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 不再是法蘭西人的瓦萊塔騎士
馬德里，皇宮。
每一個被邀請進入皇帝的會客室里的施法者都會感到安寧和平靜。
瓦萊塔不是一個施法者，至少大部分認為他不是，大部分人認為他是一個牧師等級很低的戰士。
但是他走進皇帝的會客室後，他一下子就閉上了眼睛。
皇帝並沒有在這個房間裡，也許要等好一會。
這位騎士輕輕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陣陣溫柔和輕撫從鼻孔中鑽入大腦，然後依次進入眼睛、耳朵和大腦。
已經纏繞了他很久的可怕景象消失了。
那是一個非常難以描述的畫面，大部分是黑暗和寂靜，只有沉沉腐朽的氣息最為清晰。
這氣息現在被菸草和香子蘭的氣息取代了。
然後瓦萊塔騎士的世界都變得寧靜了。
「瓦萊塔騎士，看來你很喜歡我們的香料。」
「博魯達大總管，你告訴我皇帝立刻可以見我的。」
「啊，事情有了一些變化，瓦萊塔騎士，你得再等一個小時。」
「大總管，我為皇帝陛下帶來了貸款和善意，這種臨時改變行程的行為讓我非常困惑。」
瓦萊塔騎士儘量使用了克制的詞彙，但是考慮到指責的對象是皇帝，這也真的不算是特別恭敬了。
「瓦萊塔騎士，能夠向西班牙王國提供貸款是一個極好的生意，你們會得到利息，而且你也只帶了兩萬塔勒的貸款而已，你不會真的以為二十萬塔勒就能買到突尼西亞吧。」博魯達大總管帶著一看就知道很冷淡但又無可挑剔的得體笑容說道。
「我們醫院騎士團是一個同異教徒奮戰的貧窮團體，根本沒多少錢！而且這不是買到突尼西亞，而是主動承擔責任，西班牙已經再次和法蘭西陷入了不幸的戰爭之中無暇分身了。」瓦萊塔的話讓博魯達大總管打斷了他。
「是法蘭西、英格蘭和奧斯曼，你們法蘭西國王再次背信棄義，而且還勾結異教徒！」
「法蘭西國王已經不是我的國王了，從成為醫院騎士的那一天起，我就把自己的生命投入到幫助上帝陛下的信徒重新擁有前往耶路撒冷朝聖權力的永恆事業中了，我只忠於上帝、真選教皇和總團長。」瓦萊塔的話是自古以來的規則，醫院騎士團是一個主權團體，加入意味著和過去的一種告別。
「呵呵。」博魯達大總管並不以為然，他可以很確定地知道，不止一個醫院騎士團西班牙語組的騎士依然是皇帝的臣民，攝政對德語組的滲透更是包括但不限於奧地利人，許多中、北德意志騎士也是他的人，當然這話政治太不正確，他就只能心裡明白了。
「羅馬教會也對『桔樹』的信仰變動很不滿意，更不要說『五彩之井』和『尼爾圖鐸之心』上慘烈的戰爭了。」瓦萊塔的話讓博魯達大總管的表情漸漸嚴肅，他估摸著自己可能是沒法得到諮詢費了，雖然是借錢給皇帝，但是將貸款額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部分回饋給經手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態度得好，皇帝畢竟不是一般的債務人，不過不為諮詢費，瓦萊塔真心誠意地說道，「當然我要恭賀皇帝陛下和伍德閣下的勝利，你們切割並奪取『尼爾圖鐸之心』這件事是非常了不起的，讓許多認為我們是信仰邪神的低等種族的傢伙們驚掉了下巴，雖然我和他們算得上是生意夥伴，但我很享受他們的表情，哈哈哈。」
「這只是一連串勝利的開始，而且作為上帝陛下的信徒，你絕對不應該和那些認為上帝是邪神的傢伙們打交道，更不應該做生意，而是應該把他們的下巴給打下來。」在博魯達大總管看來，這位法蘭西語組的騎士是想要在完成法語組和皇帝作對任務的同時，把自己的諮詢費也保住，「就請你稍等一下吧，順便享受一下這每小時一百塔勒的香薰，哈瓦那的菸草和秘魯的香子蘭，難得的機會，哦，還有這是墨西哥的熱可可。」
按照皇帝代言人的標準來說，博魯達大總管的話很不謙虛，而且直接提及價格並不是非常得體，但是瓦萊塔先起的頭，提及了貸款。
而且瓦萊塔確實無法否認這香氣和飲料給他的愉悅。
『呵呵，燒錢的西班牙佬。』等到博魯達大總管走出會客室之後一分鐘，瓦萊塔騎士才很得體地拿起了一口熱可可，他確實沒喝過這種飲料，但他不認為這會有什麼特殊的，難道會比...「哇哦！」
即使是位面戰士，瓦萊塔騎士也不得不承認這真是一種醇厚而獨特美味。
他很快平靜了下來。
和皇帝見面當然要排隊，能在這個小會客室里等就已經是很大的禮遇了。
瓦萊塔對此有些意外又不是很意外，因為他只是醫院騎士團法蘭西語組的重要人物，監管著騎士團在法蘭西境內的全部財產和收入，這在馬爾他島上當然是足夠重要了，但是在馬德里顯然是不夠分量。
而且也只帶來了給皇帝提供兩萬塔勒低息貸款的權限，本來就是不足以讓皇帝在意的。
瓦萊塔喝完了手中的熱可可，骨瓷做成的杯子上，還留有一層。
瓦萊塔微微猶豫了一秒，房間裡還有其他侍者...
瓦萊塔拿起水壺給給自己的骨瓷杯重新倒滿。
這味道差好多。
而且侍者的眼神...
不過瓦萊塔不能錯過這美味。
『我是醫院騎士，不代表法蘭西，我只是是一個貧窮的醫院騎士。』
『我不代表法蘭西，我只是一個貧窮的醫院騎士。』
『我貧窮...』
正在心理默念的瓦萊塔忽然聽到一陣響徹雲霄的歡呼！
「皇帝萬歲！」
「術士皇族萬歲！土元素之主萬歲！」
「尼德蘭和布魯塞爾萬歲！」
瓦萊塔聽了一會，房間裡的侍者就接到了一份文書，然後笑眯眯地告訴他。
勾結異教徒的法蘭西國王在布魯塞爾城下，受到了術士皇族大軍和虔誠信仰土元素之主信徒的夾擊，損失慘重之後，已經完全退出了西屬尼德蘭。
這事讓瓦萊塔有些意外，因為他的生意夥伴很確定土元素之主正在急切地想要報復伍德和他的盟友哈布斯堡家族，他們可是消息靈通，很少犯錯的呢。
瓦萊塔搖搖頭，準備回去再打聽一下，他剛剛從次位面回來就被派到這裡，很多事情都搞不清楚呢。
當然他估計今天自己是見不到皇帝了。
布魯塞爾既然守住了，那皇帝的經濟情況就不會糟糕到位了區區兩萬塔勒聽他的廢話了。
醫院騎士團畢竟拿了西班牙的馬爾他島，而且如今的團長也是西班牙語組的霍美德斯。
這不帶什麼條件的兩萬塔勒低息貸款就是這位團長頂著法語組阻力給予的支援吧，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容易了，醫院騎士團中法蘭西人的數量比西班牙和奧地利加起來都多，這是法蘭西人口優勢的一個縮影。
還有那個二十萬塔勒的提議，瓦萊塔從來也不抱多少希望，雖然西班牙在地中海南岸的局面隨著埃及被奧斯曼重新控制已經非常糟糕了，而且因為和法蘭西、英格蘭的戰爭，西班牙也不可能投入增援力量到地中海。
那麼醫院騎士團主動要求承擔突尼西亞防務雖然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但對西班牙應該也不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當然實際價格至少應該要一百萬塔勒以上，這對醫院騎士團來說差不多是一個傾其所有，然後還要欠債不少，但能湊上的數字。
瓦萊塔覺得自己就是來探探路的，他沒有得到二十萬以上的授權。
總團長和法語組的組長都說皇帝的經濟情況很不好，對這一點，瓦萊塔倒是完全在意料之中，雖然他已經有一陣沒有在「家」了，但是最近他去的好幾個次位面上，都流傳著對哈布斯堡家族很不利的消息。
這不是平日裡法蘭西人散布的那些消息，而是其他敵人，即使瓦萊塔縱橫各個位面，也感到棘手，一個都不願意對上的敵人，而伍德和術士皇族居然一次性惹上了不止一個。
某種被認為早已經都被控制的劍士，最近再次出現了一個活躍的個體，還和你們的術士皇族聯合起來一起撕下了古老尊主的一塊肉，誰能想到早已經被壓碎的劍還能把祂的手給劃開那麼大一個口子呢。
這是瓦萊塔的一位位面生意夥伴的評價。
並且伍德和術士皇族面對這樣的強敵似乎還沒有落於下風，以至於這些強敵還忍著對對方的厭惡，漸漸形成了一個同盟。
希望他們能贏吧。
瓦萊塔反覆用水沖了幾次杯子，上了幾次廁所後，心裡有些煩惱，看來是要等到深夜了。
求見皇帝肯定是不可能中途離開的，哪怕被這麼晾著也是。
「瓦萊塔騎士，皇帝陛下可以見你了。」
就在瓦萊塔騎士以為自己要白來一次的時候，臉色發黑的博魯達大總管來了。
他為什麼心情會不好？守住了布魯塞爾呢。
帶著這樣的疑惑，瓦萊塔騎士見到了同樣臉色不佳的皇帝。
「皇帝陛下。」
「瓦萊塔騎士。」
雙方行禮之後，瓦萊塔騎士就準備把自己的來意直接說清楚就走，他知道自己在西班牙人眼中就是個不受待見的法蘭西人。
「皇帝陛下，根據霍美德斯總團長的指示，我被授權給予您兩萬塔勒的...」
「我不需要貸款，我需要一個解釋！醫院騎士團為什麼會讓卡萊特爾這樣的異教徒擔任那不勒斯醫院的院長，還讓他有了傷害我最忠實的部下之一，巴贊司令官的機會！」
「什麼？！巴贊司令官？！卡萊特爾是異教徒？？？」
皇帝的帝國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皇帝在得到小巴贊守住了布魯塞爾的好消息之後，只開心了不到兩個小時，剛剛公布出去，就收到了巴贊司令官失蹤的壞消息。
雖然這消息是和那不勒斯暴亂已經被伍德和巴贊夫人一起敉平的消息一起來的，但還是讓皇帝很是憤怒。
每一個被邀請進入皇帝的會客室里的施法者都會感到安寧和平靜。
瓦萊塔不是一個施法者，至少大部分認為他不是，大部分人認為他是一個牧師等級很低的戰士。
但是他走進皇帝的會客室後，他一下子就閉上了眼睛。
皇帝並沒有在這個房間裡，也許要等好一會。
這位騎士輕輕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陣陣溫柔和輕撫從鼻孔中鑽入大腦，然後依次進入眼睛、耳朵和大腦。
已經纏繞了他很久的可怕景象消失了。
那是一個非常難以描述的畫面，大部分是黑暗和寂靜，只有沉沉腐朽的氣息最為清晰。
這氣息現在被菸草和香子蘭的氣息取代了。
然後瓦萊塔騎士的世界都變得寧靜了。
「瓦萊塔騎士，看來你很喜歡我們的香料。」
「博魯達大總管，你告訴我皇帝立刻可以見我的。」
「啊，事情有了一些變化，瓦萊塔騎士，你得再等一個小時。」
「大總管，我為皇帝陛下帶來了貸款和善意，這種臨時改變行程的行為讓我非常困惑。」
瓦萊塔騎士儘量使用了克制的詞彙，但是考慮到指責的對象是皇帝，這也真的不算是特別恭敬了。
「瓦萊塔騎士，能夠向西班牙王國提供貸款是一個極好的生意，你們會得到利息，而且你也只帶了兩萬塔勒的貸款而已，你不會真的以為二十萬塔勒就能買到突尼西亞吧。」博魯達大總管帶著一看就知道很冷淡但又無可挑剔的得體笑容說道。
「我們醫院騎士團是一個同異教徒奮戰的貧窮團體，根本沒多少錢！而且這不是買到突尼西亞，而是主動承擔責任，西班牙已經再次和法蘭西陷入了不幸的戰爭之中無暇分身了。」瓦萊塔的話讓博魯達大總管打斷了他。
「是法蘭西、英格蘭和奧斯曼，你們法蘭西國王再次背信棄義，而且還勾結異教徒！」
「法蘭西國王已經不是我的國王了，從成為醫院騎士的那一天起，我就把自己的生命投入到幫助上帝陛下的信徒重新擁有前往耶路撒冷朝聖權力的永恆事業中了，我只忠於上帝、真選教皇和總團長。」瓦萊塔的話是自古以來的規則，醫院騎士團是一個主權團體，加入意味著和過去的一種告別。
「呵呵。」博魯達大總管並不以為然，他可以很確定地知道，不止一個醫院騎士團西班牙語組的騎士依然是皇帝的臣民，攝政對德語組的滲透更是包括但不限於奧地利人，許多中、北德意志騎士也是他的人，當然這話政治太不正確，他就只能心裡明白了。
「羅馬教會也對『桔樹』的信仰變動很不滿意，更不要說『五彩之井』和『尼爾圖鐸之心』上慘烈的戰爭了。」瓦萊塔的話讓博魯達大總管的表情漸漸嚴肅，他估摸著自己可能是沒法得到諮詢費了，雖然是借錢給皇帝，但是將貸款額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部分回饋給經手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態度得好，皇帝畢竟不是一般的債務人，不過不為諮詢費，瓦萊塔真心誠意地說道，「當然我要恭賀皇帝陛下和伍德閣下的勝利，你們切割並奪取『尼爾圖鐸之心』這件事是非常了不起的，讓許多認為我們是信仰邪神的低等種族的傢伙們驚掉了下巴，雖然我和他們算得上是生意夥伴，但我很享受他們的表情，哈哈哈。」
「這只是一連串勝利的開始，而且作為上帝陛下的信徒，你絕對不應該和那些認為上帝是邪神的傢伙們打交道，更不應該做生意，而是應該把他們的下巴給打下來。」在博魯達大總管看來，這位法蘭西語組的騎士是想要在完成法語組和皇帝作對任務的同時，把自己的諮詢費也保住，「就請你稍等一下吧，順便享受一下這每小時一百塔勒的香薰，哈瓦那的菸草和秘魯的香子蘭，難得的機會，哦，還有這是墨西哥的熱可可。」
按照皇帝代言人的標準來說，博魯達大總管的話很不謙虛，而且直接提及價格並不是非常得體，但是瓦萊塔先起的頭，提及了貸款。
而且瓦萊塔確實無法否認這香氣和飲料給他的愉悅。
『呵呵，燒錢的西班牙佬。』等到博魯達大總管走出會客室之後一分鐘，瓦萊塔騎士才很得體地拿起了一口熱可可，他確實沒喝過這種飲料，但他不認為這會有什麼特殊的，難道會比...「哇哦！」
即使是位面戰士，瓦萊塔騎士也不得不承認這真是一種醇厚而獨特美味。
他很快平靜了下來。
和皇帝見面當然要排隊，能在這個小會客室里等就已經是很大的禮遇了。
瓦萊塔對此有些意外又不是很意外，因為他只是醫院騎士團法蘭西語組的重要人物，監管著騎士團在法蘭西境內的全部財產和收入，這在馬爾他島上當然是足夠重要了，但是在馬德里顯然是不夠分量。
而且也只帶來了給皇帝提供兩萬塔勒低息貸款的權限，本來就是不足以讓皇帝在意的。
瓦萊塔喝完了手中的熱可可，骨瓷做成的杯子上，還留有一層。
瓦萊塔微微猶豫了一秒，房間裡還有其他侍者...
瓦萊塔拿起水壺給給自己的骨瓷杯重新倒滿。
這味道差好多。
而且侍者的眼神...
不過瓦萊塔不能錯過這美味。
『我是醫院騎士，不代表法蘭西，我只是是一個貧窮的醫院騎士。』
『我不代表法蘭西，我只是一個貧窮的醫院騎士。』
『我貧窮...』
正在心理默念的瓦萊塔忽然聽到一陣響徹雲霄的歡呼！
「皇帝萬歲！」
「術士皇族萬歲！土元素之主萬歲！」
「尼德蘭和布魯塞爾萬歲！」
瓦萊塔聽了一會，房間裡的侍者就接到了一份文書，然後笑眯眯地告訴他。
勾結異教徒的法蘭西國王在布魯塞爾城下，受到了術士皇族大軍和虔誠信仰土元素之主信徒的夾擊，損失慘重之後，已經完全退出了西屬尼德蘭。
這事讓瓦萊塔有些意外，因為他的生意夥伴很確定土元素之主正在急切地想要報復伍德和他的盟友哈布斯堡家族，他們可是消息靈通，很少犯錯的呢。
瓦萊塔搖搖頭，準備回去再打聽一下，他剛剛從次位面回來就被派到這裡，很多事情都搞不清楚呢。
當然他估計今天自己是見不到皇帝了。
布魯塞爾既然守住了，那皇帝的經濟情況就不會糟糕到位了區區兩萬塔勒聽他的廢話了。
醫院騎士團畢竟拿了西班牙的馬爾他島，而且如今的團長也是西班牙語組的霍美德斯。
這不帶什麼條件的兩萬塔勒低息貸款就是這位團長頂著法語組阻力給予的支援吧，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容易了，醫院騎士團中法蘭西人的數量比西班牙和奧地利加起來都多，這是法蘭西人口優勢的一個縮影。
還有那個二十萬塔勒的提議，瓦萊塔從來也不抱多少希望，雖然西班牙在地中海南岸的局面隨著埃及被奧斯曼重新控制已經非常糟糕了，而且因為和法蘭西、英格蘭的戰爭，西班牙也不可能投入增援力量到地中海。
那麼醫院騎士團主動要求承擔突尼西亞防務雖然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但對西班牙應該也不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當然實際價格至少應該要一百萬塔勒以上，這對醫院騎士團來說差不多是一個傾其所有，然後還要欠債不少，但能湊上的數字。
瓦萊塔覺得自己就是來探探路的，他沒有得到二十萬以上的授權。
總團長和法語組的組長都說皇帝的經濟情況很不好，對這一點，瓦萊塔倒是完全在意料之中，雖然他已經有一陣沒有在「家」了，但是最近他去的好幾個次位面上，都流傳著對哈布斯堡家族很不利的消息。
這不是平日裡法蘭西人散布的那些消息，而是其他敵人，即使瓦萊塔縱橫各個位面，也感到棘手，一個都不願意對上的敵人，而伍德和術士皇族居然一次性惹上了不止一個。
某種被認為早已經都被控制的劍士，最近再次出現了一個活躍的個體，還和你們的術士皇族聯合起來一起撕下了古老尊主的一塊肉，誰能想到早已經被壓碎的劍還能把祂的手給劃開那麼大一個口子呢。
這是瓦萊塔的一位位面生意夥伴的評價。
並且伍德和術士皇族面對這樣的強敵似乎還沒有落於下風，以至於這些強敵還忍著對對方的厭惡，漸漸形成了一個同盟。
希望他們能贏吧。
瓦萊塔反覆用水沖了幾次杯子，上了幾次廁所後，心裡有些煩惱，看來是要等到深夜了。
求見皇帝肯定是不可能中途離開的，哪怕被這麼晾著也是。
「瓦萊塔騎士，皇帝陛下可以見你了。」
就在瓦萊塔騎士以為自己要白來一次的時候，臉色發黑的博魯達大總管來了。
他為什麼心情會不好？守住了布魯塞爾呢。
帶著這樣的疑惑，瓦萊塔騎士見到了同樣臉色不佳的皇帝。
「皇帝陛下。」
「瓦萊塔騎士。」
雙方行禮之後，瓦萊塔騎士就準備把自己的來意直接說清楚就走，他知道自己在西班牙人眼中就是個不受待見的法蘭西人。
「皇帝陛下，根據霍美德斯總團長的指示，我被授權給予您兩萬塔勒的...」
「我不需要貸款，我需要一個解釋！醫院騎士團為什麼會讓卡萊特爾這樣的異教徒擔任那不勒斯醫院的院長，還讓他有了傷害我最忠實的部下之一，巴贊司令官的機會！」
「什麼？！巴贊司令官？！卡萊特爾是異教徒？？？」
皇帝的帝國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皇帝在得到小巴贊守住了布魯塞爾的好消息之後，只開心了不到兩個小時，剛剛公布出去，就收到了巴贊司令官失蹤的壞消息。
雖然這消息是和那不勒斯暴亂已經被伍德和巴贊夫人一起敉平的消息一起來的，但還是讓皇帝很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