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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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君看著墨白昏迷不醒的樣子躺在床上,不由從心底發出哀嘆一聲。

  自從,跟了墨白他那麼久之後,今日第一次發覺得是那麼群龍無首的形勢。

  今日若是不早些來看墨白,也不知道他體內的迷魂令在發作。他早在床邊早已重傷不已的樣子。若是晚來幾步,他體力都衰弱。

  李秋月前來的時候,墨白體內的迷魂令發作甚重。整個身體隨著病症瘋狂的抽搐,就差點顯眼白,但他一聲未哼,子君和李秋月都不知道墨白是怎麼強忍下來的的痛楚。

  李秋月走到藥房煎藥,清眸抬眼看向遠方,晴空萬里確實適合出殯的好日子。

  只不過,卻是需要何雙一個女子撐起這場局面,墨白至現在都昏迷不醒,肯定是沒辦法去到長安何府出現在何暢的祭日上。全場裡面夾雜了太多身官要職的官員以及武林江湖上的俠士都會到場拜祭何老爺,這種場面要何雙挺過去才好說,更何況夫婿不在身旁少不了閒言閒語。

  李秋月將子玉和墨白的藥量分開而煎各一碗,兩人都需補體力的藥。

  子君來端藥的時候,李秋月將墨白的那碗藥遞給他,「主上,若是沒醒的話,就暫且擱著吧。」

  子君望向李秋月,加深的望向她一眼,他也知道墨白在她心裡的地位,她愛慕著墨白,他也知道,只是很多事情看破不說破,三人處事之間那麼久,這點關係都看不透的話,這也太沒心沒肺了。

  「為何你不親自端過去給主上,子玉那碗我來就好。」子君說著,正要去端另一碗,卻被李秋月避過了。

  李秋月神情有些嘆氣的樣子,故作輕描淡寫的說,像似恪守著規矩做事一樣。

  「主上一向不喜歡女子進他的房間,就連女弟子都不可進他的庭院。若不是我是診病救人的話,可是萬萬不可踏入他的庭院。」她說罷,便端著碗藥朝著子玉庭院走去。

  子君轉身看著李秋月的身影,她竟能做到如此,不在墨白面前都能做到恪守盡職,在他面前豈不是能把感情做的滴水不漏。

  人,果然是硬起心腸什麼都可做到。

  子玉卻在房間動彈不得,他早晨時便聽到有人在說主上體內的迷魂令發作,便是緊張的想下床去看望主上,卻身體無法動彈就連轉身反側都做不到。一是,李秋月施了針,二是,身上多處都是傷口,剛處理上了藥膏,不宜動身。

  李秋月進門的時候,看到子玉掙扎著身體而導致面部扭曲,她看了一眼說著,「別白費力氣了,沒用的,我給你施針你動不了的。」

  子玉焦急的看向從門口走來的李秋月,問著,「主上怎麼樣了,情況嚴重嗎?」

  李秋月本就性情淡漠,說起話來更是讓人聽起來不近人情味。

  「你先擔心自己的身體吧,主上那邊我處理好再過來的,說起傷勢你的可比他的嚴重多了。」

  本在子玉失蹤的時候,她自然是萬分擔憂的,但在此時她說的話卻是帶些孤傲。

  李秋月將子玉身上是施下的針抽出來,子玉的身體才得以動彈,李秋月將那碗藥遞到子玉面前囑咐他喝下。

  子玉喝完藥,帶有些下意識的徵求意見的問道,「我現在可以下床嗎?」

  李秋月看了一眼子玉,抿嘴的說道:「我的建議是不要,畢竟你現在全身都有傷,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都皮開肉綻了就不要多走動了吧。」李秋月說的句句是忠言逆耳,但是作為太夫做的也是勸說病人,說到行為靠的還是病人自己的克制。

  子玉的話到嘴邊,還是下意識的抿嘴。

  李秋月看了子玉一眼,假裝輕易的說道,「主上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若是有什麼問題,我會和你說的,別太擔心了。」

  子玉心有餘悸的看了李秋月一眼,「拜託了。」

  夜半深涼,徐徐吹來的晚風。

  墨白眼皮顫動了幾下,驚蟄的睜開眼眸,下意識的撩開被子,起身下床。

  在一旁趴著桌子旁睡著的子君,聽到了動靜,揉著睏覺的眼睛看向墨白的舉動,欣喜的看到墨白醒了,叫喚道,「主上,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墨白撥開子君,強撐著身體到屋外。

  子君依舊一路攙扶著墨白到了庭院,他衣服著急的樣子,不知道墨白到底要幹什麼,只是看著他這副急匆匆的模樣。

  「主上,你這是幹什麼,你傷勢還沒好呢,我們回去吧。」子君擔憂著墨白剛恢復完的身體,藥還沒喝,剛醒來的身體正在虛弱期,怎麼就往外走呢。

  墨白呆滯的看著夜色當空掛著的明月,神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輕聲的問道,「今日是不是何老爺出殯之日,現在已到晚上了。」

  他只是想再確定一下時間,他知道錯過了,對於何雙的陪伴來說他犯了彌天大錯,他這幾天為了查清楚何暢背後刺殺的事情,日日夜夜的去追查事情。更是為了躲過陸初瑤的追殺,他已經好幾日沒有離開過萬魁嶺,這些時日更是沒有在何府照看過何雙一眼。

  但是,對於何雙來說,遠離她就是對她最好的保護,她現在需要的是一份寧靜。

  墨白頓了頓神情,默然的轉身,抽開子君的手,徒步的走回房間內。

  子君望著墨白的身影有些孤影怪落寞的,他現在唯一想得到的就是墨白絕對的錯過了何暢的出殯,也沒能守在何雙身邊,由於心理而泛出了愧疚。

  這種愧疚是一個男人對於一個女人沒有出於到保護和守護愛到深處而由內煥發的慚愧。

  子君陪同墨白到屋內,將冷卻掉的藥,重新在一旁熱起再端到墨白面前。

  墨白只是瞟了一眼黑乎乎的藥,說,「你先出去吧。」

  子君點頭示意到,最後到門口還不忘的專門說道,「這藥是秋月熬了一個上午的,務必請主上一定要喝完,痊癒你的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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