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無論你是什麼,本尊都是你的男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滴個乖乖嘞,這仙腦子裡除了金燦燦的廢料就沒點別的了嗎?

  「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就讓我說一句話。」

  月白石快崩潰了,無奈的嗓音里都不自覺的帶著撒嬌意味,可以說它已經幾近崩潰了,不然以平時它這麼注重形象的石頭,是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爆粗口的。

  「好。」

  不再戲耍它,風清上仙被這軟糯動人的風鈴嗓求得渾身舒暢,哪能夠再拒絕。

  他感覺她若讓他把心剜給她,他都毫不怠慢。

  「……」答應的這麼爽快,幸福來得太突兀,月白石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而這時,男人一直按捺住撫上石面的指腹,終於忍不住了,朝它伸出了魔爪。

  恰好,這時正值退潮之時,風清上仙只是將食指微曲,輕輕敲了敲它周圍的石頭,便將月白石從堤壩上攏了下來。

  這也是月白石覺得最受屈辱的地方,女媧娘娘好不容易把它填補進去的,別的仙君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可捍動不了分毫它的位置,可這變態每次隨意敲兩下就下來了,就跟大爺叫……雞這麼簡單,握草!

  一定是這牲口生的一身蠻力。

  緊接著……難以描述的事情就這麼和諧的在漆黑的夜色中進行著。

  月白石內心毫無波動,因它被他揉弄的也習慣了,也沒指望這個節操掉一地的敗類仙君今晚能放過它,畢竟它是全年無休還帶加時加點的。

  於是,它清了清嗓,在這本來淫靡曖昧的環境中,寵辱不驚,聲色平淡道。

  「我是男人。」

  話落,空氣中有一瞬間的靜止。

  緊接著便傳來風清上仙那正經中帶著點不正經好聽嗓音,輕『嗯』了一聲,像是對它的話沒有什麼異議。

  月白石打耳一聽就知道他在敷衍,壓根沒往心裡去。

  可能根本不相信吧,這人就是這麼的自以為是,夜郎自大,丑的人都這樣。

  「我說,我是男的,您聽清楚了嗎?」

  它又冷冷清清的重複了一遍。

  「放心,你呻吟一聲,我都能聽清楚。」

  「……」我信了你的邪,想騙老子娘們唧唧的呻吟!見鬼去吧。

  這仙太特麼奸逞了!幸好是在天庭,若是在人間,絕壁是一代坑死人不償命的奸商!

  「仙君您還別不信,小白說的……石頭說的,句句屬實。」

  月白石已經做好了和這個內在腹黑,不……是兇狠的人,打持久戰。

  如它所料,他果然不相信,從那淡淡輕挑的尾音就能聽出來,大掌享受的揉搓中帶著點揶揄,「男人會跳艷舞?」

  「嗨~您這就性別歧視了,男人怎麼不能……」

  月白石條件反射的冷嗤反駁他,然後說到一半,才隱隱意識到哪裡似乎有些不對勁。

  等等,這變態……是怎麼知道它跳艷舞的?

  冷不丁的,樹奶奶之前跟它說的話恍然闖入了腦海——

  『小白啊,你這舞跳的,虧得在天庭,要在人間,不得引來狼?』

  『狼最喜歡白白嫩嫩的肉了,若是看到你這雪白胴體百般誘惑,肯定受不住,要說這天庭上還真有一位天狼……』

  天狼……風清上仙?

  它莫不是,自己引狼入室了吧?月白石望樹,腦海中自動補出一行血淋淋的字。

  靈石美人深夜大跳艷舞,饑渴天狼暗中覬覦已久。

  最終色令智昏,淪喪道德,決定痛下毒手!

  「敢問,仙君您寢宮落於何處?」

  月白石的嗓音忽然帶著點料峭的抖動,和小心翼翼。

  風清上仙側過身子,換了個姿勢玩弄它,挺拔的身軀微微靠在堤壩上,神目微闔,舌尖漉了下唇,丰神俊朗的面龐上有些扭曲猙獰,月白石知道,這廝又嗨了,因為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

  「在天河堤壩。」

  男人的嗓音顯然重度嘶啞難耐了。

  月白石無奈的翻個白眼,天河堤壩,那是它家。

  「好好說話。」

  帶著絲命令的味道,像小媳婦在訓夫。

  風清仙君的嗓音里忽然有一絲暢快的笑意,神色得意的快要飛起來了,「心丟在哪,家就落在哪。」

  「……」

  什麼鬼,這廝是在跟它說情話嗎?

  呃~太噁心了,月白石抖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渾身緋紅。

  「那,天狼宮是不是您的寢宮?」

  她不確信的問道,雖然此時心裡已經十拿九穩了。

  風清上仙微闔的神色流轉,緩緩勾唇,雅痞的勾魂攝魄,「小白你果然是知道的。」

  「……」

  月白石知道,這簡單的一句話里,蘊含了太多深意。

  起碼它能聽到的,最淺顯的一層就是:這廝以為自己是故意朝著他的天宮,跳艷舞勾引他的!

  呵呵。

  的確,它是知道天河堤壩正對著天狼宮,但它之前只聽人說過,裡面住著一位清冷高貴,淡薄寡慾的上仙。

  可怎麼會將他和天狼神君聯繫在一起,這住的分明是一隻食色性也,人前君子人後敗類的衣冠禽獸嘛!

  不行,堅決不能讓他繼續沉浸在……以為自己喜歡他的深深誤解之中,爽死他了還!

  「那您既然都看到了,應該知道,石頭乃是雌雄同體,並非一般女子,還望仙君……」

  「無妨,我都行。」

  「……」

  不好意思,我好像不是在乞求您的原諒。

  「仙君您的口味……挺重啊?」

  月白石見他這個厚臉皮是油鹽不進,刀槍不入,語氣里便開始有些嗤諷的意味了,妄圖能激起他內心深處那麼一點點尚未泯滅的羞恥心。

  事實證明他一點都沒有。

  「為夫口味重不重,小白還不知道嗎?」

  風清上仙一邊說著,一邊微微鬆開了它,將它放到唇邊輕吻重吮,每一下都極其富有技巧,滾燙的氣息中含著點淫靡味道,輕輕的搔撓人心,「舞跳的很好。」

  「……」我尼瑪一時不知道該罵他還是該點頭。

  這人果然狡詐,居然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

  可是……別以為你誇我我就能原諒你的惡行!

  「仙君您的口味重不重,跟石頭一點關係都沒有,石頭奉勸你一句,趁早收手,否則……」

  月白石打起了官方腔調,看在他還有點眼光的份上,決定發那麼點善心,先給他個迷途知返的機會,如若是還不聽勸,那休怪它要暗戳戳的下刀子了。

  「否則?」

  凝滯的氛圍中,風清上仙緩緩的睜開了虛闔的享受眸子,那帶著點水意瀲灩的眸光,在它晃眼的光芒照射下,顯得格外驚心。

  一個上神,竟是可以英俊到這般地步的。

  月白石雖然沒長眼睛看不見他現在的神情,但它的感覺比一般人要敏感上千百倍。

  譬如此刻,它隱隱又有種強烈被視奸的感覺,而且這吞噬般目光中還帶著點『想找死』的暗暗壓迫。

  月白石果斷有點慫了,默默又給他貼上了陰晴不定的死變態標籤。

  「小白。」

  半晌,見它像是被嚇著了似的,風清上仙唇畔危險的弧度斂回,好心的撫弄著它,一邊輕輕的揉撫,一邊重重的吮噬。

  「我希望你能明白,狼,一生只認一個伴侶。」

  他的聲音沉的不像話,湛湛幽森,宛若萬鈞雷霆轟然刻在人心上。

  月白石要是個小姑娘,說不定還真的被唬住了。

  事實證明,月白石不是小姑娘也被唬住了,且有種心涼徹了的感覺,這變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死不悔改了?

  「……」

  一生?

  神仙的一生哪有盡頭!不要……它才不要永遠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

  月白石炸毛了。

  「為夫會好好教你,招惹了就要從一而終。」

  感受到它無言的抗拒,風清上仙極力小心的一下一下溫柔的撫弄著它,渾厚的嗓音里儘量克制著對它極度的貪慾,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有一絲的抗拒,否則……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但月白石仍被他的這死神一般的撫摸,和森森的砂嗓嚇得渾身戰慄。

  不要臉,堪稱不要臉的典範!

  明明是他饑渴難耐,偷看老子精妙絕倫的舞姿上癮,還起了歹心,現在居然倒打一耙,說它動手先撩!你說這個人要不要臉了。

  「你、你別一口一個小白的,咱們好像還沒有那麼熟。」

  月白石自知,以它現在微薄的道行,淺顯的靈力,遠遠不足以與他萬分之一的抗衡,所以只能……慢慢磨損他的心智,俗稱慫成一團。

  男人自動將她的意思曲解為她想更熟一些。

  「好,看來小白喜歡刺激點的,本來為夫還打算循序漸進,現在看來不必了,那就叫夫人?心肝?寶貝?還是……小甜甜?」

  「嘔~」

  月白石差點吐了。

  風清上仙心情姣好的揚眉,「看來是喜歡最後一個。」

  月白石沒招了,豎起白棋認輸,「求你了,叫小白吧,小白特別好其實。」

  您是一隻修行萬年的狼君,在下區區一塊愚笨的頑石,實在不敢相提並論。

  月白石彼時已經在心裡痛下決心了,它看清了形式,現在是無論從口舌之爭或是靈力暴力方面,它都遠不是他的對手,只能鋌而走險走陰招了。

  蟠桃宴……是現在開口呢?還是明日?

  月白石正在尋思著,不期然被他打斷。

  「再求一遍。」

  「……」呵~月白石斂回神光,您還上癮了。

  「不說話?」

  風清仙君見它不陰不陽的態度,似乎還有幾分不耐煩,眼神有些變了。

  沒有得到過的東西,就永遠也不知道它有多美好,可一旦感受到了那美好,再一絲不漏的全收回去,怎麼可能。

  他已經聽了它那般柔情軟語,足以讓他蝕骨銷魂,此時哪還能接受得了它像往常一樣冰冷的對待。

  他對她的貪婪和占有欲,早已超出了可控範圍,它給他的,只許更多,或是全部,他不可能退讓一分一毫。

  「今天有些乏了,馬上也到寅時了,我看仙君也該回去休息了。」

  感覺自己吊炸天的月白石,並沒有察覺到男人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徵兆,只是冷漠的淡然道,希望這樣能表現的像自己對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而不是他來嫖姑娘似的。

  不料,她這邊話音剛落,揉捏著它的男人力道便開始加重,嗓中還傳出一聲半譏刺半變態的冷笑,「小白,你把我撩的欲罷不能,想逃?回去了我抱著誰休息?」

  「……」

  青天大老爺,它怎麼感覺自己這麼冤枉,明明它一直都在拒絕他好伐?誰撩了,明明是您自燃。

  月白石很無語,它不聲不響的憋著氣,默了好長一段時辰,像是與男人對峙似的。終究還是先受不繳械投降了,因為這變態好像生氣了,居然又把它拿在那個位置摩擦,嚇得它石軀一震,連忙開口,「仙君,天上仙娥千千萬,我看為您身居高位迷戀的也不少,回去想抱誰抱誰。」

  那杆驚心動魄的擎天柱,誰愛誰碰,它是不敢惹。

  「你醋了?」

  話落,風清上仙眯著眼看它散發出的勻均光芒,情緒毫無波動。

  真正的山雨欲來風滿樓,他所有的耐心已經在剛才耗盡,而它……好像還不知收斂。

  月白石不屑的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極為可笑的事情,「你看我還像?」

  確實……不像。

  風清上仙死死的盯著它,眸色愈發冷冽,原來是他看錯了,自作多情了嗎。

  它現在的模樣,分明是很厭惡他,很想擺脫他,甚至……都幫他想好了榻上之人。

  好,很好。

  「……」

  怎麼感覺氛圍有點不對勁了?好想哼個小曲緩解一下尷尬,月白石少根筋的腦子開始轉悠了,但是它覺得它要是真哼小曲了,豈不是徹徹底底像被嫖的娼,附帶小曲哄大爺開心。

  可它漸漸感受到一陣愈發沉重的呼吸,在這靜謐的夜晚顯得尤其恐怖。

  就連頭頂那道好不容易溫和點的眼神,也似乎瞬間被幽光點燃了似的,充斥著濃烈的陰鷙意味。

  就連……天吶,月白石的思考被中斷,被身體上的疼痛取代了,誰能來救救它,它、它要被這變態握碎了!

  變態,果然不能隨意招惹。

  「想我去找別的女人?等哪天我把你玩死了再說。」

  男人的嗓音陰沉恐怖到了極點,活像地獄裡殺人不見血殘忍至極的羅剎,一雙滾燙的大掌力道,活生生的能把它捏碎。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

  月白石承認它被這句話嚇到了,嚇得心臟不正常的跳動著,乖乖這上仙就是上仙,說出來話就是有那麼一絲不容置喙的霸道,讓人不自覺的沉淪順從。

  不對……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我、我年紀尚輕,不想英年早逝。」

  月白石試圖哄哄他,以免他一氣之下真把它給捏死了,畢竟它大仇未報,怎甘心死在敵人之手。

  雖然它發現,在它喊第一聲疼的時候,男人就已經收回了力道。

  哼,肯定是怕捏死了自己,以後就沒有免費的給他嫖了。

  「那就陪我一直玩。」

  它只要賣個乖,情形就很快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男人方才那近乎失控的情緒,漸漸收了回來,握緊它的大掌也微微鬆開,深眸中涌動著晦澀不清的怒意,可這怒意是對著自己的。

  為什麼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小白,它還小,不能被嚇著。

  「玩!玩,想怎麼玩怎麼玩……」

  月白石冷不丁被鬆開,窒息的咳嗽了幾聲,那變態也不知哪來的好心幫它順著氣。

  但是它不要他黃鼠狼給雞拜年!

  不對!它不是雞……

  「以後,別說那種話了。」

  「……」不說,絕對不說,直接做實事,給你這個變態一記重錘。

  「小白,為夫知道你鐵石心腸,不過無妨,為夫有的是耐心,莫說你是塊石頭,就算是塊玄鐵,都能給你焐熱了。」

  「……」又是哄小姑娘的套路,堅決不上當!

  風清上仙勾唇,大掌輕拍著它,月白石平白無故覺得自己好像被打了屁股。

  「那……我雌雄同體,咱們不是一路人啊。」

  它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話落,風清上仙輕輕地笑了,俯首驀地啃噬了它一口,「放心,就你算是男人,為夫也能讓你爽上九重天。」

  「……」誰說這個意思了?

  「記住,無論你是雌雄,無論你是什麼,本尊都是你的男人。」

  ------題外話------

  祝大家聖誕節快樂~愛你們的帥九哥……

  本章五千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