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井底之蛙
雖然夜凌辰不太想見天炎帝國的人，但是這種局勢下，他也想了解一下各方動向，也許能從這天炎帝國的使者嘴裡，套出一點風聲來？
「天炎帝國使者唐參，見過夜少爺。」這個天炎帝國的使者，身材短小，看起來便如一個市井小人一樣，沒有半點特殊之處。
這種人，就算丟到人群中，也是找不出來的。
不過，此人的鼻子略略有些扁平，眼窩子陷得更深一些。外觀上看，倒真是有幾分天炎帝國的特徵。
「夜少爺？」夜凌辰似笑非笑。
「嘿嘿，我聽說了，夜侯府如今在這滄瀾帝國可是地位超然，縱使皇室也是要給幾分薄面的。所以，如果沒猜錯的話，夜侯府現在應該是超然物外。稱呼您夜少爺，也並無不妥吧？」
夜凌辰淡淡一笑：「你倒是聰明人。不過我倒想不明白，我夜凌辰，和你們天炎帝國什麼時候打過交道，要勞煩你們來拜訪？」
「我是來當說客的。」
「說客？」夜凌辰眉頭微微一皺，「莫非你覺得，我夜家會是背叛自己國家的人？」
「嘿嘿！話雖如此，但是，洛氏一族已經江河日下，也找不到什麼理由，讓你們繼續效忠吧？而且說句不好聽的，夜家只不過是皇室的一枚棋子罷了，一枚用來對付戰候一脈的棋子。」
夜凌辰淡淡一笑，皇室的心思他又何嘗看不出來？但他夜凌辰的鴻鵠之志，又豈是這種小人物能夠懂的？
「我們天炎帝國則不然，天炎帝國最看重的就是有真才實學的人。夜家，正是我們天炎帝國最為欣賞的強大家族。我們國主，願意以第一諸侯的席位，邀請夜家去我天炎帝國發展！所賜封地，更是你如今夜侯府的三倍！金錢美女，只要夜少爺開口，要多少，有多少。」
「金錢？美女？」夜凌辰微微笑道。
「不錯，我們天炎帝國的財力，根本不是滄瀾帝國可比。」那名為唐參的使者還在口若懸河地稱讚著天炎帝國的強大。
但夜凌辰看他這舌燦蓮花的樣子，卻是好笑。
「你們覺得，我夜家的男兒，是為金錢美女而活？」
「夜家英雄自然有你們的抱負。但是人生在世，金錢美女，是能力的最好詮釋，是權力的最佳點綴。沒有金錢美女的點綴，就算站到了權力的巔峰，那又怎樣？」
「而且，即便你們夜家留在滄瀾帝國，有戰家的前車之鑑，洛氏一族也不會放權給你們。你們也許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但絕不可能掌握太多的權力。位極人臣這四個字，對你們來說，那就是奢望！」這使者唾沫橫飛，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齊思遠在一旁，聽得早已滿腔怒火。他雖然離開藥靈殿，但歸根結底還是滄瀾帝國的人。
他也許對皇室沒有什麼擁護之心，但是對這個國家，對這片生他養他的土地，卻是有著極深感情的。
這天炎帝國的使者，竟然一個勁鼓吹，一個勁地策反。
這對齊思遠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個世界，不管是武者，還是市井之人。他們對自己的國家，對自己的家鄉，都是非常有認同感的。
也許這個國家可以內訌，可以改朝換代。
但是，這些都是國家內部的問題。
內訌和改朝換代，絕不代表他們就能接受他國的入侵，接受他國的侮辱。
夜凌辰的靈魂雖然與滄瀾帝國無關，但是融合了前任夜凌辰的記憶，多多少少，也有這麼一點香火情緒的。
而且，就算是前世的夜凌辰，他也根本接受不了背叛這種事。
所以，天炎帝國的策反，在他聽來，壓根就跟笑話差不多。他之所以沒有訓斥，沒有拒絕，那是想聽聽這人還有什麼新鮮的東西透露出來。
見那使者停了下來，夜凌辰笑問道：「還有麼？就這些理由了？」
那使者一臉古怪：「這些難道還不夠？」
夜凌辰呵呵笑道：「讓我來總結一下，第一諸侯，金錢美女，對吧？可是你想過沒有，只要我願意，這些東西，我在滄瀾帝國可以輕鬆得到，甚至得到更多。你不覺得麼？」
「滄瀾帝國？」那使者露出一絲諷刺笑意，「滄瀾帝國，夜少爺覺得它還有前途嗎？皇室和戰侯兩股最強的勢力對撞，已是有所損傷。再加上這個國家一直以來的消極發展，如今基本已經是個空架子。若想重塑輝煌，沒有幾十年，根本做不到。」
「然後呢？」夜凌辰淡淡問道。
「呵呵，夜少爺，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吧？」那使者也是笑了，「那我索性把話說明白一點。你們夜家，投靠我們天炎帝國，榮華富貴照享不誤；留在滄瀾帝國，那便很可能跟滄瀾帝國陪葬。」
「哦？此話怎講？」
「事到如今，本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你們滄瀾帝國內亂，消息早就傳回天炎帝國。而且上次我國王洪統領被重傷一事，國主已是十分重視。盛怒之下已是集結各路諸侯大軍，很快便會動身征伐滄瀾帝國。以你們滄瀾帝國如今的國力，拿什麼阻擋天炎帝國的大軍？」
「我們國主知曉你們夜家，有能讓天陽宗這等隱世宗門都是退讓的本事。這也是我們國主看重你們夜家的理由。偌大滄瀾帝國，如今能入我家國主法眼的，也就僅你們一家了。」
「這麼說，我夜家，倒要感謝你們國主的另眼相看了？」
「感謝什麼的，倒是不必。若是能夠齊心協力，為我家國主所用，強強聯手，那才是正道。我家國主抱負極大，胸懷天下。征伐滄瀾帝國只是第一步。他的最終目標，是統一四大帝國。若能得到夜家的協助，國主大人的大計，必將如虎添翼。」
「到時候，我家國主會成為一統明州的大帝。而夜家，也必將成為千古留名的豪強世家。」
「夜少爺，好男兒志在天下，相信你這種人才應該知道怎麼選擇吧？是青史留名，還是窩窩囊囊陪一個沒落帝國殉葬？」
不得不說，這個唐參的口才很不錯。每一句話，都帶有一種神奇的渲染力。
只是，他的這份口才，在夜凌辰面前，卻是全然派不上用場。
一統江山也好，千古留名也好，這終究只是世俗凡人的野心抱負罷了。他夜凌辰一代武者，志向壓根不在這裡。
「聽起來，真是很不錯。」夜凌辰呵呵一笑，忽然走踱步朝外走去：「唐參是吧？你看到這門外的這口井嗎？」
「看到了，進門之前我就看到了。」唐參愕然。
夜凌辰點了點頭，很是欣慰的樣子：「我覺得你就像那井底的一隻蛙，你描述了半天，那些個自以為很偉大的藍圖，其實也不過是一口井那麼大的一片天地罷了。」
「你……夜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唐參面色一變。
「什麼意思？我家公子說你是井底之蛙，這還聽不懂嗎？」齊思遠冷笑，上前一步，呵斥道。
「井底之蛙？」唐參忍不住笑了起來，「夜少爺，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你夜家是有點本事，但也不過是在滄瀾帝國出了點風頭。我天炎帝國的強大，根本不是你們滄瀾帝國可以比的。不要以為能讓天陽宗忌憚，就能震得住我天炎帝國！」
「強大？」夜凌辰語氣有些唏噓，想起了前世的經歷，輕嘆一聲，「再強大的存在，我都見過。只可惜，說滅，那也就滅了。」
前世，自己乃是神界少帝，地位超然，縱橫諸天萬界。但那又如何？到頭來，面對幻界十八幻尊的圍攻，還不是說隕落就隕落了？
天炎帝國，再強大也不過是一個世俗帝國罷了。在他夜凌辰面前自吹自擂，炫耀武力，那簡直就是笑話一個。
唐參怎知道夜凌辰此刻的心情，已經經歷了前世今生的一個輪迴？又豈能領悟夜凌辰語氣中那種無盡的傷感和蕭瑟？
於是冷笑一聲，道：「夜少爺，話我已經送到。如果你真的執迷不悟，日後可就沒有你後悔的餘地了。」
夜凌辰回想前世的前塵往事，心頭縈繞著一股傷感之意，陡然聽到這唐參掃興的威脅。立馬面色一沉：「唐參，回去告訴你們國主。我夜家，雖說不會一輩子待在這滄瀾帝國。但是，這片土地，畢竟生我夜家，養過夜家。若是有他國膽敢踏進一步，必叫你們有來無回！」
不是夜凌辰驕傲，也不是夜凌辰對洛氏一族有什麼效忠之心。
而是夜凌辰的骨子裡，有一種情緒。那是一種驕傲的情緒，一種顧念舊情的情緒。
也許不久的一天他就會離開這裡，但也決不允許外人的腳步，來肆意地踐踏這片土地。
而且，這唐參話里話外，透著一股威脅的口氣，更是讓得夜凌辰極為不爽。比天炎帝國更強大的宗門勢力的壓迫，夜凌辰都沒有被嚇到。
一個天炎帝國，縱然比滄瀾帝國強，夜凌辰又豈會被他們威脅到？
「兩國交戰，不殺來使。看在公子的份上，今日就饒你一命，還不快滾！」齊思遠見到夜凌辰動了真怒，也是在一旁臉色突變，對著唐參呵斥道。
「好，好一個夜家。真以為有些本事就敢隨意叫板了，希望以後你們不要後悔！告辭！」唐參愣了一會兒，才發現原來今日自己前來的這一通說道，完全就是個笑話。於是也不再多言，留下一句狠話便是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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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炎帝國使者唐參，見過夜少爺。」這個天炎帝國的使者，身材短小，看起來便如一個市井小人一樣，沒有半點特殊之處。
這種人，就算丟到人群中，也是找不出來的。
不過，此人的鼻子略略有些扁平，眼窩子陷得更深一些。外觀上看，倒真是有幾分天炎帝國的特徵。
「夜少爺？」夜凌辰似笑非笑。
「嘿嘿，我聽說了，夜侯府如今在這滄瀾帝國可是地位超然，縱使皇室也是要給幾分薄面的。所以，如果沒猜錯的話，夜侯府現在應該是超然物外。稱呼您夜少爺，也並無不妥吧？」
夜凌辰淡淡一笑：「你倒是聰明人。不過我倒想不明白，我夜凌辰，和你們天炎帝國什麼時候打過交道，要勞煩你們來拜訪？」
「我是來當說客的。」
「說客？」夜凌辰眉頭微微一皺，「莫非你覺得，我夜家會是背叛自己國家的人？」
「嘿嘿！話雖如此，但是，洛氏一族已經江河日下，也找不到什麼理由，讓你們繼續效忠吧？而且說句不好聽的，夜家只不過是皇室的一枚棋子罷了，一枚用來對付戰候一脈的棋子。」
夜凌辰淡淡一笑，皇室的心思他又何嘗看不出來？但他夜凌辰的鴻鵠之志，又豈是這種小人物能夠懂的？
「我們天炎帝國則不然，天炎帝國最看重的就是有真才實學的人。夜家，正是我們天炎帝國最為欣賞的強大家族。我們國主，願意以第一諸侯的席位，邀請夜家去我天炎帝國發展！所賜封地，更是你如今夜侯府的三倍！金錢美女，只要夜少爺開口，要多少，有多少。」
「金錢？美女？」夜凌辰微微笑道。
「不錯，我們天炎帝國的財力，根本不是滄瀾帝國可比。」那名為唐參的使者還在口若懸河地稱讚著天炎帝國的強大。
但夜凌辰看他這舌燦蓮花的樣子，卻是好笑。
「你們覺得，我夜家的男兒，是為金錢美女而活？」
「夜家英雄自然有你們的抱負。但是人生在世，金錢美女，是能力的最好詮釋，是權力的最佳點綴。沒有金錢美女的點綴，就算站到了權力的巔峰，那又怎樣？」
「而且，即便你們夜家留在滄瀾帝國，有戰家的前車之鑑，洛氏一族也不會放權給你們。你們也許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但絕不可能掌握太多的權力。位極人臣這四個字，對你們來說，那就是奢望！」這使者唾沫橫飛，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齊思遠在一旁，聽得早已滿腔怒火。他雖然離開藥靈殿，但歸根結底還是滄瀾帝國的人。
他也許對皇室沒有什麼擁護之心，但是對這個國家，對這片生他養他的土地，卻是有著極深感情的。
這天炎帝國的使者，竟然一個勁鼓吹，一個勁地策反。
這對齊思遠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個世界，不管是武者，還是市井之人。他們對自己的國家，對自己的家鄉，都是非常有認同感的。
也許這個國家可以內訌，可以改朝換代。
但是，這些都是國家內部的問題。
內訌和改朝換代，絕不代表他們就能接受他國的入侵，接受他國的侮辱。
夜凌辰的靈魂雖然與滄瀾帝國無關，但是融合了前任夜凌辰的記憶，多多少少，也有這麼一點香火情緒的。
而且，就算是前世的夜凌辰，他也根本接受不了背叛這種事。
所以，天炎帝國的策反，在他聽來，壓根就跟笑話差不多。他之所以沒有訓斥，沒有拒絕，那是想聽聽這人還有什麼新鮮的東西透露出來。
見那使者停了下來，夜凌辰笑問道：「還有麼？就這些理由了？」
那使者一臉古怪：「這些難道還不夠？」
夜凌辰呵呵笑道：「讓我來總結一下，第一諸侯，金錢美女，對吧？可是你想過沒有，只要我願意，這些東西，我在滄瀾帝國可以輕鬆得到，甚至得到更多。你不覺得麼？」
「滄瀾帝國？」那使者露出一絲諷刺笑意，「滄瀾帝國，夜少爺覺得它還有前途嗎？皇室和戰侯兩股最強的勢力對撞，已是有所損傷。再加上這個國家一直以來的消極發展，如今基本已經是個空架子。若想重塑輝煌，沒有幾十年，根本做不到。」
「然後呢？」夜凌辰淡淡問道。
「呵呵，夜少爺，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吧？」那使者也是笑了，「那我索性把話說明白一點。你們夜家，投靠我們天炎帝國，榮華富貴照享不誤；留在滄瀾帝國，那便很可能跟滄瀾帝國陪葬。」
「哦？此話怎講？」
「事到如今，本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你們滄瀾帝國內亂，消息早就傳回天炎帝國。而且上次我國王洪統領被重傷一事，國主已是十分重視。盛怒之下已是集結各路諸侯大軍，很快便會動身征伐滄瀾帝國。以你們滄瀾帝國如今的國力，拿什麼阻擋天炎帝國的大軍？」
「我們國主知曉你們夜家，有能讓天陽宗這等隱世宗門都是退讓的本事。這也是我們國主看重你們夜家的理由。偌大滄瀾帝國，如今能入我家國主法眼的，也就僅你們一家了。」
「這麼說，我夜家，倒要感謝你們國主的另眼相看了？」
「感謝什麼的，倒是不必。若是能夠齊心協力，為我家國主所用，強強聯手，那才是正道。我家國主抱負極大，胸懷天下。征伐滄瀾帝國只是第一步。他的最終目標，是統一四大帝國。若能得到夜家的協助，國主大人的大計，必將如虎添翼。」
「到時候，我家國主會成為一統明州的大帝。而夜家，也必將成為千古留名的豪強世家。」
「夜少爺，好男兒志在天下，相信你這種人才應該知道怎麼選擇吧？是青史留名，還是窩窩囊囊陪一個沒落帝國殉葬？」
不得不說，這個唐參的口才很不錯。每一句話，都帶有一種神奇的渲染力。
只是，他的這份口才，在夜凌辰面前，卻是全然派不上用場。
一統江山也好，千古留名也好，這終究只是世俗凡人的野心抱負罷了。他夜凌辰一代武者，志向壓根不在這裡。
「聽起來，真是很不錯。」夜凌辰呵呵一笑，忽然走踱步朝外走去：「唐參是吧？你看到這門外的這口井嗎？」
「看到了，進門之前我就看到了。」唐參愕然。
夜凌辰點了點頭，很是欣慰的樣子：「我覺得你就像那井底的一隻蛙，你描述了半天，那些個自以為很偉大的藍圖，其實也不過是一口井那麼大的一片天地罷了。」
「你……夜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唐參面色一變。
「什麼意思？我家公子說你是井底之蛙，這還聽不懂嗎？」齊思遠冷笑，上前一步，呵斥道。
「井底之蛙？」唐參忍不住笑了起來，「夜少爺，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你夜家是有點本事，但也不過是在滄瀾帝國出了點風頭。我天炎帝國的強大，根本不是你們滄瀾帝國可以比的。不要以為能讓天陽宗忌憚，就能震得住我天炎帝國！」
「強大？」夜凌辰語氣有些唏噓，想起了前世的經歷，輕嘆一聲，「再強大的存在，我都見過。只可惜，說滅，那也就滅了。」
前世，自己乃是神界少帝，地位超然，縱橫諸天萬界。但那又如何？到頭來，面對幻界十八幻尊的圍攻，還不是說隕落就隕落了？
天炎帝國，再強大也不過是一個世俗帝國罷了。在他夜凌辰面前自吹自擂，炫耀武力，那簡直就是笑話一個。
唐參怎知道夜凌辰此刻的心情，已經經歷了前世今生的一個輪迴？又豈能領悟夜凌辰語氣中那種無盡的傷感和蕭瑟？
於是冷笑一聲，道：「夜少爺，話我已經送到。如果你真的執迷不悟，日後可就沒有你後悔的餘地了。」
夜凌辰回想前世的前塵往事，心頭縈繞著一股傷感之意，陡然聽到這唐參掃興的威脅。立馬面色一沉：「唐參，回去告訴你們國主。我夜家，雖說不會一輩子待在這滄瀾帝國。但是，這片土地，畢竟生我夜家，養過夜家。若是有他國膽敢踏進一步，必叫你們有來無回！」
不是夜凌辰驕傲，也不是夜凌辰對洛氏一族有什麼效忠之心。
而是夜凌辰的骨子裡，有一種情緒。那是一種驕傲的情緒，一種顧念舊情的情緒。
也許不久的一天他就會離開這裡，但也決不允許外人的腳步，來肆意地踐踏這片土地。
而且，這唐參話里話外，透著一股威脅的口氣，更是讓得夜凌辰極為不爽。比天炎帝國更強大的宗門勢力的壓迫，夜凌辰都沒有被嚇到。
一個天炎帝國，縱然比滄瀾帝國強，夜凌辰又豈會被他們威脅到？
「兩國交戰，不殺來使。看在公子的份上，今日就饒你一命，還不快滾！」齊思遠見到夜凌辰動了真怒，也是在一旁臉色突變，對著唐參呵斥道。
「好，好一個夜家。真以為有些本事就敢隨意叫板了，希望以後你們不要後悔！告辭！」唐參愣了一會兒，才發現原來今日自己前來的這一通說道，完全就是個笑話。於是也不再多言，留下一句狠話便是甩袖而去。
——內容來自【書叢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