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以為是只小貓咪，沒曾想是頭大腦腐。
小飯館裡捲起了咆哮的颶風，帶著如同龍哮的聲音席捲而去，那些碎嘴子的法師落荒而逃，後頭冰藍的風卷到哪裡，哪裡就會凝結出一層冰霜。
「很久沒有看到你的冰龍咆哮了。」
飯館的老闆在凌冽的寒風中慢慢走過來，笑盈盈的把已經結冰的飯菜放在了馬林的面前，然後對夜魘說道：「今天全算你的。」
「好啊。」夜魘停止了施法，手一揮，飯菜的溫度就重新提了上來，感覺比微波爐好用。
她將飯菜推到馬林面前，恢復滿面笑容的樣子，她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馬林：「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你……」馬林尷尬吃了一口冰凍又升溫的牛肉：「平時慶祝的方式就是這樣嗎？」
「對啊，我可是夜瀾之魘呢。」
對對對，馬林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這些高級法師的本名是早已經棄用了的，全部都是以封號來代替姓名，這些封號不光是代表他們的能力，更是代表他們的性格。吟遊詩人是唯一一個沒有什麼之什麼格式的高階法師，這是因為她是個典型的浪漫主義者，也是個不安分的小妖精，沒什麼攻擊欲望也沒什麼好勝心。
但其他法師可就不是這個樣子了，不管是小火龍還是夜魘，他們的名字里的東西可都不是好惹的，特別是夜瀾之魘，也就是夜魘，那玩意雖然翻譯是叫夜魘，但也只是一種對照翻譯，根本不是它本來的意思，因為在魔法世界，夜魘是狂躁的、孤傲的、剛烈的神獸，長得像獨角獸但通體漆黑，全都是母的。與之對應的就是獨角獸，獨角獸都是公的。
這樣一個脾氣暴躁的小母馬，眼睛不好的時候也許還會安穩一些，現在重見天日了，不拿冷風吹那些臭傻逼，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冒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
「大師，您的脾氣也太好了，如果換做我是您，沒有人膽敢跟我開那樣下流的玩笑。」夜魘嚴肅的說：「傳奇法師榮光不容褻瀆。」
「其實……」馬林低著頭小聲嗶嗶道：「還好吧。」
夜魘聽到之後，眉頭皺了皺，但卻沒有反駁，只是默默的吃著東西，而她剛才那一下也終於讓這幫人回憶起了這個名為夜魘的怪獸在過去到底代表著什麼，所以整個飯館就像被包場一樣，無人敢進來。
「大師。」
「嗯？」
「您其實不用那么小心，傳奇法師擁有的特權是非常的可怕的，您甚至可以隨時薅奪掉高階法師的魔法名牌，讓他永遠滾出魔法界。魔法協會的長老也不能給您下達任何命令，甚至於他們在名義上還要服從您的命令。」夜魘仔細的跟馬林說道：「當世界上僅有一位傳奇法師時，你就代表著魔法的光芒。」
馬林僵硬的笑了笑，仔細打量著嘴角有梨渦，身材肉肉的但又不缺少性感的夜魘，似乎自己放出來了一個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我有個問題問你。」馬林為了打破尷尬，開始轉移話題：「吟遊詩人說你其實是有喜歡的人的，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他呢？」
這個問題似乎是夜魘的禁忌，但面對馬林時她又沒資格去發脾氣，甚至連打太極都是不被允許的，所以在猶豫片刻之後她開口說道：「我其實是有婚約的，我的未婚夫是中央第三公國的下一代大公。但在婚前，我沒有必要去打擾他，我們相對保持獨立。」
「哦……」馬林點點頭：「那為什麼不結婚？我聽說這邊結婚都挺早的。」
「因為我的眼睛，我不想成為某個人的拖累。」夜魘甜甜一笑：「所以，當我結婚的那天，希望大師能來成為我的證婚人。」
「一定……一定……」
而正說著話時，外頭突然桌球一陣響，接著飯館的大門被粗暴推開，馬林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一陣香風撲到了自己身上，接著背後就能清晰的感覺到兩塊軟軟的又彈彈的肉肉。
「大師！我來啦！我身上香不香呀？」
「不許無禮！」
夜魘用手推了一下還不太適應的眼鏡，皺著眉頭盯著正抱著馬林脖子來回晃的吟遊詩人：「下來！」
吟遊詩人一哆嗦，二話不說就鬆開了手，像犯了錯誤的小朋友一樣站在旁邊：「姐姐……你又凶我。」
而說完之後，她突然注意到夜魘鼻樑上的大眼鏡，圍著她轉了好幾圈：「你能看清了？」
「嗯。」夜魘點頭道：「大師果然是像傳說中的那樣。」
「Wa！！！」
吟遊詩人像個小女孩一樣的蹦了起來，湊到夜魘面前，豎起兩根手指：「這是幾？」
「別鬧了，我說能看清了。」
「等等等等……」吟遊詩人握著夜魘的手，然後回頭騷騷的沖馬林一笑：「大師，我跟姐姐說幾句悄悄話哦。」
「嗯。」
馬林還能說什麼呢，這個傢伙就是這個德行，就算不讓她說，她也一定會說的。
於是她將夜魘拉到了角落，低聲問道：「姐姐。」
「嗯？」
「大師跟你提了什麼要求嗎？」
「沒有。」夜魘側過眼睛看了看不遠處的馬林：「我也很奇怪，他什麼都沒提。」
「有詐！」吟遊詩人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他知道你的眼睛代表著什麼吧？知道眼睛對你有多重要吧？」
「我告訴他了。」
吟遊詩人摸著下巴來迴轉了兩圈：「奇怪……那不應該啊，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對你好的，特別是這麼貴重的東西，你知道這樣的水晶是什麼價值嗎？你知道剛剛好能讓你透過水晶去看清楚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技術嗎？」
「我知道……」夜魘也有些不安：「所以……我不敢問，我怕……」
「怕他要你用身體支付？」
夜魘點頭，她是個聰明人，當然知道眼睛對於自己的重要性，也知道這副被稱為眼鏡的東西其中蘊藏的技術含量有多高，她曾經不是沒有試過把水晶片放在眼前，但根本沒有多大作用。
所以她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根本不足以支付這個寶貝所給她帶來的東西，除了自己純潔無瑕的身體。
「眼睛和貞潔，你會選擇哪一個？」
「眼睛。」夜魘斬釘截鐵的說：「它對我太重要了。所以……其實我一直在等大師提出條件，可是他就是不說。」
「那你怎麼跟小公爺交代？」吟遊詩人緊張的問道：「你那麼愛他……」
夜魘也是輕輕搖頭：「我……我不知道。」
「那如果大師真的提出要求呢？你知道，這很合理。」
這一點夜魘當然清楚，如果馬林一旦開口，夜魘是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的，她也拒絕不了，特別是感受到了復明的喜悅之後，她更是不可能拒絕馬林的任何要求，更何況這並不違反正義甚至在道德上都完全沒有問題。
「我會同意。」夜魘低著頭小聲說：「但之後，我會去退婚，終生不嫁。」
「放心吧。」吟遊詩人握著姐姐的小手：「這事包在我身上了，反正我也答應成他的魔仆了，有什麼沖我來。」
「你……不行，我不能因為我而讓你受那樣的委屈！」夜魘厲聲道：「絕對不可以！」
「委屈？」
吟遊詩人回頭指著正在吃飯喝果汁的馬林：「你看看，乾乾淨淨、文質彬彬、氣質出眾、能力突出，不知道是多少女孩子的夢中情人喲，你再看看我們周圍那些臭貴族，洗澡都不經常洗！還有一身的臭毛病，吃喝嫖賭的。拿什麼跟我們傳奇法師大人比？那可是傳奇法師啊！怎麼能叫委屈！剛才我聞到他脖子上有好聞的味道，特別乾淨，陽光的味道！！！」
「可是……」
「反正我打算想辦法吃掉他。」吟遊詩人小聲說道：「你別妨礙我。」
雖然她這麼說，但夜魘還是知道她是在為自己找台階下，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吟遊詩人是什麼性格她再清楚不過了，她絕對不是那種會對男色心動的人，曾經多個國家的王子追求他，隨便一個拿出來至少在外觀上都不比馬林遜色，但她根本搭理都不搭理。
「誒……」
她最終還是沒能開口，只能看著吟遊詩人妖嬈的走到馬林身邊，再次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脖子，開始小聲的跟馬林大師咬耳朵。
夜魘心裡百感交集，內疚、自責、虧欠等等情緒一下子翻湧了上來。
她一點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走過去對馬林說：「大師，我有些事，先……先回去了，晚些您來找我就好了。」
「等等……」馬林一隻手撐著吟遊詩人的臉：「把她……把她帶走。」
「不不不，我不走！」吟遊詩人仰起頭看著夜魘：「姐姐，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陪大師就好了。」
「那……你……」夜魘說到一半，咬著嘴唇，低著頭走了出去。
看到她離開之後，吟遊詩人立刻從馬林身上彈了起來，拉過一張凳子坐了下去：「好啦好啦，她走了，我不欺負你了。」
「我可是能剝奪你的法師名牌的啊，你別再亂來了。」馬林用力的擦掉臉上的唇印：「真是……」
「剝奪嘛，你剝奪就是了，反正我要的都已經拿到了，反正以後我也是你的魔仆，和那隻小白毛一樣，晚上陪你睡覺覺的那種。」
「我什麼都沒幹……」
「我信你。」吟遊詩人抓著馬林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因為她太平了，對吧？你喜歡我這樣大大的。」
「去去去……」馬林收回手：「我餓的不行了，讓我吃飯。」
「今晚您睡我那裡好不好？」
馬林沉默片刻，仰起頭：「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對你姐姐幹什麼？」
吟遊詩人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半天不吭聲。
馬林輕笑一聲，搖搖頭繼續吃起了東西。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報答您啊。」
「我有伴侶。」馬林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看我的眼神和你看我的眼神，是不一樣的。你對我其實沒有感情，對吧。」
「我……」
「很久沒有看到你的冰龍咆哮了。」
飯館的老闆在凌冽的寒風中慢慢走過來，笑盈盈的把已經結冰的飯菜放在了馬林的面前，然後對夜魘說道：「今天全算你的。」
「好啊。」夜魘停止了施法，手一揮，飯菜的溫度就重新提了上來，感覺比微波爐好用。
她將飯菜推到馬林面前，恢復滿面笑容的樣子，她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馬林：「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你……」馬林尷尬吃了一口冰凍又升溫的牛肉：「平時慶祝的方式就是這樣嗎？」
「對啊，我可是夜瀾之魘呢。」
對對對，馬林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這些高級法師的本名是早已經棄用了的，全部都是以封號來代替姓名，這些封號不光是代表他們的能力，更是代表他們的性格。吟遊詩人是唯一一個沒有什麼之什麼格式的高階法師，這是因為她是個典型的浪漫主義者，也是個不安分的小妖精，沒什麼攻擊欲望也沒什麼好勝心。
但其他法師可就不是這個樣子了，不管是小火龍還是夜魘，他們的名字里的東西可都不是好惹的，特別是夜瀾之魘，也就是夜魘，那玩意雖然翻譯是叫夜魘，但也只是一種對照翻譯，根本不是它本來的意思，因為在魔法世界，夜魘是狂躁的、孤傲的、剛烈的神獸，長得像獨角獸但通體漆黑，全都是母的。與之對應的就是獨角獸，獨角獸都是公的。
這樣一個脾氣暴躁的小母馬，眼睛不好的時候也許還會安穩一些，現在重見天日了，不拿冷風吹那些臭傻逼，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冒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
「大師，您的脾氣也太好了，如果換做我是您，沒有人膽敢跟我開那樣下流的玩笑。」夜魘嚴肅的說：「傳奇法師榮光不容褻瀆。」
「其實……」馬林低著頭小聲嗶嗶道：「還好吧。」
夜魘聽到之後，眉頭皺了皺，但卻沒有反駁，只是默默的吃著東西，而她剛才那一下也終於讓這幫人回憶起了這個名為夜魘的怪獸在過去到底代表著什麼，所以整個飯館就像被包場一樣，無人敢進來。
「大師。」
「嗯？」
「您其實不用那么小心，傳奇法師擁有的特權是非常的可怕的，您甚至可以隨時薅奪掉高階法師的魔法名牌，讓他永遠滾出魔法界。魔法協會的長老也不能給您下達任何命令，甚至於他們在名義上還要服從您的命令。」夜魘仔細的跟馬林說道：「當世界上僅有一位傳奇法師時，你就代表著魔法的光芒。」
馬林僵硬的笑了笑，仔細打量著嘴角有梨渦，身材肉肉的但又不缺少性感的夜魘，似乎自己放出來了一個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我有個問題問你。」馬林為了打破尷尬，開始轉移話題：「吟遊詩人說你其實是有喜歡的人的，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他呢？」
這個問題似乎是夜魘的禁忌，但面對馬林時她又沒資格去發脾氣，甚至連打太極都是不被允許的，所以在猶豫片刻之後她開口說道：「我其實是有婚約的，我的未婚夫是中央第三公國的下一代大公。但在婚前，我沒有必要去打擾他，我們相對保持獨立。」
「哦……」馬林點點頭：「那為什麼不結婚？我聽說這邊結婚都挺早的。」
「因為我的眼睛，我不想成為某個人的拖累。」夜魘甜甜一笑：「所以，當我結婚的那天，希望大師能來成為我的證婚人。」
「一定……一定……」
而正說著話時，外頭突然桌球一陣響，接著飯館的大門被粗暴推開，馬林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一陣香風撲到了自己身上，接著背後就能清晰的感覺到兩塊軟軟的又彈彈的肉肉。
「大師！我來啦！我身上香不香呀？」
「不許無禮！」
夜魘用手推了一下還不太適應的眼鏡，皺著眉頭盯著正抱著馬林脖子來回晃的吟遊詩人：「下來！」
吟遊詩人一哆嗦，二話不說就鬆開了手，像犯了錯誤的小朋友一樣站在旁邊：「姐姐……你又凶我。」
而說完之後，她突然注意到夜魘鼻樑上的大眼鏡，圍著她轉了好幾圈：「你能看清了？」
「嗯。」夜魘點頭道：「大師果然是像傳說中的那樣。」
「Wa！！！」
吟遊詩人像個小女孩一樣的蹦了起來，湊到夜魘面前，豎起兩根手指：「這是幾？」
「別鬧了，我說能看清了。」
「等等等等……」吟遊詩人握著夜魘的手，然後回頭騷騷的沖馬林一笑：「大師，我跟姐姐說幾句悄悄話哦。」
「嗯。」
馬林還能說什麼呢，這個傢伙就是這個德行，就算不讓她說，她也一定會說的。
於是她將夜魘拉到了角落，低聲問道：「姐姐。」
「嗯？」
「大師跟你提了什麼要求嗎？」
「沒有。」夜魘側過眼睛看了看不遠處的馬林：「我也很奇怪，他什麼都沒提。」
「有詐！」吟遊詩人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他知道你的眼睛代表著什麼吧？知道眼睛對你有多重要吧？」
「我告訴他了。」
吟遊詩人摸著下巴來迴轉了兩圈：「奇怪……那不應該啊，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對你好的，特別是這麼貴重的東西，你知道這樣的水晶是什麼價值嗎？你知道剛剛好能讓你透過水晶去看清楚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技術嗎？」
「我知道……」夜魘也有些不安：「所以……我不敢問，我怕……」
「怕他要你用身體支付？」
夜魘點頭，她是個聰明人，當然知道眼睛對於自己的重要性，也知道這副被稱為眼鏡的東西其中蘊藏的技術含量有多高，她曾經不是沒有試過把水晶片放在眼前，但根本沒有多大作用。
所以她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根本不足以支付這個寶貝所給她帶來的東西，除了自己純潔無瑕的身體。
「眼睛和貞潔，你會選擇哪一個？」
「眼睛。」夜魘斬釘截鐵的說：「它對我太重要了。所以……其實我一直在等大師提出條件，可是他就是不說。」
「那你怎麼跟小公爺交代？」吟遊詩人緊張的問道：「你那麼愛他……」
夜魘也是輕輕搖頭：「我……我不知道。」
「那如果大師真的提出要求呢？你知道，這很合理。」
這一點夜魘當然清楚，如果馬林一旦開口，夜魘是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的，她也拒絕不了，特別是感受到了復明的喜悅之後，她更是不可能拒絕馬林的任何要求，更何況這並不違反正義甚至在道德上都完全沒有問題。
「我會同意。」夜魘低著頭小聲說：「但之後，我會去退婚，終生不嫁。」
「放心吧。」吟遊詩人握著姐姐的小手：「這事包在我身上了，反正我也答應成他的魔仆了，有什麼沖我來。」
「你……不行，我不能因為我而讓你受那樣的委屈！」夜魘厲聲道：「絕對不可以！」
「委屈？」
吟遊詩人回頭指著正在吃飯喝果汁的馬林：「你看看，乾乾淨淨、文質彬彬、氣質出眾、能力突出，不知道是多少女孩子的夢中情人喲，你再看看我們周圍那些臭貴族，洗澡都不經常洗！還有一身的臭毛病，吃喝嫖賭的。拿什麼跟我們傳奇法師大人比？那可是傳奇法師啊！怎麼能叫委屈！剛才我聞到他脖子上有好聞的味道，特別乾淨，陽光的味道！！！」
「可是……」
「反正我打算想辦法吃掉他。」吟遊詩人小聲說道：「你別妨礙我。」
雖然她這麼說，但夜魘還是知道她是在為自己找台階下，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吟遊詩人是什麼性格她再清楚不過了，她絕對不是那種會對男色心動的人，曾經多個國家的王子追求他，隨便一個拿出來至少在外觀上都不比馬林遜色，但她根本搭理都不搭理。
「誒……」
她最終還是沒能開口，只能看著吟遊詩人妖嬈的走到馬林身邊，再次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脖子，開始小聲的跟馬林大師咬耳朵。
夜魘心裡百感交集，內疚、自責、虧欠等等情緒一下子翻湧了上來。
她一點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走過去對馬林說：「大師，我有些事，先……先回去了，晚些您來找我就好了。」
「等等……」馬林一隻手撐著吟遊詩人的臉：「把她……把她帶走。」
「不不不，我不走！」吟遊詩人仰起頭看著夜魘：「姐姐，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陪大師就好了。」
「那……你……」夜魘說到一半，咬著嘴唇，低著頭走了出去。
看到她離開之後，吟遊詩人立刻從馬林身上彈了起來，拉過一張凳子坐了下去：「好啦好啦，她走了，我不欺負你了。」
「我可是能剝奪你的法師名牌的啊，你別再亂來了。」馬林用力的擦掉臉上的唇印：「真是……」
「剝奪嘛，你剝奪就是了，反正我要的都已經拿到了，反正以後我也是你的魔仆，和那隻小白毛一樣，晚上陪你睡覺覺的那種。」
「我什麼都沒幹……」
「我信你。」吟遊詩人抓著馬林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因為她太平了，對吧？你喜歡我這樣大大的。」
「去去去……」馬林收回手：「我餓的不行了，讓我吃飯。」
「今晚您睡我那裡好不好？」
馬林沉默片刻，仰起頭：「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對你姐姐幹什麼？」
吟遊詩人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半天不吭聲。
馬林輕笑一聲，搖搖頭繼續吃起了東西。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報答您啊。」
「我有伴侶。」馬林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看我的眼神和你看我的眼神，是不一樣的。你對我其實沒有感情，對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