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迷途的羔羊
雖然阿華和蔡黃毛同樣也是我的小弟，甚至後者還是跟著前者才混出頭的，不過我對他們兩個的態度卻和趙青山等人完全不一樣。
「你們別看阿海和阿偉現在風光，甚至連出個門都前呼後擁的有一幫小弟溜須拍馬，可是你們要想想他們是怎麼上位的，八叔和黃九叔那種混了二十年的大佬尚且會死，你們以為這兩個傢伙能活多久？更何況現在華夏國對於掃黑除惡的力度越來越大，你們年齡小對於有些事情沒經歷過也不太清楚，不過回去以後可以上網搜搜追溯於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的兩次嚴打，你們就知道力度有多大了，毫不誇張的說，對於我們這類人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一口氣說了一大段的話，我把已經快要燃燒到手指頭的煙屁戳滅在菸灰缸里，吐出最後一口濃煙，我繼續說道：「注意我剛才用的措辭是『我們』，也就是說現在並不包括你們兩個，套用當初岩哥跟我說過的幾句話，無論是紙醉金迷也好還是碧海雲天也罷，這兩個場子雖然烏煙瘴氣了一點，但相對來說起碼還算是個正經生意，以前我對此還不以為然，可是當我真正踏足他們這個圈子以後，你們知道我經歷過了多少次的死裡逃生？阿華，你救過我的命，我把你當親兄弟，蔡黃毛，你在萊城大學那邊先後幫我做了不少事，我也把你當成一個可靠的小弟，我跟你們說這些不是在矯情什麼，總之錢這個東西就是王八蛋，我不希望你們走上一條只要踏進去就只能硬著頭皮走到黑的不歸路，懂嗎？」
平心而論，其實阿華和蔡黃毛的本質並不壞，只是在青少年時期被錯誤的價值觀和人生觀所扭曲罷了，為此早早的輟學，沒有文憑沒有能力又不願意吃苦，所以才走上了小混混這條路。
仔細回想起來，其實當初我上學的時候也是一樣，總覺得街頭上的那些小混混非常牛逼，我清晰的記得自己一個同班同學就是因為有個名聲非常響亮的混混頭子罩著而在學校里橫著走，而一些女生也因為有這樣的男朋友為榮，我不知道這是教育的失-敗還是校園環境的歪風邪氣，總之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學會了抽菸，甚至天真的以為自己這樣就被貼上了一個又壞又厲害的標籤，女生會崇拜我，男生不敢惹我，結果到最後我卻僅僅是會抽菸了而已，我在學校裡面的生活根本就沒有任何改變。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的我簡直就是幼稚到可笑至極。
阿華撓了撓頭，訕笑道：「小天哥，你說的我都懂，可是……可是有時候也真是邪了門，平常倒是不怎麼覺得，一旦和海哥他們接觸上了，我們就忍不住的羨慕和嫉妒，總想抓住個機會像他們那樣風光，沒辦法啊，真不是控制不住自己，就好比剛才大家都是坐在一起，可是自己無形中就比別人矮了一截，心裡真不是滋味。」
聽到阿華這樣說，旁邊的蔡黃毛也是不住的點頭，看來對於這一點同樣是感同身受。
「正常，就像單身狗想要有個女朋友一樣，可是在有了女朋友之後卻失去一個人時候的自由，之後又是心心念念著要走進婚姻的圍城，然而好不容易走進去以後卻發現除了柴米油鹽醬醋茶之外也就是那麼回事，遠不如結婚之前的小日子滋潤瀟灑，所以你們心裡的是怎麼想的我完全能夠理解。」
我輕笑了一聲，說道：「當然了，我這麼苦口婆心的勸你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身為一個過來人，我不希望你們走上我的老路，可是話又說回來了，當初就連你們的父母都不能勸住你們，我也沒矯情到替你們規劃人生做選擇的地步，所以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想當真正意義上的大哥，我馬上就給趙青山打電話，你們先跟著他混我也放心，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面，以後後悔了不要怪我，如果不想，那就老老實實的安於現狀，別的我不敢說，就算不能像阿海和阿偉那樣有頭有臉，只要有我一口肉吃，我保證你們兩個跟著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其實我並不是一個自詡高尚的聖人，只不過是出於自己的良心，我不希望眼前這個兩個迷途的羔羊一頭扎進死胡同里出不來，他們畢竟不是趙青山那樣手裡已經沾了人命無法挽回，把該說的話都說了，無論阿華和蔡黃毛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起碼我在這件事情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嘿嘿，聽天哥這樣說，我突然覺著紙醉金迷那個地方還真挺好。」阿華咧開嘴巴笑道。
「我……我不懂那麼多，反正小天哥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蔡黃毛附和道。
我點了點了頭，總算這兩個傢伙還沒有讓我失望。
突然想到萊城大學那邊開網咖的事情，正好擇日不如撞日，我吩咐道：「蔡黃毛，從今天開始，協助路茗雨開網咖並且負責幫她打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抓緊時間先把營業執照什麼的辦全了，另外你不是有個在電腦商城的朋友嗎，讓他幫忙物色一批配置好的電腦，告訴他錢不是問題，別他媽拿殘次品糊弄我就行。」
「小天哥，這些你都放心好了，我保證都能辦妥，只是……只是……」
蔡黃毛撓了撓頭，吞吞吐吐的說道：「我能不能辦完事以後還回去跟著華哥啊？」
「怎麼，你是瞧不上那個網咖啊，還是捨不得紙醉金迷那個場子？」我微微皺眉道。
其實我也知道，網咖的利潤再怎麼多都無法和日進斗金的紙醉金迷相比，而且那裡的工作相對枯燥乏味，蔡黃毛在那裡和一個網管沒什麼區別，遠沒有夜場裡的聲色犬馬逍遙自在，可他要是連這點考驗都無法通過，我也只能說自己看錯了這個鼠目寸光的傢伙。
要知道我開那個網咖除了不讓路茗雨太過辛苦並且鍛鍊她之外，我還想試探一下目前的市場環境，俗話說羅馬不是一天建起來的，我想沈雲鶴的商業帝國也並非一朝一夕，一個網咖確實不起眼，但卻是一門正經的生意，如果利潤可觀，我打算以此為依託在萊城大學周邊以學生群體打造一個連鎖生活圈子，包括網咖、餐飲甚至是清吧和KTV等娛樂休閒場所一應俱全，而且還是一張VIP會員卡通用，雖然這只是我腦海中一個初步的想法，但我已經決定放手去幹了。
背靠大樹好乘涼是不假，但卻不是長久之計，我的野心並不甘於去做沈雲鶴的追隨者，而是要成為一個主導者。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沈雲鶴當初的忠告確實非常有道理，現在的創業環境實在太艱難了，我需要通過做一些小本買賣來練手，同時也需要一些人手來幫我，而在現階段，我身邊的蔡黃毛無疑就是一個最合適的人選。
這小子很機靈，而且他在萊城大學附近又很吃得開，這是他具備的優勢，也許在短時間內他會辛苦一些，可是從長遠的角度講，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能得到的遠比要從紙醉金迷當一個看場子的小弟要更多。
然而很可惜的是蔡黃毛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如果他放棄這個機會，我也不會強人所難。
「黃毛，你他媽的腦子進水了？那可是給咱們的嫂子打工，小天哥還會虧待你不成？」
正當蔡黃毛看起來猶豫不決的時候，阿華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也別他媽跟我說你捨不得場子裡那幾個妹子，靠，都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騎過的爛-貨了，你有什麼留戀的？到時候從萊城大學勾搭一個正兒八經的女大學生不是更牛逼？」
「說的也是哈……」
蔡黃毛搔了搔頭，看起來是認為阿華說的很對，他仿佛生怕我反悔似的保證道：「小天哥，你就放心吧，在你回來之前，我保證把所有手續都辦齊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了，這沒你們的事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
……
雖說「拯救」了兩隻快要迷途的羔羊，但我並沒有什麼成就感，等阿華和蔡黃毛離開以後，我在辦公室里又靜靜的坐了一會，估計著時間也快到路茗雨下課的時候了，我就到萊城大學去接她，先是陪著她去超市里採購一些食材和水果，我們就回到了水岸華城。
「小雨，你看看這個。」剛剛進了家門，我就把沈雲鶴之前給我的企劃書放在了桌子上。
「什麼東西啊，這麼神秘。」
把東西放進冰箱裡的路茗雨擦擦手，她拿起來翻閱了片刻，臉上的表情就開始漸變得凝重，等她全都看完了以後，迎著路茗雨疑惑的目光我，我輕笑道：「小雨，我打算以你的名義來進行這筆投資，當然我不是在替你做決定，而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如果你同意的話，過些日子我就帶著你去簽合同。」
「如果你需要我這麼做，那我就去簽。」
路茗雨輕咬了一下嘴唇，猶豫道：「可是……我不過就是個大二的學生，這筆一千萬的投資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這個股東……」
「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我擺了擺手，輕聲道：「傻瓜，你以為我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嗎？我已經安排好了人去幫你，而且那個人你還認識，有她在的話，想來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路茗雨微微一愣，問道：「誰啊？」
我有些尷尬的說道：「王雪琪。」
「你們別看阿海和阿偉現在風光，甚至連出個門都前呼後擁的有一幫小弟溜須拍馬，可是你們要想想他們是怎麼上位的，八叔和黃九叔那種混了二十年的大佬尚且會死，你們以為這兩個傢伙能活多久？更何況現在華夏國對於掃黑除惡的力度越來越大，你們年齡小對於有些事情沒經歷過也不太清楚，不過回去以後可以上網搜搜追溯於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的兩次嚴打，你們就知道力度有多大了，毫不誇張的說，對於我們這類人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一口氣說了一大段的話，我把已經快要燃燒到手指頭的煙屁戳滅在菸灰缸里，吐出最後一口濃煙，我繼續說道：「注意我剛才用的措辭是『我們』，也就是說現在並不包括你們兩個，套用當初岩哥跟我說過的幾句話，無論是紙醉金迷也好還是碧海雲天也罷，這兩個場子雖然烏煙瘴氣了一點，但相對來說起碼還算是個正經生意，以前我對此還不以為然，可是當我真正踏足他們這個圈子以後，你們知道我經歷過了多少次的死裡逃生？阿華，你救過我的命，我把你當親兄弟，蔡黃毛，你在萊城大學那邊先後幫我做了不少事，我也把你當成一個可靠的小弟，我跟你們說這些不是在矯情什麼，總之錢這個東西就是王八蛋，我不希望你們走上一條只要踏進去就只能硬著頭皮走到黑的不歸路，懂嗎？」
平心而論，其實阿華和蔡黃毛的本質並不壞，只是在青少年時期被錯誤的價值觀和人生觀所扭曲罷了，為此早早的輟學，沒有文憑沒有能力又不願意吃苦，所以才走上了小混混這條路。
仔細回想起來，其實當初我上學的時候也是一樣，總覺得街頭上的那些小混混非常牛逼，我清晰的記得自己一個同班同學就是因為有個名聲非常響亮的混混頭子罩著而在學校里橫著走，而一些女生也因為有這樣的男朋友為榮，我不知道這是教育的失-敗還是校園環境的歪風邪氣，總之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學會了抽菸，甚至天真的以為自己這樣就被貼上了一個又壞又厲害的標籤，女生會崇拜我，男生不敢惹我，結果到最後我卻僅僅是會抽菸了而已，我在學校裡面的生活根本就沒有任何改變。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的我簡直就是幼稚到可笑至極。
阿華撓了撓頭，訕笑道：「小天哥，你說的我都懂，可是……可是有時候也真是邪了門，平常倒是不怎麼覺得，一旦和海哥他們接觸上了，我們就忍不住的羨慕和嫉妒，總想抓住個機會像他們那樣風光，沒辦法啊，真不是控制不住自己，就好比剛才大家都是坐在一起，可是自己無形中就比別人矮了一截，心裡真不是滋味。」
聽到阿華這樣說，旁邊的蔡黃毛也是不住的點頭，看來對於這一點同樣是感同身受。
「正常，就像單身狗想要有個女朋友一樣，可是在有了女朋友之後卻失去一個人時候的自由，之後又是心心念念著要走進婚姻的圍城，然而好不容易走進去以後卻發現除了柴米油鹽醬醋茶之外也就是那麼回事，遠不如結婚之前的小日子滋潤瀟灑，所以你們心裡的是怎麼想的我完全能夠理解。」
我輕笑了一聲，說道：「當然了，我這麼苦口婆心的勸你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身為一個過來人，我不希望你們走上我的老路，可是話又說回來了，當初就連你們的父母都不能勸住你們，我也沒矯情到替你們規劃人生做選擇的地步，所以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想當真正意義上的大哥，我馬上就給趙青山打電話，你們先跟著他混我也放心，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面，以後後悔了不要怪我，如果不想，那就老老實實的安於現狀，別的我不敢說，就算不能像阿海和阿偉那樣有頭有臉，只要有我一口肉吃，我保證你們兩個跟著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其實我並不是一個自詡高尚的聖人，只不過是出於自己的良心，我不希望眼前這個兩個迷途的羔羊一頭扎進死胡同里出不來，他們畢竟不是趙青山那樣手裡已經沾了人命無法挽回，把該說的話都說了，無論阿華和蔡黃毛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起碼我在這件事情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嘿嘿，聽天哥這樣說，我突然覺著紙醉金迷那個地方還真挺好。」阿華咧開嘴巴笑道。
「我……我不懂那麼多，反正小天哥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蔡黃毛附和道。
我點了點了頭，總算這兩個傢伙還沒有讓我失望。
突然想到萊城大學那邊開網咖的事情，正好擇日不如撞日，我吩咐道：「蔡黃毛，從今天開始，協助路茗雨開網咖並且負責幫她打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抓緊時間先把營業執照什麼的辦全了，另外你不是有個在電腦商城的朋友嗎，讓他幫忙物色一批配置好的電腦，告訴他錢不是問題，別他媽拿殘次品糊弄我就行。」
「小天哥，這些你都放心好了，我保證都能辦妥，只是……只是……」
蔡黃毛撓了撓頭，吞吞吐吐的說道：「我能不能辦完事以後還回去跟著華哥啊？」
「怎麼，你是瞧不上那個網咖啊，還是捨不得紙醉金迷那個場子？」我微微皺眉道。
其實我也知道，網咖的利潤再怎麼多都無法和日進斗金的紙醉金迷相比，而且那裡的工作相對枯燥乏味，蔡黃毛在那裡和一個網管沒什麼區別，遠沒有夜場裡的聲色犬馬逍遙自在，可他要是連這點考驗都無法通過，我也只能說自己看錯了這個鼠目寸光的傢伙。
要知道我開那個網咖除了不讓路茗雨太過辛苦並且鍛鍊她之外，我還想試探一下目前的市場環境，俗話說羅馬不是一天建起來的，我想沈雲鶴的商業帝國也並非一朝一夕，一個網咖確實不起眼，但卻是一門正經的生意，如果利潤可觀，我打算以此為依託在萊城大學周邊以學生群體打造一個連鎖生活圈子，包括網咖、餐飲甚至是清吧和KTV等娛樂休閒場所一應俱全，而且還是一張VIP會員卡通用，雖然這只是我腦海中一個初步的想法，但我已經決定放手去幹了。
背靠大樹好乘涼是不假，但卻不是長久之計，我的野心並不甘於去做沈雲鶴的追隨者，而是要成為一個主導者。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沈雲鶴當初的忠告確實非常有道理，現在的創業環境實在太艱難了，我需要通過做一些小本買賣來練手，同時也需要一些人手來幫我，而在現階段，我身邊的蔡黃毛無疑就是一個最合適的人選。
這小子很機靈，而且他在萊城大學附近又很吃得開，這是他具備的優勢，也許在短時間內他會辛苦一些，可是從長遠的角度講，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能得到的遠比要從紙醉金迷當一個看場子的小弟要更多。
然而很可惜的是蔡黃毛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如果他放棄這個機會，我也不會強人所難。
「黃毛，你他媽的腦子進水了？那可是給咱們的嫂子打工，小天哥還會虧待你不成？」
正當蔡黃毛看起來猶豫不決的時候，阿華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也別他媽跟我說你捨不得場子裡那幾個妹子，靠，都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騎過的爛-貨了，你有什麼留戀的？到時候從萊城大學勾搭一個正兒八經的女大學生不是更牛逼？」
「說的也是哈……」
蔡黃毛搔了搔頭，看起來是認為阿華說的很對，他仿佛生怕我反悔似的保證道：「小天哥，你就放心吧，在你回來之前，我保證把所有手續都辦齊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了，這沒你們的事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
……
雖說「拯救」了兩隻快要迷途的羔羊，但我並沒有什麼成就感，等阿華和蔡黃毛離開以後，我在辦公室里又靜靜的坐了一會，估計著時間也快到路茗雨下課的時候了，我就到萊城大學去接她，先是陪著她去超市里採購一些食材和水果，我們就回到了水岸華城。
「小雨，你看看這個。」剛剛進了家門，我就把沈雲鶴之前給我的企劃書放在了桌子上。
「什麼東西啊，這麼神秘。」
把東西放進冰箱裡的路茗雨擦擦手，她拿起來翻閱了片刻，臉上的表情就開始漸變得凝重，等她全都看完了以後，迎著路茗雨疑惑的目光我，我輕笑道：「小雨，我打算以你的名義來進行這筆投資，當然我不是在替你做決定，而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如果你同意的話，過些日子我就帶著你去簽合同。」
「如果你需要我這麼做，那我就去簽。」
路茗雨輕咬了一下嘴唇，猶豫道：「可是……我不過就是個大二的學生，這筆一千萬的投資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這個股東……」
「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我擺了擺手，輕聲道：「傻瓜，你以為我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嗎？我已經安排好了人去幫你，而且那個人你還認識，有她在的話，想來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路茗雨微微一愣，問道：「誰啊？」
我有些尷尬的說道：「王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