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劇尾（一）
「我要滅了他。」小少爺被母親鼓勵後，頓時露出一副殘忍笑容，眼神也變得虛飄起來：
「毀掉他所擁有的一切。先把加勒特本人揍個半死，再走條子——法院這條路，把整個幫派送去吃牢飯！老媽，這些人完全就是惡魔，長蹄子長角的惡魔，就他們犯的那些案子，判一百年監禁都嫌不夠。我不會讓他們得到假釋機會，等著在監獄爛掉吧！」
「傻孩子。幫派成員的真面目，我當然知道了。」厄爾本夫人拍拍兒子的臉頰，甚至微笑著同他抵了抵頭：
「他們都是無可救藥的墮落者，每個毛孔都流著骯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我們可以網開一面，暫時容忍這些邪惡存在；但狗如果忘了自己是狗，向主人張嘴亮牙，安樂死就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沒錯，說的太對了！」小少爺開心地大笑起來，甚至震掉了睫毛上掛著的淚珠。也正是這個小插曲，讓他注意到了周圍人的目光，瘦臉頓時變得通紅。「說的太對了......咳咳，沒錯，賴狗就是得安樂死。」他清清嗓子，悄悄把老媽胳膊推開，故作矜持地挺直腰板：
「那就這麼定了。加勒特由我來砍，誰也別爭，聽好了，誰也別爭！來前我已經計劃好了，到時候用直升機直接索降，把他的事務所一窩端掉！」
「索降是個很好的想法。」厄爾本夫人溺愛地看著自家小子，順手又把他的胳膊拉過來：
「只要跟新約克市警打好招呼，出動兩到三架運輸直升機，沒有任何問題。但你不准過去。」
「晾條子也不敢唧歪——等等，老媽你說啥？」
「不准你回去那個地方。那種野蠻墮落的場所。」厄爾本夫人的表情非常平靜。不管兒子怎麼著急瞪眼，她的節奏始終不變：
「我的小南瓜，你知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被加勒特綁架了？這些幫派頭目比狐狸都狡詐，一旦得手就會撕票，然後帶著贖金遠走國外。我還記得林白（不著陸飛越大西洋的第一人）的悲劇，絕不會像他那樣失去寶貝兒子。待在這裡，我的小南瓜，如果嫌寂寞，就和你的朋友一起住下，拉伊港那邊，我來處理就行。」
「老媽，你這是幹什麼！」小厄爾本急得直跳腳。初見母親時的喜悅，現在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來的只有震驚、疑問，以及再明顯不過的氣憤：
「為什麼你就不肯想想，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要是一回來就得禁足，那我還不如去投降老爸！你不用擔心，真不用擔心，真的一點事也不會有！加勒特就是個小土匪，手下不是傻瓜就是毒蟲，怎麼可能對付安保公司？那些動力裝甲可不是放著好看的！」
他急得滿頭大汗，說起話來氣喘吁吁，唾沫星子噴得比花灑都多。但厄爾本夫人絲毫不為所動，無論兒子怎麼跳腳，態度始終不變。「別和你媽比耐心，」說到最後，她甚至拿出了對付小鼻涕孩的態度，祖母綠色的眸子射出堅定目光：
「你已經在朋友、合作夥伴面前表明了觀點，沒必要再做重複。別再手舞足蹈，別再強詞奪理，現在立刻跟我進屋。聽到了沒有，所羅門.克羅諾斯.厄爾本？！」
此話一出，小少爺立即條件反射地雙腳併攏，雙手放在背後，就像被罰站的小提琴課學生。但他沒有放棄，仍在做著最後掙扎。「老媽。對你來說，我的態度也許無足輕重。」小厄爾本緊皺眉頭，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一秒鐘後，他突然不由分說連退兩步，煞有其事地推出了索仲武：
「但你必須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諸葛大師，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管他禪宗公案還是五輪書，各種例子隨便你舉，一定要把這位女士說服！」
「......」厄爾本女士轉過身來，饒有興致地望向了索仲武。她的職業化笑容無可挑剔，衣著雖然有些凌亂，但姿態、舉止無不透出氣質，顯然是多年禮儀實踐的結果。
不過，拋開這些表面工夫，她骨子裡仍是位有錢闊佬，對突然冒出來的「功夫大師」，理所當然地充滿不屑。「想說什麼就隨便說。」儘管厄爾本夫人一言不發，但臉上卻明明白白地透露出這些信息：
「要是逗得我高興，賞點小費也不是不可能。但別指望能騙到我，我可不是我那個沒見過市面的兒子。」
索仲武成長於大洋彼岸，而且還是平行世界的大洋彼岸，從小就對這群自詡人上人的富豪毫無好感。但他既不打算出言譏諷，也沒有拂袖而去的意思。【開玩笑，正事還沒幹嘞。不就是個自高自大的老娘們麼？演技全開，不信收拾不了！】
他沒有馬上開口說話，而是把頭盔夾在腋下，冷漠地同厄爾本夫人對視起來。傷痕累累的防彈鎧甲、多處磨損的作訓服、一看就經常使用的各式槍械.......這種造型雖然粗獷，但勝在真實自然，說服力不是影視道具能夠比擬。除此之外，他的長相也挺耐看，再加上確鑿無疑的軍人身份，更是顯著增加了外表吸引力。
剛開始，厄爾本夫人還能故作鎮靜。但她很快就偏過了視線，手上也開始出現小動作。索仲武耐心地等著，直到對方第三次張口欲言，小少爺也忍不住想要上前的時候，這才用非常正式的語氣開口說道：
「作為兒子，他應該好好保護自己，待在安全之處直到塵埃落定，而不是讓父母滿心恐懼。」
此話一出，厄爾本太太頓時雙眼發亮，甚至伸手捂住了嘴巴。短短一秒鐘的時間裡，她對索仲武的態度出現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眼中甚至出現了真正的好感。不過，這邊歡喜了，那邊肯定就會有人發愁，小厄爾本就像被流星錘敲到腳趾頭，整個人當即跳到半空，難以置信地伸手指向索仲武：
「什麼？！你說什麼？怎麼事到臨頭突然換邊——」
「毀掉他所擁有的一切。先把加勒特本人揍個半死，再走條子——法院這條路，把整個幫派送去吃牢飯！老媽，這些人完全就是惡魔，長蹄子長角的惡魔，就他們犯的那些案子，判一百年監禁都嫌不夠。我不會讓他們得到假釋機會，等著在監獄爛掉吧！」
「傻孩子。幫派成員的真面目，我當然知道了。」厄爾本夫人拍拍兒子的臉頰，甚至微笑著同他抵了抵頭：
「他們都是無可救藥的墮落者，每個毛孔都流著骯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我們可以網開一面，暫時容忍這些邪惡存在；但狗如果忘了自己是狗，向主人張嘴亮牙，安樂死就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沒錯，說的太對了！」小少爺開心地大笑起來，甚至震掉了睫毛上掛著的淚珠。也正是這個小插曲，讓他注意到了周圍人的目光，瘦臉頓時變得通紅。「說的太對了......咳咳，沒錯，賴狗就是得安樂死。」他清清嗓子，悄悄把老媽胳膊推開，故作矜持地挺直腰板：
「那就這麼定了。加勒特由我來砍，誰也別爭，聽好了，誰也別爭！來前我已經計劃好了，到時候用直升機直接索降，把他的事務所一窩端掉！」
「索降是個很好的想法。」厄爾本夫人溺愛地看著自家小子，順手又把他的胳膊拉過來：
「只要跟新約克市警打好招呼，出動兩到三架運輸直升機，沒有任何問題。但你不准過去。」
「晾條子也不敢唧歪——等等，老媽你說啥？」
「不准你回去那個地方。那種野蠻墮落的場所。」厄爾本夫人的表情非常平靜。不管兒子怎麼著急瞪眼，她的節奏始終不變：
「我的小南瓜，你知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被加勒特綁架了？這些幫派頭目比狐狸都狡詐，一旦得手就會撕票，然後帶著贖金遠走國外。我還記得林白（不著陸飛越大西洋的第一人）的悲劇，絕不會像他那樣失去寶貝兒子。待在這裡，我的小南瓜，如果嫌寂寞，就和你的朋友一起住下，拉伊港那邊，我來處理就行。」
「老媽，你這是幹什麼！」小厄爾本急得直跳腳。初見母親時的喜悅，現在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來的只有震驚、疑問，以及再明顯不過的氣憤：
「為什麼你就不肯想想，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要是一回來就得禁足，那我還不如去投降老爸！你不用擔心，真不用擔心，真的一點事也不會有！加勒特就是個小土匪，手下不是傻瓜就是毒蟲，怎麼可能對付安保公司？那些動力裝甲可不是放著好看的！」
他急得滿頭大汗，說起話來氣喘吁吁，唾沫星子噴得比花灑都多。但厄爾本夫人絲毫不為所動，無論兒子怎麼跳腳，態度始終不變。「別和你媽比耐心，」說到最後，她甚至拿出了對付小鼻涕孩的態度，祖母綠色的眸子射出堅定目光：
「你已經在朋友、合作夥伴面前表明了觀點，沒必要再做重複。別再手舞足蹈，別再強詞奪理，現在立刻跟我進屋。聽到了沒有，所羅門.克羅諾斯.厄爾本？！」
此話一出，小少爺立即條件反射地雙腳併攏，雙手放在背後，就像被罰站的小提琴課學生。但他沒有放棄，仍在做著最後掙扎。「老媽。對你來說，我的態度也許無足輕重。」小厄爾本緊皺眉頭，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一秒鐘後，他突然不由分說連退兩步，煞有其事地推出了索仲武：
「但你必須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諸葛大師，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管他禪宗公案還是五輪書，各種例子隨便你舉，一定要把這位女士說服！」
「......」厄爾本女士轉過身來，饒有興致地望向了索仲武。她的職業化笑容無可挑剔，衣著雖然有些凌亂，但姿態、舉止無不透出氣質，顯然是多年禮儀實踐的結果。
不過，拋開這些表面工夫，她骨子裡仍是位有錢闊佬，對突然冒出來的「功夫大師」，理所當然地充滿不屑。「想說什麼就隨便說。」儘管厄爾本夫人一言不發，但臉上卻明明白白地透露出這些信息：
「要是逗得我高興，賞點小費也不是不可能。但別指望能騙到我，我可不是我那個沒見過市面的兒子。」
索仲武成長於大洋彼岸，而且還是平行世界的大洋彼岸，從小就對這群自詡人上人的富豪毫無好感。但他既不打算出言譏諷，也沒有拂袖而去的意思。【開玩笑，正事還沒幹嘞。不就是個自高自大的老娘們麼？演技全開，不信收拾不了！】
他沒有馬上開口說話，而是把頭盔夾在腋下，冷漠地同厄爾本夫人對視起來。傷痕累累的防彈鎧甲、多處磨損的作訓服、一看就經常使用的各式槍械.......這種造型雖然粗獷，但勝在真實自然，說服力不是影視道具能夠比擬。除此之外，他的長相也挺耐看，再加上確鑿無疑的軍人身份，更是顯著增加了外表吸引力。
剛開始，厄爾本夫人還能故作鎮靜。但她很快就偏過了視線，手上也開始出現小動作。索仲武耐心地等著，直到對方第三次張口欲言，小少爺也忍不住想要上前的時候，這才用非常正式的語氣開口說道：
「作為兒子，他應該好好保護自己，待在安全之處直到塵埃落定，而不是讓父母滿心恐懼。」
此話一出，厄爾本太太頓時雙眼發亮，甚至伸手捂住了嘴巴。短短一秒鐘的時間裡，她對索仲武的態度出現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眼中甚至出現了真正的好感。不過，這邊歡喜了，那邊肯定就會有人發愁，小厄爾本就像被流星錘敲到腳趾頭，整個人當即跳到半空，難以置信地伸手指向索仲武：
「什麼？！你說什麼？怎麼事到臨頭突然換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