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每個複製人都是精銳士兵，掌握最完美的格鬥技術。但他嚴格地遵守了南星的命令，裝作完全不懂技擊，拿臉硬接了喬伊一記老拳。
嘭！鼻血當時就流下來了，絕對鼻樑骨折。
光頭們一看僱主被打，頓時把槍舉起來。
複製人小頭目厲聲喝止：「不！把他們趕出農場就行！別忘了我們的協議！」
協議上註明了傷一人扣一百萬，死一人報酬清零。光頭們一想到錢，頓時秒慫。槍口不敢瞄向人群了，過來推推搡搡，只想把喬伊和其他人趕走。
喬伊的母親腿腳不太好，被一個光頭壯漢拿槍托在背後一頂，頓時站立不穩。「哎呀！」她驚叫一聲，跌倒在地。
事情就是那麼巧。正好地上就有一塊碎磚頭，正好喬伊的母親倒下去的時候沒撐住，太陽穴撞在磚頭上。只見鮮血從她臉上流下來。她直挺挺地躺在那裡不動了。
一瞬間，喬伊眼珠子都紅了！
他在地上撿了根木棍就衝上去，一棍子掄在那個推他母親的光頭壯漢臉上！
這一棍子掄得太狠了，幾乎把那光頭壯漢眼珠子打出來。咔嚓一聲，手臂粗的木棍就斷成了兩半。就算是鐵人也扛不住這麼狠的一擊。光頭壯漢當場昏迷，也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喬伊怒吼著沖向下一個人，卻被幾支槍同時頂在胸口。
「站住，」骷髏十字光頭說，「我們來之前簽過協議，傷一個人罰一百萬。要不是這條他媽的該死的條款，你現在早就是個死人了。但你再敢打我的人一下試試？看你身上會不會冒出十幾個血洞來？不就是少賺一百萬嗎，這點錢我還花得起。你別以為我在嚇唬你，我認真的。」
「住手！」喬伊的父親大喊一聲，「不要打了！不要開槍！」他悲痛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老伴，又看看一旁憤怒得快炸開的兒子，抖索著嘴唇說，「我們放棄。」
這些光頭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聽到喬伊父親的喊聲，槍口稍微放低。
頭頂紋著骷髏十字的光頭壯漢走過來，很囂張地拍拍喬伊的臉：「你看，還是你爹懂事。早點滾出農場不就完了，你媽也不用受傷。我們要的是這塊地，對你們一點興趣都沒有。」說完，他看了看複製人小頭目，等僱主做決定。
複製人小頭目說：「明天這時候，一支工程隊將會進場。我專門雇了個瞎子司機來開挖掘機。要是你們還躺在草地上不走，他可看不見。要是被碾到了泥里，那就是你們自找的。」
喬伊和其他人都恨得牙齒咯咯響。但此時兩手空空，對面有槍有推土機，他們毫無辦法。
「農場給你們了，」喬伊說，「現在我要送我母親去醫院，你們最好別攔著。」
複製人小頭目露出鱷魚笑：「明智的選擇。那麼把這份清償協議簽了吧。」
又是協議，而且是厚厚一疊紙，充斥著各種讓人頭昏腦脹的術語。喬伊現在滿腦子都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母親，根本看不進去。他掃了一遍，遞給他爹。喬伊的父親更痛快，拔出襯衫口袋裡的筆，唰唰唰就簽了字。
看父親簽字時手一直在發抖，喬伊有點心酸。
是啊，眼看父母精心打理二十年的農場化為瓦礫，換誰都難受。他想起自己在火蝠島的農場了。果然天底下資本都是一樣的黑。
不過，好歹現在算是無債一身輕。這麼一想，心頭也算是落下一塊大石。
拿到協議，複製人小頭目點點頭。「我們走，」他吩咐那些光頭，「推土機出去時注意點，順著車轍退，別壓壞更多草坪了。那都是公司財產，壓壞了我要從你們的錢裡面扣！」
莎拉已經開始給奶奶做急救。她手法熟練，動作輕柔準確。很快喬伊的母親就有了起色。輕輕地呻吟一聲，手指微微動彈。
等奔馳車和推土機什麼的全走乾淨了，喬伊的母親也勉強能站起來。看著毀於一旦的家業，她不禁老淚縱橫：「二十年啊……」
喬伊抱住母親，低聲說：「媽媽，我先送你去醫院，你需要看醫生。」
知子莫若母。喬伊的母親盯著他，憂心忡忡：「我的喬啊，你可千萬不要想那些危險的事情。農場給他們就給他們吧，咱們還在一起就好。為了莎拉，你忍一忍。」
那一刻喬伊是真的渾身殺氣。但被他媽媽一勸，又冷下來了。「放心吧，媽媽，」他就像在勸自己，「就算沒錢，我們也可以回諾克薩斯。那裡有老朋友，他們會願意租些地給我們的。要是收成好，幾年以後就能買個自己的農場。我還有莎拉，還有你們，我不會跟他們拼命。」
他們開車離開，先把喬伊的母親送到附近一家小診所，然後在旁邊找了一間最便宜的汽車旅館。每個房間每天只要50美金，除了地毯發霉、空調不製冷之外，其他還湊合。
安頓好大家，喬伊藉口說抽菸，一個人走到停車場附近。
他摸出南星留下的名片，拿起手機按出前面幾個數字，又停了下來。
手指輕微顫抖，他刪了又按、按完再刪，反覆了好幾次。
最終，他還是嘆息一聲，把名片放回錢包里。
這個曾經在火蝠島殺人不眨眼的漢子，如今頹廢了許多，背也有些彎。
接下來幾天，為了籌集回米國的機票錢，喬伊愁白了頭。
所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他已經儘量壓縮開銷了，但錢包還是一天天癟下去。再沒有進帳，別說機票，眼看飯都吃不上了，大家都要喝西北風。
這時他特別痛恨那個銀行來的金絲眼鏡。要不是被金絲眼鏡騙了兩萬美金，現在起碼買得起回諾克薩斯的機票。農場不要了，眼不見為淨。
沒有錢，他連逃債的選擇都沒有。
又是沉悶的一天。喬伊躺在漂白粉味兒沖鼻的旅館床上，想著今天該去哪兒弄點錢。
叮咚，門鈴響了。
嘭！鼻血當時就流下來了，絕對鼻樑骨折。
光頭們一看僱主被打，頓時把槍舉起來。
複製人小頭目厲聲喝止：「不！把他們趕出農場就行！別忘了我們的協議！」
協議上註明了傷一人扣一百萬，死一人報酬清零。光頭們一想到錢，頓時秒慫。槍口不敢瞄向人群了，過來推推搡搡，只想把喬伊和其他人趕走。
喬伊的母親腿腳不太好，被一個光頭壯漢拿槍托在背後一頂，頓時站立不穩。「哎呀！」她驚叫一聲，跌倒在地。
事情就是那麼巧。正好地上就有一塊碎磚頭，正好喬伊的母親倒下去的時候沒撐住，太陽穴撞在磚頭上。只見鮮血從她臉上流下來。她直挺挺地躺在那裡不動了。
一瞬間，喬伊眼珠子都紅了！
他在地上撿了根木棍就衝上去，一棍子掄在那個推他母親的光頭壯漢臉上！
這一棍子掄得太狠了，幾乎把那光頭壯漢眼珠子打出來。咔嚓一聲，手臂粗的木棍就斷成了兩半。就算是鐵人也扛不住這麼狠的一擊。光頭壯漢當場昏迷，也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喬伊怒吼著沖向下一個人，卻被幾支槍同時頂在胸口。
「站住，」骷髏十字光頭說，「我們來之前簽過協議，傷一個人罰一百萬。要不是這條他媽的該死的條款，你現在早就是個死人了。但你再敢打我的人一下試試？看你身上會不會冒出十幾個血洞來？不就是少賺一百萬嗎，這點錢我還花得起。你別以為我在嚇唬你，我認真的。」
「住手！」喬伊的父親大喊一聲，「不要打了！不要開槍！」他悲痛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老伴，又看看一旁憤怒得快炸開的兒子，抖索著嘴唇說，「我們放棄。」
這些光頭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聽到喬伊父親的喊聲，槍口稍微放低。
頭頂紋著骷髏十字的光頭壯漢走過來，很囂張地拍拍喬伊的臉：「你看，還是你爹懂事。早點滾出農場不就完了，你媽也不用受傷。我們要的是這塊地，對你們一點興趣都沒有。」說完，他看了看複製人小頭目，等僱主做決定。
複製人小頭目說：「明天這時候，一支工程隊將會進場。我專門雇了個瞎子司機來開挖掘機。要是你們還躺在草地上不走，他可看不見。要是被碾到了泥里，那就是你們自找的。」
喬伊和其他人都恨得牙齒咯咯響。但此時兩手空空，對面有槍有推土機，他們毫無辦法。
「農場給你們了，」喬伊說，「現在我要送我母親去醫院，你們最好別攔著。」
複製人小頭目露出鱷魚笑：「明智的選擇。那麼把這份清償協議簽了吧。」
又是協議，而且是厚厚一疊紙，充斥著各種讓人頭昏腦脹的術語。喬伊現在滿腦子都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母親，根本看不進去。他掃了一遍，遞給他爹。喬伊的父親更痛快，拔出襯衫口袋裡的筆，唰唰唰就簽了字。
看父親簽字時手一直在發抖，喬伊有點心酸。
是啊，眼看父母精心打理二十年的農場化為瓦礫，換誰都難受。他想起自己在火蝠島的農場了。果然天底下資本都是一樣的黑。
不過，好歹現在算是無債一身輕。這麼一想，心頭也算是落下一塊大石。
拿到協議，複製人小頭目點點頭。「我們走，」他吩咐那些光頭，「推土機出去時注意點，順著車轍退，別壓壞更多草坪了。那都是公司財產，壓壞了我要從你們的錢裡面扣！」
莎拉已經開始給奶奶做急救。她手法熟練，動作輕柔準確。很快喬伊的母親就有了起色。輕輕地呻吟一聲，手指微微動彈。
等奔馳車和推土機什麼的全走乾淨了，喬伊的母親也勉強能站起來。看著毀於一旦的家業，她不禁老淚縱橫：「二十年啊……」
喬伊抱住母親，低聲說：「媽媽，我先送你去醫院，你需要看醫生。」
知子莫若母。喬伊的母親盯著他，憂心忡忡：「我的喬啊，你可千萬不要想那些危險的事情。農場給他們就給他們吧，咱們還在一起就好。為了莎拉，你忍一忍。」
那一刻喬伊是真的渾身殺氣。但被他媽媽一勸，又冷下來了。「放心吧，媽媽，」他就像在勸自己，「就算沒錢，我們也可以回諾克薩斯。那裡有老朋友，他們會願意租些地給我們的。要是收成好，幾年以後就能買個自己的農場。我還有莎拉，還有你們，我不會跟他們拼命。」
他們開車離開，先把喬伊的母親送到附近一家小診所，然後在旁邊找了一間最便宜的汽車旅館。每個房間每天只要50美金，除了地毯發霉、空調不製冷之外，其他還湊合。
安頓好大家，喬伊藉口說抽菸，一個人走到停車場附近。
他摸出南星留下的名片，拿起手機按出前面幾個數字，又停了下來。
手指輕微顫抖，他刪了又按、按完再刪，反覆了好幾次。
最終，他還是嘆息一聲，把名片放回錢包里。
這個曾經在火蝠島殺人不眨眼的漢子，如今頹廢了許多，背也有些彎。
接下來幾天，為了籌集回米國的機票錢，喬伊愁白了頭。
所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他已經儘量壓縮開銷了，但錢包還是一天天癟下去。再沒有進帳，別說機票，眼看飯都吃不上了，大家都要喝西北風。
這時他特別痛恨那個銀行來的金絲眼鏡。要不是被金絲眼鏡騙了兩萬美金，現在起碼買得起回諾克薩斯的機票。農場不要了，眼不見為淨。
沒有錢，他連逃債的選擇都沒有。
又是沉悶的一天。喬伊躺在漂白粉味兒沖鼻的旅館床上，想著今天該去哪兒弄點錢。
叮咚，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