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以信任回報信任
「瞧你這話問的，我還能是誰，我是洛天啊！」我眨眨眼睛說道。
「少來，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蘇小枚翻了個白眼，氣鼓鼓的說道：「喂，難道我剛才那出苦情戲是白演了，你就一點兒都不為所動？」
「小枚，我還是那句話，真不是我不說，而是不能說，別逼我捅破那層窗戶紙好嗎？」
我把菸頭戳滅在車子裡的菸灰盒，雙手合十做求饒狀道：「你猜的都對，樓上那些確實都是軍人，至於他們到底是做什麼的，而我又和他們是什麼關係，我希望你不要追問，另外有關於我的事情，我現在真的沒有辦法和你解釋清楚，不過我向你保證，總有一天我會全盤告訴你好不好？」
「總有一天是多久？」蘇小枚又問道。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我苦笑搖頭道。
其實只要這次的任務執行完了，我就能夠恢復到「林錚」的身份，到時候自然可以向包括蘇小枚在內的很多人坦白一切，可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雖然我已經成功打入到了森哥這個犯罪集團的核心圈子，也被他當眾指定為接班人了，然而森哥之所以這樣做的最重要原因還是他需要一把不用顧忌情分還能夠解決麻煩的槍，不管之前是我通過了考驗也好還是他真的器重我也罷，總之我的出現很好的填補了這個空白，也就是說我現在正處於一個嶄新階段的開始，至於什麼時候能拿到德子所說的那兩個帳本從而協助警方一舉打掉這顆毒瘤，我認為還有很漫長的一段路要走。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為難了，那我就只能等等咯。」
蘇小枚故作無奈道：「但願你不會讓我等太久。」
哈？這麼容易就放過我了？
老實說我還以為蘇小枚會不依不饒的呢，可是她卻這麼輕描淡寫的放過了我，在慶幸之餘，我也只能感慨女人真是一種善變的動物。
「多謝！多謝！」
我搓了搓手，嬉皮笑臉道：「那……今天發生的事情還希望你能幫我保密，拜託了。」
「放心吧，我什麼都不會對別人說的。」
蘇小枚沉默了片刻，又突然補充道：「小天，謝謝你。」
我微微一愣，雖然只是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我還是馬上就想出了其中的含義，我輕輕的搖了搖頭，誠懇道：「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誠然，如果不是我對蘇小枚抱有絕對的信任，我是不會找這個女人過來幫忙的，而事實證明我的擔心並不是多餘，不管是不是因為時間太倉促而漏洞百出，反正蘇小枚很容易就看出了其中被我和柳卿瑜聯手隱瞞的一部分事實，她的意思很簡單，就算只是為了回報我的這份信任，她也會對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守口如瓶，然而事情畢竟是因我而起，甚至蘇小枚為此還要冒生命危險去一趟神龍架，所以我才是最過意不去的那個人。
把不算是矛盾的小不愉快說開了以後，我和蘇小枚之間又恢復到了之前的輕鬆狀態，一路有說有笑的把她送回到黑診所門口，這個女人剛剛下車，我就探出身子問道：「對了，醫藥費到底多少啊，我回頭打到你銀行卡里。」
「故意損我是不是？連這種錢都收，我還算是個人嗎？」蘇小枚送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道。
「呃……」我頓時啞口無言。
好吧，連大財迷都轉了性子，看來我之前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不管是出於本心也好還是因為她父親是軍人而感同身受也罷，總之我對蘇小枚是完全可以放心了。
重新發動車子以後，我先是去了一趟銀行，把幾個裝滿鈔票的手提箱子扔在車子上，又給阿偉等人先後打了個電話，等我來到了碧海雲天的時候，剛剛走進大廳里，這幾個人已經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等著我了，不過相對於阿偉和阿海的大馬金刀，除了趙青山一臉的無所謂之外，阿華和蔡黃毛就有些不太自然了。
「青山，去我車裡把東西拿上來。」
我把車鑰匙丟給趙青山，又對另外幾個人說道：「你們跟我上來。」
徑直來到原本屬於秦暮雪的辦公室，剛剛坐下沒多久，趙青山就拎著手提箱上來了，吩咐他丟在茶几上，我點燃了一根香菸，緩緩開口道：「阿海，交代你的事情辦怎麼樣了？」
「小天哥儘管放心，我已聯繫了一艘前往默契桑的輪船，大概還有兩天就會到達萊城，到時候我會親自把孫瀟瀟丟到船上去。」阿海咧開嘴巴笑道。
「默契桑？」
我在腦海中努力回想了一下，說道：「非洲中部的一個小國？貌似目前正在戰亂吧？」
「小天哥見多識廣，你說的一點都沒錯。」阿海拍馬屁道。
「有意思，也不知道那些蛇頭都是怎麼想的，你說像你們這種往棒子國或者米國跑偷渡的還算好說，畢竟是發達國家，去了也是有利可圖，非洲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麼？怎麼還開發了這麼一條線？」我攤攤手表示不太理解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開發這種航線的可不是什麼蛇頭，確切來說應該叫人販子。」
阿海解釋道：「像默契桑這種常年打仗的地方，人口一直都是大問題，男的可以賣過去當苦力，女的可以生孩子啊，呵呵，非洲那地方是窮了點，可是礦產資源也非常豐富啊，尤其是金礦的價格因為戰亂已經被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就是粗糙了一點，不過經過提純以後利益還是非常可觀的。」
「靠，要這麼說的話，這幫人販子還真他媽的是畜-生。」
我瞥了眼阿海，冷聲問道：「以前你跟著黃九叔是不是也沒少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阿海搔了搔頭，一臉的尷尬道：「這個……你知道我之前就是他的小弟，他讓我做的事情，我哪敢不照辦啊……」
「這次是不是就只有孫瀟瀟一個人？」我又問道。
阿海連忙點頭道：「嗯，就她一個，沒有別人了。」
「行了，這是最後一單，以後少和那幫狗娘養的王八蛋聯繫。」我冷冷的說道。
都說人各有志，不管是不是認為國外的月亮圓也好還是想出去謀一份生路也罷，好歹那都是某些人自己的選擇，就算在路上出了什麼意外，這也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的事，我攔不住也不想攔，可是販賣人口就不一樣了，這種行為會催生出一個違法犯罪的行業，我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同胞被不明不白的扔到船上從而走上一條不歸路。
當然了，像孫瀟瀟這種惡毒的女人是一個例外，她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我能讓過她一條生路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至於她在路上會不會死，又會不會受到那些人販子的侮辱，甚至於就算九死一生到了默契桑以後會過著怎麼樣的生活，這些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還是那句話，當惡人還需惡人磨的時候，就像我最終會選擇去當個職業線人一樣，我並不介意自己變成一個惡魔。
「我知道了。」阿海神色凜然，連忙點頭稱是。
我指了指面前幾個裝著鈔票的手提箱子，說道：「按照之前說好的，這是我自掏腰包給你們的獎賞，都是自家兄弟，我看有些事情也不用計較誰拿的多還是誰拿的少，一人一個吧。」
「多謝小天哥。」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不過相對於阿偉和阿海的喜形於色，趙青山、阿華和蔡黃毛就多少有些受之有愧的意味了。
其實我在解決孫瀟瀟這個麻煩的整個過程中得到最多幫助的還是馬雲輝，不過我並不打算對他「表示」什麼，原因很簡單，先不說這個傢伙之前在森哥那裡已經拿了不少的好處，單單是他能把自己被發現以後還能轉換為類似於「污點證人」可以戴罪立功的角色，我就不敢小瞧馬雲輝的心機和城府，況且他現在最需要的也不是金錢，我當然不會傻到用錢來償還他這份人情，至於他以後會不會拿孫瀟瀟的事情來做文章，我對此反而並不擔心，畢竟馬雲輝也參與了其中，這件事被捅出來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明天我要出一趟遠門，大概一周的時間吧，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們把分內的事情做好就行，有事給我打電話，如果聯繫不到我，青山，你來替我全權做主。」我淡淡的說道。
我的話音剛落，對面幾個小弟在微微愕然之後的表現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趙青山對於我的這種決定顯然沒有太多的意外，而阿海和阿偉是掩飾不住的嫉妒和眼熱，至於阿華和蔡黃毛，兩個人就完全是一副羨慕的樣子，眼觀鼻鼻觀心，雖然這兩個人沒有明說，但我大致猜到他們此刻在想些什麼。
「其他人先走吧，阿華和蔡黃毛留下。」
我紛紛了一句，等到趙青山等人離開以後，我望著眼前有些不明所以的阿華和蔡黃毛，緩緩開口道：「知道我為什麼單獨留下你們兩個嗎？」
阿華和蔡黃毛彼此茫然的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我重重的嘆息了一聲，道：「真的，別羨慕阿海和阿偉他們，否則你們將來會後悔的。」
「少來，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蘇小枚翻了個白眼，氣鼓鼓的說道：「喂，難道我剛才那出苦情戲是白演了，你就一點兒都不為所動？」
「小枚，我還是那句話，真不是我不說，而是不能說，別逼我捅破那層窗戶紙好嗎？」
我把菸頭戳滅在車子裡的菸灰盒，雙手合十做求饒狀道：「你猜的都對，樓上那些確實都是軍人，至於他們到底是做什麼的，而我又和他們是什麼關係，我希望你不要追問，另外有關於我的事情，我現在真的沒有辦法和你解釋清楚，不過我向你保證，總有一天我會全盤告訴你好不好？」
「總有一天是多久？」蘇小枚又問道。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我苦笑搖頭道。
其實只要這次的任務執行完了，我就能夠恢復到「林錚」的身份，到時候自然可以向包括蘇小枚在內的很多人坦白一切，可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雖然我已經成功打入到了森哥這個犯罪集團的核心圈子，也被他當眾指定為接班人了，然而森哥之所以這樣做的最重要原因還是他需要一把不用顧忌情分還能夠解決麻煩的槍，不管之前是我通過了考驗也好還是他真的器重我也罷，總之我的出現很好的填補了這個空白，也就是說我現在正處於一個嶄新階段的開始，至於什麼時候能拿到德子所說的那兩個帳本從而協助警方一舉打掉這顆毒瘤，我認為還有很漫長的一段路要走。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為難了，那我就只能等等咯。」
蘇小枚故作無奈道：「但願你不會讓我等太久。」
哈？這麼容易就放過我了？
老實說我還以為蘇小枚會不依不饒的呢，可是她卻這麼輕描淡寫的放過了我，在慶幸之餘，我也只能感慨女人真是一種善變的動物。
「多謝！多謝！」
我搓了搓手，嬉皮笑臉道：「那……今天發生的事情還希望你能幫我保密，拜託了。」
「放心吧，我什麼都不會對別人說的。」
蘇小枚沉默了片刻，又突然補充道：「小天，謝謝你。」
我微微一愣，雖然只是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我還是馬上就想出了其中的含義，我輕輕的搖了搖頭，誠懇道：「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誠然，如果不是我對蘇小枚抱有絕對的信任，我是不會找這個女人過來幫忙的，而事實證明我的擔心並不是多餘，不管是不是因為時間太倉促而漏洞百出，反正蘇小枚很容易就看出了其中被我和柳卿瑜聯手隱瞞的一部分事實，她的意思很簡單，就算只是為了回報我的這份信任，她也會對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守口如瓶，然而事情畢竟是因我而起，甚至蘇小枚為此還要冒生命危險去一趟神龍架，所以我才是最過意不去的那個人。
把不算是矛盾的小不愉快說開了以後，我和蘇小枚之間又恢復到了之前的輕鬆狀態，一路有說有笑的把她送回到黑診所門口，這個女人剛剛下車，我就探出身子問道：「對了，醫藥費到底多少啊，我回頭打到你銀行卡里。」
「故意損我是不是？連這種錢都收，我還算是個人嗎？」蘇小枚送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道。
「呃……」我頓時啞口無言。
好吧，連大財迷都轉了性子，看來我之前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不管是出於本心也好還是因為她父親是軍人而感同身受也罷，總之我對蘇小枚是完全可以放心了。
重新發動車子以後，我先是去了一趟銀行，把幾個裝滿鈔票的手提箱子扔在車子上，又給阿偉等人先後打了個電話，等我來到了碧海雲天的時候，剛剛走進大廳里，這幾個人已經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等著我了，不過相對於阿偉和阿海的大馬金刀，除了趙青山一臉的無所謂之外，阿華和蔡黃毛就有些不太自然了。
「青山，去我車裡把東西拿上來。」
我把車鑰匙丟給趙青山，又對另外幾個人說道：「你們跟我上來。」
徑直來到原本屬於秦暮雪的辦公室，剛剛坐下沒多久，趙青山就拎著手提箱上來了，吩咐他丟在茶几上，我點燃了一根香菸，緩緩開口道：「阿海，交代你的事情辦怎麼樣了？」
「小天哥儘管放心，我已聯繫了一艘前往默契桑的輪船，大概還有兩天就會到達萊城，到時候我會親自把孫瀟瀟丟到船上去。」阿海咧開嘴巴笑道。
「默契桑？」
我在腦海中努力回想了一下，說道：「非洲中部的一個小國？貌似目前正在戰亂吧？」
「小天哥見多識廣，你說的一點都沒錯。」阿海拍馬屁道。
「有意思，也不知道那些蛇頭都是怎麼想的，你說像你們這種往棒子國或者米國跑偷渡的還算好說，畢竟是發達國家，去了也是有利可圖，非洲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麼？怎麼還開發了這麼一條線？」我攤攤手表示不太理解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開發這種航線的可不是什麼蛇頭，確切來說應該叫人販子。」
阿海解釋道：「像默契桑這種常年打仗的地方，人口一直都是大問題，男的可以賣過去當苦力，女的可以生孩子啊，呵呵，非洲那地方是窮了點，可是礦產資源也非常豐富啊，尤其是金礦的價格因為戰亂已經被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就是粗糙了一點，不過經過提純以後利益還是非常可觀的。」
「靠，要這麼說的話，這幫人販子還真他媽的是畜-生。」
我瞥了眼阿海，冷聲問道：「以前你跟著黃九叔是不是也沒少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阿海搔了搔頭，一臉的尷尬道：「這個……你知道我之前就是他的小弟，他讓我做的事情，我哪敢不照辦啊……」
「這次是不是就只有孫瀟瀟一個人？」我又問道。
阿海連忙點頭道：「嗯，就她一個，沒有別人了。」
「行了，這是最後一單，以後少和那幫狗娘養的王八蛋聯繫。」我冷冷的說道。
都說人各有志，不管是不是認為國外的月亮圓也好還是想出去謀一份生路也罷，好歹那都是某些人自己的選擇，就算在路上出了什麼意外，這也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的事，我攔不住也不想攔，可是販賣人口就不一樣了，這種行為會催生出一個違法犯罪的行業，我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同胞被不明不白的扔到船上從而走上一條不歸路。
當然了，像孫瀟瀟這種惡毒的女人是一個例外，她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我能讓過她一條生路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至於她在路上會不會死，又會不會受到那些人販子的侮辱，甚至於就算九死一生到了默契桑以後會過著怎麼樣的生活，這些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還是那句話，當惡人還需惡人磨的時候，就像我最終會選擇去當個職業線人一樣，我並不介意自己變成一個惡魔。
「我知道了。」阿海神色凜然，連忙點頭稱是。
我指了指面前幾個裝著鈔票的手提箱子，說道：「按照之前說好的，這是我自掏腰包給你們的獎賞，都是自家兄弟，我看有些事情也不用計較誰拿的多還是誰拿的少，一人一個吧。」
「多謝小天哥。」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不過相對於阿偉和阿海的喜形於色，趙青山、阿華和蔡黃毛就多少有些受之有愧的意味了。
其實我在解決孫瀟瀟這個麻煩的整個過程中得到最多幫助的還是馬雲輝，不過我並不打算對他「表示」什麼，原因很簡單，先不說這個傢伙之前在森哥那裡已經拿了不少的好處，單單是他能把自己被發現以後還能轉換為類似於「污點證人」可以戴罪立功的角色，我就不敢小瞧馬雲輝的心機和城府，況且他現在最需要的也不是金錢，我當然不會傻到用錢來償還他這份人情，至於他以後會不會拿孫瀟瀟的事情來做文章，我對此反而並不擔心，畢竟馬雲輝也參與了其中，這件事被捅出來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明天我要出一趟遠門，大概一周的時間吧，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們把分內的事情做好就行，有事給我打電話，如果聯繫不到我，青山，你來替我全權做主。」我淡淡的說道。
我的話音剛落，對面幾個小弟在微微愕然之後的表現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趙青山對於我的這種決定顯然沒有太多的意外，而阿海和阿偉是掩飾不住的嫉妒和眼熱，至於阿華和蔡黃毛，兩個人就完全是一副羨慕的樣子，眼觀鼻鼻觀心，雖然這兩個人沒有明說，但我大致猜到他們此刻在想些什麼。
「其他人先走吧，阿華和蔡黃毛留下。」
我紛紛了一句，等到趙青山等人離開以後，我望著眼前有些不明所以的阿華和蔡黃毛，緩緩開口道：「知道我為什麼單獨留下你們兩個嗎？」
阿華和蔡黃毛彼此茫然的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我重重的嘆息了一聲，道：「真的，別羨慕阿海和阿偉他們，否則你們將來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