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溫泉關」巴力-哈蒙的反擊
當坦尼特被伍德和漢尼拔一起殺死的時候，巴力-哈蒙正在一個大池塘底下挖泥，滿滿一坑紅泥。
經過這位神明攪動翻動的泥土則會褪去緋紅，重新變成土色。
和「溫泉關」次位面結合得極為緊密的精神世界中，依然到處是鳥語花香和歡聲笑語。
只是曾經還有一點殘留的粉色玫瑰的氣味和顏色都已經徹底消失不見，而鳥兒的鳴叫聲有些有氣無力，失去了靈動，孩子們的歡笑聲還是很響亮，但是巴力-哈蒙知道。
相比剛剛，大約有十分之一的孩子們不再繼續在這裡歡笑。
巴力-哈蒙的心被攥緊了，雖然神明受到凡人情緒的影響很小，那麼多信徒和原則，如果每一個都在意，那早就失去心智了。
但是坦尼特依然是非常特殊的一個，失去了她不僅是失去了一個合作愉快的幫手，更是失去了一個支配次位面的關鍵支點。
「伍德！」
「倫巴德！」
這呼喊聲也傳入了祂的神國，雖然這裡的孩子不敢應和，但是他們的歡聲笑語似乎變得更輕了一點。
巴力-哈蒙考慮了一秒鐘要不要降臨到坦尼特死去的地方大開殺戒，也就一秒鐘，祂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沒有高階牧師，沒有預先布置的法陣，敵人的情況也完全不明，祂怎麼能妄動？
而且祂出現與否還可能會引發陣營的轉變，目前漢尼拔和大西庇阿肯定是敵手，但是祂出現那就未必了。
當然最好敵人兩敗俱傷祂正好出現，但是這就需要高級牧師或者法陣作為坐標啊，除了坦尼塔，祂沒有其他人能承擔這個責任，漢尼拔如果打進羅馬城，獻上百十個元老，說不定是能成為核心位階的，但是祂當時患得患失，坐觀成敗，和羅馬狼母的積極應對形成了鮮明對比，最終錯過了這個改變迦太基和祂自己命運的良機。
後來祂又坐視坦尼特迫害漢尼拔，採取投降主義路線，當羅馬和塞琉古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迦太基人的黃金白銀還是保質保量、準時準點地送進羅馬人的國庫，在迦太基人都在為戰爭中失去的親人哀悼的時候，坦尼特還是為了自己的存在和延續全力搜刮兒童作為祭品。
坦尼特已經為這些罪行付出了代價，但並不算足額，巴力-哈蒙的審判日也在步步逼近。
但是可怕醜陋和罪惡經常有逃脫的機會，祂如果這個時候藉助坦尼特死去，祂部分神力潰散在烏提卡城雙神廟的機會降臨到物質界，那說不定就有一舉蕩平漢尼拔和大西庇阿的機會，即使伍德也無法對抗。
「伍德！」
「倫巴德！」
這聲音讓他暴躁！想要把伍德撕成碎片！
但是伍德的本體其實不在祂可以降臨的範圍內，巴力-哈蒙不能知道這一點，他只是天性不夠捨得。
和漢尼拔兵臨羅馬時一樣，祂遲緩猶豫，貪戀長久和安定，不願意承受風險。
失去了坦尼特，後面祂的神力情況很可能會非常艱難，必須保存實力。
更糟糕的是祂還有其他敵人。
「呵呵呵。」
「哈哈哈。」
「咦？」
祂的耳中能夠聽到孩子們的聲音，仿佛他們正在圍觀他的工作。
這些都是好孩子，祂幾乎安靜下來了。
但就在這時，祂受到了最後的刺激。
「伍德？」
「倫巴德？」
「伍德-倫巴德？」
有些受了壞蛋誘惑的壞孩子居然也不支持自己的父親了，居然向著外人！
他們的竊竊私語讓巴力-哈蒙憤怒和瘋狂，它憤怒地睜開眼睛投向物質界，他在烏提卡城中的雙神廟中看到了伍德！
也看到了眼前的深紅大坑，雖然已經挖了很久，但池塘底下依然有一層厚厚的緋紅泥。
最終巴力-哈蒙沒有跳出大坑，依然閉著眼睛一鏟一鏟地繼續挖了下去，一點一點地淨化坑底仿佛無窮無盡的緋紅。
但是祂分出的一點視線也進入了物質世界，就在伍德閃電和風暴形成的鏡像上，一個純粹而明亮的光點正在凝聚。
...
烏提卡城，雙神廟中神像已經粉碎。
紹博納和其他迦太基起義軍停止了對元老院部隊和烏提卡民兵的進攻，把越來越多的壓力集中到羅馬人身上。
他們都是最有經驗的戰士，打到這個時候，都能看出來他們的敵人正在從心理上瓦解，只要再加一把勁就能打敗敵人了。
漢尼拔作為更有經驗的統帥，卻有很強的危機感，他不明白問題在哪裡，但是他覺得哪裡不對。
他沒
有多少處於上風的興奮勁，他這輩子占上風的日子太多了。在十萬人的戰場上都不知道上風過多少次，眼下這裡雖然群英薈萃，有決定性的意義，但正不足以讓他神思不屬。
相反，這位已經重創了元老院和迦太基文明最糟粕一部分的統帥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他有很強的危機感，不是來自於面前依然奮戰的羅馬人，而是來自坦尼特身後的強大存在。
他能夠感受到，坦尼特不能算神，但也不僅僅是人，她的消亡分散，使得這裡形成了一個非常不物質，非常適合巴力-哈蒙接近的條件，如果這位在迦太基歷史上更加隱秘，總是躲在坦尼特身後的神明直接降臨，那麼事情很可能會極為糟糕。
他指揮部隊採取防守態勢，沒有立刻攻擊羅馬人。
而且此時瀰漫的歡呼聲讓他有些猶豫，不是嫉妒伍德，而是擔心伍德。
他隱隱約約覺得這樣有可能會刺激巴力-哈蒙，對於漢尼拔來說，巴力-哈蒙是比坦尼特更強的存在這一點是沒有任何疑問的。
但漢尼拔也就知道這點。
迦太基共和國有史以來的全部文獻中隱藏著巴力-哈蒙的秘密，但漢尼拔手下法師不足，分不出人手分析信息，也就沒有掌握巴力-哈蒙太多信息。
祂小心翼翼地躲在幕後，隱藏自己的信息，以防敵人可以利用，明面上的就是一個坦尼特。
雖然坦尼特的脈絡也埋得非常深，但是漢尼拔和列夫一起挖掘後，還是捕捉到了。
但是巴力-哈蒙就難挖了，漢尼拔只能知道，巴力-哈蒙是一個貪婪、嫉妒同時又非常小心地神明。
這些信息幾乎完全是祂和坦尼特互動中流出來的，毫無疑問，祂對坦尼特的感情非常複雜深刻，這個情人、夥伴一定能觸動祂。
漢尼拔有些猶豫，要不要讓部下們停止對伍德讚美，這可能給伍德和他們共同的事業帶來不必要的危險，他們已經剪除了坦尼特，這個時候讓巴力-哈蒙猶豫遲緩，然後先解決了大西庇阿和羅馬人，再對付巴力-哈蒙對更好啊。
「漢尼拔！」
「巴卡！」
「漢尼拔！」
「巴卡！」
只是讚美聲非但沒有減小，反而漸漸蔓延到了城市中，市民們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讚美的不僅是伍德，也是漢尼拔。
他畢竟在迦太基根基太深了，大部分人對伍德的認識只是一個故事，一個傳說，而他才是大家信賴的英雄啊。
這個時候如果他制止部下讚美伍德，這很可能讓伍德誤解啊，而和伍德關係非常寶貴，漢尼拔絕不願意讓這個自己一生中最可靠的盟友在這麼個時刻產生誤會。
漢尼拔只能更大聲地讚美伍德。
「伍德！」
「倫巴德！」
他親自再次大吼，整個雙神廟中都是聽到「伍德-倫巴德」的名字在反覆低昂地迴蕩。
而且這聲音還在朝外面擴散，烏提卡城中也有人在喊！
雖然不如讚美他的名字，但也擴散開了。
這陣陣讚美聲中，黛比夫人一邊大吃特吃，一邊加速伍德鏡像的形成。
前面的兩個鏡像雖然消散，但已經取得了極大的勝利，這時候就是要再加一把勁啊！
黛比夫人比所有的迦太基起義軍老兵更有一種占上風的得意，她本就是這些越來越虔誠的風暴信徒情緒的凝聚。
為此她還給伍德額外附加各種聲光效果。
精銳鏡像表情清晰，衣甲鮮明，寶劍散發著火與電的威嚴，他身側有一本小小的書，一匹小小的馬，一面最閃爍最神秘最讓人目眩神迷的鏡子。
這些東西毛用沒有，但又非常有用，羅馬人看了都是戰戰兢兢，即使大西庇阿也無法端著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架子了。
他看著伍德鏡像，同時把手伸進懷裡，拿出了一個瓶子。
他打開塞子，裡面的液體發出一股壓倒一切的奶味，仿佛是最醇厚的乳汁，但不是人類也不是牛羊這種人類能適應的味道，這乳汁腥到令人發昏。
「列陣！」
「列陣！」
迦太基起義軍紛紛占住位置，他們和羅馬人的戰鬥經驗告訴他們此時是重要危機。
但是伍德卻沒有把大西庇阿當做自己的最大危機，他咬緊牙關承受著越來越亮的光，現在這光已經瀰漫出了他的視線，正在進入他的思維、甚至直接反應在身體上。
因為他是風暴雷電的化身，所以他身上有一點過於明亮的部分其他人看了也只當是合理的。
只有漢尼拔滿臉嚴肅，他知道情況不對在哪裡了，從黎明時分開始的戰鬥現在已經持續了幾個小時，時間應該到中午了，他的肚子也告訴他差不多是這個時間了，但是神廟外的陽光已然帶著初升朝陽的感覺。
經過這位神明攪動翻動的泥土則會褪去緋紅，重新變成土色。
和「溫泉關」次位面結合得極為緊密的精神世界中，依然到處是鳥語花香和歡聲笑語。
只是曾經還有一點殘留的粉色玫瑰的氣味和顏色都已經徹底消失不見，而鳥兒的鳴叫聲有些有氣無力，失去了靈動，孩子們的歡笑聲還是很響亮，但是巴力-哈蒙知道。
相比剛剛，大約有十分之一的孩子們不再繼續在這裡歡笑。
巴力-哈蒙的心被攥緊了，雖然神明受到凡人情緒的影響很小，那麼多信徒和原則，如果每一個都在意，那早就失去心智了。
但是坦尼特依然是非常特殊的一個，失去了她不僅是失去了一個合作愉快的幫手，更是失去了一個支配次位面的關鍵支點。
「伍德！」
「倫巴德！」
這呼喊聲也傳入了祂的神國，雖然這裡的孩子不敢應和，但是他們的歡聲笑語似乎變得更輕了一點。
巴力-哈蒙考慮了一秒鐘要不要降臨到坦尼特死去的地方大開殺戒，也就一秒鐘，祂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沒有高階牧師，沒有預先布置的法陣，敵人的情況也完全不明，祂怎麼能妄動？
而且祂出現與否還可能會引發陣營的轉變，目前漢尼拔和大西庇阿肯定是敵手，但是祂出現那就未必了。
當然最好敵人兩敗俱傷祂正好出現，但是這就需要高級牧師或者法陣作為坐標啊，除了坦尼塔，祂沒有其他人能承擔這個責任，漢尼拔如果打進羅馬城，獻上百十個元老，說不定是能成為核心位階的，但是祂當時患得患失，坐觀成敗，和羅馬狼母的積極應對形成了鮮明對比，最終錯過了這個改變迦太基和祂自己命運的良機。
後來祂又坐視坦尼特迫害漢尼拔，採取投降主義路線，當羅馬和塞琉古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迦太基人的黃金白銀還是保質保量、準時準點地送進羅馬人的國庫，在迦太基人都在為戰爭中失去的親人哀悼的時候，坦尼特還是為了自己的存在和延續全力搜刮兒童作為祭品。
坦尼特已經為這些罪行付出了代價，但並不算足額，巴力-哈蒙的審判日也在步步逼近。
但是可怕醜陋和罪惡經常有逃脫的機會，祂如果這個時候藉助坦尼特死去，祂部分神力潰散在烏提卡城雙神廟的機會降臨到物質界，那說不定就有一舉蕩平漢尼拔和大西庇阿的機會，即使伍德也無法對抗。
「伍德！」
「倫巴德！」
這聲音讓他暴躁！想要把伍德撕成碎片！
但是伍德的本體其實不在祂可以降臨的範圍內，巴力-哈蒙不能知道這一點，他只是天性不夠捨得。
和漢尼拔兵臨羅馬時一樣，祂遲緩猶豫，貪戀長久和安定，不願意承受風險。
失去了坦尼特，後面祂的神力情況很可能會非常艱難，必須保存實力。
更糟糕的是祂還有其他敵人。
「呵呵呵。」
「哈哈哈。」
「咦？」
祂的耳中能夠聽到孩子們的聲音，仿佛他們正在圍觀他的工作。
這些都是好孩子，祂幾乎安靜下來了。
但就在這時，祂受到了最後的刺激。
「伍德？」
「倫巴德？」
「伍德-倫巴德？」
有些受了壞蛋誘惑的壞孩子居然也不支持自己的父親了，居然向著外人！
他們的竊竊私語讓巴力-哈蒙憤怒和瘋狂，它憤怒地睜開眼睛投向物質界，他在烏提卡城中的雙神廟中看到了伍德！
也看到了眼前的深紅大坑，雖然已經挖了很久，但池塘底下依然有一層厚厚的緋紅泥。
最終巴力-哈蒙沒有跳出大坑，依然閉著眼睛一鏟一鏟地繼續挖了下去，一點一點地淨化坑底仿佛無窮無盡的緋紅。
但是祂分出的一點視線也進入了物質世界，就在伍德閃電和風暴形成的鏡像上，一個純粹而明亮的光點正在凝聚。
...
烏提卡城，雙神廟中神像已經粉碎。
紹博納和其他迦太基起義軍停止了對元老院部隊和烏提卡民兵的進攻，把越來越多的壓力集中到羅馬人身上。
他們都是最有經驗的戰士，打到這個時候，都能看出來他們的敵人正在從心理上瓦解，只要再加一把勁就能打敗敵人了。
漢尼拔作為更有經驗的統帥，卻有很強的危機感，他不明白問題在哪裡，但是他覺得哪裡不對。
他沒
有多少處於上風的興奮勁，他這輩子占上風的日子太多了。在十萬人的戰場上都不知道上風過多少次，眼下這裡雖然群英薈萃，有決定性的意義，但正不足以讓他神思不屬。
相反，這位已經重創了元老院和迦太基文明最糟粕一部分的統帥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他有很強的危機感，不是來自於面前依然奮戰的羅馬人，而是來自坦尼特身後的強大存在。
他能夠感受到，坦尼特不能算神，但也不僅僅是人，她的消亡分散，使得這裡形成了一個非常不物質，非常適合巴力-哈蒙接近的條件，如果這位在迦太基歷史上更加隱秘，總是躲在坦尼特身後的神明直接降臨，那麼事情很可能會極為糟糕。
他指揮部隊採取防守態勢，沒有立刻攻擊羅馬人。
而且此時瀰漫的歡呼聲讓他有些猶豫，不是嫉妒伍德，而是擔心伍德。
他隱隱約約覺得這樣有可能會刺激巴力-哈蒙，對於漢尼拔來說，巴力-哈蒙是比坦尼特更強的存在這一點是沒有任何疑問的。
但漢尼拔也就知道這點。
迦太基共和國有史以來的全部文獻中隱藏著巴力-哈蒙的秘密，但漢尼拔手下法師不足，分不出人手分析信息，也就沒有掌握巴力-哈蒙太多信息。
祂小心翼翼地躲在幕後，隱藏自己的信息，以防敵人可以利用，明面上的就是一個坦尼特。
雖然坦尼特的脈絡也埋得非常深，但是漢尼拔和列夫一起挖掘後，還是捕捉到了。
但是巴力-哈蒙就難挖了，漢尼拔只能知道，巴力-哈蒙是一個貪婪、嫉妒同時又非常小心地神明。
這些信息幾乎完全是祂和坦尼特互動中流出來的，毫無疑問，祂對坦尼特的感情非常複雜深刻，這個情人、夥伴一定能觸動祂。
漢尼拔有些猶豫，要不要讓部下們停止對伍德讚美，這可能給伍德和他們共同的事業帶來不必要的危險，他們已經剪除了坦尼特，這個時候讓巴力-哈蒙猶豫遲緩，然後先解決了大西庇阿和羅馬人，再對付巴力-哈蒙對更好啊。
「漢尼拔！」
「巴卡！」
「漢尼拔！」
「巴卡！」
只是讚美聲非但沒有減小，反而漸漸蔓延到了城市中，市民們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讚美的不僅是伍德，也是漢尼拔。
他畢竟在迦太基根基太深了，大部分人對伍德的認識只是一個故事，一個傳說，而他才是大家信賴的英雄啊。
這個時候如果他制止部下讚美伍德，這很可能讓伍德誤解啊，而和伍德關係非常寶貴，漢尼拔絕不願意讓這個自己一生中最可靠的盟友在這麼個時刻產生誤會。
漢尼拔只能更大聲地讚美伍德。
「伍德！」
「倫巴德！」
他親自再次大吼，整個雙神廟中都是聽到「伍德-倫巴德」的名字在反覆低昂地迴蕩。
而且這聲音還在朝外面擴散，烏提卡城中也有人在喊！
雖然不如讚美他的名字，但也擴散開了。
這陣陣讚美聲中，黛比夫人一邊大吃特吃，一邊加速伍德鏡像的形成。
前面的兩個鏡像雖然消散，但已經取得了極大的勝利，這時候就是要再加一把勁啊！
黛比夫人比所有的迦太基起義軍老兵更有一種占上風的得意，她本就是這些越來越虔誠的風暴信徒情緒的凝聚。
為此她還給伍德額外附加各種聲光效果。
精銳鏡像表情清晰，衣甲鮮明，寶劍散發著火與電的威嚴，他身側有一本小小的書，一匹小小的馬，一面最閃爍最神秘最讓人目眩神迷的鏡子。
這些東西毛用沒有，但又非常有用，羅馬人看了都是戰戰兢兢，即使大西庇阿也無法端著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架子了。
他看著伍德鏡像，同時把手伸進懷裡，拿出了一個瓶子。
他打開塞子，裡面的液體發出一股壓倒一切的奶味，仿佛是最醇厚的乳汁，但不是人類也不是牛羊這種人類能適應的味道，這乳汁腥到令人發昏。
「列陣！」
「列陣！」
迦太基起義軍紛紛占住位置，他們和羅馬人的戰鬥經驗告訴他們此時是重要危機。
但是伍德卻沒有把大西庇阿當做自己的最大危機，他咬緊牙關承受著越來越亮的光，現在這光已經瀰漫出了他的視線，正在進入他的思維、甚至直接反應在身體上。
因為他是風暴雷電的化身，所以他身上有一點過於明亮的部分其他人看了也只當是合理的。
只有漢尼拔滿臉嚴肅，他知道情況不對在哪裡了，從黎明時分開始的戰鬥現在已經持續了幾個小時，時間應該到中午了，他的肚子也告訴他差不多是這個時間了，但是神廟外的陽光已然帶著初升朝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