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進入奔牛鎮
一行人在原地休息了半小時才重新上路。一直順著道路走了半小時後，他們進入了山谷中比較開闊的一塊地方。
平坦的土地都被開墾，還有水井出現。
又走了一段，眾人就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教堂，教堂上有十字架和暗日骷髏，這是一個信仰暗日的教堂。
「這個教堂的澤維爾神甫和我們的關係已經很穩固了，他和本地的騎士維卡拉一起構成了這個奔牛鎮的基石，我們要儘量維持和他們的友好關係，保證西班牙王國的利益。」本來這應是莫里亞蒂講解的，不過如今他一副隨時要吐的樣子，只能讓洛佩茲來講了，「當然最好的情況是更進一步的控制這裡，我們懷疑村外的一個吉普賽人聚落里有些惡魔崇拜者，不過這一次我們只有我一個精銳，就是以穩妥為主，三天後奔牛節後獎勵的牛隻，對於巴贊所長和我的主人拉熱總檢察官都很重要，我們首先要確保獲得奔牛。」
「奔牛，這東西的作用是什麼？」伍德覺得還是要搞清楚才行。
「可以豐富養牛場的種群。」莫里亞蒂稍微恢復了一些，開口說道，「西班牙王國的養牛業非常發達，和幾乎所有西班牙貴族一樣，巴贊家族和拉熱家族都經營有很優秀的牛群。」
「啊。」伍德大概是懂了，完成強制任務的同時，他們還要贏得奔牛節的賽跑。
再往前走了一段來到了教堂門口，他們推開門，看到這個小小的教堂里只有一個神甫，他正跪在大十字架前祈禱，教堂雖然簡樸，但桌椅打掃得挺乾淨。
「幾位檢察官閣下，你們可算是來了，皇帝陛下派了你們過來，這樣我可就放心啦。」這位神甫一邊說一邊在胸前劃著名十字架，「瑪麗亞受到上帝恩寵懷有聖胎，我可不敢擅自決定如何處置啊。」
伍德和莫里亞蒂幾個都先把身上背著的大包放下，這一路可不算很平坦。
「澤維爾神甫，你給我說說，聖胎是怎麼回事」小巴贊不顧身上還有幾十斤的包裹，立刻開始發問。
莫里亞蒂也強打起精神在旁邊聽著，他端著自己的金絲邊眼鏡，仔細地觀察著澤維爾神甫。
「噢，就像我在文書中說的一樣，大約三個月前，我們村子裡的姑娘瑪麗亞發現自己懷孕了，但她沒有結婚，她說自己也沒有偷食禁果，她和她的父母都是上帝陛下最虔誠的信徒，在沒有得到上帝祝福前，是不會和男子私通的，當然一開始我也是有所懷疑的。」
澤維爾神甫後面顯然還有一個轉折，但是小巴贊抓住了他的這個小小的停頓。
「這是很正確的懷疑。」小巴贊非常嚴厲，「聖母受上帝恩寵生下第一使徒是至聖至一之事，絕不會輕易再現。」
聖母受胎這個事情一貫是羅馬暗日教會的一大麻煩，每年都有姑娘在意外懷孕之後搞這一招，羅馬暗日教會對這個事情既不能不管，又不能太嚴厲地管，所以破事層出不窮。
看到巴贊聲色俱厲，澤維爾神甫臉上很是慌亂，他的手成了在胸前畫圈，聲音也打顫：「瑪麗亞一家確實都是虔誠的信徒，他們從不會錯過周日彌撒，瑪麗亞還經常會來教會幫忙打掃衛生，他們家的鄰居朋友也都可以作證，瑪麗亞沒有和任何男人交往，我還親眼見過瑪麗亞的頭上有一圈光環，猶如天使一般。」
澤維爾神甫說著小心地看了一眼洛佩茲，在他所知的眾人身份中，他是實力最強，雖然地位不如有牧師等級的小巴贊，但也是有一定發言力的，不過洛佩茲謹慎地什麼也沒說。
小巴贊看向莫里亞蒂，莫里亞蒂捂著胸口沒有任何表示。
「行了，瑪麗亞家在哪裡？」小巴贊繼續問道。
「他們家就在這邊，不過她這個時候應該會在山坡的那一邊放牛。」澤維爾神甫不大確定的說道。
「好，趁著天還沒黑，我們這就出發去問話。」小巴贊的工作熱情極強，伍德覺得這很好，這生存七天的任務實在是有些驚悚，更不要說那一幅怪異的圖畫啟示和後面那團過於可怕的蒼蠅，伍德不是沒見過屍體上密密麻麻的蒼蠅，但從沒有這次這麼無法描述的感覺，這麼含有危險暗示。
其他人對於努力工作也沒有異議。
洛佩茲提議：「時間緊張，我們應該提高搜索的效率，我等會繞回去搜索一下這間教堂，雖然這位神甫一貫忠於皇帝，莫里亞蒂大師也沒有發現問題，但我還是去教堂內室搜索一下，以我的實力，應該不會有問題。」
「不過你發現了問題也不要一個人刑訊，我相信你的手藝，但你一個人很危險。」莫里亞蒂提醒了一句，「這次的任務不一般。」
「好的，多謝關心啊。」洛佩茲笑嘻嘻地說了一句，他應該是想要給大家減減壓。
「還有維卡拉騎士一貫是我們在這裡聯繫的抓手，也應該第一時間拜訪。」鐵罐頭納雷德說道，「我們帶來的魚乾和亞麻布也要存儲在他家才安全，你們的負載都
不要帶了，不過我一個人拖不動那麼多東西，伍德和我去維卡拉的家。」
眾人都表示沒有異議。
伍德也能看到維卡拉家族的莊園了，這是村子裡唯一的一個兩層建築，不算遠。
雖然不算遠，但納雷德和伍德的工作還是很重，他們現在背不動那些大包了，走一段就必須休息一小會。
大約半小時後，他們來到了維卡拉家族大宅的門口，一個年輕男子正在看書，看到了伍德和納雷德後，他放下書本走了過來。
「下午好，你們就是澤維爾等了好幾天的裁判官吧。」這個年輕人自我介紹道，「我是維卡拉騎士的長子，家族的繼承人，費南多-維卡拉，有什麼能為你們效勞的嗎」
『這是個虛情假意的人。』伍德在心裡如此評價，這倒不是說一面定性，而是伍德如今氣喘吁吁，如果你一個年輕男人，真的想效勞就過來幫忙提一個袋子啊，而對方還知道他們的身份也不是很低，這更讓伍德確信這不是個好人了。
『這傢伙會不會是欺騙瑪麗亞，然後又給她安排了故事的人？』伍德想到，這傢伙長得還行，又是貴族，對無知少女的吸引力肯定不小，而且這裡的兩大權力中心顯然就是暗日教會和維卡拉家族，貴族和教堂的權力鬥爭也是最常見不過的了。
「找人把我們的貨搬進去，一個塔勒。」納雷德的聲音也變得輕了一些，雖然看不到他的樣子，但肯定也是累得夠嗆。
把塔勒給我！
為了維持裁判官的形象，伍德沒喊，至少嘴上沒喊，伍德對此很痛心，他可以多來回幾次啊。
「佩佩！佩佩！」費南多喊來了一個男僕，「你先帶兩個裁判所的先生去倉庫把東西放好，然後再讓女僕整理客房，帶他們去見父親。」
「是，費南多公子。」佩佩倒是挺麻利，立刻接過了兩個袋子，然後帶路。
「那就等會見了，二位。」費南多則是轉身就走
小巴贊和莫里亞走到了澤維爾神甫指出的山坡，花了一個小時才找到了一個正在放牧的少女，她看上就是懷孕好幾個月了，但表情善良而放鬆，沒有任何緊張的樣子。
「瑪麗亞？」
「你們是」
「代表最尊貴的皇帝、最威嚴的總檢察官，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好的。」
哪怕小巴贊非常嚴肅，瑪麗亞依然是非常安詳的樣子
「裁判官來了，不過看上去不強嘛。」費南多轉身進了一個隱秘的房間。
「不要大意，主人已經送了更多僕人過來，我給你三分之一，今天晚上我們就再擴大一下我們的力量，還有這個你拿去，這是主人賜給你的捲軸，更強的魔法。」和他說話的人是僕人打扮，但費南多的姿態很恭敬。
「多謝主人的恩賜！」費南多一把抓住了捲軸和一個小罐子。
「好好做事，但不用急，穩步推進就可以。」這個僕人說完消失在了轉角。
平坦的土地都被開墾，還有水井出現。
又走了一段，眾人就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教堂，教堂上有十字架和暗日骷髏，這是一個信仰暗日的教堂。
「這個教堂的澤維爾神甫和我們的關係已經很穩固了，他和本地的騎士維卡拉一起構成了這個奔牛鎮的基石，我們要儘量維持和他們的友好關係，保證西班牙王國的利益。」本來這應是莫里亞蒂講解的，不過如今他一副隨時要吐的樣子，只能讓洛佩茲來講了，「當然最好的情況是更進一步的控制這裡，我們懷疑村外的一個吉普賽人聚落里有些惡魔崇拜者，不過這一次我們只有我一個精銳，就是以穩妥為主，三天後奔牛節後獎勵的牛隻，對於巴贊所長和我的主人拉熱總檢察官都很重要，我們首先要確保獲得奔牛。」
「奔牛，這東西的作用是什麼？」伍德覺得還是要搞清楚才行。
「可以豐富養牛場的種群。」莫里亞蒂稍微恢復了一些，開口說道，「西班牙王國的養牛業非常發達，和幾乎所有西班牙貴族一樣，巴贊家族和拉熱家族都經營有很優秀的牛群。」
「啊。」伍德大概是懂了，完成強制任務的同時，他們還要贏得奔牛節的賽跑。
再往前走了一段來到了教堂門口，他們推開門，看到這個小小的教堂里只有一個神甫，他正跪在大十字架前祈禱，教堂雖然簡樸，但桌椅打掃得挺乾淨。
「幾位檢察官閣下，你們可算是來了，皇帝陛下派了你們過來，這樣我可就放心啦。」這位神甫一邊說一邊在胸前劃著名十字架，「瑪麗亞受到上帝恩寵懷有聖胎，我可不敢擅自決定如何處置啊。」
伍德和莫里亞蒂幾個都先把身上背著的大包放下，這一路可不算很平坦。
「澤維爾神甫，你給我說說，聖胎是怎麼回事」小巴贊不顧身上還有幾十斤的包裹，立刻開始發問。
莫里亞蒂也強打起精神在旁邊聽著，他端著自己的金絲邊眼鏡，仔細地觀察著澤維爾神甫。
「噢，就像我在文書中說的一樣，大約三個月前，我們村子裡的姑娘瑪麗亞發現自己懷孕了，但她沒有結婚，她說自己也沒有偷食禁果，她和她的父母都是上帝陛下最虔誠的信徒，在沒有得到上帝祝福前，是不會和男子私通的，當然一開始我也是有所懷疑的。」
澤維爾神甫後面顯然還有一個轉折，但是小巴贊抓住了他的這個小小的停頓。
「這是很正確的懷疑。」小巴贊非常嚴厲，「聖母受上帝恩寵生下第一使徒是至聖至一之事，絕不會輕易再現。」
聖母受胎這個事情一貫是羅馬暗日教會的一大麻煩，每年都有姑娘在意外懷孕之後搞這一招，羅馬暗日教會對這個事情既不能不管，又不能太嚴厲地管，所以破事層出不窮。
看到巴贊聲色俱厲，澤維爾神甫臉上很是慌亂，他的手成了在胸前畫圈，聲音也打顫：「瑪麗亞一家確實都是虔誠的信徒，他們從不會錯過周日彌撒，瑪麗亞還經常會來教會幫忙打掃衛生，他們家的鄰居朋友也都可以作證，瑪麗亞沒有和任何男人交往，我還親眼見過瑪麗亞的頭上有一圈光環，猶如天使一般。」
澤維爾神甫說著小心地看了一眼洛佩茲，在他所知的眾人身份中，他是實力最強，雖然地位不如有牧師等級的小巴贊，但也是有一定發言力的，不過洛佩茲謹慎地什麼也沒說。
小巴贊看向莫里亞蒂，莫里亞蒂捂著胸口沒有任何表示。
「行了，瑪麗亞家在哪裡？」小巴贊繼續問道。
「他們家就在這邊，不過她這個時候應該會在山坡的那一邊放牛。」澤維爾神甫不大確定的說道。
「好，趁著天還沒黑，我們這就出發去問話。」小巴贊的工作熱情極強，伍德覺得這很好，這生存七天的任務實在是有些驚悚，更不要說那一幅怪異的圖畫啟示和後面那團過於可怕的蒼蠅，伍德不是沒見過屍體上密密麻麻的蒼蠅，但從沒有這次這麼無法描述的感覺，這麼含有危險暗示。
其他人對於努力工作也沒有異議。
洛佩茲提議：「時間緊張，我們應該提高搜索的效率，我等會繞回去搜索一下這間教堂，雖然這位神甫一貫忠於皇帝，莫里亞蒂大師也沒有發現問題，但我還是去教堂內室搜索一下，以我的實力，應該不會有問題。」
「不過你發現了問題也不要一個人刑訊，我相信你的手藝，但你一個人很危險。」莫里亞蒂提醒了一句，「這次的任務不一般。」
「好的，多謝關心啊。」洛佩茲笑嘻嘻地說了一句，他應該是想要給大家減減壓。
「還有維卡拉騎士一貫是我們在這裡聯繫的抓手，也應該第一時間拜訪。」鐵罐頭納雷德說道，「我們帶來的魚乾和亞麻布也要存儲在他家才安全，你們的負載都
不要帶了，不過我一個人拖不動那麼多東西，伍德和我去維卡拉的家。」
眾人都表示沒有異議。
伍德也能看到維卡拉家族的莊園了，這是村子裡唯一的一個兩層建築，不算遠。
雖然不算遠，但納雷德和伍德的工作還是很重，他們現在背不動那些大包了，走一段就必須休息一小會。
大約半小時後，他們來到了維卡拉家族大宅的門口，一個年輕男子正在看書，看到了伍德和納雷德後，他放下書本走了過來。
「下午好，你們就是澤維爾等了好幾天的裁判官吧。」這個年輕人自我介紹道，「我是維卡拉騎士的長子，家族的繼承人，費南多-維卡拉，有什麼能為你們效勞的嗎」
『這是個虛情假意的人。』伍德在心裡如此評價，這倒不是說一面定性，而是伍德如今氣喘吁吁，如果你一個年輕男人，真的想效勞就過來幫忙提一個袋子啊，而對方還知道他們的身份也不是很低，這更讓伍德確信這不是個好人了。
『這傢伙會不會是欺騙瑪麗亞，然後又給她安排了故事的人？』伍德想到，這傢伙長得還行，又是貴族，對無知少女的吸引力肯定不小，而且這裡的兩大權力中心顯然就是暗日教會和維卡拉家族，貴族和教堂的權力鬥爭也是最常見不過的了。
「找人把我們的貨搬進去，一個塔勒。」納雷德的聲音也變得輕了一些，雖然看不到他的樣子，但肯定也是累得夠嗆。
把塔勒給我！
為了維持裁判官的形象，伍德沒喊，至少嘴上沒喊，伍德對此很痛心，他可以多來回幾次啊。
「佩佩！佩佩！」費南多喊來了一個男僕，「你先帶兩個裁判所的先生去倉庫把東西放好，然後再讓女僕整理客房，帶他們去見父親。」
「是，費南多公子。」佩佩倒是挺麻利，立刻接過了兩個袋子，然後帶路。
「那就等會見了，二位。」費南多則是轉身就走
小巴贊和莫里亞走到了澤維爾神甫指出的山坡，花了一個小時才找到了一個正在放牧的少女，她看上就是懷孕好幾個月了，但表情善良而放鬆，沒有任何緊張的樣子。
「瑪麗亞？」
「你們是」
「代表最尊貴的皇帝、最威嚴的總檢察官，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好的。」
哪怕小巴贊非常嚴肅，瑪麗亞依然是非常安詳的樣子
「裁判官來了，不過看上去不強嘛。」費南多轉身進了一個隱秘的房間。
「不要大意，主人已經送了更多僕人過來，我給你三分之一，今天晚上我們就再擴大一下我們的力量，還有這個你拿去，這是主人賜給你的捲軸，更強的魔法。」和他說話的人是僕人打扮，但費南多的姿態很恭敬。
「多謝主人的恩賜！」費南多一把抓住了捲軸和一個小罐子。
「好好做事，但不用急，穩步推進就可以。」這個僕人說完消失在了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