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又被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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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侄女,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傅王權裝傻。

  「聽不懂麼?」傅灼灼冷冷一笑,也不跟他扯,回頭看向林霄,林霄立即打了個響指,親兵立即將幾個五花大綁,穿著暗衛衣服的男人送過來。

  他們都是半道上攔截琉璃和魏影的人,被後來趕到的南陵閣的人一起拿下了。

  傅王權看到這些,臉上的表情跟家難看,大冬天的,背後卻滲出了一個汗漬水印。

  「表侄女,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我不認識他們啊!」傅王權擠著笑容,繼續狡辯。

  「不認識嗎?沒關係,他們認識你就行。」傅灼灼面無表情的說著,轉身抽出林霄腰間的佩劍。

  林霄眉梢一抬,看著她將劍指著地上的暗衛道:「這些人告訴我,表伯伯讓他們來殺我,表伯伯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呢?」

  傅王權看到她拔劍,心裡更是慌得很,連忙搖頭道:「胡說,他們胡說!我怎麼可能這樣做!表侄女莫要信,莫要信他們胡說!」

  「哦?是嗎?難道是這些人挑撥我和表伯伯之間的關係?」傅灼灼一挑眉,加重了語氣。

  傅王權立即點頭:「對,我不認識他們,你殺了他們,和我沒關係!真的表侄女,我沒有想害你!沒有!」

  「好,那就請表伯伯手刃了這些挑撥離間的賊人吧!」說著,傅灼灼放下劍,朝傅王權走過去,最後將劍柄遞到他面前。

  傅王權瞪大眼,看看她手裡的劍,再看看面前跪著的幾個人。

  「怎麼表伯伯,這些人挑撥我們的關係,你不懲罰一下嗎?」傅灼灼再道。

  傅王權吞了吞口水,眼裡那份恐懼逐漸變成殺氣,顫顫巍巍伸出手要去握劍。

  「傅老爺,我家主子將我們給你是幹什麼的,你忘了麼!折了我們這多兄弟,你還要恩將仇報嗎?!」跪著的一個暗衛,突然抬頭對傅王權說道。

  傅灼灼把劍往回一收,上前一步盯著他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但是那人自知失言了,低頭不肯再說。

  而他身旁一人忽然道:「既然不能再為主子效勞,那便以死相報。」說完,他突然開始運氣。

  這一幕傅灼灼似曾相識,立即沖林霄他們大喊一聲:「快退開!要自爆了!」說完,她一把揪住傅王權往後面的屋子裡跑。^

  「嘭」聲巨響,院子裡的花草和青磚全被掀翻,房頂上抖落無數瓦片和灰塵。

  一灘血肉四散後,原本跪著的幾個暗衛全部被炸的體無完膚,無一活口。

  林霄看到地上的血肉,終於明白剛才在城外的那一灘的血肉是哪裡來的了。傅灼灼在房裡看了眼外面的情況,還沒起身,冰冷的劍刃已經放到了她脖子上。

  傅灼灼心中暗道一聲:「糟了!」往後睨了一眼。傅王權立即惡狠狠道:「不要動!不然我就殺了你!」

  傅灼灼蹙眉,手往懷裡摸,想拿出銀針反擊,但是傅王權察覺到了她的動作,一把將劍刃往她脖子上推了一下,刀刃割破她頸間雪肌。「別以為我不敢殺你,別動!!」

  傅灼灼知道傅王權是被逼急了,要是真是惹怒他搭上自己的命就不好了。於是沒在動,道;「表伯伯,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能出去嗎?」

  傅王權咬著牙,看看外面那些離王府的兵,「不想死的,就讓他們趕緊給我準備一匹快馬!」

  傅灼灼沉默,傅王權又磨了一下她脖子上的皮膚,血已經順著劍刃流淌下來,傅灼灼暗道不會武功真麻煩!然後開口:「好,我答應你!」

  「走!」傅王權推著她往外走。

  林霄剛從躲閃的地方走出來,查看那幾個暗衛,抬頭見傅灼灼被人挾持了,立即跳腳怒道:「你個庸醫能不能行!老子的劍可不是給你這樣用的!」

  傅灼灼一個白眼翻過去,心道:「你以為我想啊!不就是人家不會功夫。」

  傅王權怒道;「閉嘴,快個我準備一匹快馬,讓我安全出城,不然我就要了她的命!」

  林霄氣的鼻子冒煙,還想再損傅灼灼幾句,看到傅灼灼脖子上已經流血了,硬生生忍下來對身旁人道:「去準備快馬!」

  「後退,都給我退出去!」傅王權又道。

  林霄只能帶著人往後退。

  傅家外面,蔚藍奉墨離珏的命令,等著接應傅灼灼他們。看到林霄退出來先是奇怪,然後再見傅灼灼被人挾持了,大驚道:「怎麼回事!」

  林霄給他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讓人將馬牽到傅家大門口,然後對傅王權道:「馬來了,快放開她。」

  傅王權拖著傅灼灼後脖頸的衣服,將她拖下石階,然後到馬前說;「上去,陪老子出城!」

  傅灼灼斜睨他一眼,慢吞吞的爬上馬去。

  見傅灼灼坐穩了,傅王權立即拉著韁繩也要爬上去,林霄見這是機會剛要動手,可是卻接到了傅灼灼的眼神。

  林霄暗愣,這庸醫是幾個意思。

  傅王權看著囂張,但其實也是個文弱匹夫,哪裡會騎馬,哆嗦的腳踩了半天,也沒踩上馬鐙。傅灼灼不禁道:「表伯伯,要不我們改成馬車吧?」

  傅王權抬頭看看她,又怒喝;「閉嘴!別給我耍花樣!」終於等他一隻腳踩上馬鐙,要跳上去了,又不知道從哪兒飛來一支箭,以破空之勢刷地由上而下刺穿了傅王權的頭顱。

  突如其來一幕,誰也沒有想到。不僅是馬上的傅灼灼,連林霄都愣了愣。

  隨著傅王權手中的劍噹啷一聲落地,他人也倒下。

  馬受了驚,抬起前蹄,高嘶一聲:「吁~~~」

  林霄回過神,縱身上前一把抱住傅灼灼,將她從馬背上帶下來,同時一掌打在馬脖子上,將受驚的馬打暈。

  隨著馬倒地,林霄也抱著傅灼灼安全落地。

  林霄大鬆口氣,放開傅灼灼就道:「你這個庸醫到底行不行!你自己想死,別牽連我啊!要是你出什麼事,十二還不得弄死我啊!」

  顧不上林霄的聒噪,傅灼灼連忙來到傅王權身邊,一探他鼻息,已經氣絕。

  「小神醫!」蔚藍臉色凝重的看著她。

  傅灼灼鎖眉朝箭飛來的方向看去,「追,不管是什麼人,一定要抓住他!」

  蔚藍額首,立即領著離王府的兵追了出去。

  「我說,這是怎麼回事?你剛才要跟他走?」林霄撿起自己的佩劍插回去,到傅灼灼身邊皺眉問。

  傅灼灼嘆口氣,被劫持了是意外,但是她想跟著傅王權走一段,就是想問出他背後的人是誰,是不是京城的傅家在暗中指使他做什麼。只是沒想到啊,又被人快了一步。

  那人是誰?和殺傅妙蓮的是同一個人嗎?

  「喂,人都死光了,這裡怎麼弄啊?」林霄看到她心事重重,忍不住又問。

  傅灼灼抬頭看了眼傅家的大門,對一個衛兵招招手說:「去叫趙大人來吧。」

  那衛兵一點頭,趕緊去報官。

  而此間,傅灼灼讓幾個人守著傅王權屍體的同時,帶著林霄又回到了傅家。剛才爆炸的地方,現在又多了幾個人,分別是洪氏和幾個丫鬟。

  傅灼灼讓人把她們帶去前廳,然後直奔傅王權的書房,結果走到一半,就看到書房起火了!

  「著火了!」林霄道。

  接著看到一個人影從書房裡衝出來,跳上房頂就跑了。傅灼灼當機立斷道:「林霄抓住他!絕不能跑了!」

  林霄看她一眼,馬上追了出去。傅灼灼又指揮剩下的人,趕緊抬水來救火。

  還好火勢不大很快就被撲滅了。

  傅灼灼進了書房,發現起火的是書房桌子上和書架上的書本。因為燒的時間不長,都還沒燒完。

  傅灼灼翻了翻書架的書本,都是些普通的聖賢書,在看桌子上,上面的燒毀痕跡比書架上要深,東西也機會全部燒沒了。

  她隨手扒拉了一下還有餘溫的灰燼,終於從裡面看到了一些沒燒完的碎片。但很多無法辨認,只有一塊還能勉強看出寫了什麼。

  「見信行令,瑤山……」剩下的紙片只有這一句可以辨認,

  見信行令,瑤山是什麼意思?

  她拿著紙片蹙眉深思。

  和瑤山有關係,是什麼意思

  留下的信息太少了,她根本想不到裡面寫的是什麼內容。

  「庸醫!」林霄回來了。

  傅灼灼下意識的將那塊紙片握在了手裡,然後抬頭道:「人抓到了嗎?」

  「抓了,不過死了。」林霄沉著臉走進來。

  「你……」傅灼灼剛想說,你就不能下手輕點。林霄沒好氣的搶了話道:「他自己服毒死的,是個殺手。」

  傅灼灼要冒出來的話硬生生咽回去,只能皺眉道:「身上能發現點什麼嗎?」

  「除了一把殺人的弓箭,什麼都沒有,我已經讓蔚藍帶回王府去了,看看還能翻出什麼不。」

  殺人的弓箭,那就是殺了傅王權的兇手?他殺了人還跑過來毀滅證據……

  「可發現什麼了嗎?」林霄到她身邊,環顧周圍的狼藉,最後將目光放到桌子上的灰燼中。

  傅灼灼不由得握緊了手裡的碎片,搖搖頭;「沒有,全燒了。」

  「看來你這家人不簡單。」林霄雙手抱胸,看她的眼神有些嘲諷的意味。

  傅灼灼翻他一眼,又在書桌上翻找起來道:「多謝林將軍誇獎。」

  「我不是在誇你!」林霄氣結。

  「我也不是真的謝你。」傅灼灼雙手一攤,然後在一個抽屜里找到了幾本冊子。

  林霄湊過來道:「這是什麼?」

  「帳本!」傅灼灼指著冊子上的兩個字瞅他一眼道。林霄嗔道:「我知道,我是問什麼帳本!」

  「你猜!」傅灼灼沖他晃了晃腦袋,然後抱著帳本走了出去。

  「你……你給我站住!」林霄氣結,趕緊追了出去。他們剛出院子,穿這官服的趙大人也帶著人來了。

  看到傅灼灼,他快步迎上去,同時注意到了她身邊的林霄。不過趙大人並不認識林霄,只當他是傅灼灼身邊的護衛,所以就沒有打招呼,直接問傅灼灼:「小神醫,這是怎麼回事啊?」

  「趙大人,我也想知道怎麼會回事。」傅灼灼說著,往沖一個方向努了努嘴,那邊王管家正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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