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兩個紅衣大老爺,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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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陛下,哈布斯堡家族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陛下,你說句話啊,陛下!」

  西斯廷禮拜堂中,今天亂得像是個菜市場。

  真選教皇保羅三世眯著渾濁的眼睛看著下面的義大利紅衣大主教們,臉上掛著和往常一樣的虛弱表情。

  他們每一個都在哀嚎慘叫,還有就直接哭得稀里嘩啦的,這也是難怪的,科隆納、奧爾西尼這兩個家族是義大利最古老的的家族,和大部分羅馬教會國的名門都有姻親關係,而即使是平民出身的幾個義大利紅衣大主教,對於哈布斯堡家族也是憤憤不平,都是義大利人啊,怎麼就死得那麼慘呢。

  雖然有一些謠言說伍德根本沒見著奧爾西尼紅衣大主教,後者就稀里糊塗的死了。

  但是這種一聽就是假的啊,死人不能說話,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也被俘虜了,那還不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但是這個西斯廷禮拜堂里大家都是有經驗有智慧的人物,這種不值一曬的謠言當然是傳不起來的。

  「目前的謠言紛紛,但並不足以作為決策依據,大家不要急躁,我相信沒有人敢無緣無故地殺害紅衣大主教。」第一個開口的是薩爾茨堡紅衣大主教,拉迪斯勞斯和維爾茨堡不在,這位就是奧地利大公國在羅馬暗日教會地位最高的人了,「大家要相信威尼斯特別顧問,相信奧地利攝政,相信術士皇族。」

  「難道薩爾茨堡閣下你的意思是說,這位伍德真的是自衛反擊殺了兩個上帝陛下的紅衣大主教,那你也就是說承認他們是小人、流氓甚至是卑鄙的強盜了?」說話的是法蘭西的昂布瓦茲紅衣大主教,這位大主教臉上滿滿都是悲痛,「這真是駭人聽聞,薩爾茨堡大主教你到底在想什麼?!我非常熟悉科隆納紅衣大主教和奧爾西尼紅衣大主教,他們都是我們教會中的優秀成員,可信可敬的人,失去他們是教會的重大損失,我絕不容你卑鄙無恥的中傷他們!」

  顯然誰也不能在一堆同僚中說自己死去的同僚是小人、流氓甚至是卑鄙的強盜了,薩爾茨堡紅衣大主教只能勉強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們應該等可靠的信息,在充分的調查之後再說...」

  「嗚嗚嗚...」

  「嗚嗚嗚...」

  剎那間噓聲四起,然後是粗魯了的謾罵。

  「德意志野蠻人滾粗教會!」

  「滾粗去!」

  「你們才是強盜,羅馬教會是羅馬人的教會!」

  薩爾茨堡紅衣大主教的抵抗招致了義大利紅衣大主教眾口一詞的怒懟,剩下幾個有限德意志紅衣大主教紛紛縮頭。

  拉迪斯勞斯一直很講究地剋扣羅馬暗日教會在他控制區的利益,輸入給羅馬的資金必須非常有限,大部分教會收入都必須用於當地的福利事業和公共工程,大主教和主教們可以通過發包合同和付工程款時的諮詢費得到合理的利益,但是對於羅馬的貢獻很有限。

  這種講究的剋扣手法讓羅馬方面不至於翻臉,而且拉迪斯勞斯在自己境內的捷克、匈牙利地區,鄰近的中德意志打擊黑手、火焰異端還是很堅決的,所以最近十多年羅馬暗日教會和他勉勉強強是有所默契的,但是奧地利紅衣大主教在羅馬也不能露頭了。

  「諸位,諸位,這件事絕對不能拖延,必須從快從嚴,不能讓某些人拖延過去了!」昂布瓦茲紅衣大主教在法蘭西和義大利同事們的支持聲中繼續說道,「我們應該立刻要求攝政和威尼斯特別顧問立刻給予解釋,如果威尼斯方面的結論不公正,哪怕術士皇族權力再大,我們也不覺會坐視,三天內沒有結論,就應該開除威尼斯特別顧問李特的教籍,向皇帝和攝政傳遞一個明確的信號,羅馬暗日教會不可辱!」

  法蘭西王國雖然早就在國內獲得了主教、大主教的人事權力,但新仇勝過舊恨,這件事已經去了很久,不像奧地利最近對羅馬教會權力的侵蝕那麼令人有感覺,最根本的是法蘭西人口眾多,還是有很強的發言力,而奧地利作為新興列強則更加讓人嫉恨。

  「這件事實在是操之過急,三天太短了,至少應該給三十天,過於強硬對我們沒有好處,如果真的把攝政逼到異端那邊,對我們將是極大的災難,而且事情的真相當然要調查清楚,但是應該讓伍德-倫巴德到羅馬來接受調查。」卡法拉紅衣大主教說道,這位紅衣大主教因為自稱年高不參加這一次爭奪李特所攜寶物的事件,在教會中名望大漲,而隨著參與爭奪的三位紅衣大主教兩死一俘的事情傳來,眾人更懷疑他不僅是謹慎而且是狡詐,所以就更加名望升高了。

  「卡法拉紅衣大主教,這個艱難的任務,恐怕除了你沒有人能夠擔當啊。」說話的是德爾蒙特,真選教皇身邊秘書。

  「...」卡法

  拉紅衣大主教掙扎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搖搖頭,「我歲數大了,這麼大的責任恐怕是承擔不了,不過我的聽說美第奇紅衣大主教和貢扎加紅衣大主教都在威尼斯,可以讓他們向威尼斯當局交涉!」

  這話說得就不是那麼有力了,真選教皇看著他的眼神依然是那麼渾濁。

  「當然伍德作為東地中海抗擊異教徒的英雄,我們也不能不給他改造自己的機會,這次他既然奪取了讓真選教皇陛下都很關注的寶物,如果他能主動交給教會,那我們也不是不可以相信他的虔誠啊。」卡法拉紅衣大主教這話一說,其他幾個西班牙紅衣大主教也是紛紛點頭啊。

  這事要是辦成了,卡法拉不出門也能當上真選教皇,雖然這傢伙一貫獨立性挺強,但畢竟是那不勒斯人,是皇帝的子民啊。

  這話讓真選教皇的眼神稍微變了一下?

  又好像沒變,誰也無法確定。

  「那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空出來的兩個樞機團位置,還有科隆納、奧爾西尼兩位所管轄教區的分配問題吧,畢竟教徒們不可一日沒有牧者啊。」說話的是德爾蒙特,真選教皇的秘書官。

  他這話一說,紅衣大主教都紛紛安靜了下了。

  皮科洛米尼、德羅維拉還有斯特羅齊這幾個義大利家族對於空出來的紅衣大主教位置都有心爭奪,還有教區可以瓜分。

  甚至就是科隆納和奧爾西尼家族內部,對於紅衣大主教的死也不是沒有人私底下開心得一塌糊塗,這種家族的教會利益早就是唯姓是舉了,前紅衣大主教不是因為自己的才華而上位的,所以他死了對於家族的損害當然不小,但是他占據的利益中,一大半還是會屬於這兩個家族所有的,雖然今天禮拜堂中沒有這兩個家族的紅衣大主教,但是不用幾天就一定會有新人補上的,肯定是實力略差,經驗不足,但是堂堂羅馬暗日教會還缺那麼點實力,那麼點經驗嗎?

  雖然沒有紅衣大主教了,但是這兩個家族在禮拜堂中不可能沒有盟友,很快也會加入進來。

  涉及兩個紅衣大主教的位置和好幾個富裕的教區,西斯廷禮拜堂里的氣氛很快更加熱烈了。

  更多的爭奪和陰謀在迅速鋪開。

  而真選教皇只是眯著渾濁的眼睛好像誰也不看。

  ...

  威尼斯附屬矮人島上的煤山很多,一堆一堆連綿不斷。

  小巴贊摔下了主路後一陣翻滾把自己弄得墨墨黑,一時間伍德居然都看不見了,伍德、黑叔廢了一點勁才把小巴贊從煤渣堆里挖出來。

  呼哧呼哧把他拉上來之後,小巴贊一邊吐著煤,一邊就抱住伍德。

  他身上厚厚的一層煤灰都給抹到了伍德身上,而伍德已經三天沒洗澡了,這個島上的淡水非常緊張,伍德和黑叔都決定忍耐,三天忍耐下來倒還行,就是更黑了而已。

  伍德和黑叔把小巴贊拖到了一個比較安全、遠離煤炭的半山腰,他們頭上有幾個剛剛下班的矮人正在喝酒。

  他們的交談聲傳到了下面,都是非常糟糕的德語或者拉丁語。

  「你們剛剛誰見到了得到鎮國寶物的小牧師?」一個矮人吐著酒氣說道,「整天纏著我傳教,要信上帝,我信了又不給我額外的葡萄酒,啊呸,我信他個大頭鬼!」

  「那個小牧師那麼弱,這盾牌真是給他的??」一個矮人有點不相信,「那小子實力還不如我,拿著盾牌不是幾天就被人給搶了。」

  「肯定是他的,你沒看這幾天莫里茨大師都是根據他的身材來打造盾牌的,錯不了,人家可是抱上大腿啦,他勾搭上了一個連殺兩個暗日紅衣大主教的大人物。」另一個口中吐著酒氣的矮人嘖嘖稱奇,「兩個紅衣大主教。」

  「紅衣大主教??」一個喝得八九分醉,臉上的煤灰都遮不住那醇紅的矮人喊道,「紅衣大主教和前幾天來傳教的神甫哪個大?就是那個吐頭的,人類是不是也是吐頭的神甫地位比不吐頭的大啊。」

  「你是不是傻?主教老爺肯定比傳教的神甫大啊!」為首矮人對自己同伴的不學無術簡直是震驚了,「紅衣大主教可能更大啊。」

  「那殺紅衣大老爺是天大的事情啊!」矮人們知道主教已經是老爺了。

  應拉迪斯勞斯的要求,米蘭大主教也曾經來島上進行過布道活動,這位大主教年收入接近兩萬塔勒,在暗日教會的大主教中也算是前五的,所以說比過去那個矮人部落名為國王實為酋長的傢伙當然要高一個等級了。

  「可能是吧?」矮人隊長也猶豫了,相比他的部下,他接觸暗日教會神職人員的機會多得多,每次見到的都是一身紫色的貴人啊,紅衣聽上去就不可靠,會不會是他在幾位大師身邊當學徒的弟弟搞錯了?

  「你們這些沒文化的矮人,不懂裝懂,可笑!」這時候,另一個下班的矮人走了過來。

  「盧卡特大師!」

  「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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