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你要是想死的早一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喏~」

  林妍微微撅起嘴,朝著酣歌恆舞的宴壇示意過去。

  顧二白奇怪的挑眉,順著男人傾軋的視線,虛眯著眼遠遠望去。

  好傢夥,舞壇中,一個資質艷麗的美姬正弧度尤好的朝他跪伏著。

  那女子雙手俯地,十指蔻丹,骨骼纖纖,在籠光的照耀下尤顯得盈盈泛光,只見她頭綰垂鬟分肖髻,高高挺立,上簪掩鬢珠花、鋥亮華盛,輔有耳璫、臂飾、腰飾云云……

  身著的是輕軟細薄略帶半透明的單絲羅百鳥裙,舞袖橫飛,此時婀娜百態的覆在地上,像極了綻開的巨碩紛繁花朵,襯的格外纖腰身翹臀,霎是惹眼。

  哦……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她的情敵。

  至少,從皇后娘娘那示意的眼神里來看,清叔想讓自己這麼以為。

  看罷,小女人心情姣好的收回視線,微微舔著唇收斂著控制不住的笑意,試探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瞥著身旁某個冷若九重天的男人。

  這裝花心也要裝的像一點啊,瞧瞧您那雙淬了冰碴的眼底,是想把人家小姑娘嚇得不舉……不敢講話嗎?

  可愛,清叔就是賊他媽可愛,每次他這樣,都能激起她想睡他的欲望!

  顧二白心痒痒的自得其樂著,雖是這般想著,表面上還是要配合一下。

  不然清叔好不容易的設計她吃醋,她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揭穿了他,弄得他真惱羞成怒,不得把自己皮剝了?

  「嘿,叔……回回神嘞~」

  想完,顧二白輕輕提嗓,語道清晰,雙手搬著身下的透雕玫瑰椅,微微朝某個身上冒著寒氣的男人靠去。

  奈何某個挺拔的男人就像一座完美的冰雕藝術品般,坐在那裡巋然不動,像是根本沒聽到任何聲音,也意識不到有人靠近。

  小樣,還挺會鬧彆扭。

  顧二白看著男人這般拿捏作態,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甚了。

  中央舞壇中,歌姬在無人問津中再次抬起頭,一雙猶然美眸欲挑未挑,恰好看到這一場面,塗抹美艷的臉龐微微有些僵硬。

  這個新夫人倒是會刻意迎合討好男人,可場主看起來明明是厭惡極了,她還一個勁往上倒貼。

  光有顯赫的家世有什麼用,女人可不能靠這些留住男人的心,這般主動不自愛,早晚要被攆出府門。

  倒是自己……

  想罷,那歌姬微微低下了頭,將跪伏著的豐乳肥臀弧度展現的淋漓盡致,兩層脂粉下嘴角笑容愈發擴大,場主的目光,可在自己身上呢。

  「你說你們這些男人,彆扭起來可比小媳婦難哄多了。」

  林妍嚼著花生米看熱鬧,一邊看一邊中肯的點評。

  「愛妃言之有理。」

  楚唯鈺一彎霽月風清的眼眸彎的恰到好處。

  「喲~難得聽你誇贊我一回呢?」

  林妍見了鬼似的轉臉看著他,順便賞了他一粒落花生。

  某皇輕含愛妃玉指,風輕雲淡的朝某個彆扭至極的男人掃了一眼,「這次有理有據,朕無法辯駁。」

  顧二白耳朵很尖的聽到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低聲細語,心裡像炸開了煙花似的,莫名覺得家有彆扭夫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情,至少生活不會這麼無趣,每天逗逗清叔就夠爽的了。

  「咳~」

  爽夠了的某白輕咳一聲,不敢露出偷樂的表情,只恢復了一本正經的吃醋模樣,抻起袖袍,露出細腕,手指微微拉住男人精窄的腕袖,一抖一抖的。

  「叔,小白不就是來晚了點嗎?您說您氣就氣,咋還看上其它女人了呢?你看著別的女人,讓小白這心裡看著很是不好受。」

  林妍跑到一邊去吐會。

  沒想到場主是這樣被泡到手的。

  楚唯鈺眼皮子不禁也跳了下,清兄口味挺重啊。

  顧二白刻意捏著惹人憐的甜膩嗓音,順便朝某叔眨著她的卡姿蘭魅惑大眼睛,發動聲色攻勢。

  不想,話音剛落,男人的視線轉都沒轉,某個小女人的手就以不可見的速度被震開了。

  「喔~」

  顧二白望著自己悄無聲息被震開的手,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震顫著,面色大驚,連忙一把順理成章的拉住男人的手臂,「叔,你看像不像羊癲瘋!」

  顧亦清,「……」

  「噗~」

  不遠不近的,林妍聽到了這一句話,剛舒緩的情緒伴著笑意,又劇烈了起來,小白妹妹也是人才。

  顧二白的手又被震開了,她很納悶,明明沒有看到清叔出手,自己怎麼就被一股力推開了呢?

  難不成……清叔這個大變態,已經修煉成魔了?

  「哎呦,叔叔……叔叔你咋還氣呢?不氣了好不好,生氣會變老的,再說您本來就……」

  顧二白說到一半捂住了嘴,做若無其事狀。

  林妍的大笑聲出賣了她,顧亦清的臉色黑到了……妙不可言的地步。

  「……」

  顧二白小心翼翼的看著男人冷峭的側臉,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大去之期真的不遠矣了。

  想著,某白便開始厚著臉皮,猛然大剌剌的拽著男人的手臂搖晃撒嬌,不時還輔以小臉硬朝大掌上貼,然後……她驚訝的發現,「叔!你的手比我的臉還大哎!」

  「……」

  話落,空氣中一片鴉靜。

  男人緩緩轉過了臉,一雙冰碴般滲著幽寒的眸子冷厲不減,暗沉沉的看著她,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能將她反手仍到門外。

  顧二白見勢連忙鬆開他的手,做乖乖小學生狀,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目視前方。

  老夫人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乖媳,抿著嘴笑,清兒這麼幼稚的反應,小時候她求都求不來呢。

  顧亦清繼續側眸看著跪在舞壇中央的美姬,周身的氣壓不覺又降了一個度。

  顧二白有點灰心,這廝……今天這勁有點大啊。

  林妍見勢,拍了拍手,放下了掐著的落花生,滿臉感興趣的湊到小學生白身邊,「咋回事,沒哄好啊?」

  小學生白挺直背,乖巧臉,一本聽話正經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誰知道,今天犯什麼神經病了。」

  她以為男人是聽不見她這細若蚊蠅的聲音的,但她不知道她睡覺時哼哼唧唧,男人都能給她翻譯出來。

  顧亦清手裡握著一粒夜明珠,此時已經碎了大半。

  「嘖!」

  林妍聽著她的控訴,也煞是好奇的擰起眉頭,「按理說不應該啊,小白妹妹你剛才在那蹭啊蹭的,我看著都有反應了,場主不會沒有……」

  林妍說著,顧二白餘光兜兜轉轉的朝某男那下裳處望著,感受到男人陰沉的臉色,連連收回目光。

  林妍見她這大驚小怪的反應,立即賊眉賊眼的低聲問道,「看見了?有沒有?」

  顧二白默默抬起一隻手撐著頭,擋住抿著嘴笑,羞澀的小雞啄米般點頭。

  「嘿嘿嘿……」林妍伸手奸奸的捋著並不存在的鬍子,「老夫猜得果然不錯。」

  顧二白雖然嘚瑟,但是仍凝著眉頭,半是歡喜半是憂的看著她,「可是他的性子和那兒一樣硬啊。」

  「呃……」

  林妍手捋著鬍子的手僵在了半空,轉而有些為難的看著她。

  「這個老夫就很難幫上忙了,姑娘自求多福吧。」

  「別走~」

  愛我~

  顧二白苦著眉頭,猛地朝她伸出援救之手。

  幸好林妍逃得快,朝她禮貌的揮手。

  實話實說,她也很怕場主,尤其是一發火,誰能承受得住,只有小白妹妹你可以,你克他。

  「顧二白,你想死的早一點,就繼續。」

  顧二白正朝著林妍可憐兮兮的求救,耳際忽然掠過一絲冷颼颼的風,從男人極為陰冷的口中溢出,聽的人如置冰窖。

  顧二白愣了一下,意識到某叔終於肯破冰跟自己說話了,眼珠子隨即轉了轉,連連歡心的轉身。

  不想,剛伸過去手臂,便聽得男人又清寒的來了一句,「靠近半步試試?」

  「……那一步行不行?」

  顧亦清回以她夜明珠碎成齏粉的聲音。

  顧二白咽了口口水,乖乖的又作回原地了。

  清叔咋回事嗎?以前生氣哄得也挺快的啊,這次到底想玩什麼新招式?

  以前生氣,氣的好像能把她按進骨頭裡一樣,現在呢?巴不得她滾的越遠越好,難不成……真看上哪個美姬了?

  腦子渾然打了一個激靈,恐怖,這個想法太恐怖了,清叔怎麼會是這樣見異思遷的人呢?

  可是以前看電視,裡面的老爺時間長了都很厭惡家中嘮叨的黃臉婆,轉而被一些美姬妾室的風韻嫵媚迷的五迷三道的,可是自己還沒老的吧,難不成是嘮叨……

  想著,顧二白一邊自我懷疑的摸著臉,閉著嘴,伸頭又朝舞壇中央的美姬瞅了一眼,哼……小臉身段的確挺銷魂,跪在地上,胸前還起伏的,腰段扭動的,怪不得清叔看的魂不守舍的。

  小女人越看面色越不對勁,最後幾乎是雙眼冒火的亟亟盯著那歌姬。

  身旁,男人看了她這般神態,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滔天怒火,哪天能把這個小女人掐死,他就安生了。

  不過也很快,晚上……等嘗過了他的滋味,腦子可能就正常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