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入棺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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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倒不必了,我倒是想問下容之衍在哪,我找他有些事。」

  何雙身子不由的一怔,她也想找他,可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她剛想開口,身邊的人影走過通道的時候說道,「你看,今日何老爺的入棺之日,容之衍作為女婿,卻人影都沒有見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像坊間所言一樣,怕是之前因為何府的壓迫,現在何老爺去仙逝了,自然是有膽量去另尋新歡呢。」

  兩人注重著說話,全然都沒有留意到何雙和卓雲凌正站在庭院中間。

  何雙臉色有些難堪,卓雲凌看向了何雙,想問的話都藏在了唇邊,欲言又止的樣子充滿了尷尬。

  何雙倒是本有些不知如何開口,看到卓雲凌這個樣子,倒是有些好笑。她輕聲的說道,「他已經一日沒有回來了,至於去了哪裡我也不自知。卓大俠找容之衍是有什麼要緊之事嗎?」

  卓雲凌聽到那兩人話語間的意思,怎麼好意思再向何雙開口問容之衍的去況。

  「既然是這樣,我就先告辭了。」卓雲凌拱手相道。

  何雙開口的問道,「閣主,今日狀況可還好?」

  「嗯,閣主與何老爺是舊識,聽聞何老爺仙逝,心裡難過了好久都沒有再見到他了,今日也是怕再見到何老爺觸景傷情吧。」

  何雙聽著卓雲凌的話,假裝的微笑,表示通情達理的樣子。

  卓雲凌離開之後,何雙馬上找到前來悼念卻遲遲未走的容池。

  「容大將軍。」何雙在身後叫到他,容池依舊跪在何暢的棺材旁。

  容池滿臉的悲傷看向何雙,收拾了一下情緒,聲音有些沉啞的問道,「雙兒,什麼事?」

  「我想向你打聽一下我爹生前,是怎麼遇害的,你在身側一定是了解的對嗎?」何雙站在容池面前,渴望的讓他告訴她真相。

  何雙看見了容池臉上的猶豫,她直接跪在了他面前,「求你了,容將軍,你告訴我真相吧。我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我爹一定是被人害死的對不對?」

  容池趕緊的扶起何雙起身,一臉的悲壯表情,連續的嘆氣的說道,「孩子,你爹當時候的情況我確實在場,但是當日實在是太混亂了,我們沒到烏鴉幫卻遇到了烏鴉幫的一群人,他們攔截了我們當時候去的路徑,我們只好當場與他們博弈了。那日的情況,我也險些喪命,若不是我滾下山坡,可能我也會和你爹一樣的情況,我帶領的一隊士兵都喪命於此了。」

  容池說著,滿臉的傷心,看向何雙頓了頓繼續說,「孩子別去為你爹報仇,烏鴉幫的那些人我們惹不起,我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交給武林上的幫會決定吧。答應我,孩子別犯傻。」

  何雙與容池道別之後,心裡一直覺得這場遇害過於的巧合,像似要把兩人的性命於害死,只是容池是漏群之馬。心裡總是反覆不定,心裡既難受又心酸。

  管家來通知何雙,何暢的屍體入棺去墓地,問她要不要一同前去。

  何雙擺擺手,說著,「罷了,我不去了。」

  何雙回到院子裡,一直琢磨著容池的話,總想在裡面找到一些漏洞,卻沒有分析出什麼,卻看見何花勃然大怒的衝進院子破口大罵,「沒見識的人,就是看不慣小姐和我家姑爺相愛,才故意的詆毀,小人之心。」

  何雙看著何花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走進來,何花卻沒有想到何雙就坐在院子裡,怕是已經聽到她說的話,頓然神情一滯,說著,「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何雙看著何花這副忽然間嚇到的表情,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幹嗎咋咋呼呼的,發生什麼事?」

  「小姐,我替你和姑爺鳴不冤,外面那些人硬要說姑爺不要小姐了,你說氣不氣。」何花的臉都著急的扭成一團了。

  何雙倒是難得的淡定,一副看戲的表情看著何花那激動的小表情,倒了一杯茶推給了何花,「喝口茶解解渴。」

  何花喝了一口,驚訝得看著何雙的淡定表情,「小姐,你難道一點都不想為此辯解嗎?」

  何雙隨意的問道,「那我辯解了,有多少個人會信呢,我說了這些流言蜚語就會停息嗎?」

  何花被何雙問的蒙圈了,搖搖頭。

  「不會對不對,那我說這些和我沒說都一樣,既然一樣為什麼我還要去說呢。別人怎麼說,我何必去在意,倒不如我選擇相信容之衍,他不會丟棄我而不管的。」何雙篤定的說道,言辭里對他是滿滿的相信。

  何花對於何雙的說法,倒是贊同,附和地說道,「我當然也是相信姑爺是愛小姐的,但是姑爺好像一直都沒有出現過,今日是老爺的祭日,不該不來的啊。」

  何雙眼神頓了頓,扯著嘴角笑著說,「可能他在忙吧。」

  天一閣是不在了,不然卓雲凌也不會前來何府問人在何處,他在哪裡她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她相信他的為人,外面的流言蜚語怎麼說她不管,至於他的為人她清楚,她從外面回來何府的第一天她深思熟慮的想過,他如果真的要在外面納妾的話,根本就不會等到現在。他在清水縣的時候拋繡球招親的那位姑娘就很不錯,還有陪嫁的銀兩,難道不是很好的選擇嗎?可是他壓根就撇的一乾二淨的。

  但是,關於他這個人身上有太多藏在身上的秘密了。

  另一廂,萬魁嶺這邊墨白躺在床上抽搐,李秋月在一旁替他施針。

  子君擔憂的看著墨白的情況,子玉那邊的情況算是醒過來的,但是全身不得動彈。一旦動了,傷口就會裂開,傷口會再次感染,就很難癒合。

  李秋月施完針,墨白的情況稍微的穩定下來,她順手擦拭他額頭上的汗水。

  子君問著,「主上的情況如何?」

  「情況穩定下來了,暫時不能隨意的走動,再傷元氣了。」李秋月囑咐到,「你看著主上,我出去熬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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