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對於強者來說那裡到處是奶和蜜
布魯塞爾的女總督府是馬克西米連一世在半個世紀前修建的，他和自己的妻子，人類歷史上嫁妝最多的女士之一，勃艮第的瑪麗在這裡渡過了不算很長，但據說非常歡樂的時光。
期間唯一的打攪就是法蘭西人，當然沒有法蘭西人，勃艮第的女繼承人很可能就不會選擇他做丈夫了。
馬克西米連一世曾經在這裡發表過許多激動人心的演說，向尼德蘭人保證他們的自由，鼓舞他們在奧地利有限的支援下，多次打退了剛剛從百年戰爭中歷練出來的法蘭西強軍。
「我們絕不會讓法蘭西人的陰謀得逞，尼德蘭為了自由和和平將奮戰到最後一口氣，哪怕把我的首飾盒抵押，我也要和法蘭西人奮戰到底！」
時過境遷，如今這裡的統治者是他的女兒，皇帝的代理人瑪格麗特，但是不變的是法蘭西人對尼德蘭的野心，沒有一個瓦盧瓦家族的法王能夠接受瓦盧瓦家族勃艮第分支的財產和頭銜被哈布斯堡家族攫取。
瑪格麗特要繼續面對自己祖父面對過的困難，就和往常一樣，尼德蘭地區出了什麼不順的事情，法蘭西就開始在邊境對面動員部隊。
「術士皇族萬歲！」
「讚美皇帝，願他萬壽無疆！」
「法蘭西佬休想得逞！」
每次法蘭西人要入侵了，總督府里的氣氛總體上就肯定是相當不錯的，從瑪格麗特女總督到各位尼德蘭貴族再到各個富裕城市的實權人物，大家都怕法國佬啊。
更何況最近法蘭西人不僅和奧斯曼人勾結，似乎還和另外一種邪魔勾結在一起，實在是嚇死個人了。
特別是列日大主教喬治-奧地利，他回到列日城看到城外受到襲擊的地方非常荒蕪，而法蘭西大軍，被嚇了個半死，連忙跑回堅固的布魯塞爾了。
這還不是他被嚇壞的唯一原因。
雖然尼德蘭貴族中有相當一部分都是跟著瓦盧瓦家族勃艮第分支，也就是勃艮第的瑪麗的祖先來到尼德蘭的，但是比較親近法蘭西的部分早就在五十年前就和哈布斯堡家族分道揚鑣，剩下的這一部分，已經基本上融入了尼德蘭社會，當然也有部分和自己在法蘭西那邊的關係又搭上了的。
「我們不僅要對付法蘭西人，還要把後方的問題處理好，現在法蘭西人勾結邪魔，在我們的後方引起了叛亂，他們製造的叛亂已經切斷了阿姆斯特丹、鹿特丹和布魯塞爾之間的聯繫，我們必須停止今年的收稅工作，讓各地的爵爺和市議會都能把物資用於動員部隊，以免後方被邪魔鹿特丹的代表范德海登荼毒。」說話的這位是阿姆斯特丹的一位市議會成員，常駐布魯塞爾的辛克赫拉芬。
「辛克赫拉芬先生說得非常對。」鹿特丹的代表范德海登很少會贊同阿姆斯特丹代表的意見，雖然他們身後都是一位土元素教會的核心牧師，「除了停止納稅之外，我還希望女總督能夠向皇帝陛下說明尼德蘭如今的情況，我們不僅需要免稅，還需要補貼，尼德蘭北部受到了極大的破壞，包括我本人的三個莊園都被邪魔毀滅了，我們需要支援。」
瑪格麗特女總督看著這兩個代表，表情頗為凝重，尼德蘭南部因為法蘭西的威脅一貫是有西班牙大軍駐紮的，雖然皇帝總體上在尼德蘭是保本經營，並不想要賺錢，但是軍隊對當地的負擔肯定還是比較大的。
所以北尼德蘭傳統上是要補貼一點南尼德蘭的，哪怕這幾年英格蘭和丹麥海盜比較活躍也是如此，這些異端海盜的烈度和巴巴利海盜還是要差一些的，英格蘭和西班牙關係是不好，但是英法之間也就那麼回事，百年戰爭的血仇還需要更多時間的沖刷，而丹麥首要的利益還是在波羅的海，和瑞典、漢薩同盟、波蘭的競爭才是對丹麥最重要的。
隨著這一年多法蘭西-奧斯曼外交信件和秘使不斷往返，雙方步步接近公開同盟，皇帝越來越關注地中海事物，在北方問題上發言日漸減少，甚至不願意接見兩位丹麥公主，對於英格蘭和丹麥通過北方航線探索在事實上也無力阻止，雙方矛盾有所緩和，英格蘭和丹麥也明確了本國海軍絕不會參與對尼德蘭的襲擊，目前的私掠海盜如果被西班牙人抓住那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有些私掠船長做事不謹慎，在倫敦或者哥本哈根銷贓的時候留下證據，被西班牙的間諜抓住了實錘，英格蘭和丹麥還捏著鼻子沒收他們的財產，給予西班牙作為賠償。
但是北尼德蘭的貴族和城市議會還是死死抓住這個理由不放，他們最近還有了其他擔心。
「對於抗擊法蘭西人，我們尼德蘭人作為皇帝的忠臣是絕不會推辭的，只要女總督你撥付經費和物資給我們，我們一定全家都到布魯塞爾來履行對皇帝的義務。」
「女總督閣下，我們需要支援啊，我們范迪克家族的最優秀的代表這次消失在對無火熔爐的探索中了。」
「女總督
閣下，我們范佩西家族的探險隊也在探索無火熔爐的時候損失巨大，我的弟弟作為倖存者僥倖討了回來，他說那裡不要說奶和蜜了，連水都喝不上，而且威廉-拿騷閣下也在救援某些奸詐異端弄來的移民時失蹤了，有不止一個可靠的貴族可以證明，蘇勒斯女子爵和邪魔有不可告人的關係，造成了我們討伐軍失敗，我們懷疑是不是可能有某些奸詐異端和羅馬的真選教皇勾結，蒙蔽皇帝，坑害我們西班牙的忠臣？！」
瑪格麗特女總督看了看身邊愁容滿面的奧倫治親王，他顯然非常為自己的堂弟和繼承人擔心，
女總督也在擔心克里斯蒂娜公主，有謠言說她和威廉-拿騷都被邪魔給獻祭了。
這個范佩西家族對真選教皇非常不客氣，他們是尼德蘭最反對羅馬暗日教會的家族，一直希望把尼德蘭公開建議把尼德蘭作為土元素教會的純潔教區，讓暗日信徒到皇帝的其他領地去。
他們是比較早參與位面冒險的，他們秉承先下手為強的態度，最早去進攻「無火熔爐」了，情況似乎不大好。
「女總督閣下，我看我們有必要向皇帝說明一下我們的困境...」奧倫治親王輕輕地在女總督耳邊說道，「為了動員尼德蘭的力量，有必要減免一些債務...我另建議趁著法國佬沒有入侵之前，對尼德蘭進行一次強力的巡視，搞清楚蘇勒斯城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范佩西，廢物，我一直就知道你和你的弟弟都是廢物！」
就在這時，瑪格麗特女總督忽然聽到一聲期待了好久聲音，克里斯蒂娜公主沒事，而且中氣十足。
威廉-拿騷還在考慮怎麼說話，他旁邊的女士已經怒不可遏了。克里斯蒂娜公主一步衝到范佩西家族的代表面前：「你們這些無能東西，也配指責伍德倫巴德閣下？他已經摧毀了邪魔!」
「公主殿下你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伍德-倫巴德三天前剛剛回答馬德里。」范佩西爵爺喊道，「他正在馬德里散布真選教皇的所謂情報，讓我們去無火熔爐送死呢、」
「呵呵，卑鄙無恥的中傷，拿騷伯爵，把邪魔殘骸拿出來！」克里斯蒂娜公主冷笑一聲，威廉-拿騷把一坨碎骨頭拿到了瑪格麗特女總督的面前，女總督和奧倫治親王一拿到手裡就感受到一陣壓力，知道這確實是強大邪魔的殘骸。
「雖然某些軟弱動搖的部隊被這邪魔擊潰，但是我們得到這就是邪魔的殘骸，它已經被我們打敗了蘇勒斯女子爵和風暴之主的支持，祂派出伍德-倫巴德閣下，摧毀了這些邪魔。」克里斯蒂娜公主大聲喊道，「我們還得到了大量可以製作施法材料的邪魔殘骸，不僅如此，現在阿姆斯特丹、鹿特丹之間的道路已經被打通，秩序被恢復，接下來北尼德蘭將是我們抗擊入侵的可靠後方，拿騷伯爵，你說是不是？」
「伍德閣下的實力我沒有任何疑惑，但是北尼德蘭的情況我沒有把握，還需要瑪格麗特殿下保持警惕。」威廉-拿騷的語氣不算太好，他對於公主把自己的部隊說成軟弱動搖很不滿意，沒有直接反駁已經是極大的克制了。
「哼！」克里斯蒂娜公主當然也知道，但是這次他們倆畢竟是失敗了，她覺得不是自己的錯，都是這些尼德蘭人的錯，繼續說道，「我同時相信無火熔爐一定是一個充滿機會的地方，就像第一次十字軍征服的耶路撒冷一樣，那裡當然有奶和蜜，但是也要有實力才能奪取，對於無能鼠輩來說去聖地是送人頭給薩拉丁，對於真正勇士來說，他們一定摧毀薩拉丁，奪取到處流淌的奶和蜜，還有一個王冠、許多公爵領和成打的伯爵領可以獲取！散布謠言的是誰，是不是那個一路上污衊伍德的德利赫特？我認為應該立刻逮捕他，然後讓他去宗教裁判所交代問題！」
薩拉丁是第三次十字軍的對手，而且人家也沒被摧毀，公主顯然把最有名的敵人和第一次的敵人搞混了，不過包括威廉-拿騷在內的尼德蘭人只是在肚子了這麼說道。
而德利赫特此時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
「好，好，說得好！」看到局勢已經比較有利，瑪格麗特女總督決定就在這裡停止大會議，「好克里斯蒂娜，我的好克里斯蒂娜，幹得好！你先到辦公室和我好好說一說這次的情況。」
...
從奸詐異端到殺魔英雄的變化是很大的，尼德蘭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會給伍德提供不少好處，不過暫時伍德還不知道這一切。
他正在前輩們留下的迷魂陣里轉著呢，在悶熱的坑道中不斷地計算方向和深度真是個苦差事，而且因為費杜思喇加這個好幫手在這個問題上完全幫不上忙，所以這事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是比砍個將軍還費勁。
安娜公主和小巴贊就是看著都覺得累。
他們勞累、汗水在深深的坑道中激發著古老法陣的力量，危險的考驗在漸漸逼近。
期間唯一的打攪就是法蘭西人，當然沒有法蘭西人，勃艮第的女繼承人很可能就不會選擇他做丈夫了。
馬克西米連一世曾經在這裡發表過許多激動人心的演說，向尼德蘭人保證他們的自由，鼓舞他們在奧地利有限的支援下，多次打退了剛剛從百年戰爭中歷練出來的法蘭西強軍。
「我們絕不會讓法蘭西人的陰謀得逞，尼德蘭為了自由和和平將奮戰到最後一口氣，哪怕把我的首飾盒抵押，我也要和法蘭西人奮戰到底！」
時過境遷，如今這裡的統治者是他的女兒，皇帝的代理人瑪格麗特，但是不變的是法蘭西人對尼德蘭的野心，沒有一個瓦盧瓦家族的法王能夠接受瓦盧瓦家族勃艮第分支的財產和頭銜被哈布斯堡家族攫取。
瑪格麗特要繼續面對自己祖父面對過的困難，就和往常一樣，尼德蘭地區出了什麼不順的事情，法蘭西就開始在邊境對面動員部隊。
「術士皇族萬歲！」
「讚美皇帝，願他萬壽無疆！」
「法蘭西佬休想得逞！」
每次法蘭西人要入侵了，總督府里的氣氛總體上就肯定是相當不錯的，從瑪格麗特女總督到各位尼德蘭貴族再到各個富裕城市的實權人物，大家都怕法國佬啊。
更何況最近法蘭西人不僅和奧斯曼人勾結，似乎還和另外一種邪魔勾結在一起，實在是嚇死個人了。
特別是列日大主教喬治-奧地利，他回到列日城看到城外受到襲擊的地方非常荒蕪，而法蘭西大軍，被嚇了個半死，連忙跑回堅固的布魯塞爾了。
這還不是他被嚇壞的唯一原因。
雖然尼德蘭貴族中有相當一部分都是跟著瓦盧瓦家族勃艮第分支，也就是勃艮第的瑪麗的祖先來到尼德蘭的，但是比較親近法蘭西的部分早就在五十年前就和哈布斯堡家族分道揚鑣，剩下的這一部分，已經基本上融入了尼德蘭社會，當然也有部分和自己在法蘭西那邊的關係又搭上了的。
「我們不僅要對付法蘭西人，還要把後方的問題處理好，現在法蘭西人勾結邪魔，在我們的後方引起了叛亂，他們製造的叛亂已經切斷了阿姆斯特丹、鹿特丹和布魯塞爾之間的聯繫，我們必須停止今年的收稅工作，讓各地的爵爺和市議會都能把物資用於動員部隊，以免後方被邪魔鹿特丹的代表范德海登荼毒。」說話的這位是阿姆斯特丹的一位市議會成員，常駐布魯塞爾的辛克赫拉芬。
「辛克赫拉芬先生說得非常對。」鹿特丹的代表范德海登很少會贊同阿姆斯特丹代表的意見，雖然他們身後都是一位土元素教會的核心牧師，「除了停止納稅之外，我還希望女總督能夠向皇帝陛下說明尼德蘭如今的情況，我們不僅需要免稅，還需要補貼，尼德蘭北部受到了極大的破壞，包括我本人的三個莊園都被邪魔毀滅了，我們需要支援。」
瑪格麗特女總督看著這兩個代表，表情頗為凝重，尼德蘭南部因為法蘭西的威脅一貫是有西班牙大軍駐紮的，雖然皇帝總體上在尼德蘭是保本經營，並不想要賺錢，但是軍隊對當地的負擔肯定還是比較大的。
所以北尼德蘭傳統上是要補貼一點南尼德蘭的，哪怕這幾年英格蘭和丹麥海盜比較活躍也是如此，這些異端海盜的烈度和巴巴利海盜還是要差一些的，英格蘭和西班牙關係是不好，但是英法之間也就那麼回事，百年戰爭的血仇還需要更多時間的沖刷，而丹麥首要的利益還是在波羅的海，和瑞典、漢薩同盟、波蘭的競爭才是對丹麥最重要的。
隨著這一年多法蘭西-奧斯曼外交信件和秘使不斷往返，雙方步步接近公開同盟，皇帝越來越關注地中海事物，在北方問題上發言日漸減少，甚至不願意接見兩位丹麥公主，對於英格蘭和丹麥通過北方航線探索在事實上也無力阻止，雙方矛盾有所緩和，英格蘭和丹麥也明確了本國海軍絕不會參與對尼德蘭的襲擊，目前的私掠海盜如果被西班牙人抓住那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有些私掠船長做事不謹慎，在倫敦或者哥本哈根銷贓的時候留下證據，被西班牙的間諜抓住了實錘，英格蘭和丹麥還捏著鼻子沒收他們的財產，給予西班牙作為賠償。
但是北尼德蘭的貴族和城市議會還是死死抓住這個理由不放，他們最近還有了其他擔心。
「對於抗擊法蘭西人，我們尼德蘭人作為皇帝的忠臣是絕不會推辭的，只要女總督你撥付經費和物資給我們，我們一定全家都到布魯塞爾來履行對皇帝的義務。」
「女總督閣下，我們需要支援啊，我們范迪克家族的最優秀的代表這次消失在對無火熔爐的探索中了。」
「女總督
閣下，我們范佩西家族的探險隊也在探索無火熔爐的時候損失巨大，我的弟弟作為倖存者僥倖討了回來，他說那裡不要說奶和蜜了，連水都喝不上，而且威廉-拿騷閣下也在救援某些奸詐異端弄來的移民時失蹤了，有不止一個可靠的貴族可以證明，蘇勒斯女子爵和邪魔有不可告人的關係，造成了我們討伐軍失敗，我們懷疑是不是可能有某些奸詐異端和羅馬的真選教皇勾結，蒙蔽皇帝，坑害我們西班牙的忠臣？！」
瑪格麗特女總督看了看身邊愁容滿面的奧倫治親王，他顯然非常為自己的堂弟和繼承人擔心，
女總督也在擔心克里斯蒂娜公主，有謠言說她和威廉-拿騷都被邪魔給獻祭了。
這個范佩西家族對真選教皇非常不客氣，他們是尼德蘭最反對羅馬暗日教會的家族，一直希望把尼德蘭公開建議把尼德蘭作為土元素教會的純潔教區，讓暗日信徒到皇帝的其他領地去。
他們是比較早參與位面冒險的，他們秉承先下手為強的態度，最早去進攻「無火熔爐」了，情況似乎不大好。
「女總督閣下，我看我們有必要向皇帝說明一下我們的困境...」奧倫治親王輕輕地在女總督耳邊說道，「為了動員尼德蘭的力量，有必要減免一些債務...我另建議趁著法國佬沒有入侵之前，對尼德蘭進行一次強力的巡視，搞清楚蘇勒斯城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范佩西，廢物，我一直就知道你和你的弟弟都是廢物！」
就在這時，瑪格麗特女總督忽然聽到一聲期待了好久聲音，克里斯蒂娜公主沒事，而且中氣十足。
威廉-拿騷還在考慮怎麼說話，他旁邊的女士已經怒不可遏了。克里斯蒂娜公主一步衝到范佩西家族的代表面前：「你們這些無能東西，也配指責伍德倫巴德閣下？他已經摧毀了邪魔!」
「公主殿下你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伍德-倫巴德三天前剛剛回答馬德里。」范佩西爵爺喊道，「他正在馬德里散布真選教皇的所謂情報，讓我們去無火熔爐送死呢、」
「呵呵，卑鄙無恥的中傷，拿騷伯爵，把邪魔殘骸拿出來！」克里斯蒂娜公主冷笑一聲，威廉-拿騷把一坨碎骨頭拿到了瑪格麗特女總督的面前，女總督和奧倫治親王一拿到手裡就感受到一陣壓力，知道這確實是強大邪魔的殘骸。
「雖然某些軟弱動搖的部隊被這邪魔擊潰，但是我們得到這就是邪魔的殘骸，它已經被我們打敗了蘇勒斯女子爵和風暴之主的支持，祂派出伍德-倫巴德閣下，摧毀了這些邪魔。」克里斯蒂娜公主大聲喊道，「我們還得到了大量可以製作施法材料的邪魔殘骸，不僅如此，現在阿姆斯特丹、鹿特丹之間的道路已經被打通，秩序被恢復，接下來北尼德蘭將是我們抗擊入侵的可靠後方，拿騷伯爵，你說是不是？」
「伍德閣下的實力我沒有任何疑惑，但是北尼德蘭的情況我沒有把握，還需要瑪格麗特殿下保持警惕。」威廉-拿騷的語氣不算太好，他對於公主把自己的部隊說成軟弱動搖很不滿意，沒有直接反駁已經是極大的克制了。
「哼！」克里斯蒂娜公主當然也知道，但是這次他們倆畢竟是失敗了，她覺得不是自己的錯，都是這些尼德蘭人的錯，繼續說道，「我同時相信無火熔爐一定是一個充滿機會的地方，就像第一次十字軍征服的耶路撒冷一樣，那裡當然有奶和蜜，但是也要有實力才能奪取，對於無能鼠輩來說去聖地是送人頭給薩拉丁，對於真正勇士來說，他們一定摧毀薩拉丁，奪取到處流淌的奶和蜜，還有一個王冠、許多公爵領和成打的伯爵領可以獲取！散布謠言的是誰，是不是那個一路上污衊伍德的德利赫特？我認為應該立刻逮捕他，然後讓他去宗教裁判所交代問題！」
薩拉丁是第三次十字軍的對手，而且人家也沒被摧毀，公主顯然把最有名的敵人和第一次的敵人搞混了，不過包括威廉-拿騷在內的尼德蘭人只是在肚子了這麼說道。
而德利赫特此時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
「好，好，說得好！」看到局勢已經比較有利，瑪格麗特女總督決定就在這裡停止大會議，「好克里斯蒂娜，我的好克里斯蒂娜，幹得好！你先到辦公室和我好好說一說這次的情況。」
...
從奸詐異端到殺魔英雄的變化是很大的，尼德蘭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會給伍德提供不少好處，不過暫時伍德還不知道這一切。
他正在前輩們留下的迷魂陣里轉著呢，在悶熱的坑道中不斷地計算方向和深度真是個苦差事，而且因為費杜思喇加這個好幫手在這個問題上完全幫不上忙，所以這事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是比砍個將軍還費勁。
安娜公主和小巴贊就是看著都覺得累。
他們勞累、汗水在深深的坑道中激發著古老法陣的力量，危險的考驗在漸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