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 人皇蕩平寒山法王，震懾聖僧
貞觀治世，洛陽城中的淨土寺下院。
和寒山寺一樣，淨土寺趁著靈性之水的敗退，也擴大了一些勢力，不過白馬聖僧一直靠攏武昭儀，走得是上層路線。
不僅得到了「白馬聖僧」這個代表了官方極大認可的名號，發展的下院多在洛陽、長安還有幾座州城治所之中。
聖僧來到了這洛陽城中的這幾天，這座規模不大但地段極好的下院就成了洛陽城中達官顯貴們聚集的地方。
其中有一些特別虔誠地信仰佛祖，包括蕭瑀、宇文士及等跟隨人皇創業的一些老臣也是如此，他們在承乾太子當政的時代都靠邊站了，人皇撥亂反正的時候，根據能力不同也是出了一些力氣。
「其實這恢復中原的事情，嗣三清的功勞我們沒有不承認的，只是這三清聖的神廟要恢復也就罷了，這要把風暴天尊的神廟擴大十倍，還要造和皇宮一樣大的風暴神殿，我就覺得稍微有些過分了。」說話的是宇文士及，這位老兄自己娶了楊隋的公主，哥哥還幹過幾天大許皇帝，但是他投靠李唐又早又徹底，而且很早就看出了秦王的能耐，舔得又勤又乾淨，「但是這也就稍微過分，畢竟嗣三清和他那個賢者之劍確實是在大家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給大家指了路，沒有他們我們根本不知道怎麼對付那些個藍魔，我佛慈悲為懷，也不想和他們計較，可是現在不僅要建神廟，還要把黃河以北我佛的寺廟都交給風暴天尊，還要讓僧侶一體納稅，我就覺得實在是有些小人得志，太猖狂了！」
白馬聖僧微微一笑，沒說話。
「施主言重了，言重了。」他二弟子悟能的大方臉上一臉正氣，「都是一起掃滅藍魔的戰友，我們雖然沒見過伍德閣下砍殺藍魔，但是那麼多事情裡面肯定不能全是假的，對不對？」
「多多少少有那麼一些真的吧。」宇文士及一拍案台，「但是這恢復天下的事情，靠的不還是人皇英明神武，武昭儀居中奔走，忠心將士、佛門弟子奮不顧身？如今怎麼就好像都是他們風暴天尊的功勞了？他要是有這麼大本事，那打到遼東去把淵蓋蘇文給滅了啊，滅不了淵蓋蘇文就欺負寒山寺算什麼？寒山寺當年在江南活人千萬，那是江南百姓大慈大悲的活菩薩啊！」
宇文士及一邊說，一邊把在場的貴人表情收進眼底，武昭儀的妹妹和外甥女都在呢，這可是他的業績啊。
如今人皇老了，他舔的對象換啦。
「而且我跟你們說，這個風暴天尊其實就是一個已經破家的古神，惹上了古老尊主，早就已經不行了。」宇文化及提及「古老尊主」被一直沒說話，但是地位更高的蕭瑀打斷了。
「古魔，是不是炎黃之龍說的古魔？」這位出自蘭陵蕭氏，當過丞相的大人物問道。
「應該是吧。」宇文士及說道。
「那就是古魔，不可以用古老尊主。」蕭瑀說道。
「古魔可不是好惹的啊，靈性之水其實就是西域和日本被古魔打敗的，滅了幾百上千個藍魔啊，風暴天尊不過是派了一個劍士過來小勝了幾場，其實就是游而不擊，稍微發揮了一點若有若無的作用而已。」宇文士及說著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消息，「那古魔才是真的可怕呢，天下的事情就沒有祂安排不了的，碰上祂只能認命。」
他的話眾人聽了大部分都是當做奇聞，但是白馬聖僧卻微微有些皺眉，似乎也很不喜歡古魔的樣子。
「行了，行了，古魔的事情不談了，寒山寺的錯誤還是不小的，受了一點委屈和誤會，也不能對抗朝廷，對抗人皇啊。」蕭瑀把話題帶回，「必須讓他深刻認識到錯誤，認同白馬聖僧是天下佛門的宗主，是代表佛門輔佐人皇，安撫天下的大僧正。」
「阿彌陀佛。」白馬聖僧連連揮手，「貧僧只是一心研習佛法，使慈恩廣布於中州，聖僧這個名號也只是人皇和武昭儀看得起貧僧，給的虛名，什麼大僧正是絕對不敢想的。」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不過寒山法王這個事情，我佛慈悲，事關江南蒼生，貧僧不能不勉勵一番，不能讓寒山法王一人的罪孽，禍及無辜之人啊，貧僧願帶領弟子為人皇效力，向信眾說明寒山法王之罪，為信徒們爭一個活路，也能讓中原百姓，免去部分打造戰船的徭役之苦。」
「對，對，聖僧去了肯定說清楚。」
「不能殃及無辜啊，風暴天尊太過兇橫。」
「應該讓武昭儀和白馬聖僧處理寒山寺的事情，外面還有高句麗這樣的大敵，怎麼能對江南動刀兵呢，我怕淵蓋蘇文不久之後就該反攻幽州，甚至有可能浮海而來，直接攻擊青州啦。」
他們正說著呢，忽然聽到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
「白馬聖僧，蕭大人，宇文大人，人皇有召。」少林方丈法如開心啊，他剛剛在人皇面前露臉了，還被安排了一個差事，「十五日之後，人皇將在合肥祭祀炎黃之龍，要求洛陽二位留守和白馬聖僧都要去合肥參加儀式，遲來不敬炎黃者，必有後至之誅。」
「十五日？」
「去合肥？」
眾人還在驚疑不定。
「後至之誅？？？我們跟著人皇南征北戰一輩子啊，老了，不中用了就要把我們...」宇文士及一下子哭了起來，「我老了，哪裡趕得了這樣的路。」
白馬聖僧卻一下子站了起來，剎那之間，就騎上了他三弟子不知道從哪裡牽來的一匹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高大神駿到極點，比之獅虎更加威風的寶馬上，然後風馳電掣地沖了出去。
...
十五日之後，白馬聖僧在微微的晨曦之下及時趕到了合肥城。
這可是真不容易，
從洛陽一路南下，一直到在曾經是合肥的地方，根本沒有一寸道路。
承乾太子已經敗死，但是被他禍亂的天下還遠遠沒有恢復。
合肥城本身也不能說還存在，曾經由曹魏修築的城市已經完全淹沒，擴大之後河道略有改變的淮河入海口就在這裡。
這曾經讓魏武帝無法越過的地方，如今更加難以征服了不止十倍。
相比湮沒的合肥城，淮河對面的合肥寒山寺則規模擴大了百倍不止。
寒山寺的本院當然在姑蘇附近，但是寒山法王選擇了這個更加靠近北方，能夠收攏伏波軍、錦浪衛殘部的地方作為自己的大本營。
「聖僧辛苦了。」
看到他渾身上下泥漿滾滾，武昭儀親自扶著他下了馬。
「出了什麼貧僧和女施主意料之外的變故？」白馬聖僧看著滾滾淮河，感到自己的打算和布置恐怕會出不小的問題。
「有變故，但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武昭儀和白馬聖僧邊走邊說，即使炎黃之龍的儀式已經開始了。
「夫大德曰生,資二儀以成...」
人皇站在河邊，正在念著祭文，而嗣三清正在指揮幾十個弟子布置法陣，他的人手和資源比起最困難時擴大了不止十倍，所以被嫉妒也是理所當然的。
白馬聖僧過來之後，他們並不停止。
眼看著大兵聚集，對面寒山法王乘著一艘原本屬於伏波軍的巨艦來到了滾滾淮河之上。
「如是我聞！大河南北，人皇所有！江南之事，當慈悲為懷！」
寒山法王看著並無艦隊的唐軍，看不出自己有什麼好怕的：「陛下，這大江南北，就交給我佛為好啊！」
人皇和嗣三清完全沒有理會他。
「唉喲，唉喲，陛下，陛下，臣來啦，臣這把老骨頭還能跟著陛下平定江南啊。」
到了中午，宇文士及也來了，這位自稱趕不了路的傢伙比有神駒的白馬聖僧也只晚了那麼一小會。
人皇當然更不會理會他。
這時候，嗣三清已經在岸邊用黃金和硃砂畫了一條巨大的黃龍，血紅的龍眼慢慢發射出讓南岸僧人不安的光芒。
「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但是寒山法王敢於挑戰人皇，當然也不是沒有準備的。
合肥寒山寺聚集了超過十萬信徒，他們一起口念佛號，這聲音令人失去斗心，令得炎黃之龍的眼睛顏色也稍微暗淡。
滾滾淮河，依然在奔騰入海。
深夜時分，蕭瑀才趕到了。
「陛下，我來晚了。」蕭瑀的速度在所有信佛的大人物中最慢，「當有後至之誅。」
一直站在河岸邊，不飲不食的人皇終於轉過了頭，看了看蕭瑀，又看了看宇文士及，最後又看回蕭瑀，輕輕說道：「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勇夫安識義，智者必懷仁。」
這是人皇在被自己的哥哥打壓到最糟糕的時候，得到了蕭瑀的支持，然後贈給他的一首詩。
「愛卿確實遲了，你投靠過靈性之水的那個兒子，必須明正典刑。」人皇沒有殺蕭瑀，但是懲罰也很是不輕。
蕭瑀想要說什麼，但是人皇已經轉過頭去，倒轉起一個袋子，把裡面一粒一粒看似微小的沙子倒進了淮河。
「列祖列宗，護佑中華！」
嗣三清一揮拂塵，炎黃之龍的紅色眼中光芒大盛。
這攝政撕下，伍德送來的位面碎片在人皇的引導下全部準確地引入了淮河之中，一粒沙子都是一片沙灘。
片刻之間，一個沙洲就出現在了淮河的入海口上。
人皇親自帶著騎兵從沙洲之上越過淮河，嗣三清坐鎮法陣，而武昭儀、宇文士及、蕭瑀等人一起過河，江南僧兵完全無從抵擋。
到了第二天中午，寒山法王的人頭也被送到了嗣三清的面前。
「人皇有令，合肥寒山寺一應財產俱獻風暴天尊，凡祭祀靈性之水，罪不至死者，發合肥勞役二十年。」
一起過來的，還有人皇對於伍德和嗣三清支持的回報。
和寒山寺一樣，淨土寺趁著靈性之水的敗退，也擴大了一些勢力，不過白馬聖僧一直靠攏武昭儀，走得是上層路線。
不僅得到了「白馬聖僧」這個代表了官方極大認可的名號，發展的下院多在洛陽、長安還有幾座州城治所之中。
聖僧來到了這洛陽城中的這幾天，這座規模不大但地段極好的下院就成了洛陽城中達官顯貴們聚集的地方。
其中有一些特別虔誠地信仰佛祖，包括蕭瑀、宇文士及等跟隨人皇創業的一些老臣也是如此，他們在承乾太子當政的時代都靠邊站了，人皇撥亂反正的時候，根據能力不同也是出了一些力氣。
「其實這恢復中原的事情，嗣三清的功勞我們沒有不承認的，只是這三清聖的神廟要恢復也就罷了，這要把風暴天尊的神廟擴大十倍，還要造和皇宮一樣大的風暴神殿，我就覺得稍微有些過分了。」說話的是宇文士及，這位老兄自己娶了楊隋的公主，哥哥還幹過幾天大許皇帝，但是他投靠李唐又早又徹底，而且很早就看出了秦王的能耐，舔得又勤又乾淨，「但是這也就稍微過分，畢竟嗣三清和他那個賢者之劍確實是在大家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給大家指了路，沒有他們我們根本不知道怎麼對付那些個藍魔，我佛慈悲為懷，也不想和他們計較，可是現在不僅要建神廟，還要把黃河以北我佛的寺廟都交給風暴天尊，還要讓僧侶一體納稅，我就覺得實在是有些小人得志，太猖狂了！」
白馬聖僧微微一笑，沒說話。
「施主言重了，言重了。」他二弟子悟能的大方臉上一臉正氣，「都是一起掃滅藍魔的戰友，我們雖然沒見過伍德閣下砍殺藍魔，但是那麼多事情裡面肯定不能全是假的，對不對？」
「多多少少有那麼一些真的吧。」宇文士及一拍案台，「但是這恢復天下的事情，靠的不還是人皇英明神武，武昭儀居中奔走，忠心將士、佛門弟子奮不顧身？如今怎麼就好像都是他們風暴天尊的功勞了？他要是有這麼大本事，那打到遼東去把淵蓋蘇文給滅了啊，滅不了淵蓋蘇文就欺負寒山寺算什麼？寒山寺當年在江南活人千萬，那是江南百姓大慈大悲的活菩薩啊！」
宇文士及一邊說，一邊把在場的貴人表情收進眼底，武昭儀的妹妹和外甥女都在呢，這可是他的業績啊。
如今人皇老了，他舔的對象換啦。
「而且我跟你們說，這個風暴天尊其實就是一個已經破家的古神，惹上了古老尊主，早就已經不行了。」宇文化及提及「古老尊主」被一直沒說話，但是地位更高的蕭瑀打斷了。
「古魔，是不是炎黃之龍說的古魔？」這位出自蘭陵蕭氏，當過丞相的大人物問道。
「應該是吧。」宇文士及說道。
「那就是古魔，不可以用古老尊主。」蕭瑀說道。
「古魔可不是好惹的啊，靈性之水其實就是西域和日本被古魔打敗的，滅了幾百上千個藍魔啊，風暴天尊不過是派了一個劍士過來小勝了幾場，其實就是游而不擊，稍微發揮了一點若有若無的作用而已。」宇文士及說著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消息，「那古魔才是真的可怕呢，天下的事情就沒有祂安排不了的，碰上祂只能認命。」
他的話眾人聽了大部分都是當做奇聞，但是白馬聖僧卻微微有些皺眉，似乎也很不喜歡古魔的樣子。
「行了，行了，古魔的事情不談了，寒山寺的錯誤還是不小的，受了一點委屈和誤會，也不能對抗朝廷，對抗人皇啊。」蕭瑀把話題帶回，「必須讓他深刻認識到錯誤，認同白馬聖僧是天下佛門的宗主，是代表佛門輔佐人皇，安撫天下的大僧正。」
「阿彌陀佛。」白馬聖僧連連揮手，「貧僧只是一心研習佛法，使慈恩廣布於中州，聖僧這個名號也只是人皇和武昭儀看得起貧僧，給的虛名，什麼大僧正是絕對不敢想的。」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不過寒山法王這個事情，我佛慈悲，事關江南蒼生，貧僧不能不勉勵一番，不能讓寒山法王一人的罪孽，禍及無辜之人啊，貧僧願帶領弟子為人皇效力，向信眾說明寒山法王之罪，為信徒們爭一個活路，也能讓中原百姓，免去部分打造戰船的徭役之苦。」
「對，對，聖僧去了肯定說清楚。」
「不能殃及無辜啊，風暴天尊太過兇橫。」
「應該讓武昭儀和白馬聖僧處理寒山寺的事情，外面還有高句麗這樣的大敵，怎麼能對江南動刀兵呢，我怕淵蓋蘇文不久之後就該反攻幽州，甚至有可能浮海而來，直接攻擊青州啦。」
他們正說著呢，忽然聽到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
「白馬聖僧，蕭大人，宇文大人，人皇有召。」少林方丈法如開心啊，他剛剛在人皇面前露臉了，還被安排了一個差事，「十五日之後，人皇將在合肥祭祀炎黃之龍，要求洛陽二位留守和白馬聖僧都要去合肥參加儀式，遲來不敬炎黃者，必有後至之誅。」
「十五日？」
「去合肥？」
眾人還在驚疑不定。
「後至之誅？？？我們跟著人皇南征北戰一輩子啊，老了，不中用了就要把我們...」宇文士及一下子哭了起來，「我老了，哪裡趕得了這樣的路。」
白馬聖僧卻一下子站了起來，剎那之間，就騎上了他三弟子不知道從哪裡牽來的一匹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高大神駿到極點，比之獅虎更加威風的寶馬上，然後風馳電掣地沖了出去。
...
十五日之後，白馬聖僧在微微的晨曦之下及時趕到了合肥城。
這可是真不容易，
從洛陽一路南下，一直到在曾經是合肥的地方，根本沒有一寸道路。
承乾太子已經敗死，但是被他禍亂的天下還遠遠沒有恢復。
合肥城本身也不能說還存在，曾經由曹魏修築的城市已經完全淹沒，擴大之後河道略有改變的淮河入海口就在這裡。
這曾經讓魏武帝無法越過的地方，如今更加難以征服了不止十倍。
相比湮沒的合肥城，淮河對面的合肥寒山寺則規模擴大了百倍不止。
寒山寺的本院當然在姑蘇附近，但是寒山法王選擇了這個更加靠近北方，能夠收攏伏波軍、錦浪衛殘部的地方作為自己的大本營。
「聖僧辛苦了。」
看到他渾身上下泥漿滾滾，武昭儀親自扶著他下了馬。
「出了什麼貧僧和女施主意料之外的變故？」白馬聖僧看著滾滾淮河，感到自己的打算和布置恐怕會出不小的問題。
「有變故，但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武昭儀和白馬聖僧邊走邊說，即使炎黃之龍的儀式已經開始了。
「夫大德曰生,資二儀以成...」
人皇站在河邊，正在念著祭文，而嗣三清正在指揮幾十個弟子布置法陣，他的人手和資源比起最困難時擴大了不止十倍，所以被嫉妒也是理所當然的。
白馬聖僧過來之後，他們並不停止。
眼看著大兵聚集，對面寒山法王乘著一艘原本屬於伏波軍的巨艦來到了滾滾淮河之上。
「如是我聞！大河南北，人皇所有！江南之事，當慈悲為懷！」
寒山法王看著並無艦隊的唐軍，看不出自己有什麼好怕的：「陛下，這大江南北，就交給我佛為好啊！」
人皇和嗣三清完全沒有理會他。
「唉喲，唉喲，陛下，陛下，臣來啦，臣這把老骨頭還能跟著陛下平定江南啊。」
到了中午，宇文士及也來了，這位自稱趕不了路的傢伙比有神駒的白馬聖僧也只晚了那麼一小會。
人皇當然更不會理會他。
這時候，嗣三清已經在岸邊用黃金和硃砂畫了一條巨大的黃龍，血紅的龍眼慢慢發射出讓南岸僧人不安的光芒。
「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但是寒山法王敢於挑戰人皇，當然也不是沒有準備的。
合肥寒山寺聚集了超過十萬信徒，他們一起口念佛號，這聲音令人失去斗心，令得炎黃之龍的眼睛顏色也稍微暗淡。
滾滾淮河，依然在奔騰入海。
深夜時分，蕭瑀才趕到了。
「陛下，我來晚了。」蕭瑀的速度在所有信佛的大人物中最慢，「當有後至之誅。」
一直站在河岸邊，不飲不食的人皇終於轉過了頭，看了看蕭瑀，又看了看宇文士及，最後又看回蕭瑀，輕輕說道：「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勇夫安識義，智者必懷仁。」
這是人皇在被自己的哥哥打壓到最糟糕的時候，得到了蕭瑀的支持，然後贈給他的一首詩。
「愛卿確實遲了，你投靠過靈性之水的那個兒子，必須明正典刑。」人皇沒有殺蕭瑀，但是懲罰也很是不輕。
蕭瑀想要說什麼，但是人皇已經轉過頭去，倒轉起一個袋子，把裡面一粒一粒看似微小的沙子倒進了淮河。
「列祖列宗，護佑中華！」
嗣三清一揮拂塵，炎黃之龍的紅色眼中光芒大盛。
這攝政撕下，伍德送來的位面碎片在人皇的引導下全部準確地引入了淮河之中，一粒沙子都是一片沙灘。
片刻之間，一個沙洲就出現在了淮河的入海口上。
人皇親自帶著騎兵從沙洲之上越過淮河，嗣三清坐鎮法陣，而武昭儀、宇文士及、蕭瑀等人一起過河，江南僧兵完全無從抵擋。
到了第二天中午，寒山法王的人頭也被送到了嗣三清的面前。
「人皇有令，合肥寒山寺一應財產俱獻風暴天尊，凡祭祀靈性之水，罪不至死者，發合肥勞役二十年。」
一起過來的，還有人皇對於伍德和嗣三清支持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