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你好像沒跟我說過你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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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二白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很快恢復正常,當著他的面毫不遮掩的將鑰匙攏入了袖籠之中,盈盈玉指輕勾起了他的下巴,「咦?夫君這是捨不得了?」

  男人極為享受妖精的銷魂調弄,還嫌不夠,握著她的手朝袍底覆去,「夫人說笑了,為夫連最寶貝的庫存都可以給夫人,何況這些身外之物。」

  顧二白感受到手下的炙熱,眼皮子不禁跳了下,觸電般縮回了手。

  「那……除了某些必繳的公糧,身外之物也是很重要的,以後家裡的財政大權,難道不應該在我手裡掌控著?還讓你拿著偷偷在外面養了小蹄子不成。」

  這個理由,顧亦清再歡喜不過了。

  不得不說,她已經嫻熟的懂得如何拿捏住這個男人了。

  「好。」

  盯著她誠摯的小臉看了半晌,男人爽快的滿口答應,也終於好心的將她從一箱元寶上抱了起來。

  顧二白伸出雙手配合著,順勢趴在他的身上,下頜抵著男人的肩,滿面粲然的笑靨已然消逝,只剩下握著鑰匙的小手在陣陣的發抖。

  「抖什麼?」

  像是察覺到了這細微的動作,男人稍頓了一下,剛想放下她檢查。

  不料,小女人忽然雙手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不放鬆絲毫,語道桎梏,「沒、沒事……就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金子,激動地。」

  男人不期然失笑,大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她陣陣泛寒的脊背,「像夫人第一次見到為夫那樣激動?」

  「……」

  美死你,要重申多少遍我那是被嚇得你才會相信?

  顧二白有些挫敗,這種欺騙最愛的人滋味,像將人放在油鍋里煎炸一般難受。

  「帶你去個地方平復平復。」

  顧亦清抱著柔若無骨的小女人,興致勃勃的順著金光閃閃的走道闊步走著。

  這裡確實豪華,豪華到就連腳底下踩著的塊塊地板,都是金磚鋪設而成,豪華到讓顧二白詞窮,富麗堂皇的無法比擬,只能粗劣的想到金光閃閃,如果非用什麼地方來比喻的話,那就是金山銀山了。

  怪不得生性貪財的寡人要闖進來。

  當然,其中最珍貴的,正在她身下。

  顧二白滿目眩暈的看著,小指在他脖頸處緩緩摩挲著。

  「清叔,我一直很好奇,寡人當時是怎麼闖進來的?你說你這外面機關重重、暗道疊疊的,不是傳說蒼松都闖不到第九關嗎?」

  「長陌幫的她。」

  「長陌?哦~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他,寡人的夫君,白徒山真正的主人,世間難得一見的靈秀通達之人,而且還屢屢在寡人背後使絆子。」

  男人不經意瞥了她一眼,眼眸里沒有好兆頭,「夫人記得倒是清楚。」

  「……」服了這個金剛醋桶。

  「那不是人家幫過我相公,我記得當然清楚。」

  顧亦清勾唇,算了,不追究了。

  她又感興趣的問道,「那這個長陌既然這麼厲害,怎麼就沒猜到你當時在裡面呢?」

  顧亦清莞爾,「寡人到來,就是他提前告知的。」

  「噗嗤——」

  顧二白忍不住又笑了出來,又坑了一回,這一定是她聽過最坑媳婦的男人。

  一邊在媳婦面前大展神功,一邊又保住了朋友友情,怪不得清叔給了他這麼高的評價,看來的確擁有一個鍾靈毓秀的腦袋。

  「那他都能破了你全部的機關了,還生的一副七竅玲瓏腹黑心思,你就不怕……他哪天缺銀子了,會跑來把你的銀子都卷跑了?」

  小女人疑惑的話音剛落,男人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般,姣好的唇畔徐徐輕揚,「財神會缺銀子?」

  話落,顧二白愣住了,嘻嘻哈哈的神情忽然穆肅了下來,滿眼的遭受到了重擊,老天……財神吶。

  她現在一點也不感嘆自己何德何能套住清叔了,寡人那個名聲這麼爛的都能嫁給財神,這世上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嗎?

  老話說得好:Nothingisimpossible

  顧亦清側眸,見她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忍不住伸指揉捏著那張迷人的包子臉,長眸悄無聲息的虛眯,「怎麼?夫人心生嚮往?」

  她要敢說是,立馬吊在房樑上打。

  顧二白趕緊虔誠的搖頭,「不不不,如此神靈,哪敢冒犯,萬一再給他第一印象不好,以後還想不想發財了?而且被拜了幾千年的神,忽然出現在我眼前,小心肝哪能受得了。」

  顧二白像見了鬼似的不可思議的喋喋,甚至都有幾分懷疑男人的話了。

  幾千年?

  男人仔細咀嚼著這句話,不知在想什麼,眸色漸漸黯淡下來。

  初代財神牌位剛剛落成,何來的幾千年。

  「欸~清叔,我聽你剛才叫門前那隻狗『大隻』?」

  顧二白剛問,不知為何,顧亦清抱著她的身子緊了緊,「夫人這話題轉的太突兀了吧?」

  顧二白一愣,其實她前面的胡扯,都是為了讓清叔放鬆警惕,引出這個,但是怎麼覺得……他比剛才更加緊張了呢?

  「突兀嗎?我就是覺得這名字也太奇怪了。」

  「奇怪嗎?看體型就知道了。」

  冷冰冰的一句話把她堵的嚴嚴實實。

  顧二白面色有些尷尬,「是,的確魁梧大隻,那阿黃豈不是小隻,哈哈哈……」

  小女人尬笑著,男人幽幽的來了一句,「阿黃也不小。」

  「嗯?比它小不少啊。」

  ……清叔說的是哪裡大啊?

  男人不語,氣氛陷入了僵局,那暗沉的眸光,甚至看起來興致都比方才驟減了不少。

  要不是抱著她的身子,愈發的緊了,顧二白都懷疑他是不是乏了。

  但她怎麼都不知道,自己倒是那句話惹他不快了。

  先前聊得不是挺愉快?

  或許是她心懷鬼胎,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吧。

  「我看它還挺依賴你的,是你一直餵養大的吧?為什麼把它放在溫園裡看門,太無聊了吧,牽出去溜溜多好,這裡還有這麼多毒草害蟲,不怕傷了它嗎?」

  「大隻身上得了怪病,出去容易傳染人群,只有溫園裡的毒物方可抑制,便將它寄養在此,每每餵養的食肉里,放有抵抗毒藥侵體的作用,普通毒藥不會傷著它。」

  「哦……這樣啊。」

  顧二白笑著摸著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百毒不侵啊,那還真是個問題。

  它的鏈子夠長,足以橫亘在庫房門前,該如何擺脫呢?

  「那它還真挺厲害,什麼都打不倒,長得還高大威猛,果然是看門的好料子。」

  小女人長長發出喟嘆,心裡滿是無奈。

  顧亦清聽她夸一條狗的頻率都比夸自己高,臉色愈加不甚好看,「不一定,它最近發情了。」

  「……」發情了!

  顧二白聞言,登時雙眸一亮,腦中第一想到的便是阿黃那條騷浪賤,那條母狗長的這麼大的確稀罕,不過以阿黃這種老江湖,應該……可以對付的吧?

  顧二白想著阿黃吃她這麼多大骨頭,總不能白養吧,養狗千日,用狗一時。

  而且,是讓他爽的好事,萬一人家母狗真的看上了它了,它還能跟顧府結緣,了了一直以來給顧府看門的畢生願望,總不會不同意吧?

  就算是不同意,她也會想辦法讓它同意,那就是……暴力的天下。

  「到了。」

  男人走了有一陣,終於頓住了腳步,微俯著身子將她放下。

  大腦一直在周密計劃著的顧二白,這時才回過神來,轉身看著身後的碧浪濤濤,瞳孔瞬間變了色。

  她不經意朝後退了兩步,男人伸手扶住,「怎麼了?」

  顧二白對著那滔滔的河流猛地搖頭,渾身都在打怵,「走,清叔,我們走吧,我不喜歡這裡,不想在這裡呆著。」

  「你怕水?」

  男人拉著她怔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神情中有那麼一絲固執的味道。

  「我……」

  「我也怕。」

  顧二白抗拒的瘋狂心跳漸漸沉靜了下來,清叔的表情似乎不大對勁,他怎麼了?

  顧亦清身後有湍急河流涮石蹭蹭聲,一如他幽暗低沉的眸光涌動。

  「小白,到現在,你好像都沒跟我說過你的身世。」

  ------題外話------

  阿黃:握草!是錯覺嗎?我終於可以出場了嗎?……就是附贈的這個媳婦,體型是不是有點太剽悍了?我表示……很想嘗試一下。

  玲瓏木:所以九哥下面可以考慮考慮我了嗎?因為太美被雪藏已經很久了。

  小可愛萌:我們已經忘了還有木頭這個角色了,真的是……

  某木:畫個圈圈詛咒你萌,嗚嗚~(賣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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