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能不能別再讓我看到香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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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死呢?」

  男人鉗著她的腰身,似乎極其厭惡她這種虛情假意,但又好像交織著一點點……真心?

  他早已分不清真真假假,陷在了她的迷魂陣里,像個傻子一樣被牽著鼻子走。

  顧二白看著他倔強的臉龐,不禁無奈了。

  「哎呀我說,你怎麼跟小孩子似的,哄你吃口飯這麼難呢~」

  說到一半,男人倏然俯身狠狠的吻住了她,忽然其來的溫柔,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全由一顆心牽著。

  溫柔的大掌似乎要把她融進骨子裡。

  像彌補每一個沒有她的日夜空缺,他全要回來。

  小白,我們好好的,從此以後都好好的,就這麼永遠糾纏在一起好不好。

  不許再放開我了。

  男人驟的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的叫囂著,碰觸到她的每一刻,都像沾染了烈焰,世間沒有哪一種酒比她更烈,沒有哪一種毒比她更害人。

  顧二白有一瞬間覺得,她可能要被這牲口揉碎了。

  青衣掌事趴在外面聽著動靜,左右換了好幾個姿勢卻什麼也沒聽到,尋思著不會是夫人執拗勁犯上,非得逼著場主吃飯,誤以為場主不喜歡吃她做的菜吧,其實不是這樣的……

  「呃……」

  一場激烈至極的綿綿深吻到了最後,顧二白渾身失力,眼眶盡潤,兩腮酡紅,似乎快要喘不過氣來,有種我欲成仙歸去的恍惚感。

  顧亦清也不好受,費不了多少力氣,但投入了太多的情感,情到濃時,就像昨晚一般放縱。

  現在的每一次接觸,都會輕而易舉的觸發他這一年來深入骨髓的思念。

  其實他根本不敢貿然進入她,因為他現在完全控制不了對她的情感,像一匹脫了韁繩的野馬,對她近乎病態的占有欲,萬一在床上真的沒有控制住度……

  他不敢想像。

  他需要等,等到自己有那麼一絲絲安全感,等她願意親口跟他解釋為何而去,等到他看到她有他那麼萬分之一愛她。

  可是……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她能堅持多久呢?

  她一向沒有耐心。

  萬一真的堅持不下去了呢,自己該怎麼辦?

  男人的情緒如同海上的大風大浪般起起伏伏,顧二白就如同在浪里翻滾的小船,一會上天一會下地獄。

  最後不知怎麼的,顧亦清驟的推開了她,從這場纏綿至極的深吻中拔出,寬闊壓抑的背影對著她,闔開那雙瘋狂寫滿扭曲占有欲的目光,死死的定格她端來的那碗菜上。

  如果她放棄了,他就用他的方法將她留下來。

  教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男人默念著,心裡掀起的滔天駭浪,漸漸平息。

  「沃德瑪……」

  顧二白被他吻的腿軟腳軟,雙眼迷離,輕飄飄的抱著柱子,不知人間天堂,臉蛋紅的不成樣子,鼻間不停的喘著氣。

  然後她迷魅的揉了揉眼睛,就見她叔人模人樣的理了理衣襟,準備出去。

  我日……嫖過就走!

  起、起碼你也嫖徹底啊,這弄到一半,把人放在高高低低,上不去下不來的半空中什麼意思嘛。

  太不尊重人了。

  顧二白舔了舔唇,抓心撓肺的望著那襲清雋非常迷魅惑人的身影,就差點力氣餓虎撲羊了。

  不過幸好,此時門外忽然傳來阿慎一聲好心的提醒,「夫人啊,場主不是不喜歡吃您做的菜,只是場主從來不吃豬肉!」

  顧亦清輕挽窄袖,聞言俊眉微擰,眼底森森的,這小子最近是不是沒事做了?

  顧二白抱著冰涼涼的柱子,聽後心裡一跳,尋思著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意味深長道,「哦~我知道了,能理解能理解,畢竟殘害同類是種不好的行為。」

  青衣掌事,「!」

  這是什麼腦迴路,他的本意不是這個啊,夫人您這是作死嗎,說出這種話?

  居、居然說場主和豬是同類?

  顧二白舒坦的悠悠然說完,果然見那襲欲出門的男人身影頓住了,並且可以腦補出來他現在臉色該有多麼的妙不可言。

  沒錯,她就是想『做』死。

  青衣掌事神經緊張的趴在門上,仔細聽著裡面動靜。

  果然,下一瞬便聽見了夫人炸天的哀嚎,伴隨而來的還有床板瘋狂劇烈的晃動聲。

  天吶……看來一場激戰避免不了了。

  活該!這就叫活該!

  隔壁正抱著雞大腿豪啃的玲瓏木,一如孺子不可教也的搖了搖頭,小主人每次都叫的跟殺豬似的,不知道偶像大大怎麼忍受得了的。

  屋內。

  「張嘴!」

  「……」

  顧二白跪在床上瞳孔微縮,什麼!又特麼給她來這種操作。

  下一秒,某白可憐兮兮的兩個小爪子,哀求般按在他的腰封上,大爺您不能只顧著自己爽啊,這種事情的美妙需要兩個人共同創造。

  「嗚嗚~」

  下一秒,顧二白就再也沒有嘴巴說話了。

  「……」

  顧亦清無情的大掌覆到了她的後腦,狠狠的按向了自己。

  世間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偷聽……

  青衣掌事豎起耳朵,在外面守候了大半日,然而再也沒有聽到裡面的一絲聲音,他心裡不禁有絲恐怖的念頭油然而生。

  不會是因為夫人剛才拐彎抹角罵場主,被打死了吧?

  顧亦清的雙眸赤紅的像煉獄之火,尤其是看她淚眼朦朧仰頭望著自己的時候,只覺的身心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境地。

  那種滋味,何止用一個輕巧的妙字,一個粗暴的爽字形容得了。

  最合適形容不過的,就是他甘願死在她嘴裡罷了。

  顧二白想咬死他。

  一個時辰後。

  顧亦清給挺屍的她蓋上了床被子,瀟灑扯過腰封,神清氣爽的走了,心情不是一星半點的好。

  好的如日中天。

  果然清醒著做,比昨晚的死屍,快感來的要千百倍。

  顧二白透過錦被的縫隙,隱隱約約看到他嘴角勾著一絲挑釁的笑,好似在跟她說:再能耐啊?

  「……」

  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再看看自己,氣若遊絲,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渾身上下的碎花長裙被撕扯的七零八落,滿嘴裝著不該裝著的,脖頸腰腿青一塊紫一塊的,銷魂的小臉都被折磨的沒有人樣。

  不知道,還以為她被入室那啥了呢,不過也差不多了。

  最慘的就是,這位大爺爽完了後他自己走了,自己走了!

  根本沒有一絲半星要帶她走的意思。

  天要亡她啊。

  到底誰跟她胡扯肌膚之親有利於增強夫妻感情,無論什麼事一炮就解決的?

  清叔這顯然的更符合拔蘿蔔無情啊。

  門外,青衣掌事冷不丁的見場主推門出來了,心虛的後退兩步,不過從滿屋透出來的淡淡麝香味證明……

  咦?為什麼場主又不帶夫人走?

  難道是場主剛才還不滿意,足足一個時辰啊,還是夫人已經沒力氣了,場主也太恐怖了。

  顧亦清臨走的時候,斂神闔上了門,指掌在門栓上逗留了一下,微微緊。

  繼而喊來店掌柜吩咐一番,才回府。

  青衣掌事悶頭跟在男人身後,看場主渾身透出來的沉鬱氣息,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

  場主應該是很想留在那裡,好好抱著夫人溫存,陪夫人一起用膳的吧。

  夫人這兩天示好已經很明顯了,場主還在介意什麼呢?難道是那個烏林山老和尚說的話……

  哎,場主還是和夫人在一起的時候生動。

  ……

  玲瓏木從隔壁拐進來的時候,顧二白已經形如死屍的被一品齋內兩個小丫鬟,架到了溫熱的水中細細梳洗,滿臉的生無可戀,死無可依。

  「行了吧,趕緊配合洗洗,填飽肚子,再接再厲。」

  「木頭啊,你說我是不是沒有吸引力了?清叔他怎麼能這樣呢……」

  玩過就走,毫無溫情。

  顧二白說著,桑心的捂著臉內牛滿面,她這還沒人老珠黃呢,清叔就要膩了嗎?

  「切,你要是沒有吸引力了,偶像大大為什麼上你啊?」

  玲瓏木悠悠的蹲在豪華浴桶邊上,看著她身上一塊塊鮮艷的紅紅紫紫,不禁渾身打怵,「依這個程度來看,偶像大大應該是饑渴很久了。」

  「呵~」顧二白拿下手冷笑,「真久,都過了一夜了。」

  玲瓏木舒展了一下腰肢,「說實在的,我覺得偶像大大有心結,要不你跟他解釋一下當時的大悲咒原因?」

  「不行不行,高僧都說了天機不可泄露,我可不能再給自己找麻煩。」

  顧二白囊著臉搖頭,陷入了沉思,「我就是在想啊,以前無論多大的彆扭,色誘一下就解決了,現在倒好了,我為他犧牲這麼大,人家根本不放在眼裡。」

  「哼,偶像大大又不是只在乎肉體的人,都是小主人您太庸俗了。」

  顧二白從玲瓏木的語氣里聽出了鄙夷,「那他在乎什麼?」

  「安全感。」

  話一落,顧二白便可笑道,「胡扯,他怎麼可能……怎麼樣才能給他安全感?」

  玲瓏木翻了個白眼,「首先,你要讓他知道,你愛他愛的不可自拔,離開他多一點時間就不行了,所以……」

  「所以咱們要趕緊去顧府!」

  顧二白像是被點撥通了,鬥志昂揚的一下子從浴桶里站了起來。

  兩個盡心盡力服侍她的小丫鬟以為她餓了,伸手給她拿過了一碟果盤。

  顧二白差點要吐了。

  能不能……能不能不拿香蕉了。

  ——

  戌時。

  月黑風高夜,顧二白悲慘時。

  某個雄赳赳氣昂昂吃飽喝足,重振雄風的小女人,氣場十足的來到顧府門前,滿臉的笑意吟吟,只要一想著待會來迎接她回家的隊伍,該是有多麼的威武壯闊,感人淚下,她就掐腰樂呵呵。

  薔薇二侍攙扶著淚濕滿襟的老夫人顫顫巍巍向她走來,劉管家和檀掌事激動的抽噎不止,小桃子小杏子抱著娃翹首以盼,成千上百的丫鬟廝衛們哭成一團……

  真爽啊。

  然而,『嘭~』的一聲,大鐵門闔上的聲音傳來,徹底粉碎了她的白日夢。

  「欸欸欸~你們不認識我了啊?我是顧二白啊……」

  顧二白見勢,蹭蹭蹭利落的竄上去,八爪魚般扒著被緊緊闔上的冰冷大門,滿臉淒悽慘慘戚戚,怎麼可以這樣啊,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就輕如薄紙。

  想當初一個個叫夫人叫的,一個比一個甜,一個賽一個軟,現如今夫人落魄了,就唯恐避不及……

  玲瓏木在身後蹬她,「行了別哭了,肯定是場主交代好了的,咱們另想辦法吧。」

  顧二白狠狠的踹了兩腳門,嘴角抽了抽,「還能有什麼辦法啊?」

  「實在沒辦法就翻牆進去。」

  顧二白,「……」你見過誰回家要翻牆的,上網呢!

  「這牆這麼高怎麼翻!拍戲呢!」

  玲瓏木見她還來了脾氣,「連牆都翻不過去,還好意思說自己愛場主。」

  「……爬就爬。」

  事實證明,顧二白對自己的認知還是挺準確的。

  在玲瓏木幾次三番,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的推舉之下,顧二白愣是爬到一米半的時候摔下來了,還幾次差點把玲瓏木坐碎。

  「不行了不行了,另想他招~小主人您實在是太重了!」

  顧二白,「……」胡扯八道!明明是你中看不中用。

  「我就說行不通,你非得硬來,強扭的瓜不甜。」

  「不扭就沒有瓜吃!」

  玲瓏木不信這個邪了,掐著腰繼續觀察著地勢。

  顧二白冷笑兩聲,「別白費力氣了,清叔跟我說過顧府是請蒼木設計的,沒有賊的空子,我跟你說……我倒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

  「我看人家電視裡,通常為了求得一個人的感動,就跪,在院子裡跪上個十個八個時辰,要是趕上下雨那運氣就好了,只要裝暈,一兩個時辰就可以被抬進去了,到時候清叔就被我感動的稀里嘩啦~雙臂緊緊擁抱住我,悔不迭已,聲淚俱下的告白,小白,你不要離開我,我再也不敢了~」

  此時,牆後面的男人臉色都變了。

  玲瓏木像看著傻子一樣看著她,「前提是,您能堅持跪這麼久嗎?到時候別睡著了,被人踢飛了都不知道。」

  顧二白耷拉著臉,被它打擊的很不爽。

  「嗚嗚嗚~汪汪~」

  兩下寂靜的黑夜中,忽然傳來一陣小公狗的響亮叫嚷聲,隱隱的還伴隨著毫無章法的蹄子奔跑聲,由遠及近,聲音煞是熟悉。

  玲瓏木和顧二白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覷著,隨即顧二白便感受到一陣巨大的推力,從她身後傳來,一襲黃色的毛浪伴隨著肉浪撲來,足足有四十公斤。

  「汪汪汪!」(本狗想死你了鏟屎官!)

  「汪汪汪!」(你怎麼現在才來!跑哪玩去了不帶我!)

  一陣陣狂亂的犬吠聲朝她襲來,阿黃毛茸茸的頭朝她懷裡親昵的鑽著,背部在地上不停打滾,爪子亂蹬,碩大的一團撒起嬌來甚是雷人。

  玲瓏木和顧二白看著足足反映了大半天,才看出來這個不是一般肥碩的黃毛,竟是阿黃!

  「阿黃!怎麼肥四,居然是你啊……」你都這麼肥了!

  顧二白反應過來,激動的抱著它的狗頭哭爹喊娘。

  「都說狗才是人類最忠實的夥伴,果不其然啊,沒想到我這次回家,就一條狗歡迎我,清叔那廝連你都不如……」

  青衣掌事朝男人手裡遞了根鐵,防止他氣的把牆給砸爛了。

  玲瓏木則羨慕的圍著阿黃轉了一圈又一圈,顧府的伙食就是好啊,它進去了會不會也吃成個大胖子,太可怕了。

  「咦?」顧二白聲淚俱下的抱著阿黃哭了半天,這才察覺出來哪裡好像不大對勁,「阿黃,你剛才是從哪跑出來的?」

  「汪汪汪!」

  阿黃站起身來,甩了甩抖了抖,才朝著它的專屬洞穴叫了兩聲。

  聲落,玲瓏木和顧二白齊齊將目光轉向那一處狗洞。

  ------題外話------

  讓哥看看還有那個小婊貝沒有收新文,不收我就一直推,哼!《校草心尖寵:吻安,小甜心》

  來自一個上不了潛力榜的幽怨狗蓮……

  阿黃:汪汪汪!(大家猜猜它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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