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有必要嗎
寒旭堯強行轉移話題，再這麼下去，很可能這兩個人要開始歷數哪家姑娘好了。
如此想著，心底就竄出怒火來，冷冷的目光瞅著燕洛璃的臉。
她當真是願意本王納側妃？本王都還沒同意呢，她同意什麼！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看著寒旭堯那張陰晴不定的臉，燕洛璃心底已經樂開了花。
「啊，對，關於陳定將軍的事，璃丫頭，你詳細說說。」
皇帝強忍著笑，順著寒旭堯的話題往下說。
「是，父皇。陳定將軍中的是血色圓月的毒，據陳溫交代，此毒是蕭將軍給他的，情況證詞上記錄的都很清楚。
兒媳後來查了一下，此物出自藥王谷。」
藥王谷。
聽到這三個字，皇帝臉上的笑忽然頓住，眼底划過明顯的不適。
只是片刻，燕洛璃並未在意，似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現在，藥王谷的傳人就是藥王洪天權。」
北齊的國師，洪，天，權……
寒旭堯和皇帝交換了一下眼神，或許這並不是簡單的皇權鬥爭。
回想起陳溫那日看到兄長慘死，跪在院中所說的話，寒旭堯的眉頭蹙起，眼底是化不開的冰霜。
「此事暫時到此，接下來的查證，都需秘密進行！璃丫頭，朕給你兩天時間休息，隨後到南書房報導。」
陛下的語氣，明顯冷了幾分，燕洛璃也意識到了什麼。
「是！兒臣、兒媳，遵旨！」
隨後，通州貪沒災銀一案，皇帝欽點太子主持，刑部三堂會審，命大將軍蕭鄭元督辦。
寒旭淵接到宮裡來的旨意愣在了那裡，弄不清父皇的意圖。
這明擺著他和蕭將軍都和這個案子有關聯，應當避嫌才是。帶著疑慮，他走進後院，扣響了蕭婉茹的門。
罰跪了半天的蕭婉茹，正在屋裡查看傷口，貼身丫鬟青蓮手裡端著藥，輕輕在她的膝蓋上抹開。
見太子進來，蕭婉茹立刻拉下衣裙，起身對寒旭淵行禮。
「太子殿下。」
沒有往日的冷厲和嫌棄，太子怔怔看著她，到了青蓮身邊，拿起她手底的藥。
「坐下。」
蕭婉茹心頭有點緊張，她不敢違抗太子的命令，心中忐忑地坐了下來。
太子蹲下，撩起她的裙擺，看著她的膝蓋青紫青紫的，眼底泛出心疼來。修長的手蘸取藥膏，輕輕在蕭婉茹的膝蓋上化開，動作嫻熟又溫柔。
她怔在那裡，一時間失了神。
還從未見過他如此溫柔的樣子，可是她並未看到，在寒旭淵的眼中，她儼然已經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疼嗎？」
他緩緩抬頭，溫潤如玉的臉配上那滿含愛意的目光，是致命的。
蕭婉茹頓在那裡，已經全然不知要怎麼回答。
上完藥，他輕輕拉下她的衣裙，才緩緩起身。隨之，他眼底的溫柔也消失不見。
「你明日回蕭府一趟，問問蕭將軍，這個案子該如何處置。」
話音未落，藥瓶已經擺在桌案，寒旭淵轉身，消失在了門口。
呵呵……她心頭冷冷一笑。
「所以你的溫柔，只是為了讓我去辦事嗎？」
蕭婉茹眼底划過失落，逐漸變為冰冷。
消息很快傳到了靖王府，寒七正陪著寒旭堯練字。
回來之後，王爺的臉就一直陰沉著，難道是因為這件事。
「這陛下是不是老糊塗了，這不是擺明著給太子和蕭將軍洗脫罪名的機會嗎？」
寒七憤憤不平，他們一路出生入死，最後卻是便宜了幕後黑手。
寒旭堯看似沒有反應，手中的筆繼續揮灑，力度控制得很好。
「去置辦點東西，明天去相府。」
淡然的一句話里，沒有絲毫的情緒，寒七站在那裡有點納悶。
「爺，您真一點不在意？」
寒七覺得王爺和平常不太一樣，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寒旭堯冷眸一抬，手底的筆飛了出去，擦著寒七的耳朵飛過，釘在了他身後的門上，墨汁灑了他半邊臉，樣子有點滑稽。
「滾！」
寒七傻眼，王爺那不是不氣，是強忍著，也怪自己沒眼力勁，非去將怒氣給惹出來。
走，趕緊走，走了比較安全，寒七心裡搗鼓著，轉身離開。
「回來，傳蘭兒過來！」
寒七心底一顫，這事兒跟蘭兒有什麼關係。他不敢問，只好暗搓搓地應下。
回到靈犀閣後，燕洛璃覺得疲憊異常，一覺醒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小姐，小姐！」
蘭兒急匆匆地跑進來，弓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繼續往下說，
「也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惹怒了王爺，這會兒王爺在煙波閣大發脾氣呢，小姐，你快去看看吧。」
燕洛璃剛睡醒，腦袋還暈暈乎乎的，看事情好像十萬火急似的，她也沒來得及多想，隨意拿了一件衣服披著，就隨著蘭兒去了北院。
煙波閣外，傳來嚶嚶地哭聲。
其他伺候的婢女戰戰兢兢的分站兩旁，目光落在一個跪在那裡，衣衫不整的婢女身上。見燕洛璃過來，站著的婢女福身行禮。
「參見王妃。」
燕洛璃的目光掃了一圈，落在那越哭越大聲的婢女身上，心底冷笑。
「怎麼回事？」
一個看上去有點資歷的婢女上前一步，欠身回話。
「回王妃，王爺的煙波閣向來生人勿進，只能在外邊伺候。這丫頭新來的，不懂規矩，闖了進去，因此王爺大發雷霆。」
聽了婢女的解釋，燕洛璃的眸子微微眯起，向緊閉著的門看了一眼，清冷的臉上划過一絲輕笑，稍縱即逝。
「抬起頭來，你叫什麼名字？」
那姑娘頓了頓，手揉了揉眼睛，慢慢抬頭。
白淨的一張臉上，清澈水靈的眼睛泛著紅，櫻桃般的小嘴緊抿著，強忍著委屈。
「奴婢玉蟬，王妃，奴婢真的不是故意，奴婢……」
聲音微小，帶著幾分哭腔，倒是更動人了幾分。
衣服都脫了，還不是故意的？
這話，旁人信，燕洛璃可不信，看著她平靜的模樣，玉蟬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一下慌了神，為何王妃會如此鎮定。
「王妃，王妃饒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來人，將她綁了，暫時關押在柴房！派人看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那婢女面色一下變得慘白，怔了怔，不斷的磕頭求饒。
「王妃饒命，王妃饒命……」
玉蟬被拖了下去，其他的婢女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燕洛璃轉身，看著煙波閣的門，唱了這麼一齣戲，她總不能來了就走吧。
「開門！」
她走上前，煙波閣的大門慢慢打開，燕洛璃提著裙擺走了進去。
如此想著，心底就竄出怒火來，冷冷的目光瞅著燕洛璃的臉。
她當真是願意本王納側妃？本王都還沒同意呢，她同意什麼！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看著寒旭堯那張陰晴不定的臉，燕洛璃心底已經樂開了花。
「啊，對，關於陳定將軍的事，璃丫頭，你詳細說說。」
皇帝強忍著笑，順著寒旭堯的話題往下說。
「是，父皇。陳定將軍中的是血色圓月的毒，據陳溫交代，此毒是蕭將軍給他的，情況證詞上記錄的都很清楚。
兒媳後來查了一下，此物出自藥王谷。」
藥王谷。
聽到這三個字，皇帝臉上的笑忽然頓住，眼底划過明顯的不適。
只是片刻，燕洛璃並未在意，似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現在，藥王谷的傳人就是藥王洪天權。」
北齊的國師，洪，天，權……
寒旭堯和皇帝交換了一下眼神，或許這並不是簡單的皇權鬥爭。
回想起陳溫那日看到兄長慘死，跪在院中所說的話，寒旭堯的眉頭蹙起，眼底是化不開的冰霜。
「此事暫時到此，接下來的查證，都需秘密進行！璃丫頭，朕給你兩天時間休息，隨後到南書房報導。」
陛下的語氣，明顯冷了幾分，燕洛璃也意識到了什麼。
「是！兒臣、兒媳，遵旨！」
隨後，通州貪沒災銀一案，皇帝欽點太子主持，刑部三堂會審，命大將軍蕭鄭元督辦。
寒旭淵接到宮裡來的旨意愣在了那裡，弄不清父皇的意圖。
這明擺著他和蕭將軍都和這個案子有關聯，應當避嫌才是。帶著疑慮，他走進後院，扣響了蕭婉茹的門。
罰跪了半天的蕭婉茹，正在屋裡查看傷口，貼身丫鬟青蓮手裡端著藥，輕輕在她的膝蓋上抹開。
見太子進來，蕭婉茹立刻拉下衣裙，起身對寒旭淵行禮。
「太子殿下。」
沒有往日的冷厲和嫌棄，太子怔怔看著她，到了青蓮身邊，拿起她手底的藥。
「坐下。」
蕭婉茹心頭有點緊張，她不敢違抗太子的命令，心中忐忑地坐了下來。
太子蹲下，撩起她的裙擺，看著她的膝蓋青紫青紫的，眼底泛出心疼來。修長的手蘸取藥膏，輕輕在蕭婉茹的膝蓋上化開，動作嫻熟又溫柔。
她怔在那裡，一時間失了神。
還從未見過他如此溫柔的樣子，可是她並未看到，在寒旭淵的眼中，她儼然已經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疼嗎？」
他緩緩抬頭，溫潤如玉的臉配上那滿含愛意的目光，是致命的。
蕭婉茹頓在那裡，已經全然不知要怎麼回答。
上完藥，他輕輕拉下她的衣裙，才緩緩起身。隨之，他眼底的溫柔也消失不見。
「你明日回蕭府一趟，問問蕭將軍，這個案子該如何處置。」
話音未落，藥瓶已經擺在桌案，寒旭淵轉身，消失在了門口。
呵呵……她心頭冷冷一笑。
「所以你的溫柔，只是為了讓我去辦事嗎？」
蕭婉茹眼底划過失落，逐漸變為冰冷。
消息很快傳到了靖王府，寒七正陪著寒旭堯練字。
回來之後，王爺的臉就一直陰沉著，難道是因為這件事。
「這陛下是不是老糊塗了，這不是擺明著給太子和蕭將軍洗脫罪名的機會嗎？」
寒七憤憤不平，他們一路出生入死，最後卻是便宜了幕後黑手。
寒旭堯看似沒有反應，手中的筆繼續揮灑，力度控制得很好。
「去置辦點東西，明天去相府。」
淡然的一句話里，沒有絲毫的情緒，寒七站在那裡有點納悶。
「爺，您真一點不在意？」
寒七覺得王爺和平常不太一樣，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寒旭堯冷眸一抬，手底的筆飛了出去，擦著寒七的耳朵飛過，釘在了他身後的門上，墨汁灑了他半邊臉，樣子有點滑稽。
「滾！」
寒七傻眼，王爺那不是不氣，是強忍著，也怪自己沒眼力勁，非去將怒氣給惹出來。
走，趕緊走，走了比較安全，寒七心裡搗鼓著，轉身離開。
「回來，傳蘭兒過來！」
寒七心底一顫，這事兒跟蘭兒有什麼關係。他不敢問，只好暗搓搓地應下。
回到靈犀閣後，燕洛璃覺得疲憊異常，一覺醒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小姐，小姐！」
蘭兒急匆匆地跑進來，弓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繼續往下說，
「也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惹怒了王爺，這會兒王爺在煙波閣大發脾氣呢，小姐，你快去看看吧。」
燕洛璃剛睡醒，腦袋還暈暈乎乎的，看事情好像十萬火急似的，她也沒來得及多想，隨意拿了一件衣服披著，就隨著蘭兒去了北院。
煙波閣外，傳來嚶嚶地哭聲。
其他伺候的婢女戰戰兢兢的分站兩旁，目光落在一個跪在那裡，衣衫不整的婢女身上。見燕洛璃過來，站著的婢女福身行禮。
「參見王妃。」
燕洛璃的目光掃了一圈，落在那越哭越大聲的婢女身上，心底冷笑。
「怎麼回事？」
一個看上去有點資歷的婢女上前一步，欠身回話。
「回王妃，王爺的煙波閣向來生人勿進，只能在外邊伺候。這丫頭新來的，不懂規矩，闖了進去，因此王爺大發雷霆。」
聽了婢女的解釋，燕洛璃的眸子微微眯起，向緊閉著的門看了一眼，清冷的臉上划過一絲輕笑，稍縱即逝。
「抬起頭來，你叫什麼名字？」
那姑娘頓了頓，手揉了揉眼睛，慢慢抬頭。
白淨的一張臉上，清澈水靈的眼睛泛著紅，櫻桃般的小嘴緊抿著，強忍著委屈。
「奴婢玉蟬，王妃，奴婢真的不是故意，奴婢……」
聲音微小，帶著幾分哭腔，倒是更動人了幾分。
衣服都脫了，還不是故意的？
這話，旁人信，燕洛璃可不信，看著她平靜的模樣，玉蟬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一下慌了神，為何王妃會如此鎮定。
「王妃，王妃饒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來人，將她綁了，暫時關押在柴房！派人看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那婢女面色一下變得慘白，怔了怔，不斷的磕頭求饒。
「王妃饒命，王妃饒命……」
玉蟬被拖了下去，其他的婢女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燕洛璃轉身，看著煙波閣的門，唱了這麼一齣戲，她總不能來了就走吧。
「開門！」
她走上前，煙波閣的大門慢慢打開，燕洛璃提著裙擺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