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嘆息之牆 （四）
【如果是八叔那種膽小鬼，肯定早就舉手投降了。但老子可不是沒卵孬種，夠膽來吧！】
腎上腺素開始大量泵入血管，將索仲武的鬥志熊熊燒旺。他發現，自己不僅願意打上一場，而且還有餘力耍弄對方。比如說，故意裝出誇張怒容，學著北美劇里那些被捕的反派高聲大喊：
「憑什麼？！這是侵犯——」
「憑什麼？憑聯邦執法機構共享資料庫里，根本沒你這張臉！」帶頭探員的複眼，閃過一道危險的紅光。他那兩位擁有CQB型軀體的部下，也鏗鏘作響地走上前來，助威似地放平槍口。「最後警告，」大螳螂把手槍猛地向前一遞，槍口瞄準索仲武眉心，「咔噠」一聲扳下擊錘：
「服從，或者死亡。三、二——」
索仲武沒等這傢伙倒數完。他漫不經心地一揮手，頓時在車中颳起龍捲風，將螳螂先生連同兩個生化跟班，丟垃圾似地丟出了門外。「陰溝鼠」群隨即停止爬動，撲翼無人機也懸在了半空，它們完全搞不清楚當下狀況，只能用無線電反覆發出詢問，希望主人給出明確指示。
索仲武沒讓這些機器為難，他「啪」地打個響指，直接把控制權限截了過來。「陰溝鼠」當即化身金絲熊，追在他身後活像一群跟屁蟲；三架撲翼機同時播放《波西米亞狂想曲》，爭先恐後地為新主人帶路。
車外的機器僕人，也被索仲武同時控制。它們紛紛轉身，呼啦啦沖向地上的聯邦探員，也就幾秒鐘工夫，就把三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陰溝鼠」的合金鋼門齒利能斷金，咬斷人造關節不成問題；十多架撲翼機聚在一起，炸藥威力超過迫擊炮彈，哪怕深度改造的生化探員，也會被震得七葷八素。識時務者為俊傑，面對如此威脅，螳螂先生與兩位部下沒有逞英雄，而是明智地舉起雙手，槍炮噼里啪啦灑落一地。
「這還差不多。」索仲武悠然自得地飄出巴士，雙腳全程不沾地。他看著站在灌木從間、身上沾滿鳥糞的三名探員，恨鐵不成鋼地嘆了一口氣，覺得贏得實在太容易。不過，這並不妨礙他享受勝利者特權，居高臨下地發起審問：
「我在那個資料庫里，肯定有資料。就算沒有資料，你們也不會專門針對我，因為北美的聯邦衙門，從來沒能力追蹤所有國民。是誰指示你們的？我要聽實話。」
螳螂先生盯著索仲武，複眼一片藍光閃爍，像是在仔細思考。兩秒鐘後，他終於開了口，惡狠狠的語氣令人頗感意外，內容更是完全出乎預料：
「別管我們。射擊！」
一百米外，裝甲防雷車當即開火。12.7毫米加特林機槍首先預轉0.4秒，再以驚人速率射出大量子彈，將索仲武瞬間罩進金屬風暴。沒有任何凡人，能在這種強悍火力當中倖存，哪怕超級英雄也不會毫髮無傷；然而，當煙塵、火花與硝煙散去之後，索仲武卻仍舊漂浮在原地，別說受傷了，就連衣服都是完好無損。
「提醒一句，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他伸出右手，把上百顆枚彈頭定在空中，仿佛顆粒零食似地揉成一團：
「順便一提，我剛把裝甲車的動力關掉，那東西現在就是大號靜態模型，一毫米都動不了。好了，我也不扯什麼米蘭達警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趕緊交待！」
「我們——呃，我們——」大螳螂變成了大結巴，整個人都蔫了下來。他像是突然矮了一米，全靠部下攙扶才沒摔倒，腦袋更是歪來歪去，不停地折磨下面那根頸椎。
索仲武把這些都看到了眼裡。他很清楚，這人的精神防線撐不了多久，就算放著不管，五分鐘內也會徹底崩潰。但現在真沒那麼多時間，因為他在巴士上的休息很不充分，身體還是非常疲憊，無法一直維持特殊能力。【速戰速決。再加一把勁，把他直接擊垮！】
「別以為會有援軍。」索仲武開始使用經典的審訊技巧，也就是編謊話嚇唬人：
「北美大陸，沒有一支武裝力量能和我對抗。我不清楚他們是怎麼說的，但在這個世界，我才是權限最高的管理員，管你上級是誰，敢反抗就讓他豎著過來橫著回去！再問一遍，是誰指示你們的，那伙人究竟什麼目的？只要乖乖回答，保證好處享用不盡，比如把生化軀體換回原裝——」
「你確實很會煽動人心。」一個慵懶的女聲，突然打斷了索仲武。聽那腔調，似乎還是個十來歲的小女孩，但索仲武看遍方圓百米的所有角落，也沒有找到哪怕一個小蘿莉。【這怎麼回事？難道說見鬼了？】
「你現在可能在想，『我是不是遇到幽靈了』。」那女孩仿佛有讀心術，一下就看穿了索仲武的思緒：
「有時候我確實想當幽靈，一定很有意思。但我還有工作要做，沒法在封閉世界隨心所欲。順便一提，別再折騰那仨人了，我已經把他們全部擊暈，至少三小時內不會醒來。」
索仲武立刻把目光轉向大螳螂。果然，他和兩名生化探員都趴在了地上，活像電影道具似地一動不動。除此之外，「陰溝鼠」群全部停止了工作，肚皮朝天翻倒在了草叢當中；撲翼無人機雖沒落地，但卻在空中齊刷刷排成直線，翅膀的拍打頻率完全一致，看上去簡直就是出廠調試。
「幹得不賴。」索仲武倒背雙手，故意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但我能幹的更好。我在發射井做的那些事情，你應該都見到了。想戰到山崩地裂，那就來吧！」
「真要是山崩地裂，那對計算節點的負擔也太大了。倒不如——」女孩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再索仲武眨眼的一瞬間，突然施展出特殊能力。大巴、無人機、聯邦探員，一切霎時間統統不見，毫無預兆地，兩人便來到了千米高空。
腎上腺素開始大量泵入血管，將索仲武的鬥志熊熊燒旺。他發現，自己不僅願意打上一場，而且還有餘力耍弄對方。比如說，故意裝出誇張怒容，學著北美劇里那些被捕的反派高聲大喊：
「憑什麼？！這是侵犯——」
「憑什麼？憑聯邦執法機構共享資料庫里，根本沒你這張臉！」帶頭探員的複眼，閃過一道危險的紅光。他那兩位擁有CQB型軀體的部下，也鏗鏘作響地走上前來，助威似地放平槍口。「最後警告，」大螳螂把手槍猛地向前一遞，槍口瞄準索仲武眉心，「咔噠」一聲扳下擊錘：
「服從，或者死亡。三、二——」
索仲武沒等這傢伙倒數完。他漫不經心地一揮手，頓時在車中颳起龍捲風，將螳螂先生連同兩個生化跟班，丟垃圾似地丟出了門外。「陰溝鼠」群隨即停止爬動，撲翼無人機也懸在了半空，它們完全搞不清楚當下狀況，只能用無線電反覆發出詢問，希望主人給出明確指示。
索仲武沒讓這些機器為難，他「啪」地打個響指，直接把控制權限截了過來。「陰溝鼠」當即化身金絲熊，追在他身後活像一群跟屁蟲；三架撲翼機同時播放《波西米亞狂想曲》，爭先恐後地為新主人帶路。
車外的機器僕人，也被索仲武同時控制。它們紛紛轉身，呼啦啦沖向地上的聯邦探員，也就幾秒鐘工夫，就把三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陰溝鼠」的合金鋼門齒利能斷金，咬斷人造關節不成問題；十多架撲翼機聚在一起，炸藥威力超過迫擊炮彈，哪怕深度改造的生化探員，也會被震得七葷八素。識時務者為俊傑，面對如此威脅，螳螂先生與兩位部下沒有逞英雄，而是明智地舉起雙手，槍炮噼里啪啦灑落一地。
「這還差不多。」索仲武悠然自得地飄出巴士，雙腳全程不沾地。他看著站在灌木從間、身上沾滿鳥糞的三名探員，恨鐵不成鋼地嘆了一口氣，覺得贏得實在太容易。不過，這並不妨礙他享受勝利者特權，居高臨下地發起審問：
「我在那個資料庫里，肯定有資料。就算沒有資料，你們也不會專門針對我，因為北美的聯邦衙門，從來沒能力追蹤所有國民。是誰指示你們的？我要聽實話。」
螳螂先生盯著索仲武，複眼一片藍光閃爍，像是在仔細思考。兩秒鐘後，他終於開了口，惡狠狠的語氣令人頗感意外，內容更是完全出乎預料：
「別管我們。射擊！」
一百米外，裝甲防雷車當即開火。12.7毫米加特林機槍首先預轉0.4秒，再以驚人速率射出大量子彈，將索仲武瞬間罩進金屬風暴。沒有任何凡人，能在這種強悍火力當中倖存，哪怕超級英雄也不會毫髮無傷；然而，當煙塵、火花與硝煙散去之後，索仲武卻仍舊漂浮在原地，別說受傷了，就連衣服都是完好無損。
「提醒一句，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他伸出右手，把上百顆枚彈頭定在空中，仿佛顆粒零食似地揉成一團：
「順便一提，我剛把裝甲車的動力關掉，那東西現在就是大號靜態模型，一毫米都動不了。好了，我也不扯什麼米蘭達警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趕緊交待！」
「我們——呃，我們——」大螳螂變成了大結巴，整個人都蔫了下來。他像是突然矮了一米，全靠部下攙扶才沒摔倒，腦袋更是歪來歪去，不停地折磨下面那根頸椎。
索仲武把這些都看到了眼裡。他很清楚，這人的精神防線撐不了多久，就算放著不管，五分鐘內也會徹底崩潰。但現在真沒那麼多時間，因為他在巴士上的休息很不充分，身體還是非常疲憊，無法一直維持特殊能力。【速戰速決。再加一把勁，把他直接擊垮！】
「別以為會有援軍。」索仲武開始使用經典的審訊技巧，也就是編謊話嚇唬人：
「北美大陸，沒有一支武裝力量能和我對抗。我不清楚他們是怎麼說的，但在這個世界，我才是權限最高的管理員，管你上級是誰，敢反抗就讓他豎著過來橫著回去！再問一遍，是誰指示你們的，那伙人究竟什麼目的？只要乖乖回答，保證好處享用不盡，比如把生化軀體換回原裝——」
「你確實很會煽動人心。」一個慵懶的女聲，突然打斷了索仲武。聽那腔調，似乎還是個十來歲的小女孩，但索仲武看遍方圓百米的所有角落，也沒有找到哪怕一個小蘿莉。【這怎麼回事？難道說見鬼了？】
「你現在可能在想，『我是不是遇到幽靈了』。」那女孩仿佛有讀心術，一下就看穿了索仲武的思緒：
「有時候我確實想當幽靈，一定很有意思。但我還有工作要做，沒法在封閉世界隨心所欲。順便一提，別再折騰那仨人了，我已經把他們全部擊暈，至少三小時內不會醒來。」
索仲武立刻把目光轉向大螳螂。果然，他和兩名生化探員都趴在了地上，活像電影道具似地一動不動。除此之外，「陰溝鼠」群全部停止了工作，肚皮朝天翻倒在了草叢當中；撲翼無人機雖沒落地，但卻在空中齊刷刷排成直線，翅膀的拍打頻率完全一致，看上去簡直就是出廠調試。
「幹得不賴。」索仲武倒背雙手，故意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但我能幹的更好。我在發射井做的那些事情，你應該都見到了。想戰到山崩地裂，那就來吧！」
「真要是山崩地裂，那對計算節點的負擔也太大了。倒不如——」女孩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再索仲武眨眼的一瞬間，突然施展出特殊能力。大巴、無人機、聯邦探員，一切霎時間統統不見，毫無預兆地，兩人便來到了千米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