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很抱歉，我改主意了
都說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也許見我擺出了一副豁出去的態度，老曹和阿寶反倒是猶豫了起來，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我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傢伙今天過來也只是虛張聲勢而已，他們只是想通過恐嚇的手段來謀求自己的利益，畢竟我現在已經不是他們的大哥，人走茶涼不只是官場上的普遍現象，在道上混更是如此，可惜我的強硬卻讓老曹和阿寶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對他們而言，現在面臨的情況就是騎虎難下。
老曹臉上的表情掙扎了片刻，似乎是覺得自己把狠話已經放出去了，現在服軟就等於是在自己的小弟面前沒面子，他使勁咬了咬牙，厲聲說道：「兄弟們，給我砸！」
「慢著！」
老曹的話音剛落，還沒等他手下的小弟們有所行動，門口又傳來了一道冷冷的聲音。
循著聲音望去，阿華和趙青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里，身後還跟著幾個手裡抄著傢伙的小弟，而發出聲音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我重用了的趙青山。
在老曹和阿寶的注視下，趙青山和阿華帶著自己的人緩緩走到了我這邊，這種舉動已經無需多言，淡淡的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老曹和阿寶，趙青山壓低了聲音略顯歉意道：「小天哥，我來晚了。」
「沒事，來了就好。」我淡淡的說道，雖然我之後有一萬種方法讓老曹和阿寶後悔，可是在剛才那種情況下，我真的是阻止不了眼前這兩個傢伙砸場子，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趙青山和阿華的到來不僅提升了我這邊的人數優勢，而且要是單打獨鬥的話，無論老曹還是阿寶都不是趙青山的對手，形勢瞬間反轉，看來碧海雲天今天可以保住了。
「曹哥，寶哥，摸著良心說，小天哥以前待你們兩個也算不薄，這才剛剛從大哥的位置上下來沒兩天，你們就要砸了他的場子，這事要是傳出去，未免太不講道義了吧？」趙青山陰沉著一張臉說道。
「道義？趙青山，你他媽的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就別假惺惺的把道義掛在嘴邊！」
老曹指著趙青山的鼻子罵道：「而且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小天哥表面上把你當成是左膀右臂，可是他給過你人嗎？看看你那個醉美人的場子吧，除了你自己招兵買馬過來的那些不入流的貨色，小天哥幫你什麼了？哼哼，你對他講道義，可是他卻把你當成是一條狗，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三道四？」
「就是，要說不仁不義也是小天哥在先，真不懂你死心塌地跟著他混有什麼好處。」
阿寶也循循善誘道：「正好今天你也來了，不如乾脆就來個見者有份，反正德子手下有那麼多人和場子，不如你也跟著我們兄弟倆分一杯羹？」
「呵呵，別把我和你們這兩隻白眼狼說成一路貨色，當初在同口的時候可是你們不仁不義在先，小天哥不和你們計較也就算了，可是你們回來以後又是怎麼對待他的？林棲鶴那傢伙明擺著就是把你們當槍使，小天哥放過你們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虧著你們也不嫌害臊，今天晚上還有臉過來反咬一口？」
趙青山冷笑了一聲，他問我道：「小天哥，你就說這事該怎麼辦吧，只要你一句話，我馬上就廢了這兩個王八蛋！」
「機會這個東西給過太多就不值錢了，但我還是願意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
在已經穩操勝券的情況下，我並沒有選擇在這裡對老曹和阿寶大打出手，既然不用捨棄碧海雲天這個場子了，好歹也是重新裝修之後開門營業的第一天，我也不想影響到這裡的生意，在趙青山略顯詫異的注視下，我衝著老曹和阿寶淡淡的笑道：「你們兩個不是想要德子的小弟和場子嗎，好啊，那咱們乾脆就打個賭，你們兩個一起上，如果能贏了青山，你們自然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要是輸了，你們就留下自己的一隻手怎麼樣？」
「小天哥，這話當真？」老曹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你們什麼時候見我說話不算數過？」我笑眯眯的說道，大概明白老曹現在是什麼想法，也許在他看來，趙青山並非是一個軟柿子，如果只是單挑的話，自己未必有把握能夠搞定，可要是加上阿寶的話，趙青山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勝算，可惜老曹還是太天真了一點，如今他眼前的趙青山已經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這個男人早就在黑拳擂台上積累了足夠的實戰經驗，再加上陳陸年的悉心教授，雖說還沒有系統性的學習功夫而只是紮實的練基本功，趙青山的實力也是今非昔比，遠不是老曹和阿寶聯手就能解決的。
在我這裡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老曹把目光轉向了阿寶，見後者點頭表示同意，老曹就舔了舔嘴唇道：「小天哥，希望你不要後悔！」
……
……
雖然碧海雲天已經被秦暮雪重新裝修的比以前更加富麗堂皇，可是後巷子裡卻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電線桿子上昏黃的路燈吱呀作響，可是今晚要在這裡決鬥的人卻不是當初的我和秦凱了。
趙青山脫掉上衣露出了一身比我剛開始認識他時候還要結實的肌肉，事實上就算是沒有陳陸年強迫他練基本功，趙青山也幾乎每天都會在黃河路那邊的健身房裡泡上好幾個小時，其實在我看來，這個男人最值得我欣賞的地方並不是天賦而是勤奮，他深知自己的缺點是什麼，尤其是在跟了我之後，他變得愈發成熟和堅韌，以至於偶爾去那裡健身的岩哥都讚賞有加，甚至有時候還會傳授一些近身格鬥的經驗和技法，當然老曹和阿寶對於這些都是不知情的，事實上後來遇到的一些事情也不需要趙青山使出全力，毫不誇張的說，如今在替森哥走私文物和古董的這個小團體裡面，除了我之外已經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簡單的活動了一下筋骨，趙青山左腳向前邁出一步，雙手虛虛的放在了胸前，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只是這個姿勢而已，我就看出了幾分不同尋常的氣息，簡單來說就是一眼瞧上去就是高手，頗有幾分電影或者電視劇中某個主角剛剛在武學上登堂入室的意味。
趙青山衝著老曹和阿寶勾了勾手，雖然沒有說話，可是落在對方的眼裡就充滿了挑釁和輕視。
「找死！」
老曹大喊了一聲，他猛然大踏兩步就來到了趙青山的面前，借著這股前沖的蓄力，他一拳就搗向了趙青山的胸前，而旁邊的阿寶看起來也不在乎二打一是否公平了，這個傢伙緊隨其後也來到了趙青山的側面，不過阿寶攻的卻是下盤，雖然只是一記看似輕描淡寫的掃堂腿，卻硬是逼得剛剛格擋開老曹那一拳的趙青山放棄了對方小腹空門大開的機會，只能不甘心的後退。
一擊奏效，老曹和阿寶就有些得勢不饒人，他們兩個趁勢向趙青山發起了猛攻，雖然單挑不是對手，不過這兩個人的配合卻非常默契，就像當初去找阿亮算帳時候對上盧員外那些手腳功夫不俗的手下一樣，老曹和阿寶聯起手來的威力絕非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他們在彼此協同進攻的同時還能互相補足防守上的漏洞，這就造成了趙青山在進攻和防守上有些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局面瞬間就落入了下風。
「小天哥，青山這麼打下去不行啊，這都十幾分鐘了，他都只能疲於防守，要不然我去幫幫他？」阿華語氣焦急的說道。
「阿華，我知道你和青山的關係好，為了兄弟也不會顧忌什麼江湖規矩，可是你未免也太小看青山了吧？」
我不慌不忙的丟給阿華一根香菸，等這小子趕緊掏出打火機把我剛剛叼在嘴裡的點燃，我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氣又吐了出來，這才輕笑道：「青山現在看起來是被老曹和阿寶壓著打不假，可你要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防守密不透風，這就說明那兩個傢伙的進攻並沒有讓他顧此失彼，只需要發一點狠，這種平衡就會被瞬間打破。」
其實我之所以提出讓趙青山和老曹阿寶兩個人決鬥也是非常有深意的，這個男人的成長軌跡雖然是岩哥的模板不假，性格也足夠沉穩，可是我總感覺他少了一股子令人懼怕的狠勁，要知道打架這個東西根本就是你死我活，甚至在某些時候，哪怕只是絲毫的顧忌和猶豫都會造成對自己非常不利的後果，我剛到「學校」里的時候就沒少吃這種虧，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尤其是在道上混了以後，我才明白了輕傷換重傷和重傷換敵命的重要性。
打架要的就是有這種狠勁才行，什麼舊相識，什麼顧念以前的舊情，那些統統都是狗屁！
似乎是聽到了我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聽到的話，趙青山就仿佛是被一語驚醒夢中人似的，他一改之前的畏首畏尾，再次面對老曹打向胸口的一拳，趙青山不閃不避，他重心猛然下沉，似乎是連日來被陳陸年逼著扎馬步起到了效果，阿寶雖然配合著老曹的進攻踢到了趙青山的大腿，可是後者的下盤卻紋絲不動，在老曹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胸口硬挨了一下的趙青山掄圓了胳膊就是一拳砸在了這貨的面門上，只聽一聲悽厲的慘叫，老曹就倒飛了出去。
沒了老曹從旁邊協助，剩下的阿寶對趙青山來說根本就不足為懼，先是一記大背跨把阿寶摔了個七葷八素，趙青山緊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他剛要掙紮起身的腦袋上，後者就直接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以一敵二，完勝。
雖然贏了這場決鬥，但趙青山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喜色，他徑直走到我面前帶著幾分心悅誠服的意味道：「小天哥，謝謝。」
「謝我幹什麼，我不過就是隨口說了兩句話而已。」
我拍了拍趙青山的肩膀，對於這個男人沒有辜負我的良苦用心感到非常欣慰，瞥了眼躺在地上的老曹和阿寶，我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青山，替我清理門戶吧。」
「小天哥，你什麼意思！」
聽到我的話，沒有暈過去卻已經躺在地上認命的老曹連滾帶爬的撐起身子，他駭然道：「你剛才不是說我和阿寶要是輸了留下一隻手就行嗎，怎麼又要我們的命？」
「之前確實是那麼說的，可是你們兩個現在已經沒有了存在的價值，而且我的言而有信也分對方是什麼人，很顯然你和阿寶並不在我信守承諾的範圍之內。」
我咧開嘴巴笑道：「所以很抱歉，我改主意了。」
老曹臉上的表情掙扎了片刻，似乎是覺得自己把狠話已經放出去了，現在服軟就等於是在自己的小弟面前沒面子，他使勁咬了咬牙，厲聲說道：「兄弟們，給我砸！」
「慢著！」
老曹的話音剛落，還沒等他手下的小弟們有所行動，門口又傳來了一道冷冷的聲音。
循著聲音望去，阿華和趙青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里，身後還跟著幾個手裡抄著傢伙的小弟，而發出聲音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我重用了的趙青山。
在老曹和阿寶的注視下，趙青山和阿華帶著自己的人緩緩走到了我這邊，這種舉動已經無需多言，淡淡的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老曹和阿寶，趙青山壓低了聲音略顯歉意道：「小天哥，我來晚了。」
「沒事，來了就好。」我淡淡的說道，雖然我之後有一萬種方法讓老曹和阿寶後悔，可是在剛才那種情況下，我真的是阻止不了眼前這兩個傢伙砸場子，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趙青山和阿華的到來不僅提升了我這邊的人數優勢，而且要是單打獨鬥的話，無論老曹還是阿寶都不是趙青山的對手，形勢瞬間反轉，看來碧海雲天今天可以保住了。
「曹哥，寶哥，摸著良心說，小天哥以前待你們兩個也算不薄，這才剛剛從大哥的位置上下來沒兩天，你們就要砸了他的場子，這事要是傳出去，未免太不講道義了吧？」趙青山陰沉著一張臉說道。
「道義？趙青山，你他媽的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就別假惺惺的把道義掛在嘴邊！」
老曹指著趙青山的鼻子罵道：「而且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小天哥表面上把你當成是左膀右臂，可是他給過你人嗎？看看你那個醉美人的場子吧，除了你自己招兵買馬過來的那些不入流的貨色，小天哥幫你什麼了？哼哼，你對他講道義，可是他卻把你當成是一條狗，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三道四？」
「就是，要說不仁不義也是小天哥在先，真不懂你死心塌地跟著他混有什麼好處。」
阿寶也循循善誘道：「正好今天你也來了，不如乾脆就來個見者有份，反正德子手下有那麼多人和場子，不如你也跟著我們兄弟倆分一杯羹？」
「呵呵，別把我和你們這兩隻白眼狼說成一路貨色，當初在同口的時候可是你們不仁不義在先，小天哥不和你們計較也就算了，可是你們回來以後又是怎麼對待他的？林棲鶴那傢伙明擺著就是把你們當槍使，小天哥放過你們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虧著你們也不嫌害臊，今天晚上還有臉過來反咬一口？」
趙青山冷笑了一聲，他問我道：「小天哥，你就說這事該怎麼辦吧，只要你一句話，我馬上就廢了這兩個王八蛋！」
「機會這個東西給過太多就不值錢了，但我還是願意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
在已經穩操勝券的情況下，我並沒有選擇在這裡對老曹和阿寶大打出手，既然不用捨棄碧海雲天這個場子了，好歹也是重新裝修之後開門營業的第一天，我也不想影響到這裡的生意，在趙青山略顯詫異的注視下，我衝著老曹和阿寶淡淡的笑道：「你們兩個不是想要德子的小弟和場子嗎，好啊，那咱們乾脆就打個賭，你們兩個一起上，如果能贏了青山，你們自然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要是輸了，你們就留下自己的一隻手怎麼樣？」
「小天哥，這話當真？」老曹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你們什麼時候見我說話不算數過？」我笑眯眯的說道，大概明白老曹現在是什麼想法，也許在他看來，趙青山並非是一個軟柿子，如果只是單挑的話，自己未必有把握能夠搞定，可要是加上阿寶的話，趙青山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勝算，可惜老曹還是太天真了一點，如今他眼前的趙青山已經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這個男人早就在黑拳擂台上積累了足夠的實戰經驗，再加上陳陸年的悉心教授，雖說還沒有系統性的學習功夫而只是紮實的練基本功，趙青山的實力也是今非昔比，遠不是老曹和阿寶聯手就能解決的。
在我這裡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老曹把目光轉向了阿寶，見後者點頭表示同意，老曹就舔了舔嘴唇道：「小天哥，希望你不要後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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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碧海雲天已經被秦暮雪重新裝修的比以前更加富麗堂皇，可是後巷子裡卻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電線桿子上昏黃的路燈吱呀作響，可是今晚要在這裡決鬥的人卻不是當初的我和秦凱了。
趙青山脫掉上衣露出了一身比我剛開始認識他時候還要結實的肌肉，事實上就算是沒有陳陸年強迫他練基本功，趙青山也幾乎每天都會在黃河路那邊的健身房裡泡上好幾個小時，其實在我看來，這個男人最值得我欣賞的地方並不是天賦而是勤奮，他深知自己的缺點是什麼，尤其是在跟了我之後，他變得愈發成熟和堅韌，以至於偶爾去那裡健身的岩哥都讚賞有加，甚至有時候還會傳授一些近身格鬥的經驗和技法，當然老曹和阿寶對於這些都是不知情的，事實上後來遇到的一些事情也不需要趙青山使出全力，毫不誇張的說，如今在替森哥走私文物和古董的這個小團體裡面，除了我之外已經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簡單的活動了一下筋骨，趙青山左腳向前邁出一步，雙手虛虛的放在了胸前，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只是這個姿勢而已，我就看出了幾分不同尋常的氣息，簡單來說就是一眼瞧上去就是高手，頗有幾分電影或者電視劇中某個主角剛剛在武學上登堂入室的意味。
趙青山衝著老曹和阿寶勾了勾手，雖然沒有說話，可是落在對方的眼裡就充滿了挑釁和輕視。
「找死！」
老曹大喊了一聲，他猛然大踏兩步就來到了趙青山的面前，借著這股前沖的蓄力，他一拳就搗向了趙青山的胸前，而旁邊的阿寶看起來也不在乎二打一是否公平了，這個傢伙緊隨其後也來到了趙青山的側面，不過阿寶攻的卻是下盤，雖然只是一記看似輕描淡寫的掃堂腿，卻硬是逼得剛剛格擋開老曹那一拳的趙青山放棄了對方小腹空門大開的機會，只能不甘心的後退。
一擊奏效，老曹和阿寶就有些得勢不饒人，他們兩個趁勢向趙青山發起了猛攻，雖然單挑不是對手，不過這兩個人的配合卻非常默契，就像當初去找阿亮算帳時候對上盧員外那些手腳功夫不俗的手下一樣，老曹和阿寶聯起手來的威力絕非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他們在彼此協同進攻的同時還能互相補足防守上的漏洞，這就造成了趙青山在進攻和防守上有些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局面瞬間就落入了下風。
「小天哥，青山這麼打下去不行啊，這都十幾分鐘了，他都只能疲於防守，要不然我去幫幫他？」阿華語氣焦急的說道。
「阿華，我知道你和青山的關係好，為了兄弟也不會顧忌什麼江湖規矩，可是你未免也太小看青山了吧？」
我不慌不忙的丟給阿華一根香菸，等這小子趕緊掏出打火機把我剛剛叼在嘴裡的點燃，我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氣又吐了出來，這才輕笑道：「青山現在看起來是被老曹和阿寶壓著打不假，可你要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防守密不透風，這就說明那兩個傢伙的進攻並沒有讓他顧此失彼，只需要發一點狠，這種平衡就會被瞬間打破。」
其實我之所以提出讓趙青山和老曹阿寶兩個人決鬥也是非常有深意的，這個男人的成長軌跡雖然是岩哥的模板不假，性格也足夠沉穩，可是我總感覺他少了一股子令人懼怕的狠勁，要知道打架這個東西根本就是你死我活，甚至在某些時候，哪怕只是絲毫的顧忌和猶豫都會造成對自己非常不利的後果，我剛到「學校」里的時候就沒少吃這種虧，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尤其是在道上混了以後，我才明白了輕傷換重傷和重傷換敵命的重要性。
打架要的就是有這種狠勁才行，什麼舊相識，什麼顧念以前的舊情，那些統統都是狗屁！
似乎是聽到了我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聽到的話，趙青山就仿佛是被一語驚醒夢中人似的，他一改之前的畏首畏尾，再次面對老曹打向胸口的一拳，趙青山不閃不避，他重心猛然下沉，似乎是連日來被陳陸年逼著扎馬步起到了效果，阿寶雖然配合著老曹的進攻踢到了趙青山的大腿，可是後者的下盤卻紋絲不動，在老曹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胸口硬挨了一下的趙青山掄圓了胳膊就是一拳砸在了這貨的面門上，只聽一聲悽厲的慘叫，老曹就倒飛了出去。
沒了老曹從旁邊協助，剩下的阿寶對趙青山來說根本就不足為懼，先是一記大背跨把阿寶摔了個七葷八素，趙青山緊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他剛要掙紮起身的腦袋上，後者就直接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以一敵二，完勝。
雖然贏了這場決鬥，但趙青山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喜色，他徑直走到我面前帶著幾分心悅誠服的意味道：「小天哥，謝謝。」
「謝我幹什麼，我不過就是隨口說了兩句話而已。」
我拍了拍趙青山的肩膀，對於這個男人沒有辜負我的良苦用心感到非常欣慰，瞥了眼躺在地上的老曹和阿寶，我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青山，替我清理門戶吧。」
「小天哥，你什麼意思！」
聽到我的話，沒有暈過去卻已經躺在地上認命的老曹連滾帶爬的撐起身子，他駭然道：「你剛才不是說我和阿寶要是輸了留下一隻手就行嗎，怎麼又要我們的命？」
「之前確實是那麼說的，可是你們兩個現在已經沒有了存在的價值，而且我的言而有信也分對方是什麼人，很顯然你和阿寶並不在我信守承諾的範圍之內。」
我咧開嘴巴笑道：「所以很抱歉，我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