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強勢的談判
第二天一大早，李寒等人便早早起來了。收拾的利利索索，準備出門。臨出門前，李寒再三交代：「你們幾個記住了，到時候姿態給我放低一點。如果這次因為你們的態度有什麼差錯的話，你們就是藥靈殿的罪人。」
虎長老一臉憋屈，憤憤地瞥了王正一眼。這老傢伙乾咳兩聲，兩眼翻白，看向門外，仿佛門外有什麼稀世風景似的。直接來個不理不睬。
就算是王正，這個時候也不可能給虎長老撐腰的。事關藥靈殿的未來，誰說情也不管用。
聽雨閣是夜侯府的一處別院，環境優雅，十分幽靜。
藥靈殿一行到來時，齊思遠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候。
氣氛有點尷尬，彼此寒暄了幾句套話，便入座了。
李寒四處張望，忍不住問：「思遠，小侯爺呢？」
「小侯爺事情比較多，今天是我設宴招待你們這些故人。正所謂散買賣不散交情。我雖不在藥靈殿，但說起來，畢竟還有些香火之情。」
一旁的柳無痕也是笑道：「來，總殿主，我給你斟酒。」
酒過三巡，齊思遠和柳無痕倒也算是熱情，不住地勸酒，但卻隻字不提藥靈殿的事。
李寒干著急，最後還是王正覥著臉道：「思遠啊，上次你離開，我們大家都很痛心。這次來，一是拜見小侯爺，二來也是來給你道個歉，表一表我們的歉意啊。」
「歉意？」齊思遠呵呵笑道，「都是過去的事，再說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諸位倒也不比內疚。」
這回答，讓得王正這一拳跟打在棉花上一樣，大有接不上口的感覺。
「咳咳……思遠啊。這次呢，我們想拜見小侯爺，其實是想談一談，關於我們之間的合作……」
「合作？」齊思遠杯子輕輕一放，「沒記錯的話，小侯爺當初是選擇跟我合作。我都離開了，還談什麼合作？」
王正再一次吃癟，無語的只能不住喝酒，向李寒丟了一個眼神。那意思就是，我搞不定了，還是老大你來吧。
李寒嘆一口氣：「思遠，過去的事，藥靈殿對不住你。這次來，我們也是帶著十足誠意的。這合作的事，小侯爺到底是怎麼樣一個想法，如果有的談，一切都好談。如果沒得談，也給我們一句話，讓我們痛快地放棄。」
李寒這話，就相對有水平多了。他抓准了齊思遠對藥靈殿有感情的這一點，所謂的痛快地死，無疑是想激發齊思遠對藥靈殿的香火之情。
不過，在談判之前，齊思遠他們早有心理準備，自然不會被這麼一句話，便放棄底線。
齊思遠面無表情，舉了舉杯：「總殿主，我敬你一杯。既然你說到這件事，我也不裝模作樣了。這件事，用不著小侯爺出面，我可以做主。但是，我只能做小侯爺的主，卻做不了你們藥靈殿的主。」
「此話怎講？」李寒微微有些吃驚。
齊思遠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拿起杯子，又給李寒滿了一杯酒。
「我這話很好理解。小侯爺可以考慮跟藥靈殿合作，但卻要考慮跟誰的藥靈殿合作。」
齊思遠這話一出，在場的聰明人，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
「思遠，你若回心轉意，我們藥靈殿絕對是敞開大門的啊。這還有談嗎？我現在就可以拍板，你回來，還是三殿主！」李寒大喜道。
齊思遠啞然失笑，他卻沒想到，這一番話，卻讓李寒誤解了。
「我，三殿主？」齊思遠苦笑搖頭。
一旁的虎長老忍不住：「三殿主還不夠，難道你還想一下子就取代總殿主的位置不成？」
「你閉嘴！」李寒和王正，幾乎是同時呵斥。
齊思遠卻對這個虎長老早有免疫力了，呵呵一笑：「我對什麼殿主的位置，早就沒有興趣了。總殿主要聽條件，那我就直說了。」
「你說。」李寒聽說有條件可以談，心情大好。不就是獅子開大口嗎？儘管開吧，只要藥靈殿能夠挺過眼前的局勢，再大口也忍了。
「所謂的條件，其實也不算什麼條件了。都是為藥靈殿的前途考慮。第一，柳無痕回藥靈殿，當三殿主，未來接班人。那三種靈藥，我也會交給他全權代理，你們其他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這個條件，是最基礎的。
李寒忙點頭道：「這個完全沒問題，無痕要離開的時候，本殿也是極力挽留的。」
齊思遠點點頭：「第二個條件，藥靈殿高層，必須洗牌。該滾蛋的滾蛋，該拿下的拿下。比如這個虎長老，我很好奇，他到底何德何能，竟然可以和一眾長老平起平坐？還有王正，你性格激進，根本不適合藥靈殿，也拿下。還有……」
齊思遠一口氣點了六七個高層名字。
每點一個，那些人的臉色就黑一次。
這打擊面，還真是夠大的。這麼一調整，藥靈殿的高層，幾乎是等於去了一半了。
那麼，扶植上來的人，自然都將是齊思遠的舊人，是柳無痕的人。
李寒一直聽著，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實際上，他內心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只是作為總殿主，他早就有了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習慣。
實際上，他不是震驚，也不是震怒，而是暗喜。
可以說，齊思遠的這個提議，簡直就是說到了他心坎上了。他一直都在考慮高層洗牌的問題。
只是這動刀該向誰先動刀，這個問題很鬧心。
如今，齊思遠提了出來，等於是齊思遠來做了惡人。他李寒只需順勢而為，兩人默契之下，說不定就把這高層洗牌的舉動給完成了。
王正的和顏悅色老臉也頓時拉下來了：「齊思遠，你沒有搞錯吧？你這是條件嗎？你這是干涉藥靈殿的內務。」
「就是，你一個離開的人，憑什麼插手藥靈殿的內務？」虎長老也是勃然大怒，克制不住情緒。
齊思遠淡淡一笑：「我剛才說了，談判可以談。我能做小侯爺的主，卻做不了你們藥靈殿的主。不想談，你們可以不談。」
王正重重將酒杯一放：「這怎麼談？這是打臉！拿下我王正？齊思遠，你還真敢說啊。」
「總殿主，你讓我忍氣吞聲，賠禮道歉，這些我都可以做到。但是你看到沒有，人家是要拿下我。你讓我怎麼忍？」虎長老也是抱怨。
「胡鬧！這談判，沒法談了。」王正也是沉著臉道。
李寒目光冷冽，看著這兩個人，微微點頭：「很好，很好。一直以來，我都懷疑藥靈殿有一個看不到的地下組織，有人結黨營私。以前我只是懷疑，現在看樣子，你們幾個，應該是早就勾結在一起了吧？」
「你……總殿主，你這是什麼意思？」王正資格老，忍不住頂撞起來。
「別跟我裝糊塗，虎長老，給了你一些誘人的條件，然後在你的扶植下當上了長老，這不假吧？」
「還有那個最年輕的王軒長老，名義上是你提拔的，實際上，是你的私生子，你以為這個秘密，天下沒有人知道是吧？」
李寒再一一掃過其他幾個被點名的高層：「這些人，哪一個不是你王正提拔上來的？你們一步一步，蠶食藥靈殿，真當我李某人是半點都不知曉吧？」
李寒借著這個勢，終於是發作了。
他也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借勢的機會。剷除王正這一群人的最後時機。
齊思遠撫掌大笑：「原來，總殿主明察秋毫。王正，你道貌岸然，把自己的私生子和虎長老這樣的毒蛇都安排到高層來，搞風搞雨，這些年，藥靈殿被你搞成什麼樣了，難道直到現在，你還沒有半點覺悟嗎？」
王正那張老臉，一下子仿佛老了十歲！
砰！
王正狠狠一掀桌子，酒席直接被翻了個面，乒桌球乓摔了一地。
「談個屁，不談了。我們走！」
「對，這哪裡是談判，簡直就是鴻門宴。自家老大，不維護自己人，反而為外人出氣。這藥靈殿到底誰當家，咱們回去好好議一議。」
「想走？」齊思遠冷笑一聲。
聽雨閣四周，立刻湧出無數甲士，潮水般涌了出來。
皇室派來的幾名強者為首，還有夜凌辰的幾大親衛，帶著大批甲士，將聽雨閣圍得水泄不通。
圖窮匕見，接下來就沒有什麼懸念了。
名單上的幾個人，幾乎沒有什麼反抗的力量，就被全部拿下。讓人沒想到的是，那一直看起來老朽昏庸的二殿主王正，竟然還是一名凝丹高手。
只是，即便如此，在眾人包圍下，也沒有什麼用武之地，最後還是難逃被拿下的命運。
「總殿主，非常之時，行非常事。希望你不要怪我插手藥靈殿的內務。我對藥靈殿的感情，比這些人深多了。」齊思遠略有歉意說道。
「思遠，你不必說了。該說抱歉的是我。如果不是我這個總殿主一直立場不堅定，你也不會離開藥靈殿。我知道你去意已決，我會扶植柳無痕，逐漸讓他掌控藥靈殿。」
「只要藥靈殿能夠蓬勃發展，我齊思遠也便問心無愧了。」
「李寒，齊思遠，你們這些卑鄙小人，聯手暗算老夫！」被綁縛的王正，一臉狼狽，不住虎吼。
「王正，你結黨營私，還好意思咆哮？」柳無痕也是在一旁冷笑出聲。
「我呸！結黨營私？李寒，我只恨，沒有早點對你動手！我好恨！不過，你們也別得意的太早。你以為我王某人，幾十年在你藥靈殿為了什麼？告訴你，我王某人，根本不是滄瀾帝國的人。這幾十年，我在藥靈殿，就是臥底，滄瀾帝國的這些事情，我早已通過各種渠道，傳回天炎帝國，過不了多久，天炎帝國的鐵蹄，就將踏破滄瀾帝國的山河！哈哈哈哈！」
「天炎帝國？」李寒和齊思遠對視一眼，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些時日一直對滄瀾帝國虎視眈眈的就是天炎帝國啊，戰頂天當初還勾結天炎帝國之人妄圖攻下皇室，沒想到藥靈殿之中竟然有著天炎帝國的臥底，更可笑的是自己這些人幾十年來竟然都沒有發覺。
不過，很快齊思遠便恢復了淡定：「天炎帝國是嗎？也罷，本來還找不到一個恰當的理由來殺你們。既然你自稱是天炎帝國的臥底，那要殺你們，還真是找到了充足的理由了。」
齊思遠當場一揮手：「全部帶下去。我去拜見小侯爺。」
雖然不知道這王正的話是真是假，但是這個消息足夠驚人。若是真的，那滄瀾帝國的頭頂，等於是懸著一柄劍。
……
「王正？天炎帝國的臥底？」夜凌辰聽到齊思遠的稟告，也是微微有些吃驚。他讓齊思遠去談判，甚至不惜動用一點蠻力。卻沒想到，最後挖出來的，竟然是這樣一條驚人的消息。
天炎帝國一向和滄瀾帝國不和，這段時間更是彼此征伐，水火不容。
「公子，此事恐怕不假。戰家內亂，皇室空虛，再加上先前天炎帝國的王洪統領被傷一事，天炎帝國若不趁此機會入侵，那才叫怪事。」
夜凌辰點點頭，這個事，由不得他不慎重。
正猶豫時，忽然有手下來報：「小侯爺，府邸外，有一個使者，自稱是天炎帝國的來使，求見小侯爺。」
天炎帝國？
夜凌辰和齊思遠對望一眼，說天炎帝國，這天炎帝國的來使就到了。這也太快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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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長老一臉憋屈，憤憤地瞥了王正一眼。這老傢伙乾咳兩聲，兩眼翻白，看向門外，仿佛門外有什麼稀世風景似的。直接來個不理不睬。
就算是王正，這個時候也不可能給虎長老撐腰的。事關藥靈殿的未來，誰說情也不管用。
聽雨閣是夜侯府的一處別院，環境優雅，十分幽靜。
藥靈殿一行到來時，齊思遠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候。
氣氛有點尷尬，彼此寒暄了幾句套話，便入座了。
李寒四處張望，忍不住問：「思遠，小侯爺呢？」
「小侯爺事情比較多，今天是我設宴招待你們這些故人。正所謂散買賣不散交情。我雖不在藥靈殿，但說起來，畢竟還有些香火之情。」
一旁的柳無痕也是笑道：「來，總殿主，我給你斟酒。」
酒過三巡，齊思遠和柳無痕倒也算是熱情，不住地勸酒，但卻隻字不提藥靈殿的事。
李寒干著急，最後還是王正覥著臉道：「思遠啊，上次你離開，我們大家都很痛心。這次來，一是拜見小侯爺，二來也是來給你道個歉，表一表我們的歉意啊。」
「歉意？」齊思遠呵呵笑道，「都是過去的事，再說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諸位倒也不比內疚。」
這回答，讓得王正這一拳跟打在棉花上一樣，大有接不上口的感覺。
「咳咳……思遠啊。這次呢，我們想拜見小侯爺，其實是想談一談，關於我們之間的合作……」
「合作？」齊思遠杯子輕輕一放，「沒記錯的話，小侯爺當初是選擇跟我合作。我都離開了，還談什麼合作？」
王正再一次吃癟，無語的只能不住喝酒，向李寒丟了一個眼神。那意思就是，我搞不定了，還是老大你來吧。
李寒嘆一口氣：「思遠，過去的事，藥靈殿對不住你。這次來，我們也是帶著十足誠意的。這合作的事，小侯爺到底是怎麼樣一個想法，如果有的談，一切都好談。如果沒得談，也給我們一句話，讓我們痛快地放棄。」
李寒這話，就相對有水平多了。他抓准了齊思遠對藥靈殿有感情的這一點，所謂的痛快地死，無疑是想激發齊思遠對藥靈殿的香火之情。
不過，在談判之前，齊思遠他們早有心理準備，自然不會被這麼一句話，便放棄底線。
齊思遠面無表情，舉了舉杯：「總殿主，我敬你一杯。既然你說到這件事，我也不裝模作樣了。這件事，用不著小侯爺出面，我可以做主。但是，我只能做小侯爺的主，卻做不了你們藥靈殿的主。」
「此話怎講？」李寒微微有些吃驚。
齊思遠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拿起杯子，又給李寒滿了一杯酒。
「我這話很好理解。小侯爺可以考慮跟藥靈殿合作，但卻要考慮跟誰的藥靈殿合作。」
齊思遠這話一出，在場的聰明人，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
「思遠，你若回心轉意，我們藥靈殿絕對是敞開大門的啊。這還有談嗎？我現在就可以拍板，你回來，還是三殿主！」李寒大喜道。
齊思遠啞然失笑，他卻沒想到，這一番話，卻讓李寒誤解了。
「我，三殿主？」齊思遠苦笑搖頭。
一旁的虎長老忍不住：「三殿主還不夠，難道你還想一下子就取代總殿主的位置不成？」
「你閉嘴！」李寒和王正，幾乎是同時呵斥。
齊思遠卻對這個虎長老早有免疫力了，呵呵一笑：「我對什麼殿主的位置，早就沒有興趣了。總殿主要聽條件，那我就直說了。」
「你說。」李寒聽說有條件可以談，心情大好。不就是獅子開大口嗎？儘管開吧，只要藥靈殿能夠挺過眼前的局勢，再大口也忍了。
「所謂的條件，其實也不算什麼條件了。都是為藥靈殿的前途考慮。第一，柳無痕回藥靈殿，當三殿主，未來接班人。那三種靈藥，我也會交給他全權代理，你們其他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這個條件，是最基礎的。
李寒忙點頭道：「這個完全沒問題，無痕要離開的時候，本殿也是極力挽留的。」
齊思遠點點頭：「第二個條件，藥靈殿高層，必須洗牌。該滾蛋的滾蛋，該拿下的拿下。比如這個虎長老，我很好奇，他到底何德何能，竟然可以和一眾長老平起平坐？還有王正，你性格激進，根本不適合藥靈殿，也拿下。還有……」
齊思遠一口氣點了六七個高層名字。
每點一個，那些人的臉色就黑一次。
這打擊面，還真是夠大的。這麼一調整，藥靈殿的高層，幾乎是等於去了一半了。
那麼，扶植上來的人，自然都將是齊思遠的舊人，是柳無痕的人。
李寒一直聽著，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實際上，他內心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只是作為總殿主，他早就有了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習慣。
實際上，他不是震驚，也不是震怒，而是暗喜。
可以說，齊思遠的這個提議，簡直就是說到了他心坎上了。他一直都在考慮高層洗牌的問題。
只是這動刀該向誰先動刀，這個問題很鬧心。
如今，齊思遠提了出來，等於是齊思遠來做了惡人。他李寒只需順勢而為，兩人默契之下，說不定就把這高層洗牌的舉動給完成了。
王正的和顏悅色老臉也頓時拉下來了：「齊思遠，你沒有搞錯吧？你這是條件嗎？你這是干涉藥靈殿的內務。」
「就是，你一個離開的人，憑什麼插手藥靈殿的內務？」虎長老也是勃然大怒，克制不住情緒。
齊思遠淡淡一笑：「我剛才說了，談判可以談。我能做小侯爺的主，卻做不了你們藥靈殿的主。不想談，你們可以不談。」
王正重重將酒杯一放：「這怎麼談？這是打臉！拿下我王正？齊思遠，你還真敢說啊。」
「總殿主，你讓我忍氣吞聲，賠禮道歉，這些我都可以做到。但是你看到沒有，人家是要拿下我。你讓我怎麼忍？」虎長老也是抱怨。
「胡鬧！這談判，沒法談了。」王正也是沉著臉道。
李寒目光冷冽，看著這兩個人，微微點頭：「很好，很好。一直以來，我都懷疑藥靈殿有一個看不到的地下組織，有人結黨營私。以前我只是懷疑，現在看樣子，你們幾個，應該是早就勾結在一起了吧？」
「你……總殿主，你這是什麼意思？」王正資格老，忍不住頂撞起來。
「別跟我裝糊塗，虎長老，給了你一些誘人的條件，然後在你的扶植下當上了長老，這不假吧？」
「還有那個最年輕的王軒長老，名義上是你提拔的，實際上，是你的私生子，你以為這個秘密，天下沒有人知道是吧？」
李寒再一一掃過其他幾個被點名的高層：「這些人，哪一個不是你王正提拔上來的？你們一步一步，蠶食藥靈殿，真當我李某人是半點都不知曉吧？」
李寒借著這個勢，終於是發作了。
他也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借勢的機會。剷除王正這一群人的最後時機。
齊思遠撫掌大笑：「原來，總殿主明察秋毫。王正，你道貌岸然，把自己的私生子和虎長老這樣的毒蛇都安排到高層來，搞風搞雨，這些年，藥靈殿被你搞成什麼樣了，難道直到現在，你還沒有半點覺悟嗎？」
王正那張老臉，一下子仿佛老了十歲！
砰！
王正狠狠一掀桌子，酒席直接被翻了個面，乒桌球乓摔了一地。
「談個屁，不談了。我們走！」
「對，這哪裡是談判，簡直就是鴻門宴。自家老大，不維護自己人，反而為外人出氣。這藥靈殿到底誰當家，咱們回去好好議一議。」
「想走？」齊思遠冷笑一聲。
聽雨閣四周，立刻湧出無數甲士，潮水般涌了出來。
皇室派來的幾名強者為首，還有夜凌辰的幾大親衛，帶著大批甲士，將聽雨閣圍得水泄不通。
圖窮匕見，接下來就沒有什麼懸念了。
名單上的幾個人，幾乎沒有什麼反抗的力量，就被全部拿下。讓人沒想到的是，那一直看起來老朽昏庸的二殿主王正，竟然還是一名凝丹高手。
只是，即便如此，在眾人包圍下，也沒有什麼用武之地，最後還是難逃被拿下的命運。
「總殿主，非常之時，行非常事。希望你不要怪我插手藥靈殿的內務。我對藥靈殿的感情，比這些人深多了。」齊思遠略有歉意說道。
「思遠，你不必說了。該說抱歉的是我。如果不是我這個總殿主一直立場不堅定，你也不會離開藥靈殿。我知道你去意已決，我會扶植柳無痕，逐漸讓他掌控藥靈殿。」
「只要藥靈殿能夠蓬勃發展，我齊思遠也便問心無愧了。」
「李寒，齊思遠，你們這些卑鄙小人，聯手暗算老夫！」被綁縛的王正，一臉狼狽，不住虎吼。
「王正，你結黨營私，還好意思咆哮？」柳無痕也是在一旁冷笑出聲。
「我呸！結黨營私？李寒，我只恨，沒有早點對你動手！我好恨！不過，你們也別得意的太早。你以為我王某人，幾十年在你藥靈殿為了什麼？告訴你，我王某人，根本不是滄瀾帝國的人。這幾十年，我在藥靈殿，就是臥底，滄瀾帝國的這些事情，我早已通過各種渠道，傳回天炎帝國，過不了多久，天炎帝國的鐵蹄，就將踏破滄瀾帝國的山河！哈哈哈哈！」
「天炎帝國？」李寒和齊思遠對視一眼，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些時日一直對滄瀾帝國虎視眈眈的就是天炎帝國啊，戰頂天當初還勾結天炎帝國之人妄圖攻下皇室，沒想到藥靈殿之中竟然有著天炎帝國的臥底，更可笑的是自己這些人幾十年來竟然都沒有發覺。
不過，很快齊思遠便恢復了淡定：「天炎帝國是嗎？也罷，本來還找不到一個恰當的理由來殺你們。既然你自稱是天炎帝國的臥底，那要殺你們，還真是找到了充足的理由了。」
齊思遠當場一揮手：「全部帶下去。我去拜見小侯爺。」
雖然不知道這王正的話是真是假，但是這個消息足夠驚人。若是真的，那滄瀾帝國的頭頂，等於是懸著一柄劍。
……
「王正？天炎帝國的臥底？」夜凌辰聽到齊思遠的稟告，也是微微有些吃驚。他讓齊思遠去談判，甚至不惜動用一點蠻力。卻沒想到，最後挖出來的，竟然是這樣一條驚人的消息。
天炎帝國一向和滄瀾帝國不和，這段時間更是彼此征伐，水火不容。
「公子，此事恐怕不假。戰家內亂，皇室空虛，再加上先前天炎帝國的王洪統領被傷一事，天炎帝國若不趁此機會入侵，那才叫怪事。」
夜凌辰點點頭，這個事，由不得他不慎重。
正猶豫時，忽然有手下來報：「小侯爺，府邸外，有一個使者，自稱是天炎帝國的來使，求見小侯爺。」
天炎帝國？
夜凌辰和齊思遠對望一眼，說天炎帝國，這天炎帝國的來使就到了。這也太快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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