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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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郁白,你又發什麼神經!」時染怒視,終於按捺不住忿意。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能發現季郁白的異常,可現在她就跟點著的炮仗似的,判別能力幾乎等於零,根本無法細辨他複雜情緒下隱藏了什麼可怕的深意。

  「你弄疼我了!」時染用力甩,一邊踢騰著四肢想從他懷裡鑽出來。

  季郁白禁錮著她的腰身,幾乎將她壓得窒息,就在這樣的痛苦中,時染察覺他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然後一句扎心的話跟著飄來,「時染,你敢說就沒欺騙我的地方?」

  季郁白嘶啞的聲音輕飄飄的,明明毫無分量,卻讓人心頭重若千斤。

  時染張口結舌,突然覺得好笑,這是拿她沒轍就開始倒打一耙了?

  季郁白直接脫了外套將她包得一絲不露,抱著她大步生風朝著休息室走去。

  路過不少人全都驚訝地看著他們,包括那邊的寧琛,端著一杯酒遞到嘴邊,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勾起奇怪的笑容。

  眾人不敢臆測季郁白夫妻的事,注意力又被他吸引,開始攛掇著身邊的人靠近寧琛……

  休息室里,季郁白將她放下,身體卻籠罩著她,燈光下,投下一大片令人呼吸不勻的陰翳。

  「那個男人認識嗎?」

  時染的心就這麼被扎了一下,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冷笑,「你以為誰都是你季郁白?」

  舊事重提,已經不能讓季郁白產生多餘的愧疚,足以泯滅心頭的憤怒。

  「我怎麼了?你在跟我轉移話題?你知道他回來了?」越說越急,季郁白按著她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見她面色發白的緊,卻絲毫沒有退讓。

  幾乎將「寧琛」忘得乾淨的時染簡直覺得季郁白不可理喻。

  都說狠起來的女人比男人還要狠,如今看來,不可理喻起來的男人比女人還要不可理喻!

  時染將臉一扭,忽視心頭的陣痛,「放開我!」她怕自己多跟他待一刻會短壽。

  掙開他的束縛就跑。

  季郁白深邃眉眼一厲,緩緩眯了眯眼,在她打開房門剛探出半個身子的時候,上前一把將她拽回,反鎖,按在門上。

  「哐當」一聲,時染聽到自己後背撞在門上發出的悶悶聲響。

  急促暴戾的啃噬伴著粗重的呼吸卷上她的唇舌,有兇狠的異物抵入她的喉嚨,深深淺淺地戳刺舔弄。

  窒息!

  「刺啦——」濕了的禮裙本就是薄透清爽的布料,被暴怒之下的男人一扯,如紙一樣裂了。

  時染試圖抵抗,羞憤地拿手捂胸,卻被他一隻手鎖緊按在頭頂門上。

  女人雪白乾淨的肌膚徹底暴露在眼底,亮得刺眼,胸前的抖顫和起伏怎麼看怎麼可憐,怎麼招人,季郁白低吼一聲,不客氣地搓揉,撕咬。

  時染痛極了,眼淚從眼角飆了出來。

  她想怒吼,想尖叫,可聽著門後清晰傳來的交流談話聲,她用力咬著唇,忍著無盡的羞恥和屈辱,努力一聲不吭。

  身體不受控制地回應,從冰冷的溫度到燃爆的高燙。

  季郁白挑逗著雪山上的那抹艷紅,想像著視頻里的她,彼時正純潔無垢的年紀,單純又美好。

  怒起欲望帶著燎原的火星,於盛密草叢中抵進她的腿間,「跑不跑了?」

  被淚水朦朧雙眼的時染幾乎將這場即將而來的爆發示為強暴。

  「當然要跑!」第一次倔強嘴硬起來,明明怕得要死,渾身都不聽吩咐的顫抖。

  正要笑的季郁白就這麼停下了動作,抵在入口,胸口怒意噴薄,「那是你第一個男人?」

  時染瞪大了眼震驚,落在季郁白眼中卻是另一回事。

  毫無憐惜,帶著惡意,季郁白狠狠貫入!

  「啊!」時染尖促痛呼,失了理智,靈魂潰散一般,有種底下已經被撕成兩半的感覺。

  她甚至低頭去看是不是流了血,卻只看到進出的巨物帶著雷霆之勢,快得幾乎只剩一道影子,在她嬌弱之中不堪地撞擊。

  帶動的門板都開始響動震顫起來。

  一下又一下,根本數不過來。

  猶如暴風雨席捲大地之勢的男人動作粗魯蠻橫,嚇得時染差點暈厥過去,身下痛得撕心裂肺。

  第一次這麼,可怕。

  「季郁白……不要……嗚嗚……放開我……」她已經忍不住害怕地哀求了起來,再這麼下去,她肯定要去醫院。

  因為這種事情進醫院,時染無法想像。

  這會就算她腦子秀逗也知道季郁白受了什麼刺激。

  時染已經恐懼到從熱辣的性事之中游離出神思,這對季郁白來說猶如奇恥大辱。

  她的不專心,她的抗拒,她的冷淡……

  幾乎和視頻里的內容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還想著他?」

  季郁白突然覺得她身體裡充滿別的男人的氣息,一雙黑眸就這樣紅得可怕,湧上了血色。

  在時染的求饒中,季郁白將她扯得更開,抵得更深,「你是我的!」

  時染痛得眼淚不自覺滾落,一顆心像是放在油鍋里煎,「季郁白……哈啊,痛!」

  永無休止的黑暗覆面而來。

  ……

  一道魔魅詭異的聲音一次次響在她耳邊,帶著不甘的質問,「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

  「季郁白啊……」她幾乎呢喃著說。

  季郁白薄唇抿成直線露出一絲嘲諷,「季郁白是你第一個男人?」

  時染雙目失神地對上他的眸,淚水糊了一臉,「你不相信還問我做什麼……」

  她第一次怎麼沒的,他明明十分清楚。

  可是,因為突然出現的寧琛。

  兩人在一起時,寧琛從未出現過。

  唯一的解釋是季郁白調查她。

  季郁白,從沒相信過自己。

  他沖入她體內的東西有多少,隨之而來的屈辱就有多少。

  時染痛苦地陷入高潮,身體一陣陣緊縮,只覺身體和靈魂被生生剝離,一邊極致的愉悅,一邊難過到極致。

  ……

  季郁白眉眼複雜地看著昏睡過去的女人,他還有一大堆質問來不及說,就心軟了。

  時染不知道,以季郁白剛剛的怒氣,如果是別人,根本承受不起,因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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