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四要素法師的勸諫
「得啦得啦...」
安達盧西亞的駿馬正奔跑在尼德蘭的大道上，道路兩邊尼德蘭的農夫們紛紛低下了頭。
伍德的援兵還沒有到，克里斯蒂娜公主倒是先到了。
她沒有帶著大部隊過來，只是帶著一百個騎兵而已，
「公主殿下，偵查的結果和昨天一樣，尼德蘭民兵已經動員起來，正在包圍蘇勒斯城！」
「他們的布防情況呢？」
「依然是幾乎沒有警戒，完全就是一個草草的營地。」
克里斯蒂娜公主是來處理北尼德蘭發生的對暗日教堂的襲擊的，沒想到到了鹿特丹卻發現城市民兵已經全面動員，一場叛亂已經幾乎可以說發生了。
「叛賊!我們能突襲這些異端嗎？」克里斯蒂娜公主問身邊的騎兵軍官，作為被黑手異端叛賊趕出了祖國的公主，克里斯蒂娜最受不了異端鬧事這種事了，「你能為上帝陛下增添榮耀嗎？」
「唯敬上帝，上帝陛下一定會支持我們對叛徒進行雷霆打擊。」她也是問對人了，這次女總督派給她一位特別有經驗的老軍官，年近七十了還在為術士皇族服務的第一線上，老爺子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咱們西班牙好漢對上叛徒那就是剛啊，「我們人數雖少，但那些個異端看似數量眾多，其實不堪一擊，一點警戒都沒有，可以趁著夜色突襲他們的營地，只要一個衝鋒我就能為術士皇族敉平這些叛賊，領頭的全部抓去布魯塞爾，該吊死的吊死，該浸死的浸死，該寫悔過書的交出全部財產再寫悔過書...」
「好好，果然是西班牙的勇士，可靠的精兵。」
「公主殿下您謬讚了，等我拿下了逆賊的頭目你再誇我不吃。」
雖然歲數和性別都差距不小，但相性是真的不錯，如果不是四要素法師這次也來了，這兩位好漢就真是要大幹一場了。
「二位...這會不會有點操之過急了？」四要素法師其實真不想來，但是上次和護水使者作戰，克里斯蒂娜公主的護衛損傷慘重，她自己也差點完蛋，所以瑪格麗特女總督出了一千塔勒讓他保護自己的外侄孫女，如果發生戰鬥還有額外津貼，而且克里斯蒂娜公主還欠四要素法師好大一筆律師費和裝修費，她在自己家造的風暴祭壇已經開工。
喬治大主教立刻就向布魯薩爾宗教裁判所提出了申訴，大主教身為術士皇族的庶支和宗教裁判所的關係很好，要不是克里斯蒂娜公主也是有跟腳的，他說拿誰就是拿誰的。
不過即使克里斯蒂娜是公主，布魯薩爾宗教裁判所還是立刻派出工作人員要制止她建立風暴之主的祭壇。
早有準備的四要素法師立刻出馬，沒有直接說皇帝贈送領土的主權問題，簡簡單單地找了一個裁判所的文書問題，然後把那位工作人員就趕回去了。
然後他的法師學徒就帶著十幾個工人分成兩班，白天打樁夜間搬磚，進度快得驚人。
而克里斯蒂娜公主還一點錢都沒付給四要素法師呢。
「什麼叫操之過急？！這個時候就是要先下手為強！」西班牙老軍官惡狠狠地說道，然後他想起了四要素法師身上那好多「C」法袍的寓意，他給自己的情人買的寶石本來挺好的，可是就因為被這個老傢伙的法師協會定了一個切工低劣，內含雜質較多，鬧得那個小美人和自己生氣了好久，你說那寶石那麼閃，什麼叫低劣，什麼叫雜質較多，「你這老東西不就是土元素異端嘛！」
四要素法師確實不年輕了，但是被看上去也是七十多的西班牙軍官罵老還是讓他心裡很不爽。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這些年在尼德蘭人脈很深，這也是女總督瑪格麗特派他來的原因之一，利用他的威望來安撫北尼德蘭的這些土元素信徒。
「我確實是土元素之主的信徒，但這是在尼德蘭合法的信仰。」四要素法師不疾不徐地應對著這位西班牙軍官，「這是皇帝陛下以尼德蘭十七伯爵領地領主身份在法蘭克福帝國議會提議，經過帝國議會同意，然後由尼德蘭樞密院和高等法院承認和頒布的法令。」
哈布斯堡家族從來不是專制君主，也許在西班牙和奧地利這兩個中央集權最強的地方，皇帝和攝政可以把那些個法院、樞密院都弄成橡皮圖章，但是在尼德蘭絕不是如此的。
而且哈布斯堡家族為了強化已經非常衰落的神聖羅馬帝國權威，經常弄些他們有把握通過的事情給帝國議會討論討論，給神聖羅馬帝國找點真實感，也給議會裡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愛國主義者一點念想，
「哼！」老軍官很不滿地說道，「皇帝陛下是給了你們一點點自由，但是你們濫用，甚至還聚集甲兵是要幹什麼？！」
「現在土元素異端雖然聚集起來，可是手續還是齊全的，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的城市民兵都是經過皇帝陛下和女總督批准的，他們也沒有離開自己的防區，直接發兵突襲，很可能會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說是皇帝陛下主動挑起了衝突。」四要素法師依然平靜，說得有理有據，「這樣對於尼德蘭的局勢很可能造成極大的損害，特別是法國佬隨時可能會入侵的情況下。」
「該死的褻瀆者！該死的異端！該死的法師！」老軍官只能罵街了，他憤憤地揮了揮馬鞭，當然不至於去抽堂堂核心法師啦。
「四要素閣下，你說怎麼辦？」克里斯蒂娜公主看著四要素法師，對於這位老法師的實力她已經有所了解。
「我們應該邀請古利特閣下和蘇勒斯女子爵一起到城外來，在殿下你的見證下，說明衝突的情況，說出各自的意見，找到一個儘量避免衝突的解決辦法。」四要素法師的建議讓老軍官很不滿意。
「這會讓我們失去突襲的優勢！騎兵作戰關鍵就在於突然和勇敢！」他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但是治國不能靠突然和勇敢，克里斯蒂娜公主，你是代表術士皇族和女總督來治國的。」四要素的話說服了女法師。
「好，我們大張旗鼓，讓古利特來見我。」克里斯蒂娜公主最終放棄了突襲。
...
西班牙的騎兵隊距離蘇勒斯城外的營地還有半天行程的時候，就有尼德蘭的義民把官軍的動向報告過來了。
這個時間對於應對一場突襲未必夠，因為西班牙人可以選擇夜間突襲，但是古利特和德利赫特對此還是很失望。
「沒有突襲？」古利特，或者說厄尼加如此評價道，「真可惜啊。」
「是啊，要是突襲的話，西班牙這個瘋狂之劍的盟友就立刻會陷入很不利的戰爭之中，尼德蘭這個重要財源不會支持西班牙，這裡的財富反而可能會反對西班牙。」德利赫特對於西班牙和英法的衝突已經了解得很深刻，對於尼德蘭的重要性也是如此。
「那接下來怎麼辦？」厄尼加說話中還會吐出褐色的霧氣，相比努特喇來說，套著一個土元素牧師的厄尼加已經不是特別引起「家」的敵意和反感了，但消化一個並不是主動投降的核心牧師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即使德利赫特做了很不錯的準備，即使這個牧師的教義已經走歪了不少也是如此，厄尼加現在並沒有處於最佳狀態，但是拖延就是不順從，古老尊主要立刻給予伍德反擊，他必須接受。
繼續拖延只會讓它的實力繼續下降，必須先干出一點成績來，然後古老尊主自然會安排其他手段來支援它。
「西班牙人和風暴異教徒既然都到了，我們的底線就是不能進城，那個風暴神像有可能可以激發一個類似瘋狂之劍的降臨的招數。」德利赫特對於蘇勒斯城內的情況也很了解，城外有義民，城內除了女子爵的那位堂叔當然還有其他古老尊主的死忠，其中有一些非常願意對西班牙當局說清楚自己的信仰，所以只要稍微調查，蘇勒斯城也絕對是不乾淨的，「那我們就和他們見一見，我能拿出蘇勒斯城祭祀古老尊主的證據的，不過我們也要做好衝突的準備。」
「消滅這幫異教徒容易。」厄尼加信心很足。
「異教徒的公主身邊有一個核心法師，據說實力很強。」德利赫特提醒自己的上司四要素法師的存在。
「核心法師算得了什麼。」厄尼加根本看不上，「儘量還是不要簡單地殺死他們，我們要的是這幫異教徒無法聯合起來，把風暴異教徒搞臭，暗日異教徒以後再說。」
...
前往羅馬教會國的路上，伍德和納雷德本來是要研究一下後者提供的一份法師名單的，因為最近幾個渠道的反饋都不大好，所以伍德打算考慮一下分期付款，十萬塔勒這個架勢是絕對不能放下的，但是放軟一點是可以的，允許多樣性的付款肯定是可以的。
或者精銳法師也可以，這樣對伍德的負擔也會小點。
而放軟了要求後，精銳法師的選擇面就大多了，威尼斯城有許多非常富裕的精銳法師，雖然十萬塔勒還是多了，但是精銳肯定不能收那麼多錢嘛。
「布魯加洛是核心，威尼斯人有錢，但是他和奧地利關係不好，攝政會很不高興，我已經和攝政聯繫過，他會幫你詢問奧地利合適的核心法師，不過他要求我們不要和威尼斯法師解除。」
「皮爾-卡丹也是威尼斯有錢人，他也有錢，不過他歲數不大。」
「還有克里米亞的維克托法師也是精銳...價格肯定要下來一點...伍德？」
納雷德很快發現伍德心不在焉，她以為伍德是想要等一等羅馬教會國和奧地利的反應再說。
「威尼斯的先不考慮，攝政殿下給我的捲軸質量很好，也算是我的戰友。」伍德說得很勉強，還拿出安神棗茶喝了一口，他的另一半注意力已經到了尼德蘭，土元素長老不是沒有智慧的傀儡，但它不認識路是個大問題，伍德正讓他尋找大河，先找到了大河再說，接受霍爾卡杜沙的信息壓力挺大的，土元素長來在地底下如魚得水，伍德可就夠嗆，「你先別說了，我們等會再考慮精銳法師，把妮塔的信再給我一次。」
其實這些信伍德第一時間都看過了，但是現在正好分散一下注意力。
納雷德就停下了，她看著伍德看妮塔的信，伍德忽然說道：「你給我念信好嗎？」
「好呀好呀。」納雷德很是高興。
伍德挑選的都是一些他已經看過，特別歡樂的內容，就這麼度過了幾個小時，他們已經來到了奧蒂亞斯，伍德再次和真選教皇約在這裡。
他們到了海邊的一個沙灘上，一個骷髏頭遠遠地看到伍德就發出了一聲怒吼：「十萬塔勒！」
安達盧西亞的駿馬正奔跑在尼德蘭的大道上，道路兩邊尼德蘭的農夫們紛紛低下了頭。
伍德的援兵還沒有到，克里斯蒂娜公主倒是先到了。
她沒有帶著大部隊過來，只是帶著一百個騎兵而已，
「公主殿下，偵查的結果和昨天一樣，尼德蘭民兵已經動員起來，正在包圍蘇勒斯城！」
「他們的布防情況呢？」
「依然是幾乎沒有警戒，完全就是一個草草的營地。」
克里斯蒂娜公主是來處理北尼德蘭發生的對暗日教堂的襲擊的，沒想到到了鹿特丹卻發現城市民兵已經全面動員，一場叛亂已經幾乎可以說發生了。
「叛賊!我們能突襲這些異端嗎？」克里斯蒂娜公主問身邊的騎兵軍官，作為被黑手異端叛賊趕出了祖國的公主，克里斯蒂娜最受不了異端鬧事這種事了，「你能為上帝陛下增添榮耀嗎？」
「唯敬上帝，上帝陛下一定會支持我們對叛徒進行雷霆打擊。」她也是問對人了，這次女總督派給她一位特別有經驗的老軍官，年近七十了還在為術士皇族服務的第一線上，老爺子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咱們西班牙好漢對上叛徒那就是剛啊，「我們人數雖少，但那些個異端看似數量眾多，其實不堪一擊，一點警戒都沒有，可以趁著夜色突襲他們的營地，只要一個衝鋒我就能為術士皇族敉平這些叛賊，領頭的全部抓去布魯塞爾，該吊死的吊死，該浸死的浸死，該寫悔過書的交出全部財產再寫悔過書...」
「好好，果然是西班牙的勇士，可靠的精兵。」
「公主殿下您謬讚了，等我拿下了逆賊的頭目你再誇我不吃。」
雖然歲數和性別都差距不小，但相性是真的不錯，如果不是四要素法師這次也來了，這兩位好漢就真是要大幹一場了。
「二位...這會不會有點操之過急了？」四要素法師其實真不想來，但是上次和護水使者作戰，克里斯蒂娜公主的護衛損傷慘重，她自己也差點完蛋，所以瑪格麗特女總督出了一千塔勒讓他保護自己的外侄孫女，如果發生戰鬥還有額外津貼，而且克里斯蒂娜公主還欠四要素法師好大一筆律師費和裝修費，她在自己家造的風暴祭壇已經開工。
喬治大主教立刻就向布魯薩爾宗教裁判所提出了申訴，大主教身為術士皇族的庶支和宗教裁判所的關係很好，要不是克里斯蒂娜公主也是有跟腳的，他說拿誰就是拿誰的。
不過即使克里斯蒂娜是公主，布魯薩爾宗教裁判所還是立刻派出工作人員要制止她建立風暴之主的祭壇。
早有準備的四要素法師立刻出馬，沒有直接說皇帝贈送領土的主權問題，簡簡單單地找了一個裁判所的文書問題，然後把那位工作人員就趕回去了。
然後他的法師學徒就帶著十幾個工人分成兩班，白天打樁夜間搬磚，進度快得驚人。
而克里斯蒂娜公主還一點錢都沒付給四要素法師呢。
「什麼叫操之過急？！這個時候就是要先下手為強！」西班牙老軍官惡狠狠地說道，然後他想起了四要素法師身上那好多「C」法袍的寓意，他給自己的情人買的寶石本來挺好的，可是就因為被這個老傢伙的法師協會定了一個切工低劣，內含雜質較多，鬧得那個小美人和自己生氣了好久，你說那寶石那麼閃，什麼叫低劣，什麼叫雜質較多，「你這老東西不就是土元素異端嘛！」
四要素法師確實不年輕了，但是被看上去也是七十多的西班牙軍官罵老還是讓他心裡很不爽。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這些年在尼德蘭人脈很深，這也是女總督瑪格麗特派他來的原因之一，利用他的威望來安撫北尼德蘭的這些土元素信徒。
「我確實是土元素之主的信徒，但這是在尼德蘭合法的信仰。」四要素法師不疾不徐地應對著這位西班牙軍官，「這是皇帝陛下以尼德蘭十七伯爵領地領主身份在法蘭克福帝國議會提議，經過帝國議會同意，然後由尼德蘭樞密院和高等法院承認和頒布的法令。」
哈布斯堡家族從來不是專制君主，也許在西班牙和奧地利這兩個中央集權最強的地方，皇帝和攝政可以把那些個法院、樞密院都弄成橡皮圖章，但是在尼德蘭絕不是如此的。
而且哈布斯堡家族為了強化已經非常衰落的神聖羅馬帝國權威，經常弄些他們有把握通過的事情給帝國議會討論討論，給神聖羅馬帝國找點真實感，也給議會裡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愛國主義者一點念想，
「哼！」老軍官很不滿地說道，「皇帝陛下是給了你們一點點自由，但是你們濫用，甚至還聚集甲兵是要幹什麼？！」
「現在土元素異端雖然聚集起來，可是手續還是齊全的，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的城市民兵都是經過皇帝陛下和女總督批准的，他們也沒有離開自己的防區，直接發兵突襲，很可能會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說是皇帝陛下主動挑起了衝突。」四要素法師依然平靜，說得有理有據，「這樣對於尼德蘭的局勢很可能造成極大的損害，特別是法國佬隨時可能會入侵的情況下。」
「該死的褻瀆者！該死的異端！該死的法師！」老軍官只能罵街了，他憤憤地揮了揮馬鞭，當然不至於去抽堂堂核心法師啦。
「四要素閣下，你說怎麼辦？」克里斯蒂娜公主看著四要素法師，對於這位老法師的實力她已經有所了解。
「我們應該邀請古利特閣下和蘇勒斯女子爵一起到城外來，在殿下你的見證下，說明衝突的情況，說出各自的意見，找到一個儘量避免衝突的解決辦法。」四要素法師的建議讓老軍官很不滿意。
「這會讓我們失去突襲的優勢！騎兵作戰關鍵就在於突然和勇敢！」他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但是治國不能靠突然和勇敢，克里斯蒂娜公主，你是代表術士皇族和女總督來治國的。」四要素的話說服了女法師。
「好，我們大張旗鼓，讓古利特來見我。」克里斯蒂娜公主最終放棄了突襲。
...
西班牙的騎兵隊距離蘇勒斯城外的營地還有半天行程的時候，就有尼德蘭的義民把官軍的動向報告過來了。
這個時間對於應對一場突襲未必夠，因為西班牙人可以選擇夜間突襲，但是古利特和德利赫特對此還是很失望。
「沒有突襲？」古利特，或者說厄尼加如此評價道，「真可惜啊。」
「是啊，要是突襲的話，西班牙這個瘋狂之劍的盟友就立刻會陷入很不利的戰爭之中，尼德蘭這個重要財源不會支持西班牙，這裡的財富反而可能會反對西班牙。」德利赫特對於西班牙和英法的衝突已經了解得很深刻，對於尼德蘭的重要性也是如此。
「那接下來怎麼辦？」厄尼加說話中還會吐出褐色的霧氣，相比努特喇來說，套著一個土元素牧師的厄尼加已經不是特別引起「家」的敵意和反感了，但消化一個並不是主動投降的核心牧師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即使德利赫特做了很不錯的準備，即使這個牧師的教義已經走歪了不少也是如此，厄尼加現在並沒有處於最佳狀態，但是拖延就是不順從，古老尊主要立刻給予伍德反擊，他必須接受。
繼續拖延只會讓它的實力繼續下降，必須先干出一點成績來，然後古老尊主自然會安排其他手段來支援它。
「西班牙人和風暴異教徒既然都到了，我們的底線就是不能進城，那個風暴神像有可能可以激發一個類似瘋狂之劍的降臨的招數。」德利赫特對於蘇勒斯城內的情況也很了解，城外有義民，城內除了女子爵的那位堂叔當然還有其他古老尊主的死忠，其中有一些非常願意對西班牙當局說清楚自己的信仰，所以只要稍微調查，蘇勒斯城也絕對是不乾淨的，「那我們就和他們見一見，我能拿出蘇勒斯城祭祀古老尊主的證據的，不過我們也要做好衝突的準備。」
「消滅這幫異教徒容易。」厄尼加信心很足。
「異教徒的公主身邊有一個核心法師，據說實力很強。」德利赫特提醒自己的上司四要素法師的存在。
「核心法師算得了什麼。」厄尼加根本看不上，「儘量還是不要簡單地殺死他們，我們要的是這幫異教徒無法聯合起來，把風暴異教徒搞臭，暗日異教徒以後再說。」
...
前往羅馬教會國的路上，伍德和納雷德本來是要研究一下後者提供的一份法師名單的，因為最近幾個渠道的反饋都不大好，所以伍德打算考慮一下分期付款，十萬塔勒這個架勢是絕對不能放下的，但是放軟一點是可以的，允許多樣性的付款肯定是可以的。
或者精銳法師也可以，這樣對伍德的負擔也會小點。
而放軟了要求後，精銳法師的選擇面就大多了，威尼斯城有許多非常富裕的精銳法師，雖然十萬塔勒還是多了，但是精銳肯定不能收那麼多錢嘛。
「布魯加洛是核心，威尼斯人有錢，但是他和奧地利關係不好，攝政會很不高興，我已經和攝政聯繫過，他會幫你詢問奧地利合適的核心法師，不過他要求我們不要和威尼斯法師解除。」
「皮爾-卡丹也是威尼斯有錢人，他也有錢，不過他歲數不大。」
「還有克里米亞的維克托法師也是精銳...價格肯定要下來一點...伍德？」
納雷德很快發現伍德心不在焉，她以為伍德是想要等一等羅馬教會國和奧地利的反應再說。
「威尼斯的先不考慮，攝政殿下給我的捲軸質量很好，也算是我的戰友。」伍德說得很勉強，還拿出安神棗茶喝了一口，他的另一半注意力已經到了尼德蘭，土元素長老不是沒有智慧的傀儡，但它不認識路是個大問題，伍德正讓他尋找大河，先找到了大河再說，接受霍爾卡杜沙的信息壓力挺大的，土元素長來在地底下如魚得水，伍德可就夠嗆，「你先別說了，我們等會再考慮精銳法師，把妮塔的信再給我一次。」
其實這些信伍德第一時間都看過了，但是現在正好分散一下注意力。
納雷德就停下了，她看著伍德看妮塔的信，伍德忽然說道：「你給我念信好嗎？」
「好呀好呀。」納雷德很是高興。
伍德挑選的都是一些他已經看過，特別歡樂的內容，就這麼度過了幾個小時，他們已經來到了奧蒂亞斯，伍德再次和真選教皇約在這裡。
他們到了海邊的一個沙灘上，一個骷髏頭遠遠地看到伍德就發出了一聲怒吼：「十萬塔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