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人心不足蛇吞象
通常來說，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都會激發出極大的潛能，老曹也是一樣，聽說我不肯放過他，這個傢伙掙扎著就站起身來，我本以為他會選擇逃跑，可是這個傢伙卻沒有，從後腰上掏出一把刀子，老曹就朝著我捅了過來，儘管已經受了很重的傷勢，可是他的速度卻比剛才和趙青山打鬥時候還要快，擺明了一副要和我同歸於盡的架勢。
「找死！」
趙青山冷哼了一聲，在刀子離我還有大概二十公分左右的時候，他一把就抓住了老曹的手腕，儘管後者看起來已經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但在經過短暫的角力之後，趙青山還是輕描淡寫的控制住了老曹那隻拿著刀子的手。
在老曹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手裡的刀子慢慢的被扭轉了一百八十度，冰冷的刀尖反過來朝著老曹自己的胸口緩緩捅了過去，速度雖然不快，但卻讓人感到更加絕望。
「青山，你聽我說，你跟著小天哥沒有好下場！」老曹瞪大眼睛說道，因為在竭盡全力阻止那把刀子，他的臉在昏黃路燈的照耀下顯現出了一種深深的橙紅色，汗水也在順著額頭不斷的滴落下來。
可惜老曹的勸說不僅沒有起到任何效果，相反在聽到這句話以後，趙青山的眼神又冷了幾分，力道也明顯加重了一些。
似乎是知道自己再繼續勸說也毫無意義，又或者是受不了那種眼睜睜等待死亡的殘酷煎熬，老曹的雙眼驀然血紅，仿佛受了傷的野獸似的，他嘶吼了一聲就卸下了所有的力道。
噗呲——
刀子狠狠的扎進了胸膛，老曹嘴裡立刻噴出了一口鮮血，他死死的盯著我，厲聲說道：「洛天，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了這句幾乎是耗盡了最後所有力氣的話，老曹雙眼睜著老大就緩緩的躺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
望著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老曹，我拍了拍表情有些恍惚的趙青山，又指著那邊仍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阿寶，我語氣平淡的說道：「那邊還有一個呢。」
「可是——」
趙青山張了張嘴要說什麼，我卻制止道：「青山，我知道你這個人重感情，可是阿寶今天必須要死，你是想老曹的死法再來一次，還是想趁著阿寶暈過去的這段時間給他一個痛快？」
「小天哥，我明白了。」
趙青山深吸了一口氣，他從老曹的胸口拔出刀子，慢慢的走到阿寶身邊，趙青山慢慢的蹲了下去。
因為是背對我的緣故，我看不到趙青山這個時候的臉上是什麼表情，似乎是經過了短暫的遲疑過後，他在刀子飛快抹過阿寶脖子的同時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後者的嘴巴，阿寶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只是猛然睜大雙眼掙扎了兩下，緊接著兩腿一瞪，這貨就步了老曹的後塵。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煙，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升起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慨。
何必呢？又是何苦呢？
其實我在道上混了這麼久也知道幾乎每個人都有野心，可是有的時候也要量力而為，否則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四大金剛」就是最好的例子，除了德子在裡面安心吃牢飯之外，先是三龍，之後又是老曹和阿寶，他們三個人竟然都死在了自己的野心上面，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
噹啷——
趙青山扔掉了手裡的刀子，他站起來走到我的身邊，先是指了指那些跟著老曹和阿寶一起來的人，他這才問道：「小天哥，這些傢伙怎麼辦？」
我看了看對面那二三十號人，他們已經不復之前跟在老曹和阿寶身後的囂張，現在這些小弟們正戰戰兢兢的看著我，雖然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但在輕輕嘆息了一口氣之後，我還是搖了搖頭道：「算了吧，他們也是身不由己。」
其實我也知道，眼前這些傢伙剛才也是一樣沒把我放在眼裡，可要是沒有老曹和阿寶帶頭，他們還真沒膽子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出來，況且我之前去找阿亮算帳的時候，裡面也有不少人是出了力的，我畢竟也是從最底層混了五六年才受到了森哥的賞識，所謂將心比心，我當然不會和他們一般計較。
「謝謝小天哥，謝謝小天哥。」
「多謝小天哥大人有大量，不跟我們計較。」
……
聽到我不會把他們怎麼樣，那些小弟們頓時如蒙大赦，紛紛向我表態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搗亂什麼的，對此我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轉過頭在趙青山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青山，所謂家不可一日無主，既然老曹和阿寶已經死了，算上德子的在內，我把所有的場子和人都交給你了，至於你能不能讓這些傢伙俯首帖耳，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其實在剛認識趙青山的時候，我就對這個男人寄予厚望，只不過他就像一塊璞玉需要打磨之後才能大放異彩，所以我才在如何培養趙青山的問題上耗費了不少心血，他雖然在我身邊屢次立功，對我也算得上是忠心，然而除了我身邊的鷹犬角色之外，我只在盧員外死之後才給了趙青山一個不錯的場子，當然給錢什麼的是不算在內的，畢竟那不屬於道上混的標誌性獎勵，可是我在這個男人那裡由始至終並沒有聽到半點怨言，甚至我今天讓他殺人都不折不扣的執行，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正好老曹和阿寶也死了，我也可以順理成章的把一切都交到這個男人的手上。
「小天哥，你放心吧，我不會心慈手軟的。」趙青山凝重的點點頭，從他的臉上沒有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喜色，這種表現頓時讓我刮目相看。
要知道在幫森哥做走私文物和古董生意的這個小團體裡面，由於三龍死了的緣故，原本跟著那貨的小弟已經全都交給了德子，現在包括老曹和阿寶的小弟又加在一起全都讓趙青山接手，在我已經不當大哥而且森哥又沒有派別人過來主持大局的情況下，說旁邊這個男人是這個小團體的實際掌權人都不為過，面對這種天大的好事，恐怕是個人都很難保持鎮定，可是趙青山卻平靜到了讓人絲毫看不出破綻的地步，哪怕就是在表面上裝出來的，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也值得讚賞。
「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我把嘴裡的菸頭扔在地上，又淡淡的說道：「青山，明白我讓你上位的用意了？」
「明白。」
趙青山言簡意賅道：「如果森哥派了別的人過來接替你的位置，除非我死了，否則他不會有好日子過。」
我沉默了片刻，說道：「好了，去忙你的事情吧。」
其實對於趙青山能領會我的用意，這雖然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是換個角度想，假如有一天這個由我一手栽培起來的男人變成了我的敵人，那就肯定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當然這並非是我對趙青山沒有信心，實在是道上混的時間長了，我已經見過了太多的涼薄和背信棄義，所以在考慮問題的時候，我已經習慣了把一切都往最壞的方面想。
在趙青山的指揮下，原本屬於老曹和阿寶的小弟們找來了一輛麵包車，看著那兩具屍體被裝進了麻袋裡塞進車上，我多少也有些兔死狐悲的唏噓和感慨，不過我很快就把這種負面情緒拋諸腦後，等趙青山帶著人離開以後，我這才問阿華道：「是誰給你通風報信的？」
聽上去似乎有些沒頭沒尾，但是阿華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碧海雲天離紙醉金迷是不遠，可要是沒有人通知阿華，這小子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帶人過來，我就想知道是哪個機靈的小弟這麼有眼力價，當然也會給予他該有的回報。
「是蔡黃毛給我打了電話說你這邊有麻煩，我怕自己搞不定，正好約了青山喝酒，我就叫上他一起過來了。」阿華嘿嘿笑著說道。
聽到這樣一個解釋，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自從阿華和趙青山認識以後，也不知道是哪裡投了緣，這兩個傢伙現在已經好到差不多穿一條褲子的程度，趙青山有事沒事就過去找阿華喝酒，所以兩個人一起過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轉身在人群中找到了目光有些殷切的蔡黃毛，我沖他招了招手。
「小天哥。」蔡黃毛趕緊走到我身邊打招呼道。
「事情我已經聽阿華說了，你做的不錯，從今天開始，碧海雲天看場子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回頭我會讓琪琪給你拿五萬塊錢，你幫我好好犒勞犒勞剛才的那些站出來的弟兄們。」我淡淡的說道。
「多謝小天哥！」蔡黃毛眉開眼笑道，不過他並沒有因為自己地位的提高就順理成章的繼續站在我身邊，而是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就退回到了剛才的位置，見到他的這種舉動，我暗暗點了點頭。
其實我對蔡黃毛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如果不是這小子在旁邊不遺餘力，有很多關於路茗雨的事情我也沒辦法那麼快的調查清楚，至於這錢拿回去以後他怎麼分，又該分多少，那就是他的事情了，當然阿華帶來的人我也不能虧待，不過這就不需要我-操心了，好歹也跟了我那麼長時間，阿華知道該怎麼做。
一場風波總算過去，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以後，正當我準備從後巷子裡重新走進碧海雲天的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看了眼是存過號碼沒多久的方雲傑，我按下接聽鍵就放在了耳邊，語氣不帶絲毫感情道：「餵。」
「小天哥，我……我是雲傑啊。」
電話那邊的方雲傑用一種吞吞吐吐的語氣說道：「那……那個，我回來以後又仔細想了一下，我覺得吧，像我這麼有本事的人，你……你給的待遇還是低了點，能不能再好好考慮考慮？」
「那你的心理價位呢？」我眯起眼睛問道，其實單純的就方雲傑這個人來說，他有個狗屁的價碼，我不過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罷了，可是現在連方雲傑這個臭屁的傢伙都不好意思了，我真的有點好奇他背後的方關長到底有多大胃口。
「月……月薪十五萬，分紅……分紅我要百分之二十。」方雲傑十分沒底氣的說道。
「可以，你明天來上班吧。」我非常乾脆的答應道，而在說完這句話以後，我已經懶得理會那邊的方雲傑，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雖然我知道方關長這個人很貪心，可是我卻沒想到他竟然會貪心到這種地步，每個月多拿走五萬塊錢不說，分紅還漲到了五分之一，這哪裡是貪得無厭，簡直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對於這種人我當然也沒什麼好說的。
把手機放回口袋裡，我不禁冷笑了一聲。
既然方關長已經坐膩了屁股底下的位置，看來我也只好幫他一把了。
「找死！」
趙青山冷哼了一聲，在刀子離我還有大概二十公分左右的時候，他一把就抓住了老曹的手腕，儘管後者看起來已經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但在經過短暫的角力之後，趙青山還是輕描淡寫的控制住了老曹那隻拿著刀子的手。
在老曹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手裡的刀子慢慢的被扭轉了一百八十度，冰冷的刀尖反過來朝著老曹自己的胸口緩緩捅了過去，速度雖然不快，但卻讓人感到更加絕望。
「青山，你聽我說，你跟著小天哥沒有好下場！」老曹瞪大眼睛說道，因為在竭盡全力阻止那把刀子，他的臉在昏黃路燈的照耀下顯現出了一種深深的橙紅色，汗水也在順著額頭不斷的滴落下來。
可惜老曹的勸說不僅沒有起到任何效果，相反在聽到這句話以後，趙青山的眼神又冷了幾分，力道也明顯加重了一些。
似乎是知道自己再繼續勸說也毫無意義，又或者是受不了那種眼睜睜等待死亡的殘酷煎熬，老曹的雙眼驀然血紅，仿佛受了傷的野獸似的，他嘶吼了一聲就卸下了所有的力道。
噗呲——
刀子狠狠的扎進了胸膛，老曹嘴裡立刻噴出了一口鮮血，他死死的盯著我，厲聲說道：「洛天，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了這句幾乎是耗盡了最後所有力氣的話，老曹雙眼睜著老大就緩緩的躺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
望著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老曹，我拍了拍表情有些恍惚的趙青山，又指著那邊仍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阿寶，我語氣平淡的說道：「那邊還有一個呢。」
「可是——」
趙青山張了張嘴要說什麼，我卻制止道：「青山，我知道你這個人重感情，可是阿寶今天必須要死，你是想老曹的死法再來一次，還是想趁著阿寶暈過去的這段時間給他一個痛快？」
「小天哥，我明白了。」
趙青山深吸了一口氣，他從老曹的胸口拔出刀子，慢慢的走到阿寶身邊，趙青山慢慢的蹲了下去。
因為是背對我的緣故，我看不到趙青山這個時候的臉上是什麼表情，似乎是經過了短暫的遲疑過後，他在刀子飛快抹過阿寶脖子的同時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後者的嘴巴，阿寶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只是猛然睜大雙眼掙扎了兩下，緊接著兩腿一瞪，這貨就步了老曹的後塵。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煙，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升起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慨。
何必呢？又是何苦呢？
其實我在道上混了這麼久也知道幾乎每個人都有野心，可是有的時候也要量力而為，否則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四大金剛」就是最好的例子，除了德子在裡面安心吃牢飯之外，先是三龍，之後又是老曹和阿寶，他們三個人竟然都死在了自己的野心上面，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
噹啷——
趙青山扔掉了手裡的刀子，他站起來走到我的身邊，先是指了指那些跟著老曹和阿寶一起來的人，他這才問道：「小天哥，這些傢伙怎麼辦？」
我看了看對面那二三十號人，他們已經不復之前跟在老曹和阿寶身後的囂張，現在這些小弟們正戰戰兢兢的看著我，雖然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但在輕輕嘆息了一口氣之後，我還是搖了搖頭道：「算了吧，他們也是身不由己。」
其實我也知道，眼前這些傢伙剛才也是一樣沒把我放在眼裡，可要是沒有老曹和阿寶帶頭，他們還真沒膽子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出來，況且我之前去找阿亮算帳的時候，裡面也有不少人是出了力的，我畢竟也是從最底層混了五六年才受到了森哥的賞識，所謂將心比心，我當然不會和他們一般計較。
「謝謝小天哥，謝謝小天哥。」
「多謝小天哥大人有大量，不跟我們計較。」
……
聽到我不會把他們怎麼樣，那些小弟們頓時如蒙大赦，紛紛向我表態以後絕對不會再來搗亂什麼的，對此我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轉過頭在趙青山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青山，所謂家不可一日無主，既然老曹和阿寶已經死了，算上德子的在內，我把所有的場子和人都交給你了，至於你能不能讓這些傢伙俯首帖耳，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其實在剛認識趙青山的時候，我就對這個男人寄予厚望，只不過他就像一塊璞玉需要打磨之後才能大放異彩，所以我才在如何培養趙青山的問題上耗費了不少心血，他雖然在我身邊屢次立功，對我也算得上是忠心，然而除了我身邊的鷹犬角色之外，我只在盧員外死之後才給了趙青山一個不錯的場子，當然給錢什麼的是不算在內的，畢竟那不屬於道上混的標誌性獎勵，可是我在這個男人那裡由始至終並沒有聽到半點怨言，甚至我今天讓他殺人都不折不扣的執行，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正好老曹和阿寶也死了，我也可以順理成章的把一切都交到這個男人的手上。
「小天哥，你放心吧，我不會心慈手軟的。」趙青山凝重的點點頭，從他的臉上沒有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喜色，這種表現頓時讓我刮目相看。
要知道在幫森哥做走私文物和古董生意的這個小團體裡面，由於三龍死了的緣故，原本跟著那貨的小弟已經全都交給了德子，現在包括老曹和阿寶的小弟又加在一起全都讓趙青山接手，在我已經不當大哥而且森哥又沒有派別人過來主持大局的情況下，說旁邊這個男人是這個小團體的實際掌權人都不為過，面對這種天大的好事，恐怕是個人都很難保持鎮定，可是趙青山卻平靜到了讓人絲毫看不出破綻的地步，哪怕就是在表面上裝出來的，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也值得讚賞。
「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我把嘴裡的菸頭扔在地上，又淡淡的說道：「青山，明白我讓你上位的用意了？」
「明白。」
趙青山言簡意賅道：「如果森哥派了別的人過來接替你的位置，除非我死了，否則他不會有好日子過。」
我沉默了片刻，說道：「好了，去忙你的事情吧。」
其實對於趙青山能領會我的用意，這雖然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是換個角度想，假如有一天這個由我一手栽培起來的男人變成了我的敵人，那就肯定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當然這並非是我對趙青山沒有信心，實在是道上混的時間長了，我已經見過了太多的涼薄和背信棄義，所以在考慮問題的時候，我已經習慣了把一切都往最壞的方面想。
在趙青山的指揮下，原本屬於老曹和阿寶的小弟們找來了一輛麵包車，看著那兩具屍體被裝進了麻袋裡塞進車上，我多少也有些兔死狐悲的唏噓和感慨，不過我很快就把這種負面情緒拋諸腦後，等趙青山帶著人離開以後，我這才問阿華道：「是誰給你通風報信的？」
聽上去似乎有些沒頭沒尾，但是阿華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碧海雲天離紙醉金迷是不遠，可要是沒有人通知阿華，這小子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帶人過來，我就想知道是哪個機靈的小弟這麼有眼力價，當然也會給予他該有的回報。
「是蔡黃毛給我打了電話說你這邊有麻煩，我怕自己搞不定，正好約了青山喝酒，我就叫上他一起過來了。」阿華嘿嘿笑著說道。
聽到這樣一個解釋，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自從阿華和趙青山認識以後，也不知道是哪裡投了緣，這兩個傢伙現在已經好到差不多穿一條褲子的程度，趙青山有事沒事就過去找阿華喝酒，所以兩個人一起過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轉身在人群中找到了目光有些殷切的蔡黃毛，我沖他招了招手。
「小天哥。」蔡黃毛趕緊走到我身邊打招呼道。
「事情我已經聽阿華說了，你做的不錯，從今天開始，碧海雲天看場子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回頭我會讓琪琪給你拿五萬塊錢，你幫我好好犒勞犒勞剛才的那些站出來的弟兄們。」我淡淡的說道。
「多謝小天哥！」蔡黃毛眉開眼笑道，不過他並沒有因為自己地位的提高就順理成章的繼續站在我身邊，而是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就退回到了剛才的位置，見到他的這種舉動，我暗暗點了點頭。
其實我對蔡黃毛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如果不是這小子在旁邊不遺餘力，有很多關於路茗雨的事情我也沒辦法那麼快的調查清楚，至於這錢拿回去以後他怎麼分，又該分多少，那就是他的事情了，當然阿華帶來的人我也不能虧待，不過這就不需要我-操心了，好歹也跟了我那麼長時間，阿華知道該怎麼做。
一場風波總算過去，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以後，正當我準備從後巷子裡重新走進碧海雲天的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看了眼是存過號碼沒多久的方雲傑，我按下接聽鍵就放在了耳邊，語氣不帶絲毫感情道：「餵。」
「小天哥，我……我是雲傑啊。」
電話那邊的方雲傑用一種吞吞吐吐的語氣說道：「那……那個，我回來以後又仔細想了一下，我覺得吧，像我這麼有本事的人，你……你給的待遇還是低了點，能不能再好好考慮考慮？」
「那你的心理價位呢？」我眯起眼睛問道，其實單純的就方雲傑這個人來說，他有個狗屁的價碼，我不過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罷了，可是現在連方雲傑這個臭屁的傢伙都不好意思了，我真的有點好奇他背後的方關長到底有多大胃口。
「月……月薪十五萬，分紅……分紅我要百分之二十。」方雲傑十分沒底氣的說道。
「可以，你明天來上班吧。」我非常乾脆的答應道，而在說完這句話以後，我已經懶得理會那邊的方雲傑，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雖然我知道方關長這個人很貪心，可是我卻沒想到他竟然會貪心到這種地步，每個月多拿走五萬塊錢不說，分紅還漲到了五分之一，這哪裡是貪得無厭，簡直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對於這種人我當然也沒什麼好說的。
把手機放回口袋裡，我不禁冷笑了一聲。
既然方關長已經坐膩了屁股底下的位置，看來我也只好幫他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