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間諜的交換
斯坦德路暫別肉圓高利，後者回到了自己的船上，美曰其名為綠龍看守他的糧食。但斯坦德路心知肚明，但如果他這邊戰事危機，肉圓高利肯定會毫不猶豫把船隊開迴路斯坎，順帶拿走剩下一半糧食。
綠龍帶著豺狼人部隊，回到營地，下令做一頓好飯出來。狗頭人管家看到一堆的新鮮糧食，得知後面還有九船糧食沒搬過來，開心的喜極而泣，一把鼻涕一聲嗷，下跪感謝龍後的恩賜。
除了受傷到不能動的，所有豺狼人都熱絡起來，忙著一起挑水合面，揉成一個個麵團，再加點半酸不甜的野果子，然後也不管發酵程度夠不夠，把麵團放到石板爐膛里，大火烤制。麵粉的香氣傳遍營地。
絕大多數豺狼人都是吃昆蟲、野獸為生，全生或者半生的肉是常態，一塊加了黑鹽醃製的鹹肉就算美味佳肴，他們何曾嘗過外脆內軟，香甜可口的野果麵包。麵包出爐，也不顧滾熱，張開嘴就咬，燙地直吐舌頭。
狗頭人們把去殼的燕麥粒放到大鍋里加水熬煮，然後放進土豆、洋蔥、胡蘿蔔和醃肉還有翼龍的油脂。肉粥翻滾，咕嘟咕嘟冒泡，表面一層黃亮亮的浮油，引得豺狼人唾液狂流。
香味飄進綠龍開會的木屋，但裡面的人都無心進餐。
一回來，格拉沙發現，之前消失的人們都出現了。灰矮人、虹翼牧師面色疲憊，變形怪縮在角落出神，艾西亞正和綠龍低聲匯報，講述和肉圓高利談判的細節。只有霍克，不知所蹤。
眾人從半龍女僕的複述中，了解到這批糧食的來歷，和綠龍的謀劃。按理說，一切都在安排之中，但是屋內氣氛卻很沉悶。
原因在於，回營地之前，綠龍派遣斥候去偵查巨人當時埋伏的地點，結果斥候在河邊發現了野獸的屍體。被豺狼人塗抹了秘藥的野獸，足足十幾隻，通通被砸死，然後棄置於河岸。
野獸如果沒被抓到，是正常，被抓到吃光了，也正常。但抓到了扔掉，這在食物稀缺的峭崖崗，是很難以想像的事。
顯然，野獸被動了手腳這件事被敵人發現了，刨除對方臨時察覺秘藥這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有人背叛了綠龍，向巨人通風報信。
斯坦德路聽完了艾西亞回報，抬頭環視眾人，沉聲說：「聽過斥候的匯報，你們應該清楚，有人出賣了我。」
木屋裡的氣氛變得凝重。眾人用餘光去瞥變形怪。
咕嚕低聲說，「幾天來，我一直呆在房間裡，沒有走出去一步。」
綠龍說：「那你應該知道，你的房外，沒有一個看守，這是為什麼。」
「是因為……主人想知道我會不會逃走，一去不回，而故意這麼安排的。」
斯坦德路獰笑，「是啊，你的意圖是尋找一個有實力的靠山，來和銅指環商會交涉。但這個靠山不一定是我呀。」
變形怪顫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你沒逃走，只能說明在這次戰鬥中，你沒有出賣我。不代表我信任你。」
「是的，我明白，主人。」咕嚕頹喪地說。
斯坦德路重新看向眾人，「那麼，到底是誰背棄了我呢？」他視線一一掃過眾人，僕從們都不敢和綠龍對視。
「格拉沙，你讓我失望了。」
毒尾首領身子猛顫，臉上的皮毛都暗淡了，走出來匍匐在地。
綠龍柔聲問：「昨天晚上，有多少新歸附的豺狼人偷偷逃出營地，你清楚嗎？」
格拉沙臉貼地，咬牙說：「七個……主人。斥候回報後，我立刻就去統計人數了，其中包括霍克……」
「你在狡辯推諉嗎！」斯坦德路高聲呵斥。
「我……不敢。看管訓練豺狼人確實是我的責任，我願意承當罪責。當請主人允許我今晚出戰，以功勞抵償罪責。」
綠龍哼了一聲，「除了霍克和他的人，把其他幾個豺狼人的親屬挑出來，無論老幼，當眾絞死，你親自做！」
「是。」
斯坦德路站起來說：「今天夜裡，才是真正的決戰，明天日出的時候，我要讓峭崖崗匍匐在我腳下！」
鄧巴克第一個響應：「主人，我的族人們雖然不是職業的戰士，但也做好了準備！」
「去吧，讓他們養精蓄銳。」
僕從們紛紛離開木屋，虹翼牧師正要走出去，背後斯坦德路說：「馬拉薩，一會我去找你，準備好儀式。」
白龍裔牧師臉色難看到極點，點了點頭，走出去了。
木屋裡只剩下艾西亞，她問綠龍：「其實你早就知道新歸附的豺狼人里有間諜，對不對？」
斯坦德路嘴一撇，「這不明擺著的嗎。我能往對方營地里派變形怪，對方也能往我這派奸細。格拉沙打起
旗幟招募豺狼人，整個峭崖崗都傳遍了，對方要是不趁機找幾窩豺狼人蠱惑威嚇一下，那才奇怪。」
「要是敵人真的就沒想到這招呢？」
「那我就幫他弄幾個間諜出來唄，你以為霍克幹什麼去了。」斯坦德路露出壞笑。
————————————————————————
與此同時，峭崖崗東面，巨人營地。
法琪爾率領巨人和怪物們返回了營地。
黑暗衛士維克托迎上前來，鞠躬行禮，「主祭大人。」
法琪爾一雙秀眉微皺，仿佛兩支細劍糾纏到一起。她質問說：「我去拿糧食的時候，綠龍沒派豺狼人分兵偷襲我的營地？」
「沒有，一切安好。」
「山里矮人遺蹟呢，那條小徑也沒人過來？」
「毫無動靜。」
「那幾個豺狼人呢？」
「一直呆在囚籠里，很老實。」
法琪爾疑惑自語：「難道這條綠龍就這麼點本事？只是有小聰明的野獸？」
這和少女主祭的預估不符，她雖然直到今天才親眼看見綠龍，但綠龍早早在她心理留下一個奸詐卑鄙的形象。誰讓當初豺狼人用一根巨人木棒，就把她騙的團團轉呢。
法琪爾甩手說，「維克托，看好這些糧食，我沒下令，誰也不准吃一顆麥子。另外，讓那幾個豺狼人來見我。」
班恩牧師走回她自己的屋子，往大木椅上橫躺，一雙白皙的大腿露出來，搖搖晃晃。七個豺狼人走進來，頓時被白花花的大腿晃暈了眼。
打頭一個混色皮毛，一隻眼睛上長了瘤子的豺狼人突出舌頭，口水滴滴答答，往大腿湊過來。
「滾開！」
法琪爾一腳揣在獨眼豺狼人臉上。後者嗷地一下，連忙和其他豺狼人一起下跪行禮。
法琪爾哼了一聲，「巨龍確實在野獸身上下了藥，你們提供的情報是真的。憑著這份功勞，我允許你們成為暴政之主的信徒，投入我麾下。」
豺狼人們頓時歡呼起來，想要說些什麼，卻笨口拙舌。只有灰毛獨眼的豺狼人，舌頭如同抹了蜜，「能成為偉大女主人的奴僕，是我的榮幸！女主人的智慧、威儀和力量，是巨龍的一千倍！即使您的一根腳趾，也比巨龍的腦袋要高貴！」
這赤裸裸的阿諛讓其他豺狼人露出嫉妒，但他們不會說。法琪爾對此沒什麼反應，她想到另一個問題，握住神徽，雙眼發出奇異的光芒，十分威嚴地問，「你們知道巨龍用的是什麼藥嗎？」
獨眼豺狼人搖頭，「我們到綠龍那只有幾天，不知道詳細。」
法琪爾雙眼的光芒消退，【辨識謊言】神術並沒有察覺撒謊，於是她煩躁地擺手，讓出去。「去找維克多領取武器，下次和綠龍交戰，你們必須沖在第一線，向暴政之主證明忠誠。」
豺狼人退下，暗黑衛士維克托走進來，看到主祭正眉頭緊皺，正在沉思，也不敢打擾。
即使已經過了半天，法琪爾依然對野獸身上的秘藥，耿耿於懷。
前一天夜裡，幾個曾被她授意的野生豺狼人回來了，還有幾個新投靠的豺狼人，並且說出綠龍的計劃。法琪爾使用辨識謊言神術後，就把他們扔進囚籠。
今天正午，埋伏的時候，果然十幾隻獵物陸續沿河跑來。法琪爾下了嚴令，擊殺獵物，禁止任何人食用。但出於好奇，他讓幾個野地精吃了一點肉，她想知道綠龍打算用什麼藥物，對付毒物抗性不低的怪物們。
結果幾個地精互相抬起屁股求歡的時候，法琪爾臉色鐵青。即使沒有豺狼人告密，法琪爾的謹慎也不會允許怪物們在戰前，食用送上門來的食物。但萬一呢，萬一她命令遲了些，或者怪物們偷偷吃了，會發生什麼？
她一個嬌嫩白皙的少女，身邊全都是獸人、熊地精、巨魔和巨人。獸人的那不可描述之物的尺寸，比梨子粗，而巨人的尺寸，比法琪爾整個人都粗。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法琪爾能成為「費倫最悽慘死法」的前五名。
想到這，她牙齒咬得嘎吱響，給綠龍的奸詐卑鄙評語後，多加了一個下流無恥。
她注意到維克托，沒好氣問：「什麼事！」
「主祭，怪物們圍著那些糧食，嚷嚷著要吃。」
法琪爾一副隨它去的表情，「那就吃，一群用胃囊思考的原始生物。中午已經壓制一次食慾了，晚上讓他們吃個痛快。」
「是。」維克托轉身退下。
「等一下！」法琪爾突然坐起來，眼裡精光流轉，「那些糧食你檢查過了嗎？」
維克托愣了一下，「我用偵測毒素神術檢測過了，並沒有問題。您的意思是……」
法琪爾腦中閃過她想像出來的，綠龍卑鄙下流的嘴臉，說：「不准怪物們動那批糧食，把每
綠龍帶著豺狼人部隊，回到營地，下令做一頓好飯出來。狗頭人管家看到一堆的新鮮糧食，得知後面還有九船糧食沒搬過來，開心的喜極而泣，一把鼻涕一聲嗷，下跪感謝龍後的恩賜。
除了受傷到不能動的，所有豺狼人都熱絡起來，忙著一起挑水合面，揉成一個個麵團，再加點半酸不甜的野果子，然後也不管發酵程度夠不夠，把麵團放到石板爐膛里，大火烤制。麵粉的香氣傳遍營地。
絕大多數豺狼人都是吃昆蟲、野獸為生，全生或者半生的肉是常態，一塊加了黑鹽醃製的鹹肉就算美味佳肴，他們何曾嘗過外脆內軟，香甜可口的野果麵包。麵包出爐，也不顧滾熱，張開嘴就咬，燙地直吐舌頭。
狗頭人們把去殼的燕麥粒放到大鍋里加水熬煮，然後放進土豆、洋蔥、胡蘿蔔和醃肉還有翼龍的油脂。肉粥翻滾，咕嘟咕嘟冒泡，表面一層黃亮亮的浮油，引得豺狼人唾液狂流。
香味飄進綠龍開會的木屋，但裡面的人都無心進餐。
一回來，格拉沙發現，之前消失的人們都出現了。灰矮人、虹翼牧師面色疲憊，變形怪縮在角落出神，艾西亞正和綠龍低聲匯報，講述和肉圓高利談判的細節。只有霍克，不知所蹤。
眾人從半龍女僕的複述中，了解到這批糧食的來歷，和綠龍的謀劃。按理說，一切都在安排之中，但是屋內氣氛卻很沉悶。
原因在於，回營地之前，綠龍派遣斥候去偵查巨人當時埋伏的地點，結果斥候在河邊發現了野獸的屍體。被豺狼人塗抹了秘藥的野獸，足足十幾隻，通通被砸死，然後棄置於河岸。
野獸如果沒被抓到，是正常，被抓到吃光了，也正常。但抓到了扔掉，這在食物稀缺的峭崖崗，是很難以想像的事。
顯然，野獸被動了手腳這件事被敵人發現了，刨除對方臨時察覺秘藥這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有人背叛了綠龍，向巨人通風報信。
斯坦德路聽完了艾西亞回報，抬頭環視眾人，沉聲說：「聽過斥候的匯報，你們應該清楚，有人出賣了我。」
木屋裡的氣氛變得凝重。眾人用餘光去瞥變形怪。
咕嚕低聲說，「幾天來，我一直呆在房間裡，沒有走出去一步。」
綠龍說：「那你應該知道，你的房外，沒有一個看守，這是為什麼。」
「是因為……主人想知道我會不會逃走，一去不回，而故意這麼安排的。」
斯坦德路獰笑，「是啊，你的意圖是尋找一個有實力的靠山，來和銅指環商會交涉。但這個靠山不一定是我呀。」
變形怪顫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你沒逃走，只能說明在這次戰鬥中，你沒有出賣我。不代表我信任你。」
「是的，我明白，主人。」咕嚕頹喪地說。
斯坦德路重新看向眾人，「那麼，到底是誰背棄了我呢？」他視線一一掃過眾人，僕從們都不敢和綠龍對視。
「格拉沙，你讓我失望了。」
毒尾首領身子猛顫，臉上的皮毛都暗淡了，走出來匍匐在地。
綠龍柔聲問：「昨天晚上，有多少新歸附的豺狼人偷偷逃出營地，你清楚嗎？」
格拉沙臉貼地，咬牙說：「七個……主人。斥候回報後，我立刻就去統計人數了，其中包括霍克……」
「你在狡辯推諉嗎！」斯坦德路高聲呵斥。
「我……不敢。看管訓練豺狼人確實是我的責任，我願意承當罪責。當請主人允許我今晚出戰，以功勞抵償罪責。」
綠龍哼了一聲，「除了霍克和他的人，把其他幾個豺狼人的親屬挑出來，無論老幼，當眾絞死，你親自做！」
「是。」
斯坦德路站起來說：「今天夜裡，才是真正的決戰，明天日出的時候，我要讓峭崖崗匍匐在我腳下！」
鄧巴克第一個響應：「主人，我的族人們雖然不是職業的戰士，但也做好了準備！」
「去吧，讓他們養精蓄銳。」
僕從們紛紛離開木屋，虹翼牧師正要走出去，背後斯坦德路說：「馬拉薩，一會我去找你，準備好儀式。」
白龍裔牧師臉色難看到極點，點了點頭，走出去了。
木屋裡只剩下艾西亞，她問綠龍：「其實你早就知道新歸附的豺狼人里有間諜，對不對？」
斯坦德路嘴一撇，「這不明擺著的嗎。我能往對方營地里派變形怪，對方也能往我這派奸細。格拉沙打起
旗幟招募豺狼人，整個峭崖崗都傳遍了，對方要是不趁機找幾窩豺狼人蠱惑威嚇一下，那才奇怪。」
「要是敵人真的就沒想到這招呢？」
「那我就幫他弄幾個間諜出來唄，你以為霍克幹什麼去了。」斯坦德路露出壞笑。
————————————————————————
與此同時，峭崖崗東面，巨人營地。
法琪爾率領巨人和怪物們返回了營地。
黑暗衛士維克托迎上前來，鞠躬行禮，「主祭大人。」
法琪爾一雙秀眉微皺，仿佛兩支細劍糾纏到一起。她質問說：「我去拿糧食的時候，綠龍沒派豺狼人分兵偷襲我的營地？」
「沒有，一切安好。」
「山里矮人遺蹟呢，那條小徑也沒人過來？」
「毫無動靜。」
「那幾個豺狼人呢？」
「一直呆在囚籠里，很老實。」
法琪爾疑惑自語：「難道這條綠龍就這麼點本事？只是有小聰明的野獸？」
這和少女主祭的預估不符，她雖然直到今天才親眼看見綠龍，但綠龍早早在她心理留下一個奸詐卑鄙的形象。誰讓當初豺狼人用一根巨人木棒，就把她騙的團團轉呢。
法琪爾甩手說，「維克托，看好這些糧食，我沒下令，誰也不准吃一顆麥子。另外，讓那幾個豺狼人來見我。」
班恩牧師走回她自己的屋子，往大木椅上橫躺，一雙白皙的大腿露出來，搖搖晃晃。七個豺狼人走進來，頓時被白花花的大腿晃暈了眼。
打頭一個混色皮毛，一隻眼睛上長了瘤子的豺狼人突出舌頭，口水滴滴答答，往大腿湊過來。
「滾開！」
法琪爾一腳揣在獨眼豺狼人臉上。後者嗷地一下，連忙和其他豺狼人一起下跪行禮。
法琪爾哼了一聲，「巨龍確實在野獸身上下了藥，你們提供的情報是真的。憑著這份功勞，我允許你們成為暴政之主的信徒，投入我麾下。」
豺狼人們頓時歡呼起來，想要說些什麼，卻笨口拙舌。只有灰毛獨眼的豺狼人，舌頭如同抹了蜜，「能成為偉大女主人的奴僕，是我的榮幸！女主人的智慧、威儀和力量，是巨龍的一千倍！即使您的一根腳趾，也比巨龍的腦袋要高貴！」
這赤裸裸的阿諛讓其他豺狼人露出嫉妒，但他們不會說。法琪爾對此沒什麼反應，她想到另一個問題，握住神徽，雙眼發出奇異的光芒，十分威嚴地問，「你們知道巨龍用的是什麼藥嗎？」
獨眼豺狼人搖頭，「我們到綠龍那只有幾天，不知道詳細。」
法琪爾雙眼的光芒消退，【辨識謊言】神術並沒有察覺撒謊，於是她煩躁地擺手，讓出去。「去找維克多領取武器，下次和綠龍交戰，你們必須沖在第一線，向暴政之主證明忠誠。」
豺狼人退下，暗黑衛士維克托走進來，看到主祭正眉頭緊皺，正在沉思，也不敢打擾。
即使已經過了半天，法琪爾依然對野獸身上的秘藥，耿耿於懷。
前一天夜裡，幾個曾被她授意的野生豺狼人回來了，還有幾個新投靠的豺狼人，並且說出綠龍的計劃。法琪爾使用辨識謊言神術後，就把他們扔進囚籠。
今天正午，埋伏的時候，果然十幾隻獵物陸續沿河跑來。法琪爾下了嚴令，擊殺獵物，禁止任何人食用。但出於好奇，他讓幾個野地精吃了一點肉，她想知道綠龍打算用什麼藥物，對付毒物抗性不低的怪物們。
結果幾個地精互相抬起屁股求歡的時候，法琪爾臉色鐵青。即使沒有豺狼人告密，法琪爾的謹慎也不會允許怪物們在戰前，食用送上門來的食物。但萬一呢，萬一她命令遲了些，或者怪物們偷偷吃了，會發生什麼？
她一個嬌嫩白皙的少女，身邊全都是獸人、熊地精、巨魔和巨人。獸人的那不可描述之物的尺寸，比梨子粗，而巨人的尺寸，比法琪爾整個人都粗。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法琪爾能成為「費倫最悽慘死法」的前五名。
想到這，她牙齒咬得嘎吱響，給綠龍的奸詐卑鄙評語後，多加了一個下流無恥。
她注意到維克托，沒好氣問：「什麼事！」
「主祭，怪物們圍著那些糧食，嚷嚷著要吃。」
法琪爾一副隨它去的表情，「那就吃，一群用胃囊思考的原始生物。中午已經壓制一次食慾了，晚上讓他們吃個痛快。」
「是。」維克托轉身退下。
「等一下！」法琪爾突然坐起來，眼裡精光流轉，「那些糧食你檢查過了嗎？」
維克托愣了一下，「我用偵測毒素神術檢測過了，並沒有問題。您的意思是……」
法琪爾腦中閃過她想像出來的，綠龍卑鄙下流的嘴臉，說：「不准怪物們動那批糧食，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