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酒吧血戰
兩人繼續聊天，山南海北漫無目標。
一會兒，話題漸漸漂移到南星的身世。「聽說你出生在米國？」白薇很有興趣地問。
這時必須得照著詞兒說，胡扯容易穿幫。南星點點頭：「我父母是華人，他們幾十年前到了米國，在新鄉市黑人最多的地獄廚房開川味飯店。」
「哦？那你會做川菜嗎？」
「不會，我都沒見過他們，更不用說學川菜了。有時候，人就是那麼倒霉。我剛出生不到一天，他們就被幾個黑人搶劫……中了好幾槍，沒搶救過來。後來，聽說是警察把我送到孤兒院的，那時我還是個嬰兒。」
白薇眉尖微蹙，愛憐地看著南星：「真抱歉……」
「沒關係，」南星說，「以上這些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總之都是爺爺告訴我的。我小時候的記憶最早只到五歲。那時已經回華夏了。五歲嘛，什麼都不懂，整天就是瞎玩。比起那些，當時我更愁的是再過半年就要上小學，做一個悲慘小學生。」
白薇笑了一下：「小學生活可好了，沒有你說的那麼悲慘。」
「對我來說挺慘的。」
「功課太難？還是中文太難？」
「都不是，」南星搖搖頭，「是因為開家長會。」
家長會？白薇一臉疑惑：喵？
南星抬頭，45度仰望天空：「每個學校都會開家長會，但我沒有家長。我養父母早死了，在我三歲那年的秋天，死得不明不白。那天他們說要帶我去迪士尼，我一直等，從早上等到深夜，看著天空不斷變化，然而他們終究再沒出現。我記得爺爺一個人回來了，身上到處都是血。他帶我連夜開車，然後又坐很久的飛機，然後到了華夏。後來我問他那天到底怎麼回事，他只嘆息，從來不肯告訴我。」
白薇朝南星這邊挪了挪，伸手輕輕按在他肩上：「可憐，這太沉重了，本不該是由一個孩子來承擔的悲傷……」她的手爬上他面頰，又輕柔地繞過他肩膀。
此時此刻，他們安靜地坐在酒吧視界最好的長椅里，旁邊是大落地窗。這裡街景超美。天晴時，越過成排二層小樓，可以看到遙遠的海平線。夜景更美，當世界漸漸沉入灰暗，長長的緩坡上，璀璨燈火如珍珠般散落。以蒼茫大地為背景，看起來就象一片光之海洋。街角小酒吧仿佛化為一艘小船，在海洋的波濤之上搖盪。
澄澈眼眸彼此相望，兩人之間的距離愈來愈近。
侍應靠在遠處，輕輕彈起一首戀人的歌——
南星可以發誓，當時兩人的嘴唇離緊貼就差零點零一毫米。唯一的障礙物只剩空氣。
……以及一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啊、不好意思，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兩人立刻分開，抬頭一看，「蕭林葉」正好站在長椅旁邊，低頭看著他們。
白薇有點尷尬，試圖解釋：「總裁，我上午有發郵件找你請假。」
複製人看起來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就是複製人的弊病——缺乏對情感的閱讀和理解能力。給他們具體指示，他們一定是最優秀的執行者。但需要他們自己拿主意的時候，複製人通常會顯得手足無措。
南星趕緊上去救場。他熱情地伸出手：「你好，初次見面，我就是那個咖啡師。」
複製人「蕭林葉」伸出手：「你好——」
就在兩人即將握手的一瞬間，南星飛快地把手縮了回去。他快步後退，一把將白薇按倒在長椅邊，用身體將她護住。「千萬別動，」他短促地警告，「躲好一點。」
轟！
同一時刻，酒吧的寧靜被完全打破。伴隨一堆噴濺而來的碎玻璃，複製人飛了起來。
時間倒回三秒之前，兩人如磁石一般互相吸引，越靠越近——
這時複製人出現了，很沒有眼力價兒地出聲打斷了好事。
白薇尷尬地試圖解釋，南星準備救場。
就在那一瞬間，街對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晃動了一下。
以眼角餘光，南星瞥見了那一點微弱的動靜。不好、他本能地感覺到要出事。
下一刻，人群突然炸開，一個人橫衝直撞地冒出來。他戴著墨鏡，手握一支鋸掉槍托的12號霰彈槍。這造型，堪稱殺氣騰騰。
普通人沒法控制鋸掉槍托的12號霰彈槍。巨大的后座力會把他們臉打爛。但這個男人極其強壯，單手握著僅剩一點的槍把，穩得就像拿了把玩具槍。
一個賣花的小女孩從邊上路過，被他毫不留情地撞翻。
帶著露水的玫瑰花，慘遭鋼鐵皮靴蹂躪。
轟！
大落地窗爆碎，數不清的碎玻璃夾雜著鉛丸撲面而來。
一切來得太短暫了，仿佛發生在心跳一息之間。
精壯男子破窗而來，默不作聲。他穿著一件很不起眼的皮衣，舊得褪色，扔在人群里絕沒人多看一眼。但那一刻，他迸發出來的殺氣如此凜冽，令人心寒。
南星瞬間做出選擇。他放棄複製人，按下白薇的頭，將她塞到長椅下方。那裡很安全，無論鉛丸還是碎玻璃都不可能濺到。
複製人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他可以躲，但站在原地沒動。
不僅不躲，他還故意轉身面對落地窗，儘可能擴大受彈面積。
千錘百鍊的訓練起作用了，他清楚地知道此刻該怎麼做——保護指揮官，這是烙在每一個複製人基因里的鐵則。
下一刻，碎玻璃和鉛丸結結實實地轟來，全打在他身上。
白薇緊張得尖叫了一聲。在她看來，蕭林葉的動作簡直不可理喻。
為什麼？
外星戰士、光劍擁有者、火蝠島上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他，反應竟然如此遲鈍？
不、她想、蕭林葉一定是為了保護我。反正他不怕霰彈槍——
然而下一刻，蕭林葉的血就濺到她臉上。
12號霰彈的意思，是12顆鉛丸加起來有一磅重。它又叫鹿彈，意思是一槍可以撂倒半噸的公鹿。在大約一勺火藥爆炸的力量推動下，那些鉛丸從灼熱槍管里飛出來，劈頭蓋腦砸到什麼都是稀巴爛。
蕭林葉倒退兩步。筆挺的白西裝已經不成樣子。他蹣跚著，呼吸沉重。地上、牆上、周圍的人臉上、到處都是他的血。
吧嗒、半截腸子掉在地上，滑溜溜的。
白薇驚恐地捂住嘴，完全無法接受。
這不可能！
她覺得這個世界一定是出問題了。印象中刀槍不入的身軀怎麼會如此脆弱？難道那個外星人大意了，沒穿防彈裝備，而本體其實很脆弱？
她瞬間想到了無數可能，但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位其實不是她認識的「真·蕭林葉」。
複製人繼續試圖保護南星。他一個踉蹌，努力張開雙手，儘可能擋住身後，然後吃了第二發12號霰彈。這一槍打斷了他的腿。他失去平衡倒下，但仍然掙扎著爬行，竭力想要擋住那個持槍而來的敵人。很明顯，這具身體已經不行了，動作非常遲緩。
連挨兩發12號霰彈，半噸重的棕熊也扛不住。
精壯男子一腳踩在複製人臉上，居高臨下，嘲諷地看著對方：「練一身肌肉有用？還不是一樣跪在我槍口面前。」
複製人艱難地舉起右手，試圖抓住精壯男子的腳。但這具身軀已經很難繼續控制。指令斷斷續續，指頭只能輕微屈曲。血順著手臂流下來，濡濕了精壯男子的褲腿。
精壯男子冷酷地將槍口抵在複製人額頭上，開了第三槍。
轟！槍聲響徹整個酒吧，壓倒所有聲音。
蕭林葉趴在地上，腦袋都沒了。木地板被轟出一個大坑。
白薇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一切，臉色蒼白。「不對、」她低聲自言自語，「這不可能，一定是什麼地方出了錯。這絕對不可能。」
南星擋在白薇身前，很有男子氣概。「你是誰？」他說，「有槍也沒用，警察很快就要來了。在京海市當街殺人，你膽子真夠大的。你死定了。」
精壯男子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哦？是嗎？那誰來逮捕我呢？就憑那些警察？」
「就憑我。」
「你、」精壯男子一臉輕蔑，「我知道你，一個賣咖啡的，對不對？」他對南星搖搖指頭，「讓開，我只要你背後那個女人。想活命就滾得遠遠的。」
南星的神情有所改變。如果說剛才他還顯得比較隨意，現在絕對是認真的了。「你死定了，」他再度重複剛才的話。
兩人幾乎同時動手，電光火石之間，速度炸裂！
精壯男子後退半步，拉開距離的同時將霰彈槍指向南星。但他慢了半拍，剛剛放平槍口，槍身就被南星抓住。奮力一扭，精鋼打造的槍管竟然被扭彎！瞎子也看得出來，這支槍不能再發射了。
以霰彈槍為軸，兩人展開角力。推來推去，轉著圈，火塘被踐踏得一塌糊塗。
「你力氣不小。」精壯男子獰笑道。
「現在才發現太晚了。」南星回答。
「你以為你可以贏過我？」精壯男子一臉自負，「你不知道我經過怎樣的強化——」
然而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倒了他。以扭曲的霰彈槍為軸，他被擰得轉了一圈，頭朝下摔到地上。
南星隨手把麻花一樣的霰彈槍扔掉，問趴在地上的男子：「強化是吧？就這？」
一會兒，話題漸漸漂移到南星的身世。「聽說你出生在米國？」白薇很有興趣地問。
這時必須得照著詞兒說，胡扯容易穿幫。南星點點頭：「我父母是華人，他們幾十年前到了米國，在新鄉市黑人最多的地獄廚房開川味飯店。」
「哦？那你會做川菜嗎？」
「不會，我都沒見過他們，更不用說學川菜了。有時候，人就是那麼倒霉。我剛出生不到一天，他們就被幾個黑人搶劫……中了好幾槍，沒搶救過來。後來，聽說是警察把我送到孤兒院的，那時我還是個嬰兒。」
白薇眉尖微蹙，愛憐地看著南星：「真抱歉……」
「沒關係，」南星說，「以上這些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總之都是爺爺告訴我的。我小時候的記憶最早只到五歲。那時已經回華夏了。五歲嘛，什麼都不懂，整天就是瞎玩。比起那些，當時我更愁的是再過半年就要上小學，做一個悲慘小學生。」
白薇笑了一下：「小學生活可好了，沒有你說的那麼悲慘。」
「對我來說挺慘的。」
「功課太難？還是中文太難？」
「都不是，」南星搖搖頭，「是因為開家長會。」
家長會？白薇一臉疑惑：喵？
南星抬頭，45度仰望天空：「每個學校都會開家長會，但我沒有家長。我養父母早死了，在我三歲那年的秋天，死得不明不白。那天他們說要帶我去迪士尼，我一直等，從早上等到深夜，看著天空不斷變化，然而他們終究再沒出現。我記得爺爺一個人回來了，身上到處都是血。他帶我連夜開車，然後又坐很久的飛機，然後到了華夏。後來我問他那天到底怎麼回事，他只嘆息，從來不肯告訴我。」
白薇朝南星這邊挪了挪，伸手輕輕按在他肩上：「可憐，這太沉重了，本不該是由一個孩子來承擔的悲傷……」她的手爬上他面頰，又輕柔地繞過他肩膀。
此時此刻，他們安靜地坐在酒吧視界最好的長椅里，旁邊是大落地窗。這裡街景超美。天晴時，越過成排二層小樓，可以看到遙遠的海平線。夜景更美，當世界漸漸沉入灰暗，長長的緩坡上，璀璨燈火如珍珠般散落。以蒼茫大地為背景，看起來就象一片光之海洋。街角小酒吧仿佛化為一艘小船，在海洋的波濤之上搖盪。
澄澈眼眸彼此相望，兩人之間的距離愈來愈近。
侍應靠在遠處，輕輕彈起一首戀人的歌——
南星可以發誓，當時兩人的嘴唇離緊貼就差零點零一毫米。唯一的障礙物只剩空氣。
……以及一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啊、不好意思，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兩人立刻分開，抬頭一看，「蕭林葉」正好站在長椅旁邊，低頭看著他們。
白薇有點尷尬，試圖解釋：「總裁，我上午有發郵件找你請假。」
複製人看起來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就是複製人的弊病——缺乏對情感的閱讀和理解能力。給他們具體指示，他們一定是最優秀的執行者。但需要他們自己拿主意的時候，複製人通常會顯得手足無措。
南星趕緊上去救場。他熱情地伸出手：「你好，初次見面，我就是那個咖啡師。」
複製人「蕭林葉」伸出手：「你好——」
就在兩人即將握手的一瞬間，南星飛快地把手縮了回去。他快步後退，一把將白薇按倒在長椅邊，用身體將她護住。「千萬別動，」他短促地警告，「躲好一點。」
轟！
同一時刻，酒吧的寧靜被完全打破。伴隨一堆噴濺而來的碎玻璃，複製人飛了起來。
時間倒回三秒之前，兩人如磁石一般互相吸引，越靠越近——
這時複製人出現了，很沒有眼力價兒地出聲打斷了好事。
白薇尷尬地試圖解釋，南星準備救場。
就在那一瞬間，街對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晃動了一下。
以眼角餘光，南星瞥見了那一點微弱的動靜。不好、他本能地感覺到要出事。
下一刻，人群突然炸開，一個人橫衝直撞地冒出來。他戴著墨鏡，手握一支鋸掉槍托的12號霰彈槍。這造型，堪稱殺氣騰騰。
普通人沒法控制鋸掉槍托的12號霰彈槍。巨大的后座力會把他們臉打爛。但這個男人極其強壯，單手握著僅剩一點的槍把，穩得就像拿了把玩具槍。
一個賣花的小女孩從邊上路過，被他毫不留情地撞翻。
帶著露水的玫瑰花，慘遭鋼鐵皮靴蹂躪。
轟！
大落地窗爆碎，數不清的碎玻璃夾雜著鉛丸撲面而來。
一切來得太短暫了，仿佛發生在心跳一息之間。
精壯男子破窗而來，默不作聲。他穿著一件很不起眼的皮衣，舊得褪色，扔在人群里絕沒人多看一眼。但那一刻，他迸發出來的殺氣如此凜冽，令人心寒。
南星瞬間做出選擇。他放棄複製人，按下白薇的頭，將她塞到長椅下方。那裡很安全，無論鉛丸還是碎玻璃都不可能濺到。
複製人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他可以躲，但站在原地沒動。
不僅不躲，他還故意轉身面對落地窗，儘可能擴大受彈面積。
千錘百鍊的訓練起作用了，他清楚地知道此刻該怎麼做——保護指揮官，這是烙在每一個複製人基因里的鐵則。
下一刻，碎玻璃和鉛丸結結實實地轟來，全打在他身上。
白薇緊張得尖叫了一聲。在她看來，蕭林葉的動作簡直不可理喻。
為什麼？
外星戰士、光劍擁有者、火蝠島上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他，反應竟然如此遲鈍？
不、她想、蕭林葉一定是為了保護我。反正他不怕霰彈槍——
然而下一刻，蕭林葉的血就濺到她臉上。
12號霰彈的意思，是12顆鉛丸加起來有一磅重。它又叫鹿彈，意思是一槍可以撂倒半噸的公鹿。在大約一勺火藥爆炸的力量推動下，那些鉛丸從灼熱槍管里飛出來，劈頭蓋腦砸到什麼都是稀巴爛。
蕭林葉倒退兩步。筆挺的白西裝已經不成樣子。他蹣跚著，呼吸沉重。地上、牆上、周圍的人臉上、到處都是他的血。
吧嗒、半截腸子掉在地上，滑溜溜的。
白薇驚恐地捂住嘴，完全無法接受。
這不可能！
她覺得這個世界一定是出問題了。印象中刀槍不入的身軀怎麼會如此脆弱？難道那個外星人大意了，沒穿防彈裝備，而本體其實很脆弱？
她瞬間想到了無數可能，但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位其實不是她認識的「真·蕭林葉」。
複製人繼續試圖保護南星。他一個踉蹌，努力張開雙手，儘可能擋住身後，然後吃了第二發12號霰彈。這一槍打斷了他的腿。他失去平衡倒下，但仍然掙扎著爬行，竭力想要擋住那個持槍而來的敵人。很明顯，這具身體已經不行了，動作非常遲緩。
連挨兩發12號霰彈，半噸重的棕熊也扛不住。
精壯男子一腳踩在複製人臉上，居高臨下，嘲諷地看著對方：「練一身肌肉有用？還不是一樣跪在我槍口面前。」
複製人艱難地舉起右手，試圖抓住精壯男子的腳。但這具身軀已經很難繼續控制。指令斷斷續續，指頭只能輕微屈曲。血順著手臂流下來，濡濕了精壯男子的褲腿。
精壯男子冷酷地將槍口抵在複製人額頭上，開了第三槍。
轟！槍聲響徹整個酒吧，壓倒所有聲音。
蕭林葉趴在地上，腦袋都沒了。木地板被轟出一個大坑。
白薇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一切，臉色蒼白。「不對、」她低聲自言自語，「這不可能，一定是什麼地方出了錯。這絕對不可能。」
南星擋在白薇身前，很有男子氣概。「你是誰？」他說，「有槍也沒用，警察很快就要來了。在京海市當街殺人，你膽子真夠大的。你死定了。」
精壯男子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哦？是嗎？那誰來逮捕我呢？就憑那些警察？」
「就憑我。」
「你、」精壯男子一臉輕蔑，「我知道你，一個賣咖啡的，對不對？」他對南星搖搖指頭，「讓開，我只要你背後那個女人。想活命就滾得遠遠的。」
南星的神情有所改變。如果說剛才他還顯得比較隨意，現在絕對是認真的了。「你死定了，」他再度重複剛才的話。
兩人幾乎同時動手，電光火石之間，速度炸裂！
精壯男子後退半步，拉開距離的同時將霰彈槍指向南星。但他慢了半拍，剛剛放平槍口，槍身就被南星抓住。奮力一扭，精鋼打造的槍管竟然被扭彎！瞎子也看得出來，這支槍不能再發射了。
以霰彈槍為軸，兩人展開角力。推來推去，轉著圈，火塘被踐踏得一塌糊塗。
「你力氣不小。」精壯男子獰笑道。
「現在才發現太晚了。」南星回答。
「你以為你可以贏過我？」精壯男子一臉自負，「你不知道我經過怎樣的強化——」
然而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倒了他。以扭曲的霰彈槍為軸，他被擰得轉了一圈，頭朝下摔到地上。
南星隨手把麻花一樣的霰彈槍扔掉，問趴在地上的男子：「強化是吧？就這？」