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大兒子還沒出生,就想著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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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人一邊整理著那四個被她衣衫糊花的字跡宣紙,一邊望著男人慢條斯理優雅的用著早餐,嘴邊的笑容咧的像個傻子似的。

  清叔這是被她慢慢融化了嗎,好可愛啊……

  哎?為什麼感覺看清叔用膳,她高興的要上天似的,還可愛,可愛是用來形容男人的嗎!

  自己對清叔的感覺……難不成變成了對兒子的了!

  『小主人,有本事說出來啊,說出來讓場主打死你。』

  玲瓏木悠悠然蹲回了它的耳廓,冷嘲熱諷著。

  「滾滾滾~」

  顧二白此時心花怒放的,哪有閒空管它,收拾好筆墨紙硯後,便又躡手躡腳的走到男人身後,伸手給他捏著肩。

  掌心觸及雙肩的時候,男人自如的用著膳,一點異樣都沒有。

  他熟悉她的肢體,勝過自己的千百倍。

  顧二白放心的按了起來,心裡不要太美滋滋。

  「舒服嗎?」

  小女人按了一會,又開始不安分了,細軟的唇畔靠過來摩挲著她的耳際。

  男人握在手中的筷箸夾著一塊細碎雞肉,堵住了她的嘴。

  「……」

  顧二白只噎了一下,便舒心的細細嚼了起來,吃完後甜滋滋的在他耳邊喟嘆道,「清叔的口水真甜啊~」

  青衣掌事正從劉管家那裡回來,推門之時聽到這句話,腳下當即一個踉蹌,差點沒栽死。

  幸好沒進去,誰知道現在進去眼睛會不會一下子被刺瞎。

  「再給人家嗦一下筷子嗎~喜歡這種間接接吻的感覺。」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沒羞沒臊。」

  顧亦清眼角漾起一波清泉,緩緩的放下手中的筷箸,拿起一旁的餐帕拭了拭嘴角。

  「全靠場主大人言傳身教教的好啊~還是要慢慢學習的,」

  顧二白伸過頭來討賞,冷不丁見他放下了筷子,眸子不禁一瞪,「這就吃完了?!」

  「嗯。」

  「嗯什麼嗯?長這麼高的就吃這一點哪行?不行,把粥喝完。」

  顧二白皺著眉頭端起了那半碗荸薺粥,一副老媽子逼著心肝寶貝喝東西的架勢。

  顧亦清伸掌微微推拒到一旁,「不喝了。」

  「……」

  顧二白對峙著他,氣勢很快節節敗退,最後眼珠子轉了轉,「行,你不喝我喝,浪費。」

  說完她便仰頭喝了一大口粥。

  顧亦清滿意的轉過去臉,交代她,「把這些都吃光了,不許浪費,否則從你工錢里……」

  他沒說完,較好的臉頰便被小女人雙手捧了過去,粉嫩櫻唇直上,將滿口的粥水都度了過去。

  玲瓏木眼瞎了,盲飛出屋。

  當初蒼木把它送給小主人,是希望它能教她點床幃技巧,現在看來……她都能出師了。

  顧亦清的牙關漸漸鬆了,對上她的熱情如火,唇舌交纏,視線漸漸迷離,雙臂摟過她的身子,牢牢按在懷裡,低頭深吻起來。

  「把、把我的工錢,扣光吧,只要你、你每天都給我輕薄~」

  顧二白還能斷斷續續的從縫隙里說話,兩頰染上生動誘人的紅暈,惑人心魄。

  顧亦清愈發陰狠的吻她,將她的腰狠狠的按向自己,恨不得把兩個人的靈魂都交換過來。

  「讓你心無旁騖,就那麼難。」

  「當然了,即使離你這麼近,我還是想你。」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刺激了他,顧二白只覺得身上的男人忽然兇狠的讓人害怕。

  「嗯……不行了,你輕點……」

  半柱香之後。

  顧二白被他吻的七葷八素,舌根子都疼得很,整個人像一灘水般依附在他身上,早已忘記了最初是要餵他吃飯。

  「顧二白。」

  「嗯?」

  「這次可是真的?」

  顧二白喘著氣,心忽然很平靜,靜的像窗外怡然的陽光,她剛想開口,門外傳來了青衣掌事的報備聲。

  「場主,白徒家主已至醉仙樓,現下請您過去。」

  顧二白,「……」沃日泥煤青茄子,咱倆勢不兩立。

  「我先過去,回去讓檀掌事帶你換身衣裳。」

  顧亦清緊緊抱了她一下,繼而鬆開平復了一番紊亂的呼吸,將她身後的褶皺理平整。

  回去……

  「你還不讓我過來住啊?」

  顧二白聞言,忽然委屈了起來,低頭食指對戳,翹起櫻唇看著他。

  可憐巴巴的樣子,配上那黑漆漆的無辜大眼睛,活像只受盡欺凌的小奶喵。

  男人不禁偏過頭去揶揄笑了一下,堅毅的唇畔掠過點點笑意,「小白,除了整日想爬上為夫的床,你還能有點別的心思嗎?」

  顧二白聽到這久違的稱呼,眼角眉梢立即就得意的綻開了,什麼也不奢求了,蹦蹦跳跳的在他額間就是落下幾個吻,十分的乖巧。

  「好的,夫君說什麼是什麼。」

  說完又捧著他的下頜來了幾個。

  「胡茬真扎人。」

  「再亂吻把你弄死在這裡。」

  男人被她親的這幾下弄得意亂情迷,胸膛中怦然作響,作勢起身把她按在飯桌上,「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免疫了?」

  顧二白揚眉,得意中帶著幾絲挑釁,「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還給我裝這麼久。」

  「好。」

  顧亦清忽然俯身,背著光欣長筆挺的身姿籠罩住她,像極了從天而降的神君,雋永無雙,嗓音幽幽沉沉又低醇動人,「等著啊,過幾日,看我日不死你。」

  「……」

  顧二厚臉皮子難得的紅了臉,偏過頭輕煽著小手,「不要臉,快去快去,別讓寡人等急了。」

  顧亦清作勢挺身嚇唬她,顧二白立即羞澀的捂住臉。

  「場主大人白日宣淫了!」

  屋內,男人一陣清朗的笑聲傳來,青衣掌事在外面聽呆了。

  幻覺對吧?一定是幻覺!

  「害羞什麼?不是能耐的嗎?」

  「呵呵,你一崛起,在下就是小兒科。」

  「什麼?小兒子?大兒子還沒出生呢,就想小兒子了?」

  「……」

  顧亦清最後是被顧二白推出來的,門還被死死的闔上了。

  屋外的青衣掌事看著場主滿面春風,笑意叢生的樣子,宛如被雷劈了一般外焦里嫩。

  不是吧,場主您……被夫人一頓飯的功夫拿下了?

  他就去和劉管家說幾句話,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亦清伸手叩門,想起她紅蘋果似的臉蛋,嘴角忍俊不禁,「桌子上的膳用完,敢剩一滴我回來造人。」

  「知道了!」

  屋內傳來悶悶的一聲,顧二白像只鴕鳥般埋在了男人的錦被中扭著屁股。

  青衣掌事鬼使神差的轉身,噗通一聲撞在柱子上了。

  顧亦清回過神來看他,「冒冒失失的。」

  青衣掌事,「……」為什麼感覺場主訓斥的口吻里還帶著一絲寵溺?

  ——

  「嘖嘖嘖,不得了了。」

  玲瓏木帶著阿黃進來的時候,顧二白還暈乎乎的躺在男人的床上翻滾著,鼻尖吮吸著屬於她叔的迷人味道,嘴角流溢著痴笑。

  活像個傻子。

  「本以為小主人您還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克服重重困難,結果事實證明還真是要留住男人的心,首先要留住男人的胃啊。」

  「切~」

  顧二白聽了這番理論,不屑的瞄了它一眼,「飯又不是我做的,只能證明清叔愛我愛的不行不行的,無時無刻不想和我纏纏膩膩,所以才原諒我的~」

  玲瓏木又要吐了,「行了吧,你整天一介黃花大閨女,整天朝人家血氣方剛的男人身上蹭,誰能受得了。」

  「呸!」

  顧二白撅著嘴不承認,清叔雖然色,但絕不是那種色令智昏的人,他肯定是徹底相信了自己才冰釋前嫌的。

  「欸~不過木頭,你說清叔剛才為什麼說還要等幾天?」

  「什麼等幾天?」

  玲瓏木有點懵,它剛才去找阿黃玩了,壓根不知道這倆人怎麼膩歪的。

  「就是……呃,等幾天再辦正事。」

  顧二白正色坐起身子,嘴裡咬著小手指忸怩的搖晃著眼神。

  「……」

  玲瓏木一看她那烏漆抹黑的眼神,就不想辦正事的樣子,登時明白了,額角鄙夷的跳了跳。

  「我說小主人,您最近是不是發情了啊?怎麼天天想著那啥?」

  「不是!」

  顧二白嘴角動了動,隨即義正言辭的打斷它,然後又被說的滿臉嬌羞躺下了,「哎呀……人家就是疑惑嗎,算了算了不問你了。」

  玲瓏木給她翻了白眼,每次陷入戀愛腦殼都不大正常,它翻白眼轉臉對阿黃道,「阿黃咱們出去玩!」

  「汪汪汪!」(好吃!)

  阿黃舔了舔盤子,高興的搖著尾巴。

  下一秒,顧二白鬼使神差的察覺到氛圍不對勁,翻身起來看著阿黃。

  玲瓏木和某白望著餐桌齊齊保持著同款o形驚訝嘴。

  桌旁,阿黃不知何時已經將滿桌子的菜食都風捲殘雲、洗劫一空了,包括她之前端起來喝過的那碗荸薺粥。

  「阿黃咱們快走,你快要遭殃了!」

  玲瓏木反應倒是快,撲騰著雙手,迅速飛過去揪著阿黃的尾巴就往外跑。

  顧二白手裡的鞋底筆直的飛了出去,半晌,沒聽見狗叫倒聽到一聲人喊。

  「……」不會誤傷了哪個吃瓜路人吧?

  顧二白連忙放下裹在身上的被子,撒著她叔的鞋子往外跑伸頭看著。

  遠遠的,乾宜長廊上便看到劉管家和檀掌事有說有笑的過來了,劉管家手中還拿著她剛剛扔出去的那隻鞋。

  顧二白看的臉色一黑,她還沒忘記昨天是誰交代給她掃三個院子的任務的。

  「嘭~」的一聲,乾宜齋門合上的聲響傳來。

  劉管家和檀掌事走到跟前,像是早已預料到一般,面面相覷的無奈笑了,伸手徐徐叩門。

  ------題外話------

  快完結了,就這幾天吧,還有點捨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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