我站住!」

  上了老娘賊船,還想跳河!

  眾廝衛,「……」

  他們現在終於知道場主為什麼被夫人套牢了,太恐怖了簡直,強買強賣,場主肯定是被硬賴上的。

  顧二白見他們乖乖停住了,變了副嘴臉,採取懷柔政策,「剛才、剛才我就是跟你們開個玩笑,看你們嚇得。」

  「……」夫人您剛才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我的意思就是,讓你們多給我講講場主的趣事,趣事都不行嗎?」

  「……」夫人您剛才說的明明是醜事,難不成您想拿場主的醜事找樂子?

  「你們說不說?」

  顧二白見他們一個個的裝死充愣,語氣又開始兇狠起來。

  清叔這廝,不知道給他們下了什麼迷魂藥,居然口風這麼嚴實,怪不得在外把自己形象塑造的高貴迷離、毫無瑕疵的,可但凡是人誰還沒點缺點醜事呢?

  她丫的要是一個都找不到,每次和他拌嘴或者求他做什麼事,都落下風。

  就像剛才小桃子、小杏子那事一樣,沒有任何可以拿來威脅的,居然要淪落到……賣嘴求榮,這簡直是騎齒大辱!奇恥……

  空氣中,眾廝衛一個個面如土色的矗立在風中,宛如一群可憐的小雞仔。

  他們為什麼要招惹夫人這個禍害,看到場主都被禍害了,他們就應該警惕,這是普通人嗎?

  檀心還曾未見過廝衛們擺出過這麼絕望的表情呢,不禁好笑。

  心裡正樂著,她回過神來,拍了拍頭腦,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看了半天,便匆匆過來勸著她,「夫人,宴會已經開始了,老夫人和場主已經等您很久了,您就別為難他們了,廝衛出了名的守口如瓶,您讓他們說場主的醜事,不是在開玩笑嗎?」

  「哦?」顧二白聽著,似是在打量著她這話里的真假,眾廝衛聞言連連忙不迭的點頭,並做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那……」

  顧二白漸漸鬆了手裡的五個廝衛,眼神飄忽不定的打在檀掌事身上,微微試探問道,「掌事你在顧府多少年了?」

  檀心,「……」為什麼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眾廝衛見勢,個個感恩的看著檀掌事一鬨而散。

  「檀姐姐啊,我覺得咱們便走便聊吧。」

  顧二白拍了拍手,摟過了她的肩膀,還不忘轉臉朝著逃散的廝衛道,「回去好好想想,太極輔導班,先到先得,傳授獨門秘訣,延年益壽嘞,你值得擁有~」

  眾廝衛齊揮手,夫人好走不送,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的,還要多活兩年。

  戰慄的檀掌事,「……」

  「說說吧,檀姐姐。」

  顧二白轉過臉來,眯著彎彎新月眼,態度極好的望著她。

  檀心宛若驚弓之鳥,語氣磕磕絆絆,「夫人吶,待會進去您可要好好哄哄場主,我看場主整個宴會心情都不大好。」

  「管他做什麼,他什麼時候心情好過,現在的關鍵是說說他的醜事,讓我樂一樂才好。」

  「……」

  荔園。

  林妍和楚唯鈺鬧騰了一陣,尋思著場主在這低氣壓的受虐,著實顯得他們做客人的不厚道,便想著收斂收斂,哪想……林妍這邊不經意的挑起眼皮子,居然看見場主和歌姬對上眼了!

  驚得她趕緊甩開某皇的手,朝著歌姬和他的方向坐正身姿觀望著……真的。

  我靠,這歌姬不簡單啊,不對啊……場主的定力,就這點?

  舞壇中,被場主目不轉睛看著的美姬自然受寵若驚、百般搔首弄姿,就連嗓中的調子都有些走了。

  「嗨嗨嗨~小鈺鈺,你看場主幹嘛呢?咋還看別的女人呢?是不是想給小白妹妹戴綠帽子呢?」

  林妍看著有些心慌慌了,只手趕緊去拽著某皇。

  被她天天耳濡目染的皇帝,現如今已經很確切的知道了她口中的綠帽子為何意,只無意的瞥了眼眸底冰寒更盛,神色深沉的場主,口吻清淡的提醒愛妃,「門口有人。」

  「嗯?」

  林妍一臉奇怪的看著答非所問的某皇。

  彼時,顧二白已經到了荔園門口。

  遠遠的聽到裡面這紅飛翠舞的熱鬧之聲,微微停下來清了清嗓,整理了一番情緒和衣袍。

  檀心見勢也幫她撥弄著髮髻,還順帶誇獎一番,「夫人這髮髻是自己綰的嗎?真好看。」

  顧二白轉臉對著她甜甜的笑著,「不是,是我夫君幫我綰的。」

  聲音透過層層嘈雜的樂聲,直直傳入男人的耳際,顧亦清眼底有層冰隱隱的破了,晦暗不清的心底開始尋思著,要不要將眼神從歌姬方向移去。

  楚唯鈺輕笑了一聲,眉宇間凝著笑意。

  他忽然很自豪,當初自己被身邊這小妖精纏心的時候,理智應該比清兄強一些吧?

  顧二白故意捏著嗓子說完,準備推開門進去,不想,身後忽然來一小廝來報,「稟夫人,玉春堂來稟,老夫人近侍小桃子方才甦醒,鬧著要見夫人,怎麼勸都不肯聽。」

  檀心聞言,本想呵斥下去,但想到夫人對桃杏姐妹多加維護,便未敢多言。

  「她說什麼了嗎?」

  顧二白轉臉,微微擰著眉。

  「她說……您要是對小杏子做了什麼,她就也不活了。」

  「……」顧二白轉過去臉,深呼吸了一口氣,「你回去告訴她,讓她好生養病,別想這麼多。」

  「喏。」

  小廝退下,顧二白想著,方才平復的心情登時又被攪得一團亂。

  檀心這邊剛為她推門進去,不想,台階下竟交替而來又一個小廝,「稟夫人,您交代的都做了,小杏子已經被遣送出府,也通知她的家人來接了,不過她並沒有回老家,而是……被柴房的昆子抱走了。」

  「啊?」顧二白聞言一驚,「柴房的昆子?」

  「喏。」

  「男的女的?柴房的人搶她做什麼?」

  小廝低頭凝思,「男子,但是……好似也不是搶,就是抱起來跑了。」

  「……」那還不是搶。

  顧二白擰著眉心,聽到這麼荒唐的事情,當即腦補了一出大戲。

  這柴房的……不會整日找不到媳婦,專門等這種落魄無依的丫鬟,搶回去……

  我去,那可不成,小杏子肚裡可還有孩子呢,要是真出了什麼意外,她豈不是成了殺人兇手?

  顧二白想著,腦袋發熱的邁開腿就要往外走。

  宴廳內,驟然出啊出一聲雷霆萬鈞的沉怒之聲,「顧二白!」

  老夫人,「……」兒子你不是剛才看美姬看的正起興的嗎?還以為你轉性了呢,還想懲罰乖媳,最後還不是把自己氣的不輕。

  楚唯鈺,「……」意料之中。

  林妍,「……」三秒破功啊,場主你的偽裝術和某皇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

  壇中美姬早已被這一聲厲呵嚇得跪在了地上。

  「夫人,場主……」

  門外,檀心有些擔心的看著她,支支吾吾的朝裡面指著。

  顧二白剛邁出去的腿,又猛地縮了回來,她剛才要走了嗎?

  「那個……你出去跟著她一下,別出了什麼事。」

  顧二白壓低聲音,匆匆的朝那小廝交代了一句。

  「喏。」

  小廝得令,急急退了下去。

  「夫人……」

  檀心為她推開門,場主果然是聽到那句話了,不然也不會如此失態。

  顧二白點點頭,低調的在萬眾矚目之下走入了宴席。

  「乖媳,你來了?」

  桌旁,老夫人見她進來,有些畏首畏尾的樣子,不禁有些嗔責的看著犯神經的兒子,看把乖媳嚇唬的,乖媳昨個才受過驚嚇。

  「來了。」

  顧二白笑著點了點頭,朝著清叔身邊的那個空位默默落了座。

  不就來晚了一會嗎?至於嗎這廝……

  舞壇中,那歌姬在靜默中聽到動靜,微微抬起了眉,看著小女人的背影,這個……就是傳說中顧府的新夫人?

  場主對她的態度,也就一般般嗎,甚至有點不耐煩。

  不會是涼國的簪纓世家,與老夫人沾親帶故,討得老人家喜歡才會留在顧府吧?

  「白妹妹,心情不好?」

  林妍見她坐下,悄無聲息的湊到了她身邊,微微示意的朝場主那邊挑眉。

  顧二白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差點能被這寒冰散發出來的氣息凍死。

  林妍看到她這反應,登時心理平衡的樂了。

  「還、還行吧。」

  顧二白勉強穩住心神,心裡想著卻是堅決不能讓他再保持著這樣的情緒,否則晚上那啥交易,不得弄死她,要哄,一定要哄……

  林妍抿著笑貼在她的耳際,「趕緊哄哄你家男人,你看……氣的眼珠子都要貼到別的女人身上了。」

  「……別的女人?」

  顧二白愣了一下,這才微微注意到清叔的眼神往哪瞅呢?

  ------題外話------

  明天,有你們心心念念的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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