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你真的不在乎一無所有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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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臉~」

  月白石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流氓意味,顰眉萬分羞赧的伸手打了一下他,隨即轉身朝天河西跑。

  「咯咯……」

  陣陣如春花臨風嬌嫩綻放般清越迷人的笑聲,在天河之上晃晃悠悠瀰漫開來,乍一聽像串海貝風鈴,清泠泠的有規律交響碰撞,給這個頹靡的深秋添上了幾分盛夏的光彩。

  男人不期然低頭,看著那被小粉拳輕飄飄的力道捶的心神蕩漾的胸口,昳麗重彩的面龐啞然,再抬起頭來時,看到的便是小女人絕代生姿的風采。

  她一邊跑一邊轉臉朝他拋灑笑魅,軟軟河風掀起她滿身霓裳衣帶,如漫天落雪,紛紛灑灑,粉色里襟內隱約露出半截細嫩的藕臂長腿,瑩白的要勾去人的魂。

  三千飛揚的髮絲如細膩柔滑的綢緞般,妖魅的遮蔽包裹著渾圓柔軟,黑白分明,美目流盼,映的那張粉桃玉面愈加鮮明動人,攝人心魄。

  「小妖精。」

  男人低笑出聲,左側的胸膛在強烈跳動著,每一下都像要衝破肉體,撞進靈魂里去,一種似曾相識的悸動在此刻達到了頂峰,仿佛上輩子就結下的緣,那是足矣為她痴狂傾倒,所向披靡的力量,如此難以自持,不能自己。

  「小狼狗~」

  月白石轉臉沖他比鬼臉,吐舌頭,毫不退讓的懟他,活脫脫像占了上風的蠻橫嬌妻。

  男人眼角勾起居心不良的弧度,嗓中帶著笑追了上去,「剛才打夫君哪呢?觸感如何?」

  「啊?」

  見他追上來,嘴裡還含著不知羞恥的流氓話,月白石酡粉色的雙頰愈加煙視媚行,羞惱之下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你胡說,我才沒有打那裡!」

  捉不到我追不到我,嘿嘿~

  「那裡是哪裡?是不是夫人最喜歡的小、兄弟?嗯?」

  「不是!」

  月白石燒紅了臉矢口否認,不料下一秒便栽進了男人寬闊堅硬的胸膛。

  「你你你……你怎麼這麼快?剛才不還在後面的嗎?」

  她大驚,一抬頭就見男人伸手胡亂的揉著她的碎發,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寵溺壞笑。

  正午的陽光從他身後斜斜灑灑的打下來,映的男人兩鬢的碎發沾惹上金燦燦的光芒,立體的五官稜角格外英俊,那場景煞是眩暈迷人,月白石都有些看呆了。

  「哦~」

  聞言,風清上仙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狹長幽邃的眸子的鉗著細碎的促狹笑容。

  「原來夫人喜歡從後面。」

  「啊?你……你說什麼呢。」

  月白石又秒懂了他話里的曖昧,羞澀的咬著唇,雙手捂著熟透了的臉頰,再也無語辯駁。

  原來天狼的流氓本性,先前只暴露了萬分之一,現在簡直是沒羞沒臊、尺度限制不住!

  「大神,我敗給你了,敗得肝腦塗地。」

  「啊?那敗了的人,要躺平接受懲罰。」

  男人噙著瀟灑至極笑意俯身,嗓音曖昧的在她耳際打繞,一隻流線曲臂按著她性感的腰窩朝自己緊貼。

  小女人胸間的柔軟覆上來,激起男人胸膛盪起漣漪,舒服得讓人忍不住悶哼。

  月白石光是聽他磁性的哼聲就覺得耳根子要紅透了,糯米皓齒冷不丁的咬上他的胸膛撒嬌,「不要,是你耍賴,昨晚……不對,是三天前,你怎麼沒跑這麼快?」

  「那晚跑得可比現在快多了,難道夫人剛才不是欲拒還迎?」

  「才不是……唔~」

  小女人話還沒說完,一雙粉嫩誘人的櫻唇就被男人牢牢堵住了。

  天河藕池中,風清上仙褚褐色的身形牢牢將小女人的完美身段包裹其中,致使她堪堪像朵搖晃的嬌花承受雨露恩澤,不……是狂風暴雨。

  這般勢不可當的予所予求,攻城略地的強勢占有,讓你無力招架又心甘情願淪陷,總是讓人不自覺的生出心悅誠服、頂禮膜拜之感。

  天河兩岸,一眾從各大宮殿紛紛趕過來關心久候在樹下的風清上仙小迷妹們,個個顧盼飛神的奇怪尋覓著上仙的身影,待從藕荷深處看到這紅白交映的一幕時,群群驚得下巴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這個姿勢,這種感覺!

  上仙……好強勢,好霸道啊,好想被上仙摟進懷裡蹂躪、糟蹋啊。

  為什麼那個女人這麼好命。

  大家一邊掏出帕子抹淚,黯然銷魂,一邊羨慕嫉妒恨。

  「唔唔~」

  然而,這般令人心馳神往的『好事情』,於月白石卻是大難臨頭時的折磨。

  論有一個器大活好耐久力還長的可怕夫君,是一種什麼感受?

  對了,現在還要加一條,獸慾發作起來,怎麼打罵都沒用。

  譬如此時……

  月白石承受不了的拳頭加言語攻勢,等於給男人調情作用,越說越起勁。

  「天狼,我舌根子疼,你快放開我~」

  「天狼,我要喘、喘不過來氣了,你快放開我~」

  「天狼,我的腰、腰要斷了!」

  「天狼,嗚嗚……天狼我要死了!」

  「……」

  直到半柱香後,某狼終於食髓知味的好心放過了快翻白眼、翹尾巴的月白石,滾燙的唇舌臨走前還流連般舔舐了半分紅腫的櫻粉花瓣。

  「你、你丫的……」

  月白石渾身酥軟無力的倒在他懷裡,有氣無力的已經連話都說不全了,調子更是破碎的斷斷續續。

  風清上仙滿足的笑著,長臂微攬,橫身將她公主抱起,「為夫知道夫人不行了,就是還行的意思,還行就是特別行的意思。」

  月白石望天,內牛滿面,「……變態,只有你一人會這麼想。」

  男人邪笑闊步,「別人敢想,為夫把他撕碎。」

  「撕碎,真當你是狼呢,暴力狂!欸~等等,咱們這是去哪呢?」

  月白石感受到他腳下的行疾如風,疑惑的勾起他的脖子朝前看。

  不知何時,男人早已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著她離開了天河邊界,而前面的方面,赫然就是天狼星宮。

  「你說呢?」

  男人低頭邪氣的睨了她一眼,嘶啞的嗓音里藏著半分揶揄,半分趣味。

  不出月白石所料的,他說出了下半句,「當然是帶夫人去享受雲雨之樂。」

  「……呃?」

  月白石咬著手,抬起頭不明所以的望著他,水濛濛的大眼睛眨巴的飛快,一副『你說什麼人家還小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風清上仙虛闔著美眸,眉心微挑,攬在她腰眼的長指邪惡的頂了一下,「裝什麼呢?再不把手拿下來,為夫現在就讓你含著該含著的。」

  「……」

  月白石驚慌的放下咬在齒間的小手,挪過去臉,撲騰著的兩隻手臂鬧著要下去,「你快放開我!我才不要擅離職守,和你去白日宣淫。」

  「行。」男人低哼,姣好的面上沒有絲毫羞恥的痕跡,嗓音平淡如初,「喊,喊得再大聲點,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失身了。」

  「……」

  月白石餘光不經意散到雲下,看到一眾石化在原地的小仙娥們,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有傷風化』的她,嚇得她連忙一把捂住了嘴,悶悶的溢出聲,「都怪你……丟死人了!快放我下來!」

  風清上仙望著她那張紅彤彤羞澀難耐的小臉,好心放下她,伸手從東方天際喚來一隻龐然大物。

  「綠蹤,過來。」

  月白石被他放下,方方站穩在雲上,就見遠方有隻長腿黑頸白毛的白鵝,正伸著長長的喙,姿態優雅的朝著她飛來。

  「那是什麼?大白鵝!」

  「唳~」

  優美動聽的聲音劃破天際而來,綠蹤引頸長鳴,頸間的毛不滿的凸起,人家才不是肥胖的大白鵝,明明是是尊貴典雅的仙鶴!

  話落,男人也忍不住啞然失笑,應和道,「嗯。」

  那名喚綠蹤的仙鶴越飛越近,兩隻長腿黝黑筆直,伸直一條弧度完美修長的頸項,展開一身晶瑩光潔的羽毛,襯得頭頂那顆鮮艷的寶石愈加明媚。

  月白石看著愈加覺得新奇歡喜,滿臉綻開笑靨,伸手拉著男人的腰封,「天狼啊,你養的這隻大白鵝真好看!」

  綠蹤,「……」汗!上仙從來拐來個小傻子?

  男人溫柔的呼擼一把她的頭,享受的看著她眼角溢出來的笑,「好看?是好看還是好吃?」

  月白石伸著小巧的舌尖漉了漉下唇,抬頭痴痴的笑了,「這你都知道。」

  綠蹤,「……」啥玩意?要吃了我!大勢不好……

  「欸欸欸~天狼它又飛走了!」

  下一秒,月白石驚慌的指著那隻忙著逃之夭夭的綠蹤仙鶴,面上滿是著急。

  綠蹤仙鶴飛來的時候那姿態是百般妖嬈,萬種風情,逃走時候那叫一個狼狽不堪,麻麻救我。

  男人看著平日裡優雅泰然,翩翩多姿的綠蹤,今日落荒而逃的瑟索背影,不禁啼笑皆非的低頭笑著月白石,「小白,怎麼什麼東西到你這都變了味道?」

  「啊?」月白石甚是無辜的伸手撓了撓嘴角,「關、關我什麼事啊?我就開個玩笑,它不會能聽懂我說的話吧?」

  「你覺得呢?」

  男人不可置否的反問,眉宇間漾起笑意涔涔。

  「……」

  月白石有些尷尬的眨了眨眼,義憤填膺道。

  「那……你養的這些個大白鵝,還真的是不忠心,以後咱們還是踩雲比較靠譜,把這些坐騎全宰了放進一個鍋里燉了,還能飽餐一頓,不能白養活了。」

  話落,下一刻,落荒而逃的綠蹤又撲騰著飛了回來。

  ……

  月白石終於如願以償的坐上了綠蹤『大白鵝』,雙手得意洋洋的撫摸著它的光潔羽毛,嘖嘖讚嘆,「這鵝毛,是塊浮綠水的好料子,怪不得叫綠蹤。」

  綠蹤,「……」有本事下來打一架。

  身後,男人緊緊的擁著她,想到剛才綠蹤降落下來腿被嚇軟的樣子,朗朗笑聲不絕於耳,笑的月白石眉間不悅的緊皺,「你笑夠了沒?」

  「不夠。」風清上仙朝她頸間親昵的蹭了蹭,幸好聲音清雅好聽,勉強饒恕了他。「和夫人在一起,為夫能延年益壽,柏松長青。」

  「嘿嘿。」月白石歪著頭,朝他狡黠挑眉,「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掩飾你已經老了的事實。」

  男人握著她放在腰間的手朝滾燙處狠狠一扼,「老不老,夫人今晚嘗嘗滋味就知道了。」

  無辜受到暴擊的綠蹤,「……」今天它肯定是遇見了一個假主人,笑的那麼如痴如醉就算了,居然還堂而皇之耍流氓,天吶,是不是背上這個小妖精給主人下蠱了?

  月白石摸著那塊凸起,聽他說到今晚,眼神不經意躲閃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時間竟失神忘了拿回來。

  男人自是舒服的不能自己,揉搓著小手絲毫不知憐香惜玉。

  月白石回過神來,微微斂了面上的笑,溫聲問他,「天狼,你是不是又將樹奶奶的果子施法堵在那裡了?」

  男人不可否認的『嗯』了一聲,嗅著她頸間好聞的體香,嗓音慵懶的欲仙欲死的,「放心,為夫會儘快將七彩靈石取回來,把你這個小妖精的心收入囊中,哪都不准想,不許去,只能在為夫懷裡待著。」

  綠蹤眉頭一皺,察覺此事不是那麼簡單,上仙別再把魂都送給這個小傻子了。

  「那……你不介意我一無所有嗎?」

  她挑了挑眼皮子,悶聲問出口。

  「一無所有?」男人疑惑的挑眉,微微闔開虛眯的眸子,長指捏著她肉嘟嘟的小臉,狹長的眸光從上到下打量著,「有臉蛋,有胸,還有……」

  大掌不期然在她彈性十足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激的月白石渾身一個戰慄,臉都紅透了,「你流氓!」

  「還會欲拒還迎,你還想要什麼?這想要為夫的命啊,嗯?」

  風清上仙說著說著,把自己說的有反應了,熾熱的掌心捧過她的小臉就要親上去。

  「拒絕……」

  月白石只手擋在他面前,「我是說……物質上的。」

  「物質上的?」

  男人挑眉,似乎沒明白她在說什麼,「你想要什麼?我去給你取。」

  月白石扶額,「我……我意思是,我在物質上是一無所有的。」

  「還沒到星宮,你怎麼知道沒有你喜歡的?這隻大白鵝你不就挺喜歡嗎?」

  綠蹤,「……」主人果然丟魂了,我是仙鶴啊,主子你最喜愛的仙鶴弟弟啊!

  月白石快要被他氣陣亡了,激動之下握緊了手,男人瞬間痛楚的悶哼一聲,眼睛綠的差點要把她吃了。

  「……」

  月白石這才意識到自己手底抓的是什麼,不由『噗嗤——』笑出聲,「讓你色,色的代價。」

  「小沒良心的。」

  男人綠著狼眸,一把按過她掠奪著。

  綠蹤,「……唳~」

  太顛簸了,輕點輕點,老腰受不了二位血氣方剛的年輕而折騰。

  「唔~不要,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你真的不介意?」

  月白石不知何時被他壓到了身下,不甘示弱的啃著他的下巴,圓滾滾亮澄澄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清俊的面龐。

  風清上仙居高臨下的壓著她,明眸皓齒,粲然生輝,望著眼前美景,心裡不禁生出了些心猿意馬的味道,不明所以的凝眉輕笑,「你同為夫說,我要介意些什麼?」

  「就~」月白石說著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轉開,「就你看啊,香女和你郎才女貌的,無論是家室還是宗族都特別般……」

  「唔!」放開我你個暴力狂!

  月白石還沒說完,小臉就被男人的大掌牢牢捏在手心,英挺的眉宇間覆上一層冰寒,臉色也沉的可怕,「小白,我剛才的解釋你沒聽懂?」

  「?」

  男人表情陰鷙的掏出袖中羊皮捲軸,眼角緊密著遞到她眼前,幽湛的眸中彰顯著顯而易見的怒氣,「看仔細了,一個字一個字給我讀出來。」

  月白石怔,「……」不、不是,咱們的談話好像不在同一個階梯上。

  ------題外話------

  某上仙:你少嫌棄點本尊老,本尊就燒高香了。

  九哥:咳咳咳……(拿腔捏調中)一年一度讀者不耐煩哥的時候又到了,知道你們想看清白夫婦地上種田的場景,當然也不會辜負你們的希望,其實,簡介里的內容準確的來說都在人間的下冊,也就是……哥還沒寫到的地方,真是……

  有一點必須要說明白,月白石和二白還是不一樣的,她還是有點節操和矜持和小小自卑在的,二白那就……到了現代接受了先進的教育,那是徹底沒羞沒臊,不僅不會自卑自己窮,還妄想以色誘惑,吞併男主家產有木有~

  知道有些寶貝不想看天上(哥此時的心正在流淚)但是天上還是個完整的背景,不會草草了結,也不會拖過長,本來前面交代了天上就是一個字——作,所以在人間才會虐一把你白,不過之後……哎呀,題外字數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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