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糖果屋（九）
「你們已經贏了！想要停火？這就給你們！我願意投降，任何條件都可以談判。只要能停止戰鬥，讓我發表任何聲明都行！」防空工事的領主大人，此刻可謂風度盡喪，簡直是在哀聲求饒了：
「我已經無兵可調，沒有任何手段阻止你們。聽見了嗎？我剛剛承認了失敗，確鑿無疑的失敗！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徹徹底底的戰敗方，難道你們還不滿意？難道你們還想獲得更多東西？！可惡，可惡，都拿去吧！實驗設備、文獻資料、監控錄像，想要的統統拿去吧！這些還不夠嗎？難道這些加起來還不夠嗎？！」
「窩囊廢！」大保羅抬起防毒面具，惡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氧氣：
「巫妖，你竟敢如此丟人現眼！不是自稱領主麼？不是罵我們荒野居民麼？不是對巴雷不管不問麼？一敗塗地才求饒，晚了！巴雷是為了救同伴，主動以身犯險，死也死的榮耀！你這又算怎麼回事？打之前嘴硬，打不過就跪地請降，呸，林子裡的哥布林，骨頭都比你硬！」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埃米爾.潘連忙出來打圓場，就好像真有人重視他一樣：
「憐憫是美德。和平是珍寶。既然戰鬥已經分出勝負，雙方就沒有必要爭吵，趕快和平談判才是正經。我認為，本地領主已經表現出了誠意，兩位閣下也應該......呃，也應該以適當態度做出回應。達沃特上尉，索仲武下士，請允許我冒昧地提出建議。如果兩位騰不開身，是否可以由我充當發言人，向本地領主提出——」
「別那麼著急，神甫。」索仲武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駐村神甫。他對埃米爾.潘是真的服氣，單論表現欲，這傢伙甚至比索魁都厲害，只要機會到來，立刻就會變得精神抖擻，把之前的不順統統拋諸腦後。「你還有任務，繼續和小阿爾貝保持警戒吧。我們畢竟是在巫先生地盤，任何時候都不能麻痹大意。」
「這是毫無根據的指控！」巫妖又變得義憤填膺起來，開始充滿悲戚地獨白起來：
「我已承認戰敗，而且手頭沒有任何兵力，對你們不構成絲毫威脅。為什麼要這樣逼迫？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只想安靜生活，我只想一個人安靜生活！離開吧，請你們趕快離開吧，我同意支付賠償，拿上你們想要的東西，趕快離開吧！」
「如果你確實開啟了應急出口，而且還用燈光指示方向，說不定還真能蒙住我們。」弗朗辛就像逗弄老鼠的貓兒一樣，把對手的小心思輕易揭穿：
「但你只是嘴上認輸，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實際行動，說服力實在有限。放心吧，只要拿到『人質』，我們馬上就會啟動談判，努力達成雙方都能接受的協定。順便多問一句，當初在零面忍面前，你也是這樣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麼？」
「時間太久，很多細節已經忘記了。」巫妖的語調變得異常低沉，走廊上的LED燈也隨之開始閃爍，照出堵得嚴嚴實實的實驗室入口：
「我只記得，AI叛徒給了我終生難忘的屈辱，還在區域網種下了醜陋毒芹。他對我造成的壓迫感，是你們永遠無法比擬的，因我在其面前幾無抵抗之力，而在與你們對抗時——不多評判，自己思考吧！」
「嘖嘖。這變臉，不去唱川劇真可惜了。」索仲武發自內心地稱讚了「巫先生」，但僅僅只是針對演技而已：
「你要是登台表演，肯定能成明星。話又說回來，吵架吵不過，居然拿自己對付不了的老敵人，去壓同樣對付不了的新敵人？這做法未免也太LOW了吧，你小學幾年級？」
「毫無意義的問題。」巫妖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們對抗不了零面忍。即便將我擊敗，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既然不願離開，想找什麼就繼續找吧，我在此安坐恭候。事情再清楚不過，面對謀財害命的強盜，哀求只會助長對方的囂張氣焰；我不會再作任何讓步，將會以堂堂之軀迎接最後命運。榮耀之花，必將在生命盡頭輝煌綻放！」
「那就綻放吧，我們可以幫你。」弗朗辛補刀補得恰到好處。她停在一層又厚又重、用機械鎖牢牢封住的門扇前面，將主攝像頭貼上去仔細觀察：
「應該就是這裡。阿武，你那邊讀數如何？」
「等會兒。」索仲武往前走了兩步，將無人機與動力裝甲獲得的數據反覆比對：
「低。雖然只有0.3攝氏度左右，但這段牆的溫度明顯更低，異常地帶延伸了大概有......大概有十五米。準備卸門吧，找了這麼久，總算找到合適地方？」
「你們想幹什麼？」巫妖驀地警覺起來，甚至忘了掩飾緊張：
「難道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們以為這裡就是冷卻系統，你們居然會犯這樣的錯誤！哈哈，哈哈哈哈！可笑，滑稽，如此重要的設備，怎麼可能放在這一層！渺小凡人，智力果然還是不堪大用，關鍵時刻昏招迭出！」
索仲武懶得搭理這貨。【不會說謊偏要硬上，掩飾越多泄露越多。】他對電喇叭里的噪音充耳不聞，開始用輔助手敲打門扇，順便構思破門方案。
保護重要設施的安全門，厚度相當可觀，想打穿只能上無後坐力炮。但破甲彈燒蝕的孔洞太過細小，大量發射殺爆彈的話，又會引起大面積塌方。先用火焰噴射器焚燒，然後再用長槍短炮射擊，倒是可以大大節省彈藥，問題是輕油燃料的消耗量很難計算，熊熊烈火對小阿爾貝等人也很不友好。
他和弗朗辛商量了一分鐘，最後還是決定採用迂迴戰術，從門扇旁邊下手。他倆先把三位嚮導送到安全區域，接著又像哼哈二將似地守在鐵門兩側，將AGS-117調成最好控制的單發模式，按照從上到下的順序連續開火。
「我已經無兵可調，沒有任何手段阻止你們。聽見了嗎？我剛剛承認了失敗，確鑿無疑的失敗！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徹徹底底的戰敗方，難道你們還不滿意？難道你們還想獲得更多東西？！可惡，可惡，都拿去吧！實驗設備、文獻資料、監控錄像，想要的統統拿去吧！這些還不夠嗎？難道這些加起來還不夠嗎？！」
「窩囊廢！」大保羅抬起防毒面具，惡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氧氣：
「巫妖，你竟敢如此丟人現眼！不是自稱領主麼？不是罵我們荒野居民麼？不是對巴雷不管不問麼？一敗塗地才求饒，晚了！巴雷是為了救同伴，主動以身犯險，死也死的榮耀！你這又算怎麼回事？打之前嘴硬，打不過就跪地請降，呸，林子裡的哥布林，骨頭都比你硬！」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埃米爾.潘連忙出來打圓場，就好像真有人重視他一樣：
「憐憫是美德。和平是珍寶。既然戰鬥已經分出勝負，雙方就沒有必要爭吵，趕快和平談判才是正經。我認為，本地領主已經表現出了誠意，兩位閣下也應該......呃，也應該以適當態度做出回應。達沃特上尉，索仲武下士，請允許我冒昧地提出建議。如果兩位騰不開身，是否可以由我充當發言人，向本地領主提出——」
「別那麼著急，神甫。」索仲武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駐村神甫。他對埃米爾.潘是真的服氣，單論表現欲，這傢伙甚至比索魁都厲害，只要機會到來，立刻就會變得精神抖擻，把之前的不順統統拋諸腦後。「你還有任務，繼續和小阿爾貝保持警戒吧。我們畢竟是在巫先生地盤，任何時候都不能麻痹大意。」
「這是毫無根據的指控！」巫妖又變得義憤填膺起來，開始充滿悲戚地獨白起來：
「我已承認戰敗，而且手頭沒有任何兵力，對你們不構成絲毫威脅。為什麼要這樣逼迫？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只想安靜生活，我只想一個人安靜生活！離開吧，請你們趕快離開吧，我同意支付賠償，拿上你們想要的東西，趕快離開吧！」
「如果你確實開啟了應急出口，而且還用燈光指示方向，說不定還真能蒙住我們。」弗朗辛就像逗弄老鼠的貓兒一樣，把對手的小心思輕易揭穿：
「但你只是嘴上認輸，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實際行動，說服力實在有限。放心吧，只要拿到『人質』，我們馬上就會啟動談判，努力達成雙方都能接受的協定。順便多問一句，當初在零面忍面前，你也是這樣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麼？」
「時間太久，很多細節已經忘記了。」巫妖的語調變得異常低沉，走廊上的LED燈也隨之開始閃爍，照出堵得嚴嚴實實的實驗室入口：
「我只記得，AI叛徒給了我終生難忘的屈辱，還在區域網種下了醜陋毒芹。他對我造成的壓迫感，是你們永遠無法比擬的，因我在其面前幾無抵抗之力，而在與你們對抗時——不多評判，自己思考吧！」
「嘖嘖。這變臉，不去唱川劇真可惜了。」索仲武發自內心地稱讚了「巫先生」，但僅僅只是針對演技而已：
「你要是登台表演，肯定能成明星。話又說回來，吵架吵不過，居然拿自己對付不了的老敵人，去壓同樣對付不了的新敵人？這做法未免也太LOW了吧，你小學幾年級？」
「毫無意義的問題。」巫妖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們對抗不了零面忍。即便將我擊敗，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既然不願離開，想找什麼就繼續找吧，我在此安坐恭候。事情再清楚不過，面對謀財害命的強盜，哀求只會助長對方的囂張氣焰；我不會再作任何讓步，將會以堂堂之軀迎接最後命運。榮耀之花，必將在生命盡頭輝煌綻放！」
「那就綻放吧，我們可以幫你。」弗朗辛補刀補得恰到好處。她停在一層又厚又重、用機械鎖牢牢封住的門扇前面，將主攝像頭貼上去仔細觀察：
「應該就是這裡。阿武，你那邊讀數如何？」
「等會兒。」索仲武往前走了兩步，將無人機與動力裝甲獲得的數據反覆比對：
「低。雖然只有0.3攝氏度左右，但這段牆的溫度明顯更低，異常地帶延伸了大概有......大概有十五米。準備卸門吧，找了這麼久，總算找到合適地方？」
「你們想幹什麼？」巫妖驀地警覺起來，甚至忘了掩飾緊張：
「難道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們以為這裡就是冷卻系統，你們居然會犯這樣的錯誤！哈哈，哈哈哈哈！可笑，滑稽，如此重要的設備，怎麼可能放在這一層！渺小凡人，智力果然還是不堪大用，關鍵時刻昏招迭出！」
索仲武懶得搭理這貨。【不會說謊偏要硬上，掩飾越多泄露越多。】他對電喇叭里的噪音充耳不聞，開始用輔助手敲打門扇，順便構思破門方案。
保護重要設施的安全門，厚度相當可觀，想打穿只能上無後坐力炮。但破甲彈燒蝕的孔洞太過細小，大量發射殺爆彈的話，又會引起大面積塌方。先用火焰噴射器焚燒，然後再用長槍短炮射擊，倒是可以大大節省彈藥，問題是輕油燃料的消耗量很難計算，熊熊烈火對小阿爾貝等人也很不友好。
他和弗朗辛商量了一分鐘，最後還是決定採用迂迴戰術，從門扇旁邊下手。他倆先把三位嚮導送到安全區域，接著又像哼哈二將似地守在鐵門兩側，將AGS-117調成最好控制的單發模式，按照從上到下的順序連續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