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 伍德準備進攻大銀礦
上帝第一使徒誕生後第1822個冬天，不算是一個溫和的冬天。
但是相比第1823個冬天，還是相對要溫和一些的。
可是外面還是下著雪，而且還是帶著緋紅色的。
不過為了要儘快恢復生產，所以巴贊夫人還是要求自己的員工們頂著緋紅色的雨水開工。
當然這沒有受到什麼阻力，反而很受歡迎。
因為那不勒斯的經濟情況實在糟糕，港外海戰的失敗不僅讓那不勒斯人失去了在海軍中服役的親人，活著的人們也失去了很多就業機會。
巴巴利海盜們在海上活躍了很多，特別是最近來自突尼西亞的很多漁民改行當了海上強盜。
捕魚業受到重創。
好在伍德和巴贊夫人很抓緊時間，讓卡拉法大主教還算死得比較及時。
卡拉法大主教已經死了將近一個月了。
巴贊夫人和伍德在這段時間內，成功恢復了城市的秩序，還獲得了卡拉法家族的財產來恢復生產。
所以她能夠給工人們提供很不錯的薪水和伙食，並僱傭足夠的人手建立輪班制度。
小小亞廈正在工地上總體負責這個工作。
「你們已經工作了三個小時，去那裡領麵包，然後休息三個小時再幹活。」
「完成工作的人去浴室洗澡，回家之後不可以再出門，否則沾染的雪量就會太多！」
「麵包每人一磅，讚美術士皇族，感謝皇帝陛下為我們提供了如此和平的工作環境，給了我們如此低價的小麥。」
他從沒見過下雪，也從沒想過本質上也是水的雪居然不是一個好東西，也從沒想過九小時工作制這種生活方式，實在是太奢侈了。
不過既然巴贊夫人這麼安排，他就沒有意見。
而且這些工人能夠因此養家餬口，而且與此同時不用擔心精神崩潰，這也讓小小亞廈很高興。
除了極少數精神特別敏感、回家不好好呆在家裡的人，大部分人都能承受分成兩段的六小時工作。
小小亞廈不知道去年的情況，不過大部分工人都說要不是巴贊殿下及時控制住了局面，大家就要挨餓了。
「真是慚愧，我居然相信了卡拉法那個壞蛋的鬼話。」
「是啊，怎麼能懷疑巴贊夫人。」
「我就知道卡拉法一家不是好人，賣劣質安神劑的肯定是他們，怎麼可能是巴贊夫人呢。」
小小亞廈看過伍德和美第奇紅衣大主教等人一起重新編制的帳本，說實話他覺得質量不算太好，有很多明顯的問題。
他把這事告訴了伍德，當時這位劍士很是欣慰，不過讓他不要操心，伍德說自己已經在更高的層面上搞好了。
小小亞廈不是很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既然伍德說不用擔心，那他就不擔心。
「亞廈管事，木料來了，你去看看吧。」
「好。」
工地管事是很重要很賺錢的工作，即使小小亞廈在前一陣的表現非常好，但是作為一個普通法師突然得到如此工作，還是激起了不小的反對。
巴贊夫人只說是因為在前一陣他的表現實在太好，所以必須要給予必要的回報。
那些或多或少交代了一些事的精銳、中堅們，只好看著他賺錢。
「亞廈管事，這批木料質量很好，都是從中德意志買來的木料，那裡不下緋紅雨。」
「嗯，一路上都蓋了布了？」
「蓋了，蓋了，三成厚絨布，肯定沒有讓任何雨水滲入，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
「唉呀，這是幹什麼？拿走，拿走，都是為了巴贊夫人效力，現在是工作室重建的關鍵時候，要有新氣象，咱們不來這一套，木料我得好好檢查，有問題就別怪我了。」
「不能夠，不能夠，都是乾淨的木材。」
總管工程是油水很足的一個差事，小小亞廈在伍德的幫助下適應得很快，這事和過去在「無火熔爐」上有些操作上的不同，但是本質上是一樣的。
過去老亞廈經常把祭品先交給某個需要支持的將軍，然後再讓將軍獻祭給古老尊主。
現在他名下已經有了一個供應磚頭的貨棧，如果是政府工程的話，那就需要一個情人或者情人的兄弟來代持公司，不過這個工程是巴贊家族的，所以也就不用搞這套繁文縟節。
賺了相對比較不重要的轉頭的錢，木料的錢他就不能拿了，這是巴贊夫人特別關注的用料。
當然哪怕是自己的磚頭他也要盯緊質量，他找的代工廠已經被這位年輕老闆的反覆檢查弄得精神都要崩潰了，但這是必須的。
檢查完了木料，小小亞廈看到伍德從工地上經過。
「伍德閣下！」
「進度怎麼樣？」
「能夠按期完工，三個月內能夠恢復生產。」
「嗯，很好。」
伍德看了看工地。
從卡拉法家族得到的財產不算很多，能夠讓巴贊夫人恢復生產，但是不足以讓伍德繼續提供給羅莎女王足夠好的安神劑。
卡拉法大主教家裡儲存的安神劑數量還行，但是質量上就不大好了。
伍德和巴贊夫人確定這應該是她給新大陸的供貨，巴贊夫人自己在以次充好，卡拉法大主教則在揩油私吞。
巴贊夫人因此寫了聲情並茂的書信給皮薩羅，聲稱他們都是卡拉法家族的受害人。
伍德這個月就只能提供這種質量相對較差的安神劑。
伍德不能完全確定是不是這造成了那不勒斯和西西里島也沒有躲開緋紅之雨，因為羅莎女王並沒有辦法很清晰地說明情況。
但是這很有可能。
因為他收到妹妹的信里，說西西里島今年的情況好了很多，緋紅雨幾乎沒有下來。
這讓妮塔的生活簡單了不少。
也讓巴贊船長有可能減輕海戰的損失，很多西班牙軍艦在躲進甘地亞城後都需要大修，在沒有緋紅冰干擾的情況下，他可以多拯救不止一艘價值三萬塔勒以上的巨大軍艦。
「哦，對了。」伍德穿過工地前，想起了最後一件事，「你的曾祖父一切都好。」
「是嗎？」小小亞廈很意外，「可是巴贊夫人昨天還說她沒有受到『桔樹』的信呢。」
「我和你曾祖父的專門渠道，相信我，一切都好。」伍德只說了好消息，老亞廈前一陣受了重傷，所以連祈禱都無法做了，伍德都聽到科爾特斯為他祈禱了，好在昨晚上伍德再次聽到了他的祈禱，不過伍德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小小亞廈。
和小小亞廈告別之後，伍德來到了獨屬於巴贊夫人塔頂。
這個建築不需要重建了，位面碎片完成了這個工作。
踏著布滿了土元素魔紋的台階，伍德慢慢走了上去，台階上的兩側有密密麻麻的紫色十字架，除了能讓這些來自「處決之座」的泥土更加安靜以外，也能提高安神劑的製作和淨化能力。
「啊，伍德，你來看，這安神劑的質量！」
伍德上來的時候，巴贊夫人正好完成了一份安神劑的製作。
鎮國牧師手中拿著一個威尼斯玻璃瓶，上面也有一個占據的三分之二瓶身的紫色十字架，這十字架比樓梯里的都要小，但用的是真選教皇親自祝福過的紫色染料畫的。
伍德也是剛剛才知道原來羅馬教會國還秘密豢養著幾隻最寶貴的骨螺。
這有限的產量表明了真選教皇對於巴贊夫人的善意，他不想和巴贊夫人放對。
真選教皇以此來表明他認為卡拉法大主教之死是西班牙的內部事務，當然這只是私下的，正式的態度來說，羅馬暗日教會依然譴責了某些人，並對大主教之死非常關注。
巴贊夫人是暗日鎮國，那伍德自然就是「失去理智」「異端信仰」「必須要羅馬接受審判」的殘暴劍士了。
令他們稍微遺憾的，就是美第奇紅衣大主教報告雖然已經提了上去，那裡面這位紅衣大主教以一己之力把卡拉法勾結異教徒、反對上帝的罪行都給挖掘暴露了出來，甚至還發現了他和美第奇家族首領，正義旗手亞歷山德羅-美第奇一起合作的證據給提交給了真選教皇，但是這份正式文件石沉大海，沒有激起一點波浪。
「怎麼樣？」巴贊夫人再次聞到。
伍德看了看她手中的玻璃瓶，把注意力從十字架移開，裡面的液體是半渾濁的，上層是淡綠色的清液，下層是黃綠色的泥團。
「上下層都是可靠的安神劑？」伍德的看著這個瓶子，然後聞了聞裡面。
「質量可靠，土元素之主想找麻煩但祂做不到。」巴贊夫人很是滿意，「上清液是鎮國安神劑，茶葉是很好的原料，對於幾乎所有陣營都適用，下面的泥土是核心安神劑，不過最好不要給土元素信徒用，還是會導致那些傢伙直接聽到土元素之主的聲音。」
「一個月之後就能恢復生產」伍德再次聞到，他們的儲備很不足。
「沒問題，只要我們能夠得到必要的催化劑，產量會超過過去一倍，這應該能滿足你的大部分需要了。」巴贊夫人說著把手中的上清液倒進了一個小玻璃瓶，目前是實驗室產量而已。
「暫時滿足吧，不過這也就夠了，你也要注意自己賺錢。」伍德現在對於安神劑的需求就是越多越好。
「我會保持經驗情況穩定的。」巴贊夫人說道，「啊，你來找我什麼事？是我丈夫的事情有消息了？」
「皇帝陛下已經得到了醫院騎士團的答覆，總團長抱怨了皇帝應該讓卡萊特爾活著，但還是保證會徹查這件事，並且首先會把和巴贊司令官一起去過其他次位面的騎士都嚴厲地詢問一番。」伍德這一個月充分研究了卡萊特爾用來伏擊巴贊司令官的法陣，「值得一提的是，皇帝還發現醫院騎士團和他討論貸款的使者，就是和司令官一起冒險次數不少的瓦萊塔。」
「法國佬。」巴贊夫人點點頭，「我的丈夫提及過他，說他是法國佬中不算討厭的，不過終究是法國佬。」
雖然痕跡都已經被徹底地消除過一次，但是伍德依然恢復出了足夠的知識，依靠巴贊夫人的一些提示，再加上全部的電量，伍德從飛蟲資料庫里找到了類似的法陣。
這是一個威力極大，但同樣限制很大的法陣，必須要有和巴贊司令官一起進行過位面冒險的人協助，才能把他和「家」的聯繫切斷。
數量不算喝多，但也不少，加起來總有十幾個人一起冒險過，皇帝在審查所有西班牙人，攝政在審查奧地利人，還有就是醫院騎士團的成員。
西班牙在主位面上的盟友不多。
伍德遞給巴贊夫人皇帝的一封信，是小巴贊寫給自己的，一起遞過去的還有一包寫給巴贊夫人的信：「皇帝陛下接受了我們的提議，任命了安娜公主作為那不勒斯的總督，她和胡安明天就會到了。」
公主擔任總督，然後巴贊夫人成為她的首席顧問，這就是皇帝和伍德達成的默契。
這讓巴贊家族在那不勒斯擁有極大的自由，但同時也保留了皇室的影響力。
「他來了之後，你和他一起休息一天，然後我們就去『大銀礦』。」伍德和巴贊夫人討論過，如果能夠對巴贊司令官進行及時救援那就先救他，安神劑總可以收集到，一個鎮國牧師可以搶可以騙，應付一兩個月是可以的，但是做不到，就要先恢復安神劑的生產，「你還沒給我不能殺的精靈名單。」
並對攻擊巴贊家族的敵人進行報復，奧斯曼帝國是很明顯的，巴贊家族的精靈競爭者也付出了水面。
「我想了好幾天，並沒有哪個精靈我喜歡到那種程度。」巴贊夫人搖搖頭，看著自己玻璃瓶上的十字架說道，「這個種族中，沒有哪個我喜歡到這種程度。」
但是相比第1823個冬天，還是相對要溫和一些的。
可是外面還是下著雪，而且還是帶著緋紅色的。
不過為了要儘快恢復生產，所以巴贊夫人還是要求自己的員工們頂著緋紅色的雨水開工。
當然這沒有受到什麼阻力，反而很受歡迎。
因為那不勒斯的經濟情況實在糟糕，港外海戰的失敗不僅讓那不勒斯人失去了在海軍中服役的親人，活著的人們也失去了很多就業機會。
巴巴利海盜們在海上活躍了很多，特別是最近來自突尼西亞的很多漁民改行當了海上強盜。
捕魚業受到重創。
好在伍德和巴贊夫人很抓緊時間，讓卡拉法大主教還算死得比較及時。
卡拉法大主教已經死了將近一個月了。
巴贊夫人和伍德在這段時間內，成功恢復了城市的秩序，還獲得了卡拉法家族的財產來恢復生產。
所以她能夠給工人們提供很不錯的薪水和伙食，並僱傭足夠的人手建立輪班制度。
小小亞廈正在工地上總體負責這個工作。
「你們已經工作了三個小時，去那裡領麵包，然後休息三個小時再幹活。」
「完成工作的人去浴室洗澡，回家之後不可以再出門，否則沾染的雪量就會太多！」
「麵包每人一磅，讚美術士皇族，感謝皇帝陛下為我們提供了如此和平的工作環境，給了我們如此低價的小麥。」
他從沒見過下雪，也從沒想過本質上也是水的雪居然不是一個好東西，也從沒想過九小時工作制這種生活方式，實在是太奢侈了。
不過既然巴贊夫人這麼安排，他就沒有意見。
而且這些工人能夠因此養家餬口，而且與此同時不用擔心精神崩潰，這也讓小小亞廈很高興。
除了極少數精神特別敏感、回家不好好呆在家裡的人，大部分人都能承受分成兩段的六小時工作。
小小亞廈不知道去年的情況，不過大部分工人都說要不是巴贊殿下及時控制住了局面，大家就要挨餓了。
「真是慚愧，我居然相信了卡拉法那個壞蛋的鬼話。」
「是啊，怎麼能懷疑巴贊夫人。」
「我就知道卡拉法一家不是好人，賣劣質安神劑的肯定是他們，怎麼可能是巴贊夫人呢。」
小小亞廈看過伍德和美第奇紅衣大主教等人一起重新編制的帳本，說實話他覺得質量不算太好，有很多明顯的問題。
他把這事告訴了伍德，當時這位劍士很是欣慰，不過讓他不要操心，伍德說自己已經在更高的層面上搞好了。
小小亞廈不是很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既然伍德說不用擔心，那他就不擔心。
「亞廈管事，木料來了，你去看看吧。」
「好。」
工地管事是很重要很賺錢的工作，即使小小亞廈在前一陣的表現非常好，但是作為一個普通法師突然得到如此工作，還是激起了不小的反對。
巴贊夫人只說是因為在前一陣他的表現實在太好，所以必須要給予必要的回報。
那些或多或少交代了一些事的精銳、中堅們，只好看著他賺錢。
「亞廈管事，這批木料質量很好，都是從中德意志買來的木料，那裡不下緋紅雨。」
「嗯，一路上都蓋了布了？」
「蓋了，蓋了，三成厚絨布，肯定沒有讓任何雨水滲入，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
「唉呀，這是幹什麼？拿走，拿走，都是為了巴贊夫人效力，現在是工作室重建的關鍵時候，要有新氣象，咱們不來這一套，木料我得好好檢查，有問題就別怪我了。」
「不能夠，不能夠，都是乾淨的木材。」
總管工程是油水很足的一個差事，小小亞廈在伍德的幫助下適應得很快，這事和過去在「無火熔爐」上有些操作上的不同，但是本質上是一樣的。
過去老亞廈經常把祭品先交給某個需要支持的將軍，然後再讓將軍獻祭給古老尊主。
現在他名下已經有了一個供應磚頭的貨棧，如果是政府工程的話，那就需要一個情人或者情人的兄弟來代持公司，不過這個工程是巴贊家族的，所以也就不用搞這套繁文縟節。
賺了相對比較不重要的轉頭的錢，木料的錢他就不能拿了，這是巴贊夫人特別關注的用料。
當然哪怕是自己的磚頭他也要盯緊質量，他找的代工廠已經被這位年輕老闆的反覆檢查弄得精神都要崩潰了，但這是必須的。
檢查完了木料，小小亞廈看到伍德從工地上經過。
「伍德閣下！」
「進度怎麼樣？」
「能夠按期完工，三個月內能夠恢復生產。」
「嗯，很好。」
伍德看了看工地。
從卡拉法家族得到的財產不算很多，能夠讓巴贊夫人恢復生產，但是不足以讓伍德繼續提供給羅莎女王足夠好的安神劑。
卡拉法大主教家裡儲存的安神劑數量還行，但是質量上就不大好了。
伍德和巴贊夫人確定這應該是她給新大陸的供貨，巴贊夫人自己在以次充好，卡拉法大主教則在揩油私吞。
巴贊夫人因此寫了聲情並茂的書信給皮薩羅，聲稱他們都是卡拉法家族的受害人。
伍德這個月就只能提供這種質量相對較差的安神劑。
伍德不能完全確定是不是這造成了那不勒斯和西西里島也沒有躲開緋紅之雨，因為羅莎女王並沒有辦法很清晰地說明情況。
但是這很有可能。
因為他收到妹妹的信里，說西西里島今年的情況好了很多，緋紅雨幾乎沒有下來。
這讓妮塔的生活簡單了不少。
也讓巴贊船長有可能減輕海戰的損失，很多西班牙軍艦在躲進甘地亞城後都需要大修，在沒有緋紅冰干擾的情況下，他可以多拯救不止一艘價值三萬塔勒以上的巨大軍艦。
「哦，對了。」伍德穿過工地前，想起了最後一件事，「你的曾祖父一切都好。」
「是嗎？」小小亞廈很意外，「可是巴贊夫人昨天還說她沒有受到『桔樹』的信呢。」
「我和你曾祖父的專門渠道，相信我，一切都好。」伍德只說了好消息，老亞廈前一陣受了重傷，所以連祈禱都無法做了，伍德都聽到科爾特斯為他祈禱了，好在昨晚上伍德再次聽到了他的祈禱，不過伍德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小小亞廈。
和小小亞廈告別之後，伍德來到了獨屬於巴贊夫人塔頂。
這個建築不需要重建了，位面碎片完成了這個工作。
踏著布滿了土元素魔紋的台階，伍德慢慢走了上去，台階上的兩側有密密麻麻的紫色十字架，除了能讓這些來自「處決之座」的泥土更加安靜以外，也能提高安神劑的製作和淨化能力。
「啊，伍德，你來看，這安神劑的質量！」
伍德上來的時候，巴贊夫人正好完成了一份安神劑的製作。
鎮國牧師手中拿著一個威尼斯玻璃瓶，上面也有一個占據的三分之二瓶身的紫色十字架，這十字架比樓梯里的都要小，但用的是真選教皇親自祝福過的紫色染料畫的。
伍德也是剛剛才知道原來羅馬教會國還秘密豢養著幾隻最寶貴的骨螺。
這有限的產量表明了真選教皇對於巴贊夫人的善意，他不想和巴贊夫人放對。
真選教皇以此來表明他認為卡拉法大主教之死是西班牙的內部事務，當然這只是私下的，正式的態度來說，羅馬暗日教會依然譴責了某些人，並對大主教之死非常關注。
巴贊夫人是暗日鎮國，那伍德自然就是「失去理智」「異端信仰」「必須要羅馬接受審判」的殘暴劍士了。
令他們稍微遺憾的，就是美第奇紅衣大主教報告雖然已經提了上去，那裡面這位紅衣大主教以一己之力把卡拉法勾結異教徒、反對上帝的罪行都給挖掘暴露了出來，甚至還發現了他和美第奇家族首領，正義旗手亞歷山德羅-美第奇一起合作的證據給提交給了真選教皇，但是這份正式文件石沉大海，沒有激起一點波浪。
「怎麼樣？」巴贊夫人再次聞到。
伍德看了看她手中的玻璃瓶，把注意力從十字架移開，裡面的液體是半渾濁的，上層是淡綠色的清液，下層是黃綠色的泥團。
「上下層都是可靠的安神劑？」伍德的看著這個瓶子，然後聞了聞裡面。
「質量可靠，土元素之主想找麻煩但祂做不到。」巴贊夫人很是滿意，「上清液是鎮國安神劑，茶葉是很好的原料，對於幾乎所有陣營都適用，下面的泥土是核心安神劑，不過最好不要給土元素信徒用，還是會導致那些傢伙直接聽到土元素之主的聲音。」
「一個月之後就能恢復生產」伍德再次聞到，他們的儲備很不足。
「沒問題，只要我們能夠得到必要的催化劑，產量會超過過去一倍，這應該能滿足你的大部分需要了。」巴贊夫人說著把手中的上清液倒進了一個小玻璃瓶，目前是實驗室產量而已。
「暫時滿足吧，不過這也就夠了，你也要注意自己賺錢。」伍德現在對於安神劑的需求就是越多越好。
「我會保持經驗情況穩定的。」巴贊夫人說道，「啊，你來找我什麼事？是我丈夫的事情有消息了？」
「皇帝陛下已經得到了醫院騎士團的答覆，總團長抱怨了皇帝應該讓卡萊特爾活著，但還是保證會徹查這件事，並且首先會把和巴贊司令官一起去過其他次位面的騎士都嚴厲地詢問一番。」伍德這一個月充分研究了卡萊特爾用來伏擊巴贊司令官的法陣，「值得一提的是，皇帝還發現醫院騎士團和他討論貸款的使者，就是和司令官一起冒險次數不少的瓦萊塔。」
「法國佬。」巴贊夫人點點頭，「我的丈夫提及過他，說他是法國佬中不算討厭的，不過終究是法國佬。」
雖然痕跡都已經被徹底地消除過一次，但是伍德依然恢復出了足夠的知識，依靠巴贊夫人的一些提示，再加上全部的電量，伍德從飛蟲資料庫里找到了類似的法陣。
這是一個威力極大，但同樣限制很大的法陣，必須要有和巴贊司令官一起進行過位面冒險的人協助，才能把他和「家」的聯繫切斷。
數量不算喝多，但也不少，加起來總有十幾個人一起冒險過，皇帝在審查所有西班牙人，攝政在審查奧地利人，還有就是醫院騎士團的成員。
西班牙在主位面上的盟友不多。
伍德遞給巴贊夫人皇帝的一封信，是小巴贊寫給自己的，一起遞過去的還有一包寫給巴贊夫人的信：「皇帝陛下接受了我們的提議，任命了安娜公主作為那不勒斯的總督，她和胡安明天就會到了。」
公主擔任總督，然後巴贊夫人成為她的首席顧問，這就是皇帝和伍德達成的默契。
這讓巴贊家族在那不勒斯擁有極大的自由，但同時也保留了皇室的影響力。
「他來了之後，你和他一起休息一天，然後我們就去『大銀礦』。」伍德和巴贊夫人討論過，如果能夠對巴贊司令官進行及時救援那就先救他，安神劑總可以收集到，一個鎮國牧師可以搶可以騙，應付一兩個月是可以的，但是做不到，就要先恢復安神劑的生產，「你還沒給我不能殺的精靈名單。」
並對攻擊巴贊家族的敵人進行報復，奧斯曼帝國是很明顯的，巴贊家族的精靈競爭者也付出了水面。
「我想了好幾天，並沒有哪個精靈我喜歡到那種程度。」巴贊夫人搖搖頭，看著自己玻璃瓶上的十字架說道，「這個種族中，沒有哪個我喜歡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