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消除迷魂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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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白沒有等到早上,便是一整夜的徹夜難眠,他心神交匯的想的都是關於何雙現在到底安不安全,就是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永遠放心不下。

  只是,現在他自己的狀況都是自身難保,迷魂令在體內隨時會發作。照現在的狀況即使出現在何雙面前,也不能保證護她周全,很可能不僅沒有保護到她,反而會拖累她身處險境。

  他本來就是深處危險的人,但不能白白的拖累她到困境中,卻無能為力。

  眼下之際,唯有消除體內的迷魂令,至少是在何雙身邊不會發作,而導致性命喪失。現在多少人奪他的命,他恐怕自己的都數不清,只有儘快地將體內的迷魂令解除掉,才是為今之計。

  他不能再等了,汪令昇已經再開始部署,就等到收網了。他如果再不行動,找到他犯下的錯事和罪證揭穿他的話,等他最後統一武林的時候,真的不知道整個武林會面臨什麼樣的風貌。

  對於墨白來說,現在的每分每秒對他來說都是爭分奪秒的時間。

  墨白已是身陷泥潭之人,他不怕自己再污穢一些,就怕此事會玷污他心中的那束光。是她讓他見到了光明和勇氣的女子,他一直堅守等待的人,他會用生命庇佑她一世平安。

  「叩叩叩……」有聲序的敲門聲,將沉睡中的李秋月驚醒,她睜開眼看著外面的窗戶邊上,還是暗黑的天邊,怕是凌晨時分,到時誰那麼早,她披好衣服走到門邊,問:「是誰?」

  「是我。」聲音沉著冷靜,是墨白。

  李秋月下意識的打開門,墨白一身素淨的白色站在門前,一下時間,李秋月竟覺得晃了眼,恍惚回到了最初剛識得他那時候的樣子。^

  他風華並茂,芝蘭玉樹,光風霽月,那麼絕美卻不容讓人靠近的疏遠,全身透露著一種冷漠的警惕。

  李秋月很快收起眼眸,說著,「主上,那麼晚什麼事嗎,進來說吧,門外風大,你的身子剛痊癒。」

  墨白一直屹立在門口,從未越門半步,「不用了,我就是過來想問你迷魂令的消除辦法想的如何?」

  這是李秋月完全沒有想到的,竟凌晨天都沒亮過來找她竟是為了解除體內的迷魂令。墨白在她的認知里,早已是把生死度之身外的人,早不在乎這些事情了。李秋月倒是怕他不愛護自己的身子,這般的拼搏於武林之事,還將容之衍這種面對各種殺手的身份往自己身上扣,就算是有十條命都難以抵制。

  更何況現在,陸初瑤也加入了追殺他們當中來,目前的事情面臨的真是岌岌可危。

  對於墨白的態度,李秋月有些意料之外。

  李秋月也不做隱瞞,她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我目前找到了一個偏方,但是目前不敢肯定會不會有性命危險,這是一個以毒攻毒的辦法,我不敢給予太大的肯定。畢竟,這個法子在我家族的書籍記載,沒有人這樣試過。」

  墨白是從不在乎生死的人,因為他總覺得人生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一樣,主要死的有意義便罷。他不懼怕死亡,但是自從見到了何雙,他想留出這條難得撿回來的這條命。他想用餘生的時間去陪她接下來的生命,陪著她走一遭,這樣也值了。

  他要為了她,好好的活下去,努力的讓自己活下去,陪在他身邊。

  「那就試一試。」墨白抬眸望向李秋月的面龐。

  「主上,這個法子存在的危險性太大了,沒有把握是隨時可能會毒性攻擊五臟六腑。而且,整個法子是需要集中六中極毒的中藥,然後將此藥放進後山的泡藥池中,浸泡整整六日。這六日怕是要受盡人間煎熬中帶來的痛苦,雖說此毒帶來的是幻覺,但是確實最真摯的實感。」

  「主上,你要不再考慮一下。」

  李秋月對於這個法子是不建議墨白使用的,若是一不小心,在浸泡藥池當中,分神雜念便有性命之憂,這恐怕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墨白直接回絕李秋月的建議,「不用考慮,直接來吧,泡藥池需要多少的時間,藥材可否六樣都足夠。若不足夠,缺少的是哪一樣,我去采。」

  李秋月極其擔心的看向墨白,他一下子改變了原本的主意和想法,一定是有什麼左右了他,只是這樣忽然的試解毒的方子,畢竟是在賭自己的性命啊。這真的有那麼重要嗎,迷魂令至今沒有找到解毒的方子,但對於墨白現在來說不至於奪命。

  可是,一旦用劇毒解除迷魂令的話,怕會氣毒攻體。

  雞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李秋月如夢初醒般的透過墨白看向天邊的雲彩,開始漸露日光。

  天漸漸地開始亮了,她下意識的看向墨白站在自己的身前,樣子極其的嚴肅,眼眸中透著半分涼意。她不由得擁緊了下自己的身子,回答道,「好,我馬上去準備一下,看還差哪一味藥材,我去準備。」

  墨白輕然的點頭,看向李秋月鄭重的說道,「麻煩了。」忽然像似想到什麼似的,急切說道,「對了,你給我熬的那碗藥,我沒喝,我聞出是什麼藥材,對我的身子沒有太多的作用。你知道的,我坐在冰床上,我運功便會恢復內力和體力,留下來給需要的人吧,不用給我熬了。」

  李秋月順著墨白的話,點了點頭。

  她不由得扯了一下嘴角,他可知那些藥材是她每日上山摘采,是她精心研製過的,都比外面的大夫開的藥不知好多少倍。

  他說不喝便不喝了,反正只要他不想喝,也沒有人逼得了他喝,除非是何雙。

  但凡在何府住的那段日子,她是見識過從未見過的墨白,他竟然順從的應著何雙把一整碗藥喝完,而且那碗藥的藥性並不大,那是因為在外面抓的,她隻身過來只帶了藥箱,藥材之類的都沒有帶齊。

  但即使這樣,那碗藥他沒有半點怨言就喝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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