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外面沒人
身後的門關上，外面的婢女都退了下去。
一股溫潤的氣息撲面而來，眼前水汽瀰漫，縈繞在腳踝，宛若踩在雲中。走進浴池，卻未見他的身影。
人呢？叫自己來，又不在，他幾個意思？
燕洛璃沿著水池走了幾步，水面的霧氣太大，她探出腦袋尋找，但看不真切。
忽然，從白茫茫的水霧中伸出兩隻手，抓住了燕洛璃的腰，把她往下一拉，她沒來得及反應，重心不穩，人就朝著水面直接摔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伴著落水的嘩啦聲。
她在水中掙扎了好幾下才探出頭來，抹了一把臉，大口的吸氣，朝水面看了一圈，沒見寒旭堯的人，心底的不悅竄了上來。
「寒旭堯，你出來！」
故意找了個女人來刺激她，他什麼意思，是想醋她來著？還把她給扔水裡，不就是在南書房說了側妃的事，有必要這么小氣嗎？
有必要嗎？！
「寒旭堯……」
她氣呼呼地又喊了一聲，腰被一雙有力地臂彎給纏住，他就蹭著她的胸膛竄了出來，弄了她一臉的水。
「現在，連夫君都不叫了？」
寒旭堯居高臨下凝視著她的臉，狹長的眼眸眯起，眼底透著危險。淺淺的怒意縈繞在冰雪覆蓋的眉間，燕洛璃下意識的避開他的眼睛。
低頭，他著了一件白色的裡衣，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麥色的肌肉，以及癒合了的傷口。一口熱氣堵在喉嚨口，燕洛璃覺得臉頰燙燙的，就想往水裡鑽，可寒旭堯緊了緊臂彎，她根本無妨動彈，臉頰還貼著他滾燙的心口。
「你故意調了玉蟬，就是為了把我引來？」
這麼快就發現了，寒旭堯的眼底閃過一絲無趣，聰明的女人，果然一點都不可愛。
可是，聰明的女人，就是會魅惑人心。
他挑起她的下巴，臉湊了過去，鼻尖抵住鼻尖的距離。
「璃兒，你故意同意納側妃，又是何意？」
寒旭堯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對著她的耳朵小聲地問，低沉的嗓音，震顫了她的心臟。
她僵在那裡腦海中一片空白，水霧迷離了視線，將寒旭堯的冰冷掩蓋，柔情化作濃烈的吻，奪去了她的唇。稍稍用力了些，燕洛璃的眉皺起。
「疼……」
她輕輕嗚咽了一聲，有點不滿，又有點羞怯地盯著他的臉。
「璃兒怎不在父皇面前，繼續母后那裡的慷慨陳詞？」
寒旭堯這是為了要她長記性。
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她愣在那裡，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蘭兒這丫頭，越來越像「牆頭草」，哪邊加壓哪邊倒。
他都知道了，她還怎麼裝下去，瞅他的樣子，好像自己一定得說點啥……
「那，那，在父皇面前，我，我總得給你點面子不是，總不能顯得我小氣……」
唔——
話沒說完，又被寒旭堯給堵住了嘴，比上一次更加的霸道和深沉。
「你的小氣，全京城都知道。」
耳邊突如其來一句，剛掙脫他的「狂風暴雨」，氣還沒喘一口就又被奪了去。
寒旭堯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將她鎖在身下，愣在他如星辰一般璀璨的眼底，燕洛璃環住了他的腰，緩緩閉上眼睛。
忽然，她清醒過來，雙手抵住寒旭堯的胸膛，眼底儘是嬌羞。
「這裡，這裡是……」
浴池兩個字還沒出口，就被寒旭堯給吞了下去。
「外面沒人。」
低沉渾厚的聲音完全俘獲了她整個世界，她沉浸在他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清晨醒來，她枕著他的臂彎，周圍是熟悉的裝飾，那是她在靈犀閣的臥房。
什麼時候回來的，她記得在，在煙波閣……臉刷一下就又燙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伸手划過寒旭堯的臉，到脖子處的時候，被他的手給抓住，順勢將她拉近，低頭一吻蓋在了她的額角。
「早朝回來，一起去見你父親。」
他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囑咐她多休息。
寒旭堯一走，燕洛璃也沒了睡意，叫人進來伺候。
「小姐，關在柴房的玉蟬，要怎麼處置？」
「只給水，不給飯，先關她兩天再審。」
不知她是哪裡來的，不過論姿色，玉蟬可謂上成，只要不是太子那邊的勢力，說不定可以為自己所用。
「微臣參見靖王殿下，靖王妃。」
寒旭堯下朝以後，便陪著燕洛璃回了娘家。
「岳父大人快快請起。」
他上前一步，將他扣下去的手臂給扶住。
「多謝王爺。」
燕文昭避開寒旭堯伸過去的手，謙卑的起身，請王爺上座。
燕洛璃站在寒旭堯身側，看著燕文昭，心底酸澀，淚花在眼中打轉。
不足兩月，父親竟蒼老這麼多，看他的臉色蒼白，眼窩凹陷，一顆心就仿佛被什麼給揪著，泛著疼。
「父親，您近來可好？」
燕文昭心頭一顫，喉頭哽咽，臉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嚴厲，繃著一張臉，似乎還在生燕洛璃的氣。
「多謝王妃關心，微臣一切都好。」
感覺到父親的疏遠，燕洛璃默默地低下頭，眼底滿是失落。
他，真的不要她這個女兒了嗎？
「不知王爺前來，有何事相商？」
寒旭堯凝了下眉，為難地看了燕洛璃一眼，故作思考。
「岳父大人，有件事本王很想知道。」
寒旭堯的面容蒙上了幾分冷意，目光定定地看向燕文昭。
燕文昭蒼白的臉上眸光微頓，笑了起來。
「王爺儘管問。」
他抬了抬手，心底卻多了幾分沉重。
「您從父皇還未登基之時就追隨於他，可知道暗靈組織？」
眼底划過似鷹一般銳利的目光，掠過燕文昭的臉。
燕文昭面色平靜，並未因為「暗靈組織」四個字而改變分毫，但燕洛璃的心卻猛地震顫了一下。
還好，他的臉對著燕文昭，並未看到燕洛璃臉上的驚訝。鬆了一口氣，臉上又回歸了平靜。
「那都是十六年之前的事了，陛下登基之後，這世上就再無暗靈組織，王爺何以如此問？」
淡然的回問，燕文昭的眼底，有隱隱的疑惑。
「本王就是好奇。」
說著，轉頭拍了拍燕洛璃的手，起身走向屋外，在院子裡站著，等著她。
燕洛璃起身，跪在了燕文昭面前，抬頭，眼底已經浸染了淚花。
「父親，您，您到底怎麼？」
從他的面色就能看出來，身體已經抱恙。她下意識的去抓燕文昭的手，燕文昭卻故意避開。
「為父說過，你嫁過去之後，就不必回來了！你還回來作甚？！」
刻意壓低了聲音的話裡帶著怒意，燕洛璃委屈地低下頭，並未看到燕文昭眼底的不舍和心疼。
「女兒這就回去！」
一股溫潤的氣息撲面而來，眼前水汽瀰漫，縈繞在腳踝，宛若踩在雲中。走進浴池，卻未見他的身影。
人呢？叫自己來，又不在，他幾個意思？
燕洛璃沿著水池走了幾步，水面的霧氣太大，她探出腦袋尋找，但看不真切。
忽然，從白茫茫的水霧中伸出兩隻手，抓住了燕洛璃的腰，把她往下一拉，她沒來得及反應，重心不穩，人就朝著水面直接摔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伴著落水的嘩啦聲。
她在水中掙扎了好幾下才探出頭來，抹了一把臉，大口的吸氣，朝水面看了一圈，沒見寒旭堯的人，心底的不悅竄了上來。
「寒旭堯，你出來！」
故意找了個女人來刺激她，他什麼意思，是想醋她來著？還把她給扔水裡，不就是在南書房說了側妃的事，有必要這么小氣嗎？
有必要嗎？！
「寒旭堯……」
她氣呼呼地又喊了一聲，腰被一雙有力地臂彎給纏住，他就蹭著她的胸膛竄了出來，弄了她一臉的水。
「現在，連夫君都不叫了？」
寒旭堯居高臨下凝視著她的臉，狹長的眼眸眯起，眼底透著危險。淺淺的怒意縈繞在冰雪覆蓋的眉間，燕洛璃下意識的避開他的眼睛。
低頭，他著了一件白色的裡衣，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麥色的肌肉，以及癒合了的傷口。一口熱氣堵在喉嚨口，燕洛璃覺得臉頰燙燙的，就想往水裡鑽，可寒旭堯緊了緊臂彎，她根本無妨動彈，臉頰還貼著他滾燙的心口。
「你故意調了玉蟬，就是為了把我引來？」
這麼快就發現了，寒旭堯的眼底閃過一絲無趣，聰明的女人，果然一點都不可愛。
可是，聰明的女人，就是會魅惑人心。
他挑起她的下巴，臉湊了過去，鼻尖抵住鼻尖的距離。
「璃兒，你故意同意納側妃，又是何意？」
寒旭堯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對著她的耳朵小聲地問，低沉的嗓音，震顫了她的心臟。
她僵在那裡腦海中一片空白，水霧迷離了視線，將寒旭堯的冰冷掩蓋，柔情化作濃烈的吻，奪去了她的唇。稍稍用力了些，燕洛璃的眉皺起。
「疼……」
她輕輕嗚咽了一聲，有點不滿，又有點羞怯地盯著他的臉。
「璃兒怎不在父皇面前，繼續母后那裡的慷慨陳詞？」
寒旭堯這是為了要她長記性。
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她愣在那裡，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蘭兒這丫頭，越來越像「牆頭草」，哪邊加壓哪邊倒。
他都知道了，她還怎麼裝下去，瞅他的樣子，好像自己一定得說點啥……
「那，那，在父皇面前，我，我總得給你點面子不是，總不能顯得我小氣……」
唔——
話沒說完，又被寒旭堯給堵住了嘴，比上一次更加的霸道和深沉。
「你的小氣，全京城都知道。」
耳邊突如其來一句，剛掙脫他的「狂風暴雨」，氣還沒喘一口就又被奪了去。
寒旭堯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將她鎖在身下，愣在他如星辰一般璀璨的眼底，燕洛璃環住了他的腰，緩緩閉上眼睛。
忽然，她清醒過來，雙手抵住寒旭堯的胸膛，眼底儘是嬌羞。
「這裡，這裡是……」
浴池兩個字還沒出口，就被寒旭堯給吞了下去。
「外面沒人。」
低沉渾厚的聲音完全俘獲了她整個世界，她沉浸在他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清晨醒來，她枕著他的臂彎，周圍是熟悉的裝飾，那是她在靈犀閣的臥房。
什麼時候回來的，她記得在，在煙波閣……臉刷一下就又燙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伸手划過寒旭堯的臉，到脖子處的時候，被他的手給抓住，順勢將她拉近，低頭一吻蓋在了她的額角。
「早朝回來，一起去見你父親。」
他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囑咐她多休息。
寒旭堯一走，燕洛璃也沒了睡意，叫人進來伺候。
「小姐，關在柴房的玉蟬，要怎麼處置？」
「只給水，不給飯，先關她兩天再審。」
不知她是哪裡來的，不過論姿色，玉蟬可謂上成，只要不是太子那邊的勢力，說不定可以為自己所用。
「微臣參見靖王殿下，靖王妃。」
寒旭堯下朝以後，便陪著燕洛璃回了娘家。
「岳父大人快快請起。」
他上前一步，將他扣下去的手臂給扶住。
「多謝王爺。」
燕文昭避開寒旭堯伸過去的手，謙卑的起身，請王爺上座。
燕洛璃站在寒旭堯身側，看著燕文昭，心底酸澀，淚花在眼中打轉。
不足兩月，父親竟蒼老這麼多，看他的臉色蒼白，眼窩凹陷，一顆心就仿佛被什麼給揪著，泛著疼。
「父親，您近來可好？」
燕文昭心頭一顫，喉頭哽咽，臉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嚴厲，繃著一張臉，似乎還在生燕洛璃的氣。
「多謝王妃關心，微臣一切都好。」
感覺到父親的疏遠，燕洛璃默默地低下頭，眼底滿是失落。
他，真的不要她這個女兒了嗎？
「不知王爺前來，有何事相商？」
寒旭堯凝了下眉，為難地看了燕洛璃一眼，故作思考。
「岳父大人，有件事本王很想知道。」
寒旭堯的面容蒙上了幾分冷意，目光定定地看向燕文昭。
燕文昭蒼白的臉上眸光微頓，笑了起來。
「王爺儘管問。」
他抬了抬手，心底卻多了幾分沉重。
「您從父皇還未登基之時就追隨於他，可知道暗靈組織？」
眼底划過似鷹一般銳利的目光，掠過燕文昭的臉。
燕文昭面色平靜，並未因為「暗靈組織」四個字而改變分毫，但燕洛璃的心卻猛地震顫了一下。
還好，他的臉對著燕文昭，並未看到燕洛璃臉上的驚訝。鬆了一口氣，臉上又回歸了平靜。
「那都是十六年之前的事了，陛下登基之後，這世上就再無暗靈組織，王爺何以如此問？」
淡然的回問，燕文昭的眼底，有隱隱的疑惑。
「本王就是好奇。」
說著，轉頭拍了拍燕洛璃的手，起身走向屋外，在院子裡站著，等著她。
燕洛璃起身，跪在了燕文昭面前，抬頭，眼底已經浸染了淚花。
「父親，您，您到底怎麼？」
從他的面色就能看出來，身體已經抱恙。她下意識的去抓燕文昭的手，燕文昭卻故意避開。
「為父說過，你嫁過去之後，就不必回來了！你還回來作甚？！」
刻意壓低了聲音的話裡帶著怒意，燕洛璃委屈地低下頭，並未看到燕文昭眼底的不舍和心疼。
「女兒這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