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初到新鄉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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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白婕極度沮喪的同時,新鄉市郊區一處荒涼海灘上,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

  無人的沙灘,海水單調地沖刷著輪胎、汽水瓶子以及其他什麼雜物。這是一片尚未開發的區域,附近珊瑚礁太鋒利了,不適合游泳,因此也沒人來玩。

  一道閃光,伴隨著撕裂空間時的細小閃電,南星出現在沙灘上。

  他全副武裝,穿戴著整套盔甲,背後掛著大劍,乍一看像是奇幻中的騎士穿越。

  當時正下著雨,淅淅瀝瀝地打在沙灘上。幽藍色的電弧光四處跳躍,平添一份神秘。

  「什、什麼人?」附近有人驚叫。

  又有人驚呼:「我的老天爺啊——」

  驚呼聲短暫響起之後就停止了。南星側耳傾聽,聽到兩個極力壓抑的呼吸聲。蹲在沙灘對面的草叢裡就以為能躲過去嗎?他有點想笑:這心跳聲跟打鼓一樣,聽不見才有鬼。

  他走過去,拿劍尖撥開草叢,看見一男一女,以及滿地用過的套套。

  嘖、這黑眼圈好重,南星想,你們是High起來不要命了麼。

  墮落的資本主義,所有人在享樂中慢慢腐化。

  「你……你是誰?」那男的突然摸出一把手槍,「不要過來!再靠近我要開槍了!」

  呵呵,手槍。

  南星瞥了一眼那把槍,套筒都生鏽了,鋼印也是歪的,這哪來的山寨貨。

  看招,源能控攝!

  手槍嗖的一下從男人掌中掙脫,飛到南星手上。

  男人嚇得說都不會話了,雙腿顫抖,褲襠中間一團水漬漸漸擴大。

  這時遠處忽然亮起警燈,紅藍雙色的警燈開始閃爍。

  附近有條公路,一輛路過的警車在路邊停了下來,車裡鑽出來兩名警察。

  「救命!」

  看見警察,那一男一女沒命地開始跑。連滾帶爬,摔得滿臉沙子也不敢擦,就爬起來繼續跑。一直跑到警車後面,兩人才稍微有了點安全感的樣子,開始向兩名警察哭訴自己被脅迫。

  兩名警察拿手電對準沙灘晃了晃,朝南星走過來。

  一開始他們倒也沒多警惕。燈塔國奇裝異服的人多了去,穿一身盔甲也不會被人當回事。鐵皮擋得住子彈嗎?還不是被亂穿。

  「你怎麼啦?」一個警察沖南星喊,「幹嘛穿成那樣在海灘亂晃?」

  然後他看見了南星手裡的槍,頓時氣氛就不一樣了。

  「舉起手來!」他迅速拔槍,指著南星喊,「把槍扔掉!趴下!趴下!手放到後腦勺!」

  他的拍檔起初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直到聽見「把槍扔掉!」才緊張起來。看見南星手裡那支槍,更是大緊張,立刻跟著拔槍,同時一通大吼:「趴下!把槍扔掉!」

  不用吧,一支菲律賓組裝的山寨版M1911而已,用得著這麼緊張?

  南星抓住槍管隨便一掰,套筒立刻折了90度,槍變成一坨廢鐵。

  他把槍掰彎了?槍管是空手能掰彎的嗎?那不是真槍,是個橡皮玩具?

  倆警察滿臉疑惑,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南星葫蘆里賣什麼藥。

  噗通,南星把槍扔到沙地上。

  左邊那個警察看起來比較呆,見狀鬆了一口氣,收起手槍:「你在這裡幹什麼——」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拍檔打斷了。右邊那個警察繼續保持瞄準的姿勢,大喊:「你是誰?把你的頭盔摘下來!快!不然開槍了!」然後踢了同伴一腳,「你傻啊!他肯定穿著動力裝甲服!不然那手槍能掰彎?你看那地上的子彈!是真槍!」

  套筒掰折的槍落到地上就散架了,一顆上膛的子彈蹦出來。這警察觀察比較仔細,可以的。

  聽到動力裝甲服兩個字,左邊的警察才緊張起來,再度拔槍。

  可惜、太晚了。

  剛把槍拔出來,南星已經到了他面前!伸手頂住下巴一推,Duang!警察倒飛出去七八米,一頭撞在路燈上。這一下就像被火車撞到,脖子都歪了,躺在地上直翻白眼。

  砰!砰!

  另一個警察開槍了。經典的莫三比克射擊法,兩槍軀幹一槍打頭,確保對手倒地。

  當時距離非常近,可能也就五米不到。這距離瞄胸口,他感覺十拿九穩。

  然而眼前一花,竟然打了個空。子彈越過沙灘飛向海岸線,消失在一片蔚藍之中。

  人在哪?人怎麼會不見了?

  幹了這麼多年警察,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他本能地感到局面在失控,頓時十分緊張。

  目標在哪?

  嗚哇!又出現了!

  眨一眨眼的工夫,那警察驚恐地發現南星竟然在鼻子底下冒了出來。當時他已經意識到不對。但長年累月訓練形成的條件反射,食指還是控制不住地往回縮,扣下了扳機。

  莫三比克射擊法,最後一槍打頭。

  撞針敲上底火之前,南星伸手握住手槍,掌心緊抵槍口。

  轟!手槍炸膛了,大量火藥氣體從套筒間隙中噴出,洗了那警察一個滿臉花。「嗷嗷嗷嗷嗷嗷嗷——」他捂住眼睛,痛得滿地打滾。

  警車附近,一男一女都看傻了。

  南星走過去,上下打量他們。

  「你、你要幹什麼?」男的嚇得上下牙直打架,「我、我要報警……」

  他這話很沒有威懾力。兩個警察就躺在他邊上,口吐白沫要死不活的。

  女的躲在男的後面,緊緊抱住男的腰,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男的襯衫胸兜里插著一張地圖。南星拿出來,攤開。

  那是一張新鄉市旅遊全圖。曼哈頓有多個熱點,標得尤其詳細。

  他看了看,把地圖又插回那男人胸前:「感謝你的合作。」

  鎧甲怪物!

  男的戰戰兢兢,一句話都不敢說。

  呼!南星突然拔地而起,越來越小,轉眼收束為一個肉眼不可見的點。

  五分鐘後……

  「他飛走了?」女的疑惑又膽怯地問。

  男的仰望天空,好久才說:「不、這應該都是幻覺。我覺得我們可能哈草過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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