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文字遊戲
「賭徒謬論？」
林菡不解道：「小天哥，那是什麼？」
「簡而言之吧，賭徒認為自己不會一直倒霉，所謂風水輪流轉，他總有轉運的一天。」
我搖了搖頭，嘆息道：「可惜就像你說的一樣，地下賭場裡面幾乎都是老千，而相對正-規的賭場又是在玩數學和你賭運氣，就算這回贏了出去，只要下次還敢來，估計還是會被榨乾口袋裡的最後一分錢，所以轉運之說是根本不存在的，一夜暴富不過就是被刻意誇大宣傳出來的效果罷了，哪怕親眼所見，多半也是賭場自導自演的戲碼，偏偏有人信以為真，那就是他們自作孽不可活了。」
說來也是好笑，有關這樣一個詞彙還是我從阿海那裡聽來的，因為這貨之前就是在黃九叔下面負責地下賭場的生意，不過裡面的「遊戲」都是以麻將、牌九和撲克牌為主，玩法也很單一，遠沒有我現在所處這個賭場那麼豐富多彩，按照他的說法，正是因為研究透徹了賭徒的這種心理，所以他的人才可以肆無忌憚的出千，所以說賭博這種東西真的不能沾，否則剩餘的人生就真的是大概率涼涼了。
林菡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贊同道：「小天哥，你看的倒是透徹。」
「呵呵，這可不是什麼透徹，我剛才說過了，我是窮苦出身，所以從我口袋裡出去的前一定要有目的性，上賭桌碰運氣這種事，我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
「可你剛才還是花了錢出去啊，差不多一萬塊錢打水漂了呢！」林菡揶揄道。
「知道了賭場的遊戲怎麼玩，又從你嘴裡得知了很多內幕，怎麼能說打水漂呢？」
我擠眉弄眼道：「而且我這也是為了撩妹嘛，不付出怎麼能有回報？」
「小天哥，你好有趣哦！」
林菡掩嘴嬌笑，然後一本正經的問道：「那你覺得……自己現在得到了回報嗎？」
「當然！」
我揚了揚手裡的酒杯，說道：「被林小姐邀請喝酒，這是我的榮幸。」
「不是吧，這樣你就滿足了啊？」
林菡輕咬了一下嘴唇，說道：「那……那你能告訴我，你現在住的門牌號嗎？」
看到眼前這個女人羞澀的樣子，而且她問出的問題也是在引人遐想，我大感意外道：「不是吧，你的意思是……你晚上會來找我？」
「我……我不確定啦！」
林菡俏臉微紅道：「我承認自己有被你撩到，可是呢……我不過就是現在有這種衝動而已，或許……或許等下就覺得自己很傻了，我才剛剛和你認識了不到一天，怎麼可能就和你做那種事情嘛！所以你也不要抱太大的期望哦！」
「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還是算了吧。」我聳了聳肩膀，拒絕的非常果斷。
其實我看得出來，也許林菡已經有過某方面的經驗了，畢竟國內的大學裡面已經普遍很開放了，更何況是曾經受到西方文化影響過了的奧城，但林菡還真不像是個隨便的女人，她頂多就是和自己的現任或者是前任男朋友發生過那種關係而已，既然是這樣，我真沒有必要帶壞她。
嘴上這樣拒絕著，不過出於男人的劣根性，假設林菡從他父親那裡打聽到了我的門牌號，而且她最後還是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哦……那，那好吧。」
林菡小聲說了一句，她看起來有些尷尬，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點後悔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不過在把杯子裡的酒喝光之後，她好像又恢復了原來的自然，這個女人輕聲詢問道：「小天哥，那你接下來是想再喝一杯呢？還是在賭場裡面再玩會？」
「再玩下去，就真的是人財兩空嘍！」
我調笑了一下林菡，不等她嗔怪，我就適可而止的站了起來，說道：「好了，不逗你了，我們出去吧。」
……
……
從賭場的出口處退換了籌碼，我和林菡就聊起了奧城的風土人情，而在我的邀請下，這個女人不出意外的就答應了會做我的私人導遊，正當她被我妙語連珠逗弄了前仰後合毫無淑女風範的時候，只見森哥和林鴻志就走了出來。
似乎是正好撞見我和林菡的相談甚歡，林鴻志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我，揶揄道：「我之前就說吧，還是同齡人之間有共同語言，你們看看，這才多長時間啊，這小子就差點把我女兒勾-搭走了！」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哈哈大笑，我倒是臉皮厚無所謂，林菡就不行了，這個女人被鬧了個大紅臉，她走到林鴻志身邊抱著自己父親的胳膊，撒嬌道：「爹地，不來了，你也笑話我！」
林鴻志拍了拍女兒的小手，轉身對森哥說道：「森老大，那我今天就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你還需要我提供什麼資料，或者你有別的什麼事，儘管給我打電話就行。」
「林老闆客氣了，這次冒昧前來本身就是給你添麻煩了，你有事去忙就行了，我這邊有阿鶴在，能不叨擾就儘量不叨擾你。」森哥擺了擺手道。
就這樣互相客氣了一番，林鴻志和林菡就在一種小弟的前呼後擁下徑直離開，我注意到森哥望著這對父女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他瞥了瞥我，笑著問道：「小天，你在賭場裡面轉了一圈，手氣怎麼樣？」
「簡單的玩了玩，不多不少，正好輸了一萬塊。」我聳了聳肩膀道。
「哈哈哈，你輸了錢，我可是贏了。」
森哥指了指貴賓區的方向，一臉的喜悅，雖然沒說具體贏了多少，不過能讓他高興成這樣，那就肯定不是個小數目。
「呵呵，這個林老闆還真是精明。」
我輕笑了一聲，說道：「大哥，你在裡面贏錢的時候，知道不知道他故意把我支走是為了什麼？」
森哥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詢問的神色。
「總體來說，賭場的收入包括兩個部分，貴賓間你已經見識過了，無論是贏錢還是輸錢，莊家都會被抽水，他故意讓你贏了錢，又讓你知道了抽水的可觀，說白了還是為了增加你投資的決心，不過僅此一點還是不夠的，或者說，他不想讓你認為賭場只能去賺有錢人的錢，至於另一個部分，就是外面的散台了。」
我指了指熱鬧非凡的賭場大廳，先是把自己剛才的所見所聞簡單的敘述了一遍，重點介紹了林菡普及給我的大數法則，這才心悅誠服道：「林老闆這個人不簡單，不管是他看出來了什麼也好，還是林棲鶴提前透露了口風也罷，總之這個傢伙似乎已經知道了我是能影響你做出決策的關鍵人物，所以才玩了這麼一手，如果我沒有猜錯，林菡本身就是在他的授意下故意尋找機會和我說這些的，目的不言而喻，有些事情的真實性雖然毋庸置疑，可是藉由林菡這個看似毫無心機女人的無心之語，再通過我傳達給你，效果可就不一樣了。」
「林鴻志確實是個人物。」
森哥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說道：「不過這樣一來，既然他這麼煞費苦心，看來我們之前的那點疑慮就是多餘的了，他是真心想跟我合作。」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
我笑呵呵的說道：「大哥，其實這也不怪我們多疑，畢竟林棲鶴是個有前科的傢伙，天上突然掉了餡餅下來，我們懷疑是不是陷阱也很正常，小心駛得萬年船嘛，這也是人之常情。」
「哈哈哈，林老闆表明了自己的誠意，我們也不能毫無回應。」
森哥吩咐岩哥道：「阿岩，你打個電話回去，就說是我說的，馬上派幾個專業的人來奧城，他娘的，林老闆給我的那些東西就像天書一樣，裡面還夾雜著不少的英文，我只看了一晚上就頭疼的厲害。」
「我這就去辦。」
岩哥一如既往的少言寡語，他拿起手機就走到了相對偏僻的角落裡。
我左右看看還是不見某個人的影子，緩緩開口問道：「大哥，怎麼沒看到林棲鶴？」
「哼哼，他剛才打了電話過來，說是地下賭場那邊出了點亂子，好像是有個傢伙失手捅死了人，他急著去處理了。」
森哥冷哼了一聲，說道：「小天，難得來一次奧城，你這些日子閒著沒事的時候也去他那個賭場裡面轉轉，順便也替我查查帳。」
雖然森哥沒有明說，但他已經表達了自己對林棲鶴的不滿，藉由查帳的機會，也是讓我找個藉口教訓一下林棲鶴，對於這樣一個難得報復那條瘋狗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拒絕，可是我現在要找林棲鶴並不是因為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
「森哥，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迎著森哥疑惑的目光，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我昨晚閒著沒事的時候也上-網查了一下這個酒店的相關資料，雖然沒有查到具體的投資金額，但就這裡的規模和內部設施的奢華程度，假設林鴻志真的要玩一把大的，我認為十億的資金是遠遠不夠的。」
森哥微微愕然，緊接著似乎也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眼神凌厲道：「你的意思是……林棲鶴又騙了我？」
「騙你倒是談不上，不過他很可能是玩了一個文字遊戲。」
我深吸了一口氣，問道：「大哥，如果總投資是十億美刀……你還會和林鴻志合作嗎？」
林菡不解道：「小天哥，那是什麼？」
「簡而言之吧，賭徒認為自己不會一直倒霉，所謂風水輪流轉，他總有轉運的一天。」
我搖了搖頭，嘆息道：「可惜就像你說的一樣，地下賭場裡面幾乎都是老千，而相對正-規的賭場又是在玩數學和你賭運氣，就算這回贏了出去，只要下次還敢來，估計還是會被榨乾口袋裡的最後一分錢，所以轉運之說是根本不存在的，一夜暴富不過就是被刻意誇大宣傳出來的效果罷了，哪怕親眼所見，多半也是賭場自導自演的戲碼，偏偏有人信以為真，那就是他們自作孽不可活了。」
說來也是好笑，有關這樣一個詞彙還是我從阿海那裡聽來的，因為這貨之前就是在黃九叔下面負責地下賭場的生意，不過裡面的「遊戲」都是以麻將、牌九和撲克牌為主，玩法也很單一，遠沒有我現在所處這個賭場那麼豐富多彩，按照他的說法，正是因為研究透徹了賭徒的這種心理，所以他的人才可以肆無忌憚的出千，所以說賭博這種東西真的不能沾，否則剩餘的人生就真的是大概率涼涼了。
林菡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贊同道：「小天哥，你看的倒是透徹。」
「呵呵，這可不是什麼透徹，我剛才說過了，我是窮苦出身，所以從我口袋裡出去的前一定要有目的性，上賭桌碰運氣這種事，我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
「可你剛才還是花了錢出去啊，差不多一萬塊錢打水漂了呢！」林菡揶揄道。
「知道了賭場的遊戲怎麼玩，又從你嘴裡得知了很多內幕，怎麼能說打水漂呢？」
我擠眉弄眼道：「而且我這也是為了撩妹嘛，不付出怎麼能有回報？」
「小天哥，你好有趣哦！」
林菡掩嘴嬌笑，然後一本正經的問道：「那你覺得……自己現在得到了回報嗎？」
「當然！」
我揚了揚手裡的酒杯，說道：「被林小姐邀請喝酒，這是我的榮幸。」
「不是吧，這樣你就滿足了啊？」
林菡輕咬了一下嘴唇，說道：「那……那你能告訴我，你現在住的門牌號嗎？」
看到眼前這個女人羞澀的樣子，而且她問出的問題也是在引人遐想，我大感意外道：「不是吧，你的意思是……你晚上會來找我？」
「我……我不確定啦！」
林菡俏臉微紅道：「我承認自己有被你撩到，可是呢……我不過就是現在有這種衝動而已，或許……或許等下就覺得自己很傻了，我才剛剛和你認識了不到一天，怎麼可能就和你做那種事情嘛！所以你也不要抱太大的期望哦！」
「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還是算了吧。」我聳了聳肩膀，拒絕的非常果斷。
其實我看得出來，也許林菡已經有過某方面的經驗了，畢竟國內的大學裡面已經普遍很開放了，更何況是曾經受到西方文化影響過了的奧城，但林菡還真不像是個隨便的女人，她頂多就是和自己的現任或者是前任男朋友發生過那種關係而已，既然是這樣，我真沒有必要帶壞她。
嘴上這樣拒絕著，不過出於男人的劣根性，假設林菡從他父親那裡打聽到了我的門牌號，而且她最後還是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哦……那，那好吧。」
林菡小聲說了一句，她看起來有些尷尬，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點後悔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不過在把杯子裡的酒喝光之後，她好像又恢復了原來的自然，這個女人輕聲詢問道：「小天哥，那你接下來是想再喝一杯呢？還是在賭場裡面再玩會？」
「再玩下去，就真的是人財兩空嘍！」
我調笑了一下林菡，不等她嗔怪，我就適可而止的站了起來，說道：「好了，不逗你了，我們出去吧。」
……
……
從賭場的出口處退換了籌碼，我和林菡就聊起了奧城的風土人情，而在我的邀請下，這個女人不出意外的就答應了會做我的私人導遊，正當她被我妙語連珠逗弄了前仰後合毫無淑女風範的時候，只見森哥和林鴻志就走了出來。
似乎是正好撞見我和林菡的相談甚歡，林鴻志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我，揶揄道：「我之前就說吧，還是同齡人之間有共同語言，你們看看，這才多長時間啊，這小子就差點把我女兒勾-搭走了！」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哈哈大笑，我倒是臉皮厚無所謂，林菡就不行了，這個女人被鬧了個大紅臉，她走到林鴻志身邊抱著自己父親的胳膊，撒嬌道：「爹地，不來了，你也笑話我！」
林鴻志拍了拍女兒的小手，轉身對森哥說道：「森老大，那我今天就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你還需要我提供什麼資料，或者你有別的什麼事，儘管給我打電話就行。」
「林老闆客氣了，這次冒昧前來本身就是給你添麻煩了，你有事去忙就行了，我這邊有阿鶴在，能不叨擾就儘量不叨擾你。」森哥擺了擺手道。
就這樣互相客氣了一番，林鴻志和林菡就在一種小弟的前呼後擁下徑直離開，我注意到森哥望著這對父女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他瞥了瞥我，笑著問道：「小天，你在賭場裡面轉了一圈，手氣怎麼樣？」
「簡單的玩了玩，不多不少，正好輸了一萬塊。」我聳了聳肩膀道。
「哈哈哈，你輸了錢，我可是贏了。」
森哥指了指貴賓區的方向，一臉的喜悅，雖然沒說具體贏了多少，不過能讓他高興成這樣，那就肯定不是個小數目。
「呵呵，這個林老闆還真是精明。」
我輕笑了一聲，說道：「大哥，你在裡面贏錢的時候，知道不知道他故意把我支走是為了什麼？」
森哥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詢問的神色。
「總體來說，賭場的收入包括兩個部分，貴賓間你已經見識過了，無論是贏錢還是輸錢，莊家都會被抽水，他故意讓你贏了錢，又讓你知道了抽水的可觀，說白了還是為了增加你投資的決心，不過僅此一點還是不夠的，或者說，他不想讓你認為賭場只能去賺有錢人的錢，至於另一個部分，就是外面的散台了。」
我指了指熱鬧非凡的賭場大廳，先是把自己剛才的所見所聞簡單的敘述了一遍，重點介紹了林菡普及給我的大數法則，這才心悅誠服道：「林老闆這個人不簡單，不管是他看出來了什麼也好，還是林棲鶴提前透露了口風也罷，總之這個傢伙似乎已經知道了我是能影響你做出決策的關鍵人物，所以才玩了這麼一手，如果我沒有猜錯，林菡本身就是在他的授意下故意尋找機會和我說這些的，目的不言而喻，有些事情的真實性雖然毋庸置疑，可是藉由林菡這個看似毫無心機女人的無心之語，再通過我傳達給你，效果可就不一樣了。」
「林鴻志確實是個人物。」
森哥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說道：「不過這樣一來，既然他這麼煞費苦心，看來我們之前的那點疑慮就是多餘的了，他是真心想跟我合作。」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
我笑呵呵的說道：「大哥，其實這也不怪我們多疑，畢竟林棲鶴是個有前科的傢伙，天上突然掉了餡餅下來，我們懷疑是不是陷阱也很正常，小心駛得萬年船嘛，這也是人之常情。」
「哈哈哈，林老闆表明了自己的誠意，我們也不能毫無回應。」
森哥吩咐岩哥道：「阿岩，你打個電話回去，就說是我說的，馬上派幾個專業的人來奧城，他娘的，林老闆給我的那些東西就像天書一樣，裡面還夾雜著不少的英文，我只看了一晚上就頭疼的厲害。」
「我這就去辦。」
岩哥一如既往的少言寡語，他拿起手機就走到了相對偏僻的角落裡。
我左右看看還是不見某個人的影子，緩緩開口問道：「大哥，怎麼沒看到林棲鶴？」
「哼哼，他剛才打了電話過來，說是地下賭場那邊出了點亂子，好像是有個傢伙失手捅死了人，他急著去處理了。」
森哥冷哼了一聲，說道：「小天，難得來一次奧城，你這些日子閒著沒事的時候也去他那個賭場裡面轉轉，順便也替我查查帳。」
雖然森哥沒有明說，但他已經表達了自己對林棲鶴的不滿，藉由查帳的機會，也是讓我找個藉口教訓一下林棲鶴，對於這樣一個難得報復那條瘋狗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拒絕，可是我現在要找林棲鶴並不是因為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
「森哥，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迎著森哥疑惑的目光，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我昨晚閒著沒事的時候也上-網查了一下這個酒店的相關資料，雖然沒有查到具體的投資金額，但就這裡的規模和內部設施的奢華程度，假設林鴻志真的要玩一把大的，我認為十億的資金是遠遠不夠的。」
森哥微微愕然，緊接著似乎也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眼神凌厲道：「你的意思是……林棲鶴又騙了我？」
「騙你倒是談不上，不過他很可能是玩了一個文字遊戲。」
我深吸了一口氣，問道：「大哥，如果總投資是十億美刀……你還會和林鴻志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