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外面的風兒好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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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在我眼裡,王寶坤就是個渣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別說新野會被消滅掉了,這貨不過就是個喪家之犬,就算新野會還完好無損的存在著,只要王寶坤單槍匹馬的到了萊城,我想搞他,他還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誰能想到,這貨居然和黃瘸子搭上了關係,尤其讓我刮目相看的是黃瘸子對於王寶坤手握巨款的事似乎完全不知情,這不能不說後者的智商確實很高,也許他許諾給黃瘸子的好處遠遠超過了一百萬,但我敢肯定王寶坤最後能得到的只會比我想像的還要更多得多。

  我承認黃瘸子不好惹,而且在現階段我也不敢惹,甚至他手下和岩哥齊名的沈越就足以讓我心生忌憚,可是有些事情畢竟不是硬碰硬就能解決的,需要動腦子,我的目標是王寶坤又不是黃瘸子,只要把前者神不知鬼不覺的搶過來,我就可以嘗試能不能從王寶坤嘴裡撬出半世琉璃想要的東西了。

  說來也是好笑,如果不是秦暮雪當初鬧著要從我這裡用做試管的方式生個孩子,如果她不用隨便找個男人也能達到目的來威脅我,我也不會通過陳陸年找來杜小花和牛大壯這兩個人,後面的事實已經充分證明我的這個決定是多麼英明神武,兩個人本身就十分具有「職業操守」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不說,通過這次的雲城之行,嘗到了額外甜頭的杜小花和牛大壯更是對我大方和講義氣的行為佩服得五體投地,有這個兩個人出馬,只要沈越不在旁邊守著,黃瘸子不管派了多少人保護黃寶坤的安全都是白搭。

  更為重要的是,就算牛大壯和杜小花暴露了,只要他們不肯承認和我之間的關係,那就沒人會把綁架王寶坤的事情和我聯繫在一起。

  嶄新的一年,一月十一號,在這個滿是數字一的日子,也是明天王寶坤就要通過光老頭的渠道繞開出境關口前往菲國,經過深思熟慮以後,我選擇了在今天動手。

  入夜以後,燈紅酒綠的萊城已經變得紙醉金迷,無數躁動的男女開始在夜場裡尋-歡作樂,按照之前的計劃,我和牛大壯來到了位於西郊的一棟二層小樓附近,周圍都是農家小院,看似平常,但裡面卻都是黃瘸子的人,躲在一個陰暗僻靜的角落側耳傾聽,划拳聲和咒罵聲不絕於耳。

  掏出手機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時間,我吩咐旁邊的牛大壯道:「牛哥,交給你了。」

  「放心吧。」牛大壯回答了一句,戴上一張京劇臉譜,這個男人就像豹子一樣掠過了旁邊的矮牆,轉瞬之間就消失了蹤影。

  摸了摸耳朵里的袖珍耳機,我小聲說道:「花姐,你那邊怎麼樣?」

  其實這次捕獲王寶坤的計劃很簡單,牛大壯和杜小花這對夫妻兵分兩路,前者和我一起負責清理黃瘸子手下被安排在這裡保護王寶坤的小嘍囉,而杜小花則是到沈越那裡盯梢,之前她已經匯報了沈越正和黃瘸子在一起,兩個人距離這裡足足有十公里遠,就算把車子開的飛快而且路上不擁堵,最近的路線也至少要行駛二十分鐘,只要我們前期的行動悄聲無息,沈越就算收到什麼消息馬上動身也來不及了。

  「我在盯著,放心吧。」杜小花回答道。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真空袋,這裡面裝著之前我製作成功兩張面具里的一張,取出來以後嚴絲合縫的貼在臉上,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旁邊的一處院落。

  也許是裡面的人正喝的盡興,又或者是我的行為實在太自然了,那三五個人居然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從地上隨便拿起一瓶未開封的啤酒,我假意給他們送酒就湊了過去,等到還有兩步遠的時候,我猛然跳起就重重的砸在了一個背對我的傢伙後腦勺上,不給另外幾個人反應的時間,落地的瞬間我便向前踏出了一步,一拳鑿在那個染著黃色頭髮的小青年太陽穴上,我同時半轉身飛出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踢在離我最遠那個傢伙的腦袋上。

  一剎那間弄暈了三個人,重新站穩以後,剩下那兩個傢伙已經站了起來,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我就左右開弓分別抓住了他們的腦袋,用力往中間一撞,等我鬆開手,這兩個小嘍囉就癱軟在了地上。

  這個過程說起來繁瑣,但只用了我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成套的動作一氣呵成,雖說中間也有一瓶啤酒因為被砸碎而發出了聲響,但在小混混喝酒的時候,這種情況卻再正常不過了,根本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解決了一個院落,按照之前杜小花和牛大壯「偵查」到的結果,我沿著預定的路線又來到了另外一處院落,用同樣的方法故技重施,我花費了幾乎差不多的時間又解決掉了四個小嘍囉。

  就這樣一路快刀斬亂麻,僅僅是十幾分鐘以後,我和牛大壯就在那幢二層小樓的門外匯合了,而在這之前,當我解決掉最後幾個小嘍囉以後,我已經撕下偽裝用的面具並且處理掉了。

  再次向杜小花確認了一下黃瘸子和沈越那邊依舊穩如泰山,我衝著牛大壯點點頭,只見這個男人拿出一根鐵絲,他對準鎖孔捅了幾下,輕輕一推,門就被打開了。^

  接過牛大壯遞過來的另外一張京劇臉譜,我戴好以後就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

  一樓黑漆漆的,順著樓梯躡手躡腳的爬上二樓,我們就聽到從左手邊的臥室里傳出了陣陣女人的嬌-喘-聲,很顯然王寶坤正在裡面做著某件不可描述的事情。

  隔著代表奸詐的白色京劇臉譜,牛大壯瓮聲瓮氣的說道:「這個王寶坤還真是好雅興,死到臨頭都不知道。」

  「這也不能全怪王寶坤,也許他前些日子確實一直神經緊繃,可是平安無事到現在,明天又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他放鬆下來也在所難免,事實上黃瘸子和沈越也應該是這樣想的,沒辦法,這是人的劣根性,就算明知道只要熬過今晚才算萬事大吉所以千萬不能馬虎大意又如何?情緒這個東西在很多時候都是無法控制的,而這也是我選在今晚動手的重要原因。」我輕笑道。

  這樣說著,我已經抱著一種看好戲的心態推開了臥室的房門,映入眼帘的是王寶坤正以一個老漢推車的姿勢狠狠的征伐著身前的女人,看樣子已經到了最後的衝刺階段,可是在看到我和牛大壯出現在門口以後,這個傢伙一下子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就像正在播放的電影畫面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他向前衝撞的身體就一動不動了,也不知道胯-下那玩意有沒有被嚇壞掉。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個被長發擋住的女人似乎終於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一邊問著怎麼了,她一邊用手指把自己的頭髮勾在耳後,估計是我們的京劇臉譜太過嚇人,這個女人就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不過在我用一把刀子頂在她的脖子上以後,她便立刻噤若寒蟬。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王寶坤不愧是新野會的狗頭軍師,在經歷過最初的恐懼以後,他看起來已經冷靜了下來。

  「少廢話,穿好衣服跟我們走!」我冷聲道,就在我說這話的前一秒鐘,耳機里的杜小花已經告訴我了黃瘸子和沈越匆匆離開,不管是不是外面的小嘍囉裡面有漏網之魚通風報信,我和牛大壯都沒有在這裡拖沓的理由。

  雖然王寶坤很不情願,但他還是穿好衣服跟著我們走出了二層小樓,把他塞進沒有牌照的破舊麵包車裡,兜兜繞繞了一大圈確定後面沒有別的車子跟著,我們就來到了海邊一個荒廢了的破舊船廠,把王寶坤結結實實的綁在一根水泥柱子上,牛大壯就走了出去。

  雖然空蕩蕩的廠房裡就只剩下了我和王寶坤兩個人,但我並沒有摘下臉譜,不過還沒等我說話,王寶坤倒是先叫囂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敢綁架我?你他媽活膩歪了?」

  我淡淡一笑,說道:「王寶坤,男,今年五十三歲,新野會的狗頭軍師,前不久幫派被條子一舉搗毀,你像個喪家之犬似得逃到了萊城,現在和黃瘸子交好,哦,還有你實際已經加入了菲國的國籍,明晚就要乘船到公海,目的正是為了繞開海關進入菲國的國境線,我暫時只說這麼多,你還有沒有別的需要補充?」

  其實在我說這些話的時候,王寶坤已經由最開始的有恃無恐變得驚慌失措,他聲音顫抖著說道:「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這些!」

  「我是誰並不重要,為什麼知道這些也不重要,我覺著……你現在應該非常想知道我即將要做些什麼才對,恰好,我真的是一個心懷慈悲的人,所以告訴你也無妨。」

  我轉過身背對著王寶坤伸了一個懶腰,語調輕鬆道:「月黑風高###夜,外面的風兒真是好喧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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