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一章 麻煩那麼多,總得要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八月的暖風,吹的索菲心裡哇哇涼。

  以往巴西爾干涉索菲戰爭方向的時候很少,而且不會常用粗暴的命令。今年,巴西爾已經是第二次強行要求索菲做事了。

  而奧赫里德...保加利亞復生的舊都,還真沒那麼容易打。

  「保加利亞打的很慘烈嗎?」安德莉亞看到索菲的愁容,好奇地問。

  索菲不住點頭:「很慘,慘極了....」

  按照烏拉諾斯的咒罵,為了配合巴西爾的政治攻勢,他們就像菊花里賽著根棍子和敵人作戰,普通士兵損失慘重,軍心比較低迷。這三個季度,巴西爾就耗費了近兩百萬諾米斯瑪資金來補充糧食、打賞、安撫、撫恤各方。據說皇家金庫已經因為搬空,而開始頻繁捕殺竊賊。

  保加利亞人更慘,他們死傷遍野,軍事貴族損傷殆盡,城市殘破,田野荒蕪,被破壞生活的流浪者到處流竄、作祟,還有仇恨羅馬人的土匪襲擊糧道與普通鄉村,給社會秩序造成極大破壞。

  這是雙輸結局,也是解決羅馬肛門上的痔瘡之前,最後的大流血。

  「陛下...最近的軍事水準下降的有些厲害。」索菲合上戰報,也放棄與巴西爾討論戰況。

  不知道是當局者迷,還是別有用心,巴西爾今年有點向曾國藩靠攏,結硬寨、打呆仗,事事求穩。自然,巴西爾比曾國藩還是要高几個層次。就算有圖拉真之門的慘敗,巴西爾也是帝國少有的名將皇帝。

  「陛下...是心結吧。」安德莉亞很聰慧的點破。

  的確,索菲也贊同這個觀點。明明是可以稍微冒險解決的戰事,非要千里轉運、空耗國本的去與敵人拼那一點點可能性。原因只可能是巴西爾在保加利亞上的心結太重,以至於延誤戰機。

  「那奧赫里德你還去嗎?」安德莉亞有點揪心。

  「不去。」

  索菲沉穩的寫起軍令,邊說:「我會告訴陛下,我正在忙著牽製法蒂瑪王朝的動作,不方便親自去進攻奧赫里德。而我的其餘軍隊也忙,庫爾庫阿斯正與瑞恩斯坦圍攻克羅埃西亞王國,狄里昂還在威懾不服,統治南高盧。如果陛下真需要我去奧赫里德,我恐怕只能隻身到大賽理斯堡度假了。」

  安德莉亞瞬間愁容滿面,她認知中的陛下,可不是好說話的。

  「陛下會信嗎?」

  索菲也長嘆息起來。

  巴西爾肯定會生氣。但除非讓庫爾庫阿斯將軍隊拉回來,不然索菲手上就沒有可用之兵。義大利的第二輪改革日漸成功,人心思定,索菲哪走得開。

  「我儘量給陛下一個交代吧。正好義大利的夏糧豐收,給比薩與加埃塔兩個城邦加直屬任務,運輸100萬摩底的軍糧送到君士坦丁堡。」索菲說著,又寫了一份戰報,「我會提前匯報賈瑪赫的戰果,告知陛下賈瑪赫在北非新建立了班加西海軍區的事情。這還涉及與克里特、基比拉奧特兩個軍區的互動,我...再讓約翰給我送一批船匠和海軍區管理人員吧。」

  安德莉亞只能贊同索菲這寅吃卯糧的方案。

  扶額,索菲這時恨不得舉旗造巴西爾的反。戰戰兢兢的在義大利對付各路權貴,連卡諾莎家族的反對都被索菲強壓下來。義大利的現狀是烈火烹油,實則是火山待噴發,索菲是拿自己的屁股去堵火山口。

  巴西爾要索菲離開,那就是坐視火山爆發,羅馬還要不要義大利了?

  「賈瑪赫到哪了?」

  索菲心心念念的賈瑪赫,這時正在撒幣。

  「夸澀圖拉部落?有多少人?2000?別扯淡,最多五百人。50金,500摩底黑麥,十頭牛,自己領去。」

  數個懂希臘、柏柏爾和阿拉伯三語的阿拉伯會計,正一邊訓斥唾罵,一邊利索掏錢的收買班加西地區的柏柏爾部落。

  在面積上,班加西這片綠洲足有近尼羅河三角洲一半大,只是土地的富饒程度,遠不如那邊的富饒之土。所以這邊棲息著大量霍瓦拉部落聯盟的柏柏爾部落。

  鬆散的部落聯盟,拆散起來很容易。

  賈瑪赫的軍隊沿著海岸前進,並在班加西城附近下營攻城以後,實際上把主要精力放在收買地方部落上。

  托克克拉、塔奇斯、烏馬爾....賈瑪赫毫不憐惜物資,情知道索菲急需要她的勝利,於是豪邁的大筆撒錢購買勝利。

  當然,撒幣的人,不一定傻逼。

  讓這些部落老老實實領錢、留下人質的前提,是掛在轅門上,一排排血淋漓的頭顱。

  「我們的優勢,就是同為柏柏爾人。雖然語言不通,可大家的習性,還是很懂的...」賈瑪赫抬頭望著班加西港,露出了殘忍的微笑。

  班加西港里,存在大量的柏柏爾部族。

  這天晚上,就有被收買的柏柏爾人拉開大門,放賈瑪赫的軍隊入城。

  柏柏爾人與阿拉伯居民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賈瑪赫又需要一個讓班加西柏柏爾人跟隨自己的理由,於是假裝不知,把軍隊又撤出城。

  血光沖天,橫屍無數。

  城中的阿拉伯工匠、船匠、商人等,被柏柏爾人一擁而上,盡皆屠滅。

  這些人,賈瑪赫完全可以從希臘、克里特獲得。

  第二天,賈瑪赫又虛偽的入城,去收攏最後的殘民,獲得民心。

  一個殺嗨了的柏柏爾族長諂媚道:「您真是無雙的征服者,我們現在就該建立賈瑪赫王國,把那什麼狗屁索菲....」

  咔嚓!

  賈瑪赫立即抄起金錘,砸爛了這個族長的臉。

  大家悚然皆驚,還在迷茫時,就看到賈瑪赫翻身下馬,拿著鐵錘將這族長一錘錘的打成肉泥。從頭顱到胸口,從盆骨到腳尖,賈瑪赫就像肉店的屠夫,細緻的錘打,一寸一寸的拍成肉漿,連骨頭都打碎成骨渣。

  就這樣堅定而平穩的捶了一個多小時,那族長已經被打成一灘均勻的肉泥後,賈瑪赫才淡然的重新上馬,繼續入城。

  ......

  「結婚,我可以再結婚。」

  另一位皇帝,儘管是自稱的皇帝,也就是跋涉幾個月,從義大利逃到巴伐利亞,又馬不停蹄的往北跑,跑到薩克森公國的他,決定拋棄貞潔誓言,結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