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而章 答案的真諦
石殼剝落，乙太閃耀。
那是一個用黃銅圈固定的水晶球體，直徑9尺，球體內滿是藍色的璀璨石頭，足足上千顆，雕刻成標準的多面體，相互嵌合。
斯坦德路覺得有點眼熟，立刻反應過來，原來自己龍巢旁邊的廢礦坑，就是挖掘這些東西留下的！
矮人先民將乙太晶石挖掘出來，雕琢拼合，放置在元初石怪體內。
「乙太能量來自一種礦物？為什麼費倫從來沒有記載過？」斯坦德路疑問道。
而組構機樞愣愣出神，「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種答案？這算什麼賜予？」
斯坦德路解釋說：「石怪從一個神祇的指示，到另一個神祇的指示，盲從而不知所謂，卻從沒想過離開元初石怪體內。奧都斯想要表達，沒有賜予才是賜予，神祇也好，邪魔也好，當一個種族將某種聲音作為真理，而畢生孜孜以，就失去了自我的獨立性，和石怪無異了。他希望要一個能夠仔細尋找生存意義的繼承人。」
看著組構機樞還是呆愣愣的，斯坦德路補充說：「奧都斯尊敬諸神，但不盲從諸神，這是你告訴我的。他不是棄神者與無信者，只是在人生意義的追求上，希望由自己決定，而並非讓別人來定義。」
「就……這麼簡單？」組構機樞出神，明白了石怪的比喻：石怪就像是出生在托瑞爾時空的土著，但只有願意主動跳出這個世界的人，才能成為諸世界的旅者。被人灌輸意志而成的旅法師，沒有資格成為旅法師。
「你認為你的造主是個很複雜的人？你是不了解第一道試煉的答案，還是不了解奧都斯？」
組構機樞頓時惱羞成怒，又說不出辯駁之詞。他飛向乙太晶石，卻被綠龍張開翅膀擋住。
「把它給我，你又不懂怎麼運用乙太！」
斯坦德路，擺出威懾的姿態，用尾巴環住乙太晶石，「我通過了第一道試煉，這是我的獎品！」
「別逼我動手！」
「你還有多少能量可消耗，國王陛下？」
兩者針鋒相對，斯坦德路說：「你是一個不稱職的試煉官，還打算繼續枉顧宏世泰坦的遺願嗎？」
黃金面具咬牙切齒。
「你有義務，解答試煉者的疑問！」斯坦德路吼道。
組構機樞向後飄飛，眼神憤怒，「你想知道什麼？」
「一切！從乙太晶石開始。」
「乙太晶石不是礦石，它來自卡拉德許時空，不存在於托瑞爾時空。當初和大奧術師戰鬥的時候，對方發出11環【斷峰術】打破了我的乙太核心，能量傾瀉在戰場上，和石頭融合在一起。後來矮人們把他們挖出來，放置於元初體內，一共有五個，但現在……只剩這一個了。」
「你和元初石怪產生了什麼分歧？」
「在初始的一段時間內，我兢兢業業履行職責，維護、修繕陵墓，等待試煉者。然而兩百年過去了，四百年過去了，當第一個千年過去的時候，沒人來！一個都沒有！陵墓所處的半位面和物質位面本來是相互連接的，但是地面沉降，暗河淹沒，已經無法通過行走的方式來到陵墓，這裡被隔絕了！」
組構機樞狂怒地吼著，身上乙太能量一閃一閃，「那時候我就明白，諸神背棄了約定，矮人之父不願見到新的旅法師誕生，要讓奧都斯的心血與意志永遠埋葬！」
「那個時候，我的乙太能量僅能維持我階段性清醒，我找到元初，希望他拿出乙太晶石，並且和我一起，設法打開墓室。我沒想篡奪那火花，我甚至提議讓元初繼承，我願意追隨，畢竟他是奧都斯身邊第一個跟隨者。」
「但他拒絕了，那個愚蠢不知變通的石頭腦袋拒絕了，他只肯聽從遺命，等待通過三道試煉的繼承者！不管我怎麼說都沒用！」
斯坦德路摩挲下巴，問：「那咒魔是怎麼回事。」
「四千年前，戰鬥就發生在我們頭上的這片土地，那些虛有其表的大奧術師，他們的驕傲在奧都斯手上粉碎，浮空城像是折翼的組構體一樣墜入大海，元初碾蟲子一樣粉碎了他們的低劣構裝體，花里胡哨的法術根本打不穿我的防護。戰鬥的最後，他們動用了一個集體詛咒，12個大奧術師的靈魂進入奧都斯體內，無可避免地消磨他的靈魂。」
「奧都斯知道自己的生命無可挽回，就留下了遺志，讓嚴苛監督者拉杜格作為見證，等待繼承者，隨後走向死亡。不久之後，耐瑟帝國因為魔網崩潰而自我毀滅了，於是矮人們在狂亂魔網區修起陵墓。奧都斯的墓室在陵墓地下。」
「但我們沒想到，大奧術師的靈魂殘渣居然從奧都斯的屍體上復甦了，就像一點鏽蝕，一時沒有擦掉，就越變越大。糾纏的靈魂形成了一個怪異的死靈，奧都斯的墓室是火花的核心，魂渣無法突破，也無法在狂亂魔網區正常施法。於是就慢慢腐蝕原初，向他注入不穩定的負能量。」
「我發現的時候，元初體內的石怪已經打成一團，好幾個攜帶乙太晶石的石怪被摧毀了，我試圖將殘餘的晶石取走，但那時候元初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他居然禁止我進入大廳！」
「我無法親自進去尋找，蛛兵的智能又太低，直到……」
綠龍接口說：「直到我們來了，你把可以被乙太晶石能量吸引的構件做成披風，交給我帶下去，得到定位的信號後，取走石怪長老。」
斯坦德路消化著這些信息，「最後一個問題，第二道試煉是什麼？」
「奧都斯遺志，完成第一道試煉後，帶著乙太晶石來找我，然後在我監督下……」組構機樞譏諷地一笑，「挑戰元初石怪。」
「什麼？「斯坦德路差點咬了舌頭，「和那個玩意戰鬥？能打贏還用當什麼旅法師嗎，我乾脆直接封神去了！「
「第一道試煉是思想，第二道是力量，沒有足夠的自保之力，怎麼可能在諸時空間穿梭？不用打贏它，只要能在原初石怪的阻擋下，從它的腳攀登至頂，就算成功。不過嘛……現在它已經神志不清了，你想通過試煉，恐怕還真要打敗它才行。「
「你的試煉毫無意義，即使通過第二道，也不可能通過第三道。把乙太晶石給我，不要做無意義的事。「
斯坦德路感覺怒火在燃燒，「無意義的事，你就這麼看待試煉？難怪奧都斯會把乙太晶石交給那個大石塊，他了解你的本質，你卻不了解他。「
「你說什麼？！「
「此時此刻，元初石怪正遭受著咒魔的榨取，你卻想著把頭埋進土裡當做看不見？「
「你知道奧都斯為什麼要試煉者把晶石帶到你這，再進行下一項嗎？因為第一項試煉的答案，不光是給試煉者的，也是給你的！「
「什麼？「組構機樞瞪大眼睛。
斯坦德路吼著，「你既沒有繼承奧都斯的勇氣，也沒有繼承他的獨立！奧都斯不會放任同胞造人殘害，奧都斯也不會渾渾噩噩地度日，當你為了生存而生存時，和那些愚鈍的石怪有什麼區別？你也只是另一個等待賜予的傻瓜而已！「
綠龍抱著乙太晶石，憤然說：「你願意留在這隨便吧！我要去找元初石怪和咒魔，當陵墓被咒魔占據，奧都斯的屍體與意志被褻瀆，至少我可以和他說，我是一個合格的試煉者，比被他寄託厚望的組構機樞，更合格！「
斯坦德路大闊步離開，心裡默默數著：一，二，三……不會沒反應吧？
「站住！「
背後一聲冷喝，斯坦德路鬆了口氣，繼續擺出憤然面孔，轉頭看組構機樞。
黃金面具緩緩飛近，「你知道我在宏世泰坦的造物中擔當什麼角色嗎？「
「元初石怪是武器。「
「而我，是戰甲！「
那是一個用黃銅圈固定的水晶球體，直徑9尺，球體內滿是藍色的璀璨石頭，足足上千顆，雕刻成標準的多面體，相互嵌合。
斯坦德路覺得有點眼熟，立刻反應過來，原來自己龍巢旁邊的廢礦坑，就是挖掘這些東西留下的！
矮人先民將乙太晶石挖掘出來，雕琢拼合，放置在元初石怪體內。
「乙太能量來自一種礦物？為什麼費倫從來沒有記載過？」斯坦德路疑問道。
而組構機樞愣愣出神，「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種答案？這算什麼賜予？」
斯坦德路解釋說：「石怪從一個神祇的指示，到另一個神祇的指示，盲從而不知所謂，卻從沒想過離開元初石怪體內。奧都斯想要表達，沒有賜予才是賜予，神祇也好，邪魔也好，當一個種族將某種聲音作為真理，而畢生孜孜以，就失去了自我的獨立性，和石怪無異了。他希望要一個能夠仔細尋找生存意義的繼承人。」
看著組構機樞還是呆愣愣的，斯坦德路補充說：「奧都斯尊敬諸神，但不盲從諸神，這是你告訴我的。他不是棄神者與無信者，只是在人生意義的追求上，希望由自己決定，而並非讓別人來定義。」
「就……這麼簡單？」組構機樞出神，明白了石怪的比喻：石怪就像是出生在托瑞爾時空的土著，但只有願意主動跳出這個世界的人，才能成為諸世界的旅者。被人灌輸意志而成的旅法師，沒有資格成為旅法師。
「你認為你的造主是個很複雜的人？你是不了解第一道試煉的答案，還是不了解奧都斯？」
組構機樞頓時惱羞成怒，又說不出辯駁之詞。他飛向乙太晶石，卻被綠龍張開翅膀擋住。
「把它給我，你又不懂怎麼運用乙太！」
斯坦德路，擺出威懾的姿態，用尾巴環住乙太晶石，「我通過了第一道試煉，這是我的獎品！」
「別逼我動手！」
「你還有多少能量可消耗，國王陛下？」
兩者針鋒相對，斯坦德路說：「你是一個不稱職的試煉官，還打算繼續枉顧宏世泰坦的遺願嗎？」
黃金面具咬牙切齒。
「你有義務，解答試煉者的疑問！」斯坦德路吼道。
組構機樞向後飄飛，眼神憤怒，「你想知道什麼？」
「一切！從乙太晶石開始。」
「乙太晶石不是礦石，它來自卡拉德許時空，不存在於托瑞爾時空。當初和大奧術師戰鬥的時候，對方發出11環【斷峰術】打破了我的乙太核心，能量傾瀉在戰場上，和石頭融合在一起。後來矮人們把他們挖出來，放置於元初體內，一共有五個，但現在……只剩這一個了。」
「你和元初石怪產生了什麼分歧？」
「在初始的一段時間內，我兢兢業業履行職責，維護、修繕陵墓，等待試煉者。然而兩百年過去了，四百年過去了，當第一個千年過去的時候，沒人來！一個都沒有！陵墓所處的半位面和物質位面本來是相互連接的，但是地面沉降，暗河淹沒，已經無法通過行走的方式來到陵墓，這裡被隔絕了！」
組構機樞狂怒地吼著，身上乙太能量一閃一閃，「那時候我就明白，諸神背棄了約定，矮人之父不願見到新的旅法師誕生，要讓奧都斯的心血與意志永遠埋葬！」
「那個時候，我的乙太能量僅能維持我階段性清醒，我找到元初，希望他拿出乙太晶石，並且和我一起，設法打開墓室。我沒想篡奪那火花，我甚至提議讓元初繼承，我願意追隨，畢竟他是奧都斯身邊第一個跟隨者。」
「但他拒絕了，那個愚蠢不知變通的石頭腦袋拒絕了，他只肯聽從遺命，等待通過三道試煉的繼承者！不管我怎麼說都沒用！」
斯坦德路摩挲下巴，問：「那咒魔是怎麼回事。」
「四千年前，戰鬥就發生在我們頭上的這片土地，那些虛有其表的大奧術師，他們的驕傲在奧都斯手上粉碎，浮空城像是折翼的組構體一樣墜入大海，元初碾蟲子一樣粉碎了他們的低劣構裝體，花里胡哨的法術根本打不穿我的防護。戰鬥的最後，他們動用了一個集體詛咒，12個大奧術師的靈魂進入奧都斯體內，無可避免地消磨他的靈魂。」
「奧都斯知道自己的生命無可挽回，就留下了遺志，讓嚴苛監督者拉杜格作為見證，等待繼承者，隨後走向死亡。不久之後，耐瑟帝國因為魔網崩潰而自我毀滅了，於是矮人們在狂亂魔網區修起陵墓。奧都斯的墓室在陵墓地下。」
「但我們沒想到，大奧術師的靈魂殘渣居然從奧都斯的屍體上復甦了，就像一點鏽蝕，一時沒有擦掉，就越變越大。糾纏的靈魂形成了一個怪異的死靈，奧都斯的墓室是火花的核心，魂渣無法突破，也無法在狂亂魔網區正常施法。於是就慢慢腐蝕原初，向他注入不穩定的負能量。」
「我發現的時候，元初體內的石怪已經打成一團，好幾個攜帶乙太晶石的石怪被摧毀了，我試圖將殘餘的晶石取走，但那時候元初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他居然禁止我進入大廳！」
「我無法親自進去尋找，蛛兵的智能又太低，直到……」
綠龍接口說：「直到我們來了，你把可以被乙太晶石能量吸引的構件做成披風，交給我帶下去，得到定位的信號後，取走石怪長老。」
斯坦德路消化著這些信息，「最後一個問題，第二道試煉是什麼？」
「奧都斯遺志，完成第一道試煉後，帶著乙太晶石來找我，然後在我監督下……」組構機樞譏諷地一笑，「挑戰元初石怪。」
「什麼？「斯坦德路差點咬了舌頭，「和那個玩意戰鬥？能打贏還用當什麼旅法師嗎，我乾脆直接封神去了！「
「第一道試煉是思想，第二道是力量，沒有足夠的自保之力，怎麼可能在諸時空間穿梭？不用打贏它，只要能在原初石怪的阻擋下，從它的腳攀登至頂，就算成功。不過嘛……現在它已經神志不清了，你想通過試煉，恐怕還真要打敗它才行。「
「你的試煉毫無意義，即使通過第二道，也不可能通過第三道。把乙太晶石給我，不要做無意義的事。「
斯坦德路感覺怒火在燃燒，「無意義的事，你就這麼看待試煉？難怪奧都斯會把乙太晶石交給那個大石塊，他了解你的本質，你卻不了解他。「
「你說什麼？！「
「此時此刻，元初石怪正遭受著咒魔的榨取，你卻想著把頭埋進土裡當做看不見？「
「你知道奧都斯為什麼要試煉者把晶石帶到你這，再進行下一項嗎？因為第一項試煉的答案，不光是給試煉者的，也是給你的！「
「什麼？「組構機樞瞪大眼睛。
斯坦德路吼著，「你既沒有繼承奧都斯的勇氣，也沒有繼承他的獨立！奧都斯不會放任同胞造人殘害，奧都斯也不會渾渾噩噩地度日，當你為了生存而生存時，和那些愚鈍的石怪有什麼區別？你也只是另一個等待賜予的傻瓜而已！「
綠龍抱著乙太晶石，憤然說：「你願意留在這隨便吧！我要去找元初石怪和咒魔，當陵墓被咒魔占據，奧都斯的屍體與意志被褻瀆，至少我可以和他說，我是一個合格的試煉者，比被他寄託厚望的組構機樞，更合格！「
斯坦德路大闊步離開，心裡默默數著：一，二，三……不會沒反應吧？
「站住！「
背後一聲冷喝，斯坦德路鬆了口氣，繼續擺出憤然面孔，轉頭看組構機樞。
黃金面具緩緩飛近，「你知道我在宏世泰坦的造物中擔當什麼角色嗎？「
「元初石怪是武器。「
「而我，是戰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