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你為什麼不砍腿
在矮人島上吃了三天煤灰和劣酒之後，伍德和小巴贊、黑叔返回了威尼斯本島。
他們沒有再返回威尼斯半島酒店，而是住到了就在特別顧問府邸旁邊的四季酒店，幾位紅衣大主教的大使套房反正空了。
這也是最後拍賣會預定進行的地點，所以也就不用再出門啥的了。
這實在是好事，伍德他們幾個每次出門都要拖著又大又重的箱子，每次小巴贊搭手的時候還要消耗一個「牛之力量」，奢侈得讓人咋舌。
「伍德閣下。」在樓梯口，哈爾娜看到他過來就很熱情地迎了上來。
「哈爾娜夫人，我沐浴更衣之後在和你聊？」伍德又黑又臭的想要洗澡。
「不用不用。」可是哈爾娜不在意的樣子，「伍德閣下，你這次真是了不起，那麼多紅衣大主教都拿你沒辦法，我實在是太仰慕你了。」
「那場衝突令人困惑，我覺得可能是紅衣大主教受到了什麼錯誤信息，我相信羅馬暗日教會一定會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的。」伍德的話有些不夠強硬。
「這可不一定。」聽了伍德的話，哈爾娜的熱情稍微有些降低，「羅馬暗日教會裡確實是有太多腐化墮落的人了。」
「哈爾娜夫人，其實伍德和羅馬暗日教會之間的事情也說不準的，應該是有誤會，有誤會。」小巴贊聽到這話連忙站出來擺擺手。
「有什麼誤會？兩個紅衣大主教都死在了伍德的劍下，還有一個紅衣大主教被伍德抓了送進特別顧問府的地牢，能有什麼誤會？」哈爾娜緊盯著伍德，「伍德閣下，你不會真的指望羅馬暗日教會給你一個交代吧，你殺了他們那麼多人，只能是你給他們交代。」
強盜的身份夠高，而且又死了，這下受害人就不是受害人了。
「奧爾西尼紅衣大主教不是伍德殺的！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也在特別顧問府做客，不是在地牢里！」小巴贊急了，連忙努力澄清，「而且根本就不是殺，而是自衛反擊！在反擊中，一個紅衣大主教不幸不治而亡，非常不幸！」
「呵呵。」哈爾娜看了看小巴贊，給了他一個冷笑。
「多謝哈爾娜夫人的關心，羅馬暗日教會裡確實是有太多腐化墮落的人了。」伍德好像是猶豫了一下，最終對哈爾娜輕輕點了點頭。
「哈哈，伍德閣下果然是英雄豪氣，和小毛孩子或者沒用媽寶不是一回事。」哈爾娜對於小巴贊真是殘忍，「攝政殿下和特別顧問肯定會秉公處置，不會讓好人蒙冤的。」
「你...你...你...我不是媽寶！」小巴贊小臉氣得發紅，卻也不敢學羅耀拉會長那樣直抒胸臆，『等我告訴媽媽，她看他怎麼治你！』
「伍德閣下，那我們有空再聊。」哈爾娜和伍德點點頭，然後轉身回了樓上。
伍德看著她慢慢走上樓梯，思考著這次「偶遇」的意義，拉迪斯勞斯和李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對伍德很重要。
有了奧地利的支持，羅馬方面就不可能讓他因為殺紅衣大主教「給交代」，這已經不錯了，但是還不大夠。
「伍德閣下，你這次真是好威風啊。」
同一樓層，另一個大使套房裡的住客，貢扎加紅衣大主教也出來和伍德打招呼。
哈爾娜一走他就跳出來，顯然是已經窺視了伍德很久。
他臉上的表情也是頗為陰鬱，而他身邊的一位女士則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三位紅衣大主教，一般人見到就跪地求饒了，你不僅不怕，還直接殺死了兩個，而且都是和羅馬暗日教會一起興起傳承了上千年的古老貴族，伍德閣下一點也不顧忌，實在是讓人佩服至極，等真選教皇知道了，一定會讓人好好感謝你的。」
這話說得殺氣騰騰，而且情真意切。
其實貢扎加對於他的競爭者完蛋應該是心理竊喜的，但是因為同僚之死共情而產生憤怒也是當然的。
「貢扎加紅衣大主教，這件事裡面有誤會，你不要聽信沒有根據的謠言，事情一定會水落石出的。」小巴贊還在徒勞地給伍德解釋，「真選教皇陛下那裡，請你一定不要提供錯誤的報告。」
「我相信真選教皇陛下一定會明辨是非的。」伍德則甩了這麼一句硬邦邦的話，然後直接就關上了房門。
...
「伍德，你可不要認下這個殺紅衣大主教的事情，羅馬暗日教會裡雖然確實有些腐化墮落的人了，但是教會還非常強大。」小巴贊走進原屬於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的大使套房，卻還在憂心忡忡地說著，他沒有意識到哈爾娜的那次試探實際上是代表了奧地利，當然伍德和拉迪斯勞斯在具體條件上肯定還有差距。
小巴贊忽然聽見了一個讓他又驚又喜的聲音。
「伍德閣下自然知道
自己在幹什麼，你得多學著點。」巴贊夫人已經在酒店裡了，不過說話的卻是她的丈夫，「伍德閣下，我說的對不對？」這個套房已經歸他父母所有了，而伍德房間則在隔壁。
在大使套房裡呆了幾個小時，巴贊夫人旅途的奔波之苦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但是心中的煩躁卻更強了。
當然比上一次到威尼斯來的時候強一些，那時候她的寶貝兒子正在一群異端的包圍中大義凜然地傳布上帝陛下的威嚴和榮耀，這次雖然鬧騰得厲害，但是總算是沒有到那一步。
但是三個紅衣大主教加上一個法蘭西的鎮國法師，這個陣勢下，她怎麼能不擔心呢。
「伍德閣下。」
「巴贊司令官。」
「父親！」
巴贊司令官這次也和自己的妻子一起過來了，他依然穿著一頭高頂船長帽，身上是藍色的西班牙海軍制服，一手攏在身後，一手拿著一把波光盈盈，好像時不時有海浪起落的寶刀。
他稍微打量了一眼兒子，確定他全須全尾後，就只是對他點點頭然後就看著伍德。
「爸爸媽媽，你們看！伍德給我做了這個盾牌！」小巴贊把一面璀璨閃爍的盾牌高高舉過頭頂，這盾牌一面是很閃的深海蛤蜊迷幻色，而另一面則是漆黑的煉鋼殘渣煤灰色。
這就是威尼斯矮人島這三天來加班加點的傑作，鎮國位階的盾牌了。
「拿著這用煤精灰製作的一面，防禦相當於是精銳盾牌，而且能夠對抗冰、電和大部分毒素。」小巴贊先是指著黑色的一面，然後又是一個很不凌厲的換手，然後把幻彩的一面展示出來，「這一面就防禦力來說只是普通盾牌，能每天激發一個精神錯亂，不免材的，你必須經常用上好的類似材料修補這面盾牌，但這面盾牌受到攻擊的話，還會反擊攻擊者一個極度絕望，這個是免材的，但是如果上面的殼片被打下來的話，那威力會更強。」
「你的動作要加強，那麼慢，你在戰場上已經死了。」巴贊司令官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視線卻離不開這面盾牌了。「這個盾牌，就是你和我說過的那個深海蛤蜊做的？」
「應該是了，幻術系的至寶！」巴贊夫人看了一眼盾牌，立刻就明白了這東西的由來，然後稍微拿在手上一看就是寶物啊，「居然能夠激發精神錯亂，這...」
她拿在手上一會，就知道這璀璨的寶物給自己也是足夠好的，她幾乎要開口問伍德和兒子要這盾牌了。
當然老娘沒有哪怕一秒鐘起意要拿自己兒子的寶物的，她是想要拿了自己去冒險。
然後她突然明白了什麼，立刻瞪大了眼睛說道：「你要把他帶到哪裡去？你這是施恩裹挾我的兒子。」
「很危險的地方，如果巴贊所長願意跟我一起去的話。」伍德知道巴贊夫人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伍德並不是強迫小巴贊，「這塊盾牌大部分是他掙來的，一點矮人的人工，我是幫他湊的，有一起冒險的夥伴面對一件重要裝備，手頭稍微短少一點幫著，實在不算施恩，裹挾更是無從談起。」
這塊盾牌可以說是鎮國寶物，差不多等於五分之四顆到十分之九顆寶珠，要比小巴贊的份額多一些，不過哪怕不說過去的恩情，後來對付宿命商會的戰鬥中，小巴贊又給他出了不少力，對於伍德的謀劃，小巴贊從來都是恰到好處地傻乎乎，也許他真的是天性如此，但是伍德不能讓他吃虧。
在一起去很危險的地方前，伍德當然要給小巴贊好好裝備一下了。
很危險的地方，當然也是能讓小巴贊脫胎換骨的地方，當然也是需要如此寶物盾牌的地方。
這話說得巴贊司令官有些糊塗，伍德又解釋了一句：「上次在漁汛中拿到的那顆寶珠，已經賣給了李特商會，這塊盾牌所用材料，都是小巴贊自己奮戰所得，當日在海上我已經無能為力，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萬幸，但是巴贊所長浪中奮激，奪寶珠而歸，所以才有今日的這塊寶盾。」
「哦？」巴贊司令官聽了之後聳然動容，他知道自己兒子在海上奮戰獲得了一顆寶珠，但是卻並不知道那場漁汛有多少風險，巴贊夫人對兒子經歷得一切危險都說得極為危險，每次都是太可怕了，以至於巴贊司令官已經失去了通過她的語言分析兇險程度的能力，而伍德和黑叔提供的報告對於漁汛都不夠專業，他們的說法對於在海上見多不知道多少次漁汛的巴贊司令官來說就像是兩個新出海的海員在對自己報告一樣，他們說拿到了什麼寶物，不親眼見見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寶物而不是誇大其詞呢？
雖然這次他親自過來了，還是沒能見識到這件寶珠的價值，但是眼前的盾牌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這是一塊價值五萬甚至六萬塔勒的寶物！兒子奮勇出擊，抓住了一顆能交換鎮國盾牌的寶珠。
他的估價能力不如伍德，矮人島鐵場的發展和米斯瑞拉對於這件事的合作熱情，降低了這個奇物的價格。
他們沒有再返回威尼斯半島酒店，而是住到了就在特別顧問府邸旁邊的四季酒店，幾位紅衣大主教的大使套房反正空了。
這也是最後拍賣會預定進行的地點，所以也就不用再出門啥的了。
這實在是好事，伍德他們幾個每次出門都要拖著又大又重的箱子，每次小巴贊搭手的時候還要消耗一個「牛之力量」，奢侈得讓人咋舌。
「伍德閣下。」在樓梯口，哈爾娜看到他過來就很熱情地迎了上來。
「哈爾娜夫人，我沐浴更衣之後在和你聊？」伍德又黑又臭的想要洗澡。
「不用不用。」可是哈爾娜不在意的樣子，「伍德閣下，你這次真是了不起，那麼多紅衣大主教都拿你沒辦法，我實在是太仰慕你了。」
「那場衝突令人困惑，我覺得可能是紅衣大主教受到了什麼錯誤信息，我相信羅馬暗日教會一定會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的。」伍德的話有些不夠強硬。
「這可不一定。」聽了伍德的話，哈爾娜的熱情稍微有些降低，「羅馬暗日教會裡確實是有太多腐化墮落的人了。」
「哈爾娜夫人，其實伍德和羅馬暗日教會之間的事情也說不準的，應該是有誤會，有誤會。」小巴贊聽到這話連忙站出來擺擺手。
「有什麼誤會？兩個紅衣大主教都死在了伍德的劍下，還有一個紅衣大主教被伍德抓了送進特別顧問府的地牢，能有什麼誤會？」哈爾娜緊盯著伍德，「伍德閣下，你不會真的指望羅馬暗日教會給你一個交代吧，你殺了他們那麼多人，只能是你給他們交代。」
強盜的身份夠高，而且又死了，這下受害人就不是受害人了。
「奧爾西尼紅衣大主教不是伍德殺的！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也在特別顧問府做客，不是在地牢里！」小巴贊急了，連忙努力澄清，「而且根本就不是殺，而是自衛反擊！在反擊中，一個紅衣大主教不幸不治而亡，非常不幸！」
「呵呵。」哈爾娜看了看小巴贊，給了他一個冷笑。
「多謝哈爾娜夫人的關心，羅馬暗日教會裡確實是有太多腐化墮落的人了。」伍德好像是猶豫了一下，最終對哈爾娜輕輕點了點頭。
「哈哈，伍德閣下果然是英雄豪氣，和小毛孩子或者沒用媽寶不是一回事。」哈爾娜對於小巴贊真是殘忍，「攝政殿下和特別顧問肯定會秉公處置，不會讓好人蒙冤的。」
「你...你...你...我不是媽寶！」小巴贊小臉氣得發紅，卻也不敢學羅耀拉會長那樣直抒胸臆，『等我告訴媽媽，她看他怎麼治你！』
「伍德閣下，那我們有空再聊。」哈爾娜和伍德點點頭，然後轉身回了樓上。
伍德看著她慢慢走上樓梯，思考著這次「偶遇」的意義，拉迪斯勞斯和李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對伍德很重要。
有了奧地利的支持，羅馬方面就不可能讓他因為殺紅衣大主教「給交代」，這已經不錯了，但是還不大夠。
「伍德閣下，你這次真是好威風啊。」
同一樓層，另一個大使套房裡的住客，貢扎加紅衣大主教也出來和伍德打招呼。
哈爾娜一走他就跳出來，顯然是已經窺視了伍德很久。
他臉上的表情也是頗為陰鬱，而他身邊的一位女士則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三位紅衣大主教，一般人見到就跪地求饒了，你不僅不怕，還直接殺死了兩個，而且都是和羅馬暗日教會一起興起傳承了上千年的古老貴族，伍德閣下一點也不顧忌，實在是讓人佩服至極，等真選教皇知道了，一定會讓人好好感謝你的。」
這話說得殺氣騰騰，而且情真意切。
其實貢扎加對於他的競爭者完蛋應該是心理竊喜的，但是因為同僚之死共情而產生憤怒也是當然的。
「貢扎加紅衣大主教，這件事裡面有誤會，你不要聽信沒有根據的謠言，事情一定會水落石出的。」小巴贊還在徒勞地給伍德解釋，「真選教皇陛下那裡，請你一定不要提供錯誤的報告。」
「我相信真選教皇陛下一定會明辨是非的。」伍德則甩了這麼一句硬邦邦的話，然後直接就關上了房門。
...
「伍德，你可不要認下這個殺紅衣大主教的事情，羅馬暗日教會裡雖然確實有些腐化墮落的人了，但是教會還非常強大。」小巴贊走進原屬於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的大使套房，卻還在憂心忡忡地說著，他沒有意識到哈爾娜的那次試探實際上是代表了奧地利，當然伍德和拉迪斯勞斯在具體條件上肯定還有差距。
小巴贊忽然聽見了一個讓他又驚又喜的聲音。
「伍德閣下自然知道
自己在幹什麼，你得多學著點。」巴贊夫人已經在酒店裡了，不過說話的卻是她的丈夫，「伍德閣下，我說的對不對？」這個套房已經歸他父母所有了，而伍德房間則在隔壁。
在大使套房裡呆了幾個小時，巴贊夫人旅途的奔波之苦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但是心中的煩躁卻更強了。
當然比上一次到威尼斯來的時候強一些，那時候她的寶貝兒子正在一群異端的包圍中大義凜然地傳布上帝陛下的威嚴和榮耀，這次雖然鬧騰得厲害，但是總算是沒有到那一步。
但是三個紅衣大主教加上一個法蘭西的鎮國法師，這個陣勢下，她怎麼能不擔心呢。
「伍德閣下。」
「巴贊司令官。」
「父親！」
巴贊司令官這次也和自己的妻子一起過來了，他依然穿著一頭高頂船長帽，身上是藍色的西班牙海軍制服，一手攏在身後，一手拿著一把波光盈盈，好像時不時有海浪起落的寶刀。
他稍微打量了一眼兒子，確定他全須全尾後，就只是對他點點頭然後就看著伍德。
「爸爸媽媽，你們看！伍德給我做了這個盾牌！」小巴贊把一面璀璨閃爍的盾牌高高舉過頭頂，這盾牌一面是很閃的深海蛤蜊迷幻色，而另一面則是漆黑的煉鋼殘渣煤灰色。
這就是威尼斯矮人島這三天來加班加點的傑作，鎮國位階的盾牌了。
「拿著這用煤精灰製作的一面，防禦相當於是精銳盾牌，而且能夠對抗冰、電和大部分毒素。」小巴贊先是指著黑色的一面，然後又是一個很不凌厲的換手，然後把幻彩的一面展示出來，「這一面就防禦力來說只是普通盾牌，能每天激發一個精神錯亂，不免材的，你必須經常用上好的類似材料修補這面盾牌，但這面盾牌受到攻擊的話，還會反擊攻擊者一個極度絕望，這個是免材的，但是如果上面的殼片被打下來的話，那威力會更強。」
「你的動作要加強，那麼慢，你在戰場上已經死了。」巴贊司令官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視線卻離不開這面盾牌了。「這個盾牌，就是你和我說過的那個深海蛤蜊做的？」
「應該是了，幻術系的至寶！」巴贊夫人看了一眼盾牌，立刻就明白了這東西的由來，然後稍微拿在手上一看就是寶物啊，「居然能夠激發精神錯亂，這...」
她拿在手上一會，就知道這璀璨的寶物給自己也是足夠好的，她幾乎要開口問伍德和兒子要這盾牌了。
當然老娘沒有哪怕一秒鐘起意要拿自己兒子的寶物的，她是想要拿了自己去冒險。
然後她突然明白了什麼，立刻瞪大了眼睛說道：「你要把他帶到哪裡去？你這是施恩裹挾我的兒子。」
「很危險的地方，如果巴贊所長願意跟我一起去的話。」伍德知道巴贊夫人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伍德並不是強迫小巴贊，「這塊盾牌大部分是他掙來的，一點矮人的人工，我是幫他湊的，有一起冒險的夥伴面對一件重要裝備，手頭稍微短少一點幫著，實在不算施恩，裹挾更是無從談起。」
這塊盾牌可以說是鎮國寶物，差不多等於五分之四顆到十分之九顆寶珠，要比小巴贊的份額多一些，不過哪怕不說過去的恩情，後來對付宿命商會的戰鬥中，小巴贊又給他出了不少力，對於伍德的謀劃，小巴贊從來都是恰到好處地傻乎乎，也許他真的是天性如此，但是伍德不能讓他吃虧。
在一起去很危險的地方前，伍德當然要給小巴贊好好裝備一下了。
很危險的地方，當然也是能讓小巴贊脫胎換骨的地方，當然也是需要如此寶物盾牌的地方。
這話說得巴贊司令官有些糊塗，伍德又解釋了一句：「上次在漁汛中拿到的那顆寶珠，已經賣給了李特商會，這塊盾牌所用材料，都是小巴贊自己奮戰所得，當日在海上我已經無能為力，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萬幸，但是巴贊所長浪中奮激，奪寶珠而歸，所以才有今日的這塊寶盾。」
「哦？」巴贊司令官聽了之後聳然動容，他知道自己兒子在海上奮戰獲得了一顆寶珠，但是卻並不知道那場漁汛有多少風險，巴贊夫人對兒子經歷得一切危險都說得極為危險，每次都是太可怕了，以至於巴贊司令官已經失去了通過她的語言分析兇險程度的能力，而伍德和黑叔提供的報告對於漁汛都不夠專業，他們的說法對於在海上見多不知道多少次漁汛的巴贊司令官來說就像是兩個新出海的海員在對自己報告一樣，他們說拿到了什麼寶物，不親眼見見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寶物而不是誇大其詞呢？
雖然這次他親自過來了，還是沒能見識到這件寶珠的價值，但是眼前的盾牌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這是一塊價值五萬甚至六萬塔勒的寶物！兒子奮勇出擊，抓住了一顆能交換鎮國盾牌的寶珠。
他的估價能力不如伍德，矮人島鐵場的發展和米斯瑞拉對於這件事的合作熱情，降低了這個奇物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